第4章 保护


此时唐励尧玩牌又赢了,指挥着彭非打鲱鱼罐
“不玩了,真没劲!”输了的长发仔捏着鼻哼唧。
“就是,玩德州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咱们!”其他人跟着起哄。
唐励尧推了推镜架,得意地挑眉,不接他们的话。
平时玩这种需要的牌,他能够保持在十输一。
拼运气,那就真得看运气了。
“少废话。”彭非将罐递过去,“是不是玩不起?”
掉七八罐了,实在不下了!”长发仔起身要逃。
彭非去抓。
“先欠着不行吗!”长发仔往人背后躲。
彭非的胳膊肘被谁了一下,手里的罐去,场面顿时七八糟。
被“关”久了,唐励尧发现看他们闹腾也是一种乐,唇角愉悦地翘起。
佟妮妮绕过嬉闹的人堆,躲唐励尧的视线,来到他身边。
的玩伴,没人会防备她,括听见她名字就疼的彭非。
佟妮妮的神现挣扎,但不过两三秒钟就被压制,猛地扬起攥着果刀的手臂,朝唐励尧胸刺去!
唐励尧只觉得胸,惯后仰,背靠沙发,表情极度愕然。
目睹这一幕的几个人都被吓到脑空,随后惨
“佟妮妮你疯了吗?!”彭非更是惊得面容扭曲。
被彭非这么一喊,佟妮妮的挣扎重新浮现,又迅速散去,拔刀再刺!
但她握刀的手腕已经被唐励尧握住。
唐励尧用咬牙,拇指在她腕骨重重一按!
她的手掌颤着打果刀“嗒”落地。
见暴脾气的彭非就要冲上来,唐励尧怕来不及,先将佟妮妮推两米远,倒在茶几上,瓶瓶罐罐噼里啦掉落一地:“不要伤害她!她可能邪了,先控制住!”
佟妮妮此刻的状态他很熟悉,和之前那五个凶徒差不多!
彭非愣在原地。
其他人也是呆呆傻傻。
佟妮妮从茶几上挣扎着爬起来,面目狰狞的又朝唐励尧扑过去!
“你们愣着什么?!”唐励尧胸得厉害,不知情况,他不敢,对这帮蠢货无语极了,“按住她!”
彭非几人这才慌里慌张的将佟妮妮按在沙发上。
挣扎,她脖上的青筋突,时不时浑身抽搐,里发嘶哑的、破碎的音节,无法分辨她想要表达什么。
气氛诡异到令人皮发麻,彭非说:“别都堵在这,一鸣,救护车!”
程一鸣的瘦高个说:“已经在打电话了……咦,手机没信号?”他往走,“去打。”
其他人则围上唐励尧:“你怎么样?”
“先躺着吧?”
“需要人工呼吸吗?”
八舌,说话还带着颤音。
唐励尧现在心不怎么了,脑壳
顾缠拿着那只胡桃夹从卫生间跑来,原本是想要告诉唐励尧,佟妮妮可能邪了。
听到外面的静,她心里咯噔一声。
跑近了瞧见唐励尧的伤势,她又松了气。
有血,不过血量不,估计也就是伤到了皮肉组织,没扎到心脏。
唐励尧拽检查,伤不深,确实没有碍。
能捡回条命,是因为刀尖穿透风恰好卡在了他的吊坠上。
那是一块铜鎏金的蹀躞(dixi),也就是古代钥匙扣,有个椭圆形的环,刀尖正是卡在了环里,卡的结结实实。
上次他死里逃生,温叔让他谢祖传吊坠的保佑,说是得高僧的,他还嗤之以鼻。
现在是真信了。
长发仔几人原本吓到,瞧见这转折,总算稍稍平复一:“握你属猫的吧?!”
“这运气,应该立刻去买彩票。”
“尧还缺彩票那钱?”

说笑间,原本紧绷的气氛舒缓许多。
唐励尧不接话,拨了拨发,不想让人看到自己额上的冷汗,心里真是烦透了这些魂不散的玩意
气郁之下,他瞧见了顾缠,且注意到了她手里的胡桃夹
顾缠还没厢里突然“呯!”的一声响。
是程一鸣摔的声音。
他原本打算去走廊上打120,刚拉电似的,将启一半的重新摔拢!
随后,他转身跑回来,从茶几上抄起一个玻璃瓶,疯狂地想要朝唐励尧脑上砸!
彭非的弦早就绷紧了,反应得很。
按住佟妮妮的同时,抬起,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踹了程一鸣一
程一鸣向侧边扑倒,玻璃瓶与地面摔刺耳的声音。
按住他!”这次不必唐励尧提醒,家已经意识到了问题。
距离程一鸣最近的长发仔按住了他。
他也像佟妮妮一样,趴在地上剧烈挣扎,浑身抽搐。
原本恐怖片里才会现的场景,就这么现在现实里,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
“这……?!”
邪会传染?
还是邪准备将他们困在厢里,谁再去,谁就是下一个程一鸣?
不确定,又不敢轻易尝试,家纷纷将目投向唐励尧。
毕竟只有唐励尧曾经接触过灵异事件,而且唐家一直都挺信玄学的。
唐家老是位虔诚的佛徒,没生意之前,曾在寺庙当过几和尚的那种。
“尧、尧?”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唐励尧哪里知怎么办。
他只有两项特长,特别帅和特别能打。
无论是鬼要害他,还是人要害他,总得给他一个目标,让他知应该落在哪个位置。
试试。”唐励尧表情冷冽的摘下镜扔在茶几上,捂住疼的胸从沙发坐起身。
“你还有伤,让来。”彭非招呼人过来替他按住佟妮妮。
唐励尧不理会,步朝走去。
“等等。”声的是顾缠。
唐励尧立刻停下作,转希冀的看向她:“你有办法?”
其他人顺着他的视线,也纷纷看向顾缠。
除了知顾缠为什么会跟在唐励尧身边的彭非之外,家的目都透几分茫然。
不就是个助理么?
顾缠一次为人群焦,有些不自在。
她将手里的胡桃夹扔过去:“你把这个拿去厨烧掉,佟姐他们应该就没事了。”
唐励尧伸手接住,胳膊抬起的幅度过,牵扯到了伤,疼的霍霍一跳。
若不是人多,估计得声。
他狐疑着打量手里的胡桃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木质摆件而已。
但他没多问,像是接到圣旨,说句“好”,疾步离厢。
彭非想要追上去。
顾缠说:“你跟着他,他会更危险的。”
魂木的诅咒影响不了唐励尧,否则不会连着两次借刀杀人。
直接控制唐励尧,让他自杀不是更简单么?
再一个,这种诅咒是有范围和时间的,唐励尧从厢去厨的路上,和路人擦肩而过,短短几秒钟,路人受影响的可能微乎其微。
彭非就不一定了。
关于彭非是唐励尧手下败将这个传闻,综合外形、格、气质各方面分析,顾缠都持疑态度。
一只家的优雅布偶猫,怎么可能得过满山跑的豺狼?
不管她是于哪种考虑,唐励尧肯听她的话,彭非就不会疑,退回来,不跟着去了。

顾缠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你也别闲着,去查一查吧。”
“查什么?”彭非正担心唐励尧的境,没反应过来。
顾缠说:“去查清楚是谁把邪带进来,放在咱们厢洗手间的。这不是凑巧,之前唐先生事,凶徒也是受了类似的影响……”
听着,彭非瞳孔紧缩。
他们来这家会所完全是临时起意。
没有预定,直接就杀来了。
有机会进厢洗手间的除了他们自己人,还有途进来打扫卫生的会所服务人员。
彭非的脸色越来越沉,神刀似的从自己人身上刮过。
“你们打起神,照顾好妮妮和一鸣,顾姐让你们什么你们就什么。”彭非说完,扔下一屋步离
顾缠则在其他人又惊惧又疑惑的目里,重新回到角落里等结果。
别人怎样看待她,她并不在意。
她正在重新审视自己。
从前,她是个唯主义者,连看说都只喜欢男言情,而不是灵异神怪。
直到被温秘书找上,世界观才始慢慢更新版本。
尤其是今晚,经过一番亲身经历,她发现时候外婆讲的睡前故事,那些个怪陆离竟有可能真实存在……
说句心里话,她挺后悔的。
先前觉得报酬太过丰厚,简直就像了彩票。
现在才意识到钱要少了,她可能是在命。
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
……
这家会所一共九层,一楼堂,二到五楼是ktv,六层餐厅,七到九楼是客
唐励尧从三楼来,要去往六层的餐厅。
拿着邪,不知会不会影响电梯,他决定走楼梯。
路上遇到服务员或者其他客人,即使顾缠没有提醒,他也知避着走。
时刻防备突然扎过来的刀
跑进餐厅时,服务员看到他胸的血迹,惊:“先生,您……”
唐励尧打断:“厨在哪边?”
服务员摸不清状况不敢说,餐厅领班认了他,步迎上来:“唐先生……”
“厨在哪边?”他再问。
听他语气急促,领班收起职业微笑,连忙指了个方向:“跟来!”
一两钟,即使是场,厨也过了忙碌时间,只有几个炉在炖着补品。
唐励尧正挑选哪个炉,手机响了。
通过手表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不是顾缠,他没接。
挑好之后,他刚要将手里的胡桃夹木偶扔过去,突然想起来自己压根就没存过顾缠的电话号。
唐励尧接通电话:“谁?”
——“木偶还给放过你。”一把低沉冷酷的男音,“不然的话,相信,你会死的更惨。”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唐励尧心泛起一森森的冷意。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怒意,自己这半的苦受的罪,原来都是这王八犊害的!
怒意冲淡了惧意,他冷笑:“你觉得恐吓有用?知不知三岁就始接恐吓电话了,你吓唬人多了。”
他:……“你难不想知自己哪里得罪了,才让三番四次的下咒杀你吗?”
唐励尧:“知原因你就不杀了?”
他:“不会。”
唐励尧:“那问个。”
他:……“你真不好奇吗?”
只好奇你的脸皮究竟有多厚?”唐励尧摆一副“老从没过坏事,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的姿态,“已经连输两次了,一个loser,也配跟谈条件?”
说着,将手里的胡桃夹扔进堆里,毁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