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赎回 他没有碰过她


伏在地上,整个身都在,似乎很害怕夏倚照会朝她发泄怒
可即便是很害怕,为了不让夏倚照误会宋寒时,她还是豁了去。
夏倚照厌恶她没有关系,但是皇上是那么好的男人,她不想让任何人误解他。
“皇后娘娘,臣妾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责,还望娘娘不要再跟皇上斗气,皇上……皇上心至始至终都只有娘娘一个人,甚至都不曾碰过臣妾……”
她说完,就长长地伏在了地上,闭着睛,睫轻颤。
这对她来说似乎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是为了宋寒时,她还是说了来,只要夏倚照不误解皇上,她的脸面又有什么重要呢?
夏倚照缓缓蹙起了眉,本对她只是有些排斥,在听到她这些话之后又变了一种荒唐的反,“这是与他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解释。”
尤其碰没碰她这一,宋寒时已经跟她解释了一遍,但从春里说来,便有一种莫名的恶寒。
而且她生气与否,也不到春来指手画,哪怕作为一个后嫔妃,她也不该对帝后之间的情指指,甚至一个自以为是的牺牲者。
夏倚照站起身,脸色似乎结了冰,“看来今不是时候,臣妾先行告退,等皇上有空的时候再来跟您商量阿回的事情。”
说罢,她便起身行礼,只是甫一转身,春便连忙着上前一步,挡在了她身前,“皇后娘娘!都是臣妾的错,您别生气……”
她突如其来的作让夏倚照闪避不及,下意识地抬起没让她碰到自己,谁知下一秒她却了上来,惨一声后又被甩,看上去像是夏倚照踹了她一
“皇后娘娘……”
脸色惨,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随即连忙在地上,“是臣妾的错,臣妾不长,挡了皇后娘娘的路!”
夏倚照:“……”
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因为的确是春忽然上前挡住了她的路,她也没说错,可被她这么一认错,她却莫名其妙升起一疚,仿佛是她故意踹了她一泄愤,即便她自己知她并没有故意,但是春的确是被她踹了一
她抿了抿唇,实在不想看她这般可怜。
夏倚照本就不愿意找她的麻烦,她想要帝王恩宠实属正常,与夏倚照有承诺在先的人是宋寒时,不是她春,这她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春这般,倒是莫名其妙显得她面目可憎,像个蛮横的妒
“……你不必如此。”夏倚照蹙着眉,叹了气,微微俯身朝她伸手,本意是要拉她起来。
只是春却像是受惊了一样,又像是怕她,看到夏倚照伸手只以为她要打她,连忙抱着脑袋后退了几步,“皇后娘娘,臣妾知错了……”
她呜呜的声音听起来着实可怜,只是夏倚照此时却无心欣赏,而是看着她抱来的手腕脸色骤变——
那里赫然印着一张男人的侧脸!
即便春的手腕高高肿起,还是一片猩,但男人的肖像廓依然栩栩如生,只一便看得来就是宋如今的真龙天
夏倚照定定地看了几秒,忽而轻笑声,收回了手。
她只起身,回过来看了身后的宋寒时一,“昨你本打算废她,只是话还未说完庆忠便将你喊了过去,说她寻死,而回来后你就再也不愿意松了,想必她也不是真的寻死,只是在手腕上刺了你的模样?”
宋寒时下颚紧绷,只定定地看着她,墨色的深眸看不任何情绪。

夏倚照如今也不想等他的回应,那样太傻,既然他沉默,那便是默认,“所以你突然改变主意,就是因为她这般你,你心疼了、舍不得了?”
她的语气太过于漠然,轻飘飘地落了地,却让男人的脸色骤变。
他冷眸直直盯着她,语气沉郁,“阿照,不是你想的这般……”
“那是哪般?”夏倚照忽而打断他,“你清楚明告诉,是哪般?”
宋寒时闭了闭,一时无言。
夏倚照看他这副模样,顿时轻笑声,摇摇,什么都没说,转身离
宋寒时看着她旋然而去的背影,眸一深,下意识就站了起来,低声唤她的名字,“阿照……”
面前的人仿若没有听到,甚至都没有回看他一
却在转身走了几步之后停住步,鼻一酸,角迅速泛起了泪
夏倚照连忙咬住下唇,指甲死死掐进肉里,另一只手飞地擦掉自己的泪,继续步离
息,不准哭!
*
乾清殿一时只剩下春,以及一脸霾的宋寒时。
她看着男人沉到可怕的脸色,,还是从地上站了起来,“皇上……”
心翼翼地端着熬好的汤盅,走到宋寒时面前,柔柔:“这是臣妾彻熬好的膳汤,皇上理万机落下胃疾,这个会好受很多……”
“滚!”宋寒时冷冷打断她,看都没看她一,手一挥,那盅汤便被挥落在地——
的盅罐顿时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汤汤全都洒了来。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响起后,幽幽升起一香,春被他径直甩在地上,手掌按在了那堆碎片里,疼得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睛顿时通,定定地看着洒了一地的汤,本能地要去拾捡那堆碎片,“皇上……汤……”
宋寒时似乎才回过神来,抬眸看了她一的冰雪还未消融,“你什么?”
他蹙起眉,看到满地的碎片和汤,只觉得烦躁,“朕昨便告过你,不要再现在朕与皇后面前,你……”
“皇上……皇上……”春忽而走了几步上前,语气慌地打断他,“这汤很烫,皇上有没有被烫到?”
她说话时语气里满是着急和心疼,只顾着查看皇帝身上有没有受伤,却没想到她的手也暴在男人皮底下,上面除了那天刺纹上去的狰狞廓之外,掌心也被碎瓷片割了许多密密麻麻的伤,甚至还有一些碎瓷也嵌了进去,看上去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宋寒时眉心狠狠一跳,下意识抓紧她的双手。
定定看了良久,竟是半晌无言。
*
不欢而散后,夏倚照再也没有踏过乾清殿。

而宋寒时似乎也没有主破冰的打算,但是差人送来一批德才兼备的夫,意为让她挑选。
即便夏倚照再怎么膈应他,也不会在宋回的事情上懈怠,认认真真挑选了一遍,还写下几自己的看法意见差人拿给宋寒时看,问他是否有什么真知灼见。
彼时,宋寒时正在御书描摹书画。
他似乎也不曾想到,等待了十,他依然需要通过这些画来思念夏倚照,而画人却稳稳居在凤照,不愿意见他。
庆忠进来时,他下意识蹙起眉,不耐烦:“告诉贵妃,以后若是再送一些无用的汤过来,便让她与南沁殿那群人一起滚。”
庆忠连忙了下来,擦了擦冷汗:“皇上,是皇后娘娘……”
宋寒时手上作一顿,眉倒是展了一些,虽然看着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周身的气场明显柔和不少。
“她过来了?让她来御书。”
他话音落下,又住庆忠,“等等,她在哪?朕与你一同去找她。”
庆忠默默垂:“皇后娘娘如今在凤照,只是差奴才带了书信过来。”
宋寒时闻言神情有所收敛,但心情似乎依然不错,“呈上来。”
他扔了手的笔,将书案一些玩意随意挥,庆忠看得肉疼,那些墨宝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似乎还不过皇后娘娘随手写的一封信。
宋寒时接过来,将其展平,看了又看。
只是越看,脸色越不妙,“……她就只写了这些?”
全篇都在“阿回、阿回”、竟不曾提起他半个字!
庆忠只能诚实,“皇后娘娘催促皇上些回信,太殿下的学业误不得……”
“哗啦——”
还未说完,桌上的东西一下全被扫落在地,发叮叮咚咚的响声,抬一看,宋寒时的脸色沉得有些吓人。
他连忙着磕了几个,颤着声音:“皇上赎罪,皇后娘娘应当只是与您气,皇上千万不可当真,娘娘定然是等着您去哄她的……”
宋寒时闻言清醒了些,有些躁郁地揉了揉眉心,半晌才冷静下来,“你说……她当真是等着朕去哄?”
“千真万确!”庆忠是看着宋寒时长的,最是了解他的脾,怎么不知他心所想?
“皇后再如何是巾帼之才,也是您的妻,是个人,自然是希望被夫君甜言蜜语哄着的。”
宋寒时沉思,“……是这样?”
只是他不会说那些话,夏倚照似乎也没要求过,一向是她漂亮话说得最多,誓言说得人无,他也深深信服。
相信她会永远忠于自己,妻忠于丈夫,将臣忠于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