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很喜欢这里


江黎整个人被托举着,只能双攀在罗靳延的腰间挂在他身上。
她抱紧了罗靳延的脖颈,语气里夹带着惊慌:“下来!”
罗靳延的手托在她的臀上,掌心温热,她不敢挣扎
他走到边上将江黎压下,手直接把她的两只手腕箍紧举过顶。
看着男人俯身下来,江黎连忙闪躲,闭紧双
罗靳延作停下,只距离她几寸,一呼一吸间,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吹的她发痒。
江黎的身微颤,隐约能嗅到一好闻的清香。
那是属于罗靳延的气息。
罗靳延看着她颤的睫,低声问她:“躲什么?”
江黎抿着唇没回应,他一,她的耳朵都跟着发痒。
见她不说话,他扣在她上的手掌上移,覆在她的脖颈上,迫使她正对着自己。
江黎睁,那双写满羞意,猝不及防与他对视。
罗靳延的膝盖挪了几分,抵在她的,彻底将她桎梏住。
江黎再没有躲的余地,只能用那双汪汪的睛望着罗靳延。男人的视线不躲不避,就那么盯着她看。
她受不了他这样的目
…还没准备好……”江黎懦声说
她的声音又又轻,尾音几乎要被埋没,勾的罗靳延心发痒。
他抬手拨过她脸颊上的发,指尖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她的耳朵,自耳骨到垂,看着那一抹皙变得晕
“准备什么?”罗靳延问她。
什么都要准备。
江黎心说,心理上要准备,生理上也要准备。
她又不吭声,罗靳延好似故意挑逗她,非着她亲些他听的话。
江黎声呢喃着:“太了……”
“是很,”罗靳延勾了勾手指,拨着她巧的耳朵,顺着她的话继续问,“你不愿意?”
江黎闭紧了睛,心里的人不断嚣,恨不得翻身起来将罗靳延按在地上踏泄气。
哪有人这样追着问的,没见她脸得不像样吗?
罗靳延的抵着她,非要她说话。
?”
江黎轻哼一声,将埋进了罗靳延的脖颈里,声音到几乎听不见。
“愿意的。”
罗靳延得了满意答复,角勾起弧度,在江黎看不见的地方,里含上笑意。
“既然愿意,还要准备什么?”
江黎摇着唇,觉得自己要烧着了:“……”
罗靳延笑了声,扣着江黎手腕的手松了气。
江黎一愣,抬诧异地看着罗靳延,脸上的潮还没褪去,又多添了一抹羞耻。
看着罗靳延那双满带着笑的,她突然反应过来,连眸都睁了。
“罗靳延,你耍?”

罗靳延摸着她的发顶顺:“连这个都考虑了,看来是准备的不充分了。”
江黎气急败坏的将罗靳延推里还带着羞愤。
罗靳延看着江黎的样,心情好。
“不逗你了。”
江黎背过身整理着身上的服,回眸瞪了一罗靳延,声音闷哼闷哼的,带着气的分。
“这么的别墅,罗先生总不至于腾不一间客吧?”
“腾得,”罗靳延,“但不建议你睡客。”
“为什么?”
罗靳延实话实话:“因为不确定晚上会不会去到你的间里,你应该清楚,这里的每一间都有钥匙。”
江黎震惊于他的坦荡,睛里是茫然和诧异。
“罗先生,你的绅士风度呢?这种耍流氓的行为和你太的身份可不符。”
罗靳延笑了笑,毫不在意。
“绅士风度是对别人而言,说过,你不是别人。”
江黎一哽,原本到了边傲娇的话也说不来了。她承认她有些没息,罗靳延这样普通的一句话都够哄好她。
“你到底哄过多少人?”
好听的话说的得心应手,像是拿捏住了江黎的心思。
罗靳延不懂人心思,好好的话题又突然冒这样一句话。
他无
不需要去哄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像罗靳延这样身份的人,他需要去哄谁?
羞愤被彻底抹平,江黎忍不住勾起角,她只能勉压住笑意。
柜上摆放着几本财经金融的杂志书籍,当报纸被罗靳延折痕迹,江黎打量了几顺势拿起。
“你在看票市场吗?”江黎看着财经报纸上的条说
罗靳延走到她身后看着她:“偶尔看看,罗家在香港也有很多证券司,票市场风正盛的时候投的,关注一下市场走势。”
“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不会的东西吗?”
罗靳延笑了笑:“很多,只是对赚钱的事都很兴趣而已。”
江黎闻言看向罗靳延,里多了一分打量。
罗靳延对上她的视线:“怎么了?”
“商人赚钱,但通常不会说自己财,就好像这样说就沾带了些俗气。”
罗靳延笑她。
“谁会不喜欢钱?”
“喜欢钱的人会一百万去买一个吻?”江黎又翻起账。
罗靳延话说的理直气壮:“舍得和喜欢钱并不冲突。”
他抽江黎手的报纸搁在一旁,拉着她坐在自己的上,将人圈在里。
“看得懂吗?”
江黎的臀落在他的上,双抵着罗靳延,他的手落在她的细腰,不老实的上下摩挲。
她抵着他的肩挑眉:“你学的可是金融专业,你这些刚好对。”

这倒是让罗靳延有些诧异。
江黎靠在罗靳延的肩膀上,顶蹭了蹭他的下,发摩挲声响。
“如果当初没有,说不定现在还是个职业领呢,就像是你楼里的那些职场一样,穿着工装裙,着高跟鞋当致社畜,还有遗憾。”
江黎思考了一下:“现在也是个社畜。”
罗靳延顺着她的话说:“下次可以穿一下试试。”
他当真认真的在脑海想了一下江黎穿着职业装的样
江黎一顿,起身拍打着罗靳延的胸,惹得他笑。
罗靳延抓住她的手攥在掌心,在她唇上啄了下:“不用遗憾,不管你走什么路你都是你,彩。”
她的指尖被罗靳延勾着把玩,十指缠,绕着一圈又一圈。
江黎反手握住他,着他的掌心,另一只手环绕住罗靳延的脖颈。
她起身变着姿势,跨坐在罗靳延的上,俯身凑近时,鼻尖停在了罗靳延的鼻梁上。
江黎,唇瓣在罗靳延的鼻尖上划过,仿佛一个又一个吻,不断缠绵。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鼻骨真的很好看。”
罗靳延盯着她的唇,镜片下平淡的双眸早已潜藏着/色。
“就只是鼻骨?”
江黎摇,牵着罗靳延的手指尖划过,带着他顺着眉抚摸,从上至下。
指尖划过鼻梁,一寸一寸落下,最终停在薄唇上。
睛,鼻骨,和这里……”江黎的指尖轻按他的唇,“都很好看。”
男人的下颌生些许细碎的胡茬,江黎的手滑下去抚摸着,尖刺摩挲着她的指尖,引得她发痒。
她低,突然咬在了他的下上。
罗靳延闷哼一声,还没等他喘息,人已经探,在他的胡茬上轻轻舔了一下。
他眸色突然深了几分,里的情绪仿佛浪潮涌。喉结随着上下滚,他压抑着某种不自然的觉,按在江黎腰上的手重了几分。
江黎咬着他的胡茬,用唇去摩挲它,一下又一下。
很喜欢这里。”江黎说。
她吻着,磨蹭着,惹的罗靳延呼吸深沉。
江黎没玩够,又或是存了坏心思,唇一下移到他圆润饱满的喉结。
她微微启唇,像是含住一颗葡萄,只是品不那葡萄是酸是甜。
罗靳延闭上眸,胸起伏荡。
他钳住江黎的腰,声音低了几分,压抑到了顶
“玩够了吗?”
江黎抬去看罗靳延,那对勾人的神此刻带了些许无辜和天真。
她的色淡了几分,都沾染在了他的喉结上,匀给了他。
江黎眨了眨,不给她机会,罗靳延翻身压下,手顺着腰下捏住那寸,掌心按在她的耻骨。
“玩够了,该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