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发泄完了,我还没有


外面的雨声轻了。
打在天窗上发闷响,阁楼的步声被得沉闷。
顺着屋檐打进斜窗里,掉落进窗边流向木质地板的缝隙里,江黎将打在身上的纱裙脱去,抬手将支起的窗户放下,彻底隔绝了淅淅沥沥的声音。
罗靳延拨弄着桌上的,它有些垂丧气,苞耷拉着,有几片已经颤巍巍即将掉落。
要过了期了,那个东帝汶佣刚为它换过,还不知能不能救得活。
江黎捏着巾对着发端搓了两下,回过身看着罗靳延:“要洗一下吗?”
她声音很轻,阁楼里静谧无声。
太久没见,江黎竟始有些局促。
她指了指罗靳延被雨淋的衬衫:“会着凉。”
。”
罗靳延抬手解衬衫的扣,她背过身去,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江黎说不清现在是种什么心情,就有些……
有些……不好意思?
她刚才在海边抱着罗靳延哭的太厉害,泪糊了他一身,就着海,都分不清到底是哪一个沾了腥咸气。
哭过了,缓过来了,又觉得莫名有些尴尬了。
罗靳延缓慢地解着扣,询问:“浴袍,在吗?”
江黎指了指靠近浴室的木架,将打结的舌捋顺了些。
“那边。”
“好。”
罗靳延取下来,在进浴室前又回过:“要一起吗?”
江黎连连摇
去楼下就好。”
浴室里流的回声响起,珠敲击在墙壁上,江黎默默听了一会,恍惚间终于有了安心的觉。
一直以来,这间阁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直到江黎上了楼,浴室里的流声还在持续。
江黎看着浴室,想了好一会才上前敲响。
“罗靳延?”
。”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江黎顿了顿:“你好了吗?”
浴室的猛地被拉,男人的身就那么突兀地现在江黎面前,他额前的发还滴着珠,隐约间能看到那双眸压的沉。
江黎一愣,连忙移视线。
拿去洗了,今晚你就穿着浴袍吧。”
罗靳延沉着眸看她,没有回应。

江黎低着回避着他的视线,一寸也不敢看。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如此……赤/的罗靳延。
上半身的壮结实,手臂上还攀爬着青筋纹路,滴顺着锁骨一路淌到胸膛,每一块肉的廓都格外明显。
江黎撇不敢多看一,屏住呼吸。
“怎么了?”她问。
罗靳延捏着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看着。”
江黎垂着不敢看。
气氛好像有些怪。
他也不完全是着身,还有层浴巾围裹在身上。浴室的热气扑面袭来,沉闷的掠夺过江黎的呼吸。
她总觉得,应该叙叙旧。
“你先把服穿好……”
“为什么不敢看?”罗靳延打断她。
完了,这是要秋后算账。江黎心想。
“不是的。”
罗靳延沉气,环着江黎的腰将人搂过,转身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圈住。
“是因为心虚吗?”罗靳延问她,“江黎,也是有脾气的。”
她的手被罗靳延攥在掌心里,他圈着她的手腕禁锢着她。
江黎的目闪躲了两下,睫颤了颤,闷着声音放了语气。
“对不起。”
她倒是认错得
自知理亏,江黎也不到理不直气也壮。
罗靳延揉了揉她掌心问:“有没有收父亲的东西?”
江黎梗了下,老实回答。
“没有。”
“为什么不收?”
江黎低着看着两只缠绕在一起的手,他打着圈,用指纹一摩挲她的掌纹。
她声音愈发的,喃喃说:“不想在你们罗家人面前抬不起。”
罗靳延应了声:“乖,想要的会给你。”
江黎摇
她想说自己什么都不想要,就只想把腰杆挺得直一再昂的高一
她缩进罗靳延的里,手心地绕过他的肩攀着他,这会倒是格外的乖巧。
“为什么会来这?”
江黎眨了眨睛,闷着声说:“不知,只是觉得在这里你会找到。”
“你想找到你。”罗靳延说。

他勾着她的腰,问责似的在她的臀上拍了两下,不算太轻,把惩罚都宣泄去。
“想让找到你就应该留在香港,只要你现,罗氏楼的任何一个员工都能认你。”
那样就不作数了。
江黎心里默念着。
“你这样来找,你父亲有没有说什么?”
她推他的肩膀,去攥他的手时才发现那上面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江黎低去看,原本硌着自己掌心的戒指被摘下,修长的骨节上秃秃的,只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戒痕圈。
她摸着那一圈:“你的戒指呢?”
罗靳延反手握住她的手。
“要见你,就必须脱去束缚。”
江黎抬去看她,茫然的眸里蓄上一抹,酸涩直冲鼻尖。
罗靳延捏着她的脸,用掌心去掂她的下
“没哭够?”
笑似的用拇指压住她的唇,坏心地抵了进去,轻磕着她的贝齿,逗得江黎张咬下,牙印落在他的指腹上。
罗靳延笑了笑,不声色转话题。
的。”
江黎吸了吸鼻,将鼻尖的酸涩压回去,她温的,鼻音还有些重。
“那你能把服穿上了吗?”江黎抬看他,“有像耍流氓。”
她承认罗靳延的身材极好。
但这样有不像他,她也有不适应。
罗靳延将裹住的那片扯下,抬手用手掌盖住江黎的睛,一手去捞江黎的窝。
前的瞬间被遮掩,只剩下一片漆漆的。
江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受到的灼热。
“那你就别看。”
罗靳延扣着她的抵在肩膀上不许她看。
掌沉稳有,容不得江黎挣脱拒绝。
她窝在他里,还能受到罗靳延的温滚烫。
下一秒,她仰起,从齿间溢声来。
罗靳延皱着眉,呼声。
“你发泄完了,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