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动听


萧陟面上一派自然,却说着最听的话——既不觉得你别扭,也想让你高兴。
行心一热,刚要说什么,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两人对视一,俱是觉。
行打短信,松了气,把手机举到萧陟前。
是贺彩玲发来的:“行你知肖久死哪去了吗?客人最多的时候给溜了,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你要是能联系上他让他立马给回电话!”
萧陟一冷汗地摸手机,能待机一星期的诺亚不知什么时候关机了,忙用贺行的手机给贺彩玲回过去,立刻被劈盖脸骂了一顿,萧陟忙态度极好地歉。
行好笑地把手机接过来替他求情,说萧陟胳膊受伤,正在他家休息。
贺彩玲从不会多想,有贺行替萧陟说话,立马便消了气,还嘱咐了句让他记得涂,不要耽误明天活。
放下电话,贺行看看时间,对萧陟说:“今天不早了,要不久就在这边睡?”
萧陟瞟了那个布艺盒,欣然应下。
他那一没逃过贺行的视线,让贺行一下了脸,犹豫了一下,从盒里拿那件香槟色睡裙,低声说:“先去洗澡。”
萧陟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下意识摸了摸鼻下面,还好,还没流鼻血。
行洗澡的时候,萧陟在卧室里飞地转着圈,跟系统碎碎念着:“跟兰猗在新手世界是9月12号第一次见面,9月14号晚上第一次一起,那时候关系始好起来,到现在……今天是9月22,刚认识了十天……怎么才十天?系统,没记错吧?”
系统回答说:“萧先生没记错,今天是您跟陈先生重逢的第十天。”
萧陟往手掌里砸了下拳,“对们不是初识,是重逢……其实就算是初识也没什么,现代社会节奏这么,闪婚的都那么多,闪恋又算什么?你说兰猗准备好了吗?要是一会向他表,会吓到他吗?从前的贺行对同恋怎么看你有记录吗?”
系统耐着一一回答:“不知,不清楚,没有记录,不好意思。”
萧陟泄气地坐到上,焦躁地直捶,“算了,再等等。反正一共有一时间,现在才十天,不能着急。”
这时卧室了,贺行先探进来看了萧陟一,结果被萧陟晶亮的睛吓了一跳,顿了一下,才缓缓打自己全身。
在那一瞬间,萧陟想到了他们那个朝代的新娘,那些新嫁的姑娘在婚之,被从此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挑了盖,带着忐忑、羞涩和期待,等前的人说一声——
“真漂亮。”
行脸上本就带着刚沐浴完的润,闻言更是热得厉害,既羞涩又喜悦。他看得来,萧陟是真的不嫌弃,也是真的……很欣赏。
行走进屋,明明还隔了两三米,萧陟仿佛已经闻到他身上沐浴的香味,清新又甜。他突然跟被按了什么关似的从上弹起来往外冲,“去洗澡!”
他一扎进浴室,里面犹有汽,空气氤氲着与贺行身上一样的香气,仿佛要把氧气都挤走了,让萧陟几乎喘不过气来。

巾架上已经心地换上了巾,沐浴和洗发也都摆在了显的位置。
萧陟看向镜里的自己,一脸的亢奋让他自己都无法直视。
“冷静!忍住!”萧陟着镜,一脸严肃地说。再低看看自己毫不冷静的一,烦恼地叹了气。
甜蜜的负担,真是甜蜜的负担!
浴室传来敲声,脱了一半的又被萧陟赶紧提上,贺进来,看见他的上身也是一愣,然后抬了抬手,给他看手里那双深蓝色塑料拖鞋,
萧陟一看就笑了,“你没扔?”却不敢,姿势僵地站着,生怕被看间的不冷静。
行见他不,以为他是懒的,好脾气地走到他跟前蹲下,“之前你给穿过一次鞋,也给你穿一次。”
布料完全合着后背,连脊椎骨一节一节微微凸起的痕迹都能看到,后背肩膀灵灵、肤,萧陟低看着,一阵晕目眩、呼吸不畅。
行在他面前穿着这样的服,其实也是格外羞涩,故作自然地帮他穿好鞋,看都没敢看他一,就立马站起身走了。
行的浴室没有窗户,萧陟连自纾解都不敢,怕留下气味,只得在有热的条件下,依然悲催地冲凉澡,而且冲了格外久,直到身彻底冷静下来才去。
回到卧室,贺行正倚坐在上看书,他腰间搭着条薄被,上身和在外面。听见声,贺行立刻看了过来,萧陟尖地看见那两只莹莹的同时并到了一起,不自觉地缩了起来。
萧陟浑身的气都被抽了,不禁再次哀叹,行什么时候能了解到自己的魅
可能是他神太灼热,贺行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回到书上,表情不自然地蹬了蹬,拿被把两条了起来,上面也拉了拉,一直拽到胸
可是肩膀和锁骨还是在外面的。贺行骨架不,骨形很,肩膀平直,锁骨凸显。
萧陟一下想到他之前穿过一件色的一字领肩的裙,真的很漂亮。
都说人在骨不在皮,偏偏他皮肤也极好,在壁灯的照下,洁无瑕。
萧陟是想看又不敢看,瞟一又移视线,夹着走到的另一边坐下,贺行已经帮他准备好新枕和被
“看的,咳,看的什么书?”他没话找话般地问。
行给他看封面,《如何正确认识自己》。
萧陟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你还看心灵汤?”
行有些不好意思地把书放到枕下面,似是地抱怨了一句:“也是被呀。”
萧陟以为他是在说被钱老板的短信得压,要看这些汤解压,便安慰:“不用怕,实在不行就把他打一顿,保证把他打到不敢再耍手段。”

行笑起来,“久,你怎么老是一副社会的样?不能再打人了,会惹上麻烦的。”
萧陟刚想说他不怕麻烦,就被贺行拉过左手手臂,可能是贺行穿少了,也可能是他自己太激身上太热了。总之,贺行的指尖触上他手臂的时候,那凉的触让他顿时一个激灵。
他听见贺行心疼的声音:“肿得更厉害了,久是不是自己没抹?”
萧陟“呃”了一声,这伤他根本已经忘了。
“你等下。”贺行下了,去浴室洗净手,然后从箱找膏回到卧室。
他上了,手里拿着膏往萧陟那边膝行了两步,萧陟觉到身侧的垫随着他的作凹陷了下去,就像他彻底沦陷的身心。
坐着,拉起萧陟那只手放在自己上,薄薄的真布料根本阻挡不住萧陟皮肤上散发来的热,让他心里生起自己无法理解的慌
他赶忙把膏挤到手心搓热,然后心地擦到萧陟手臂的肿淤青
这个作的时候微微弯着腰,睡裙毕竟是为设计的,领很宽松,他这样俯着身,萧陟在上方就什么都看到了。
的天。萧陟气若游气,拿被遮住自己间。
他努启一个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其实始以为是钱平山,他那人看起来太邪。”
他把之前半看到波浪从锅店里来的情景说了一遍,又说:“正好第二天咱们去他们店,那个服务员说钱老板前一天里不在店里,就直接锁定钱平山了。哪想到他们店里有俩变态。”
行给他抹好了,抬起若有所思,“钱老板也对很执着。久你发现没有,钱老板娘就喜欢穿,但是应该不是在迎合钱老板的好。看她对她丈夫并不热情。”
萧陟有些意外,毫不掩饰对贺行的赞叹:“原来你也发现了?”然后把从许那里听来的八卦同贺行讲了一遍。
行安静地听完,,然后低拧上膏的盖,状似无意地问了句:“对了,久之前半怎么没睡觉,还看见那个……波浪了?”
萧陟忙:“去抽烟,抽烟,不是特地看她。”
行“”了一声,然后把拿着膏下了,走卧室。
萧陟盯着他修长的背影,心脏“砰砰砰”跳得格外欢实。
……“”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