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皮皮鲛


说里只写宗逍救了绿娥,因着这层原因,绿娥后面再没受过欺负,但并未提过宗逍提拔绿娥到自己身边伺候。
现在现这种情况,戎音猜想应该是自己现带来的效应。
戎音想:书里说绿娥很是仰慕宗逍,如今能经常看见宗逍,绿娥应该会很高兴吧。
逍闻言挑了挑眉,想起了第一次见绿娥的场景。
仰慕谈不上,恐惧倒是有可能。
等宗逍和戎音完冰沙和糕,绿娥和另一位上来收拾碗碟。
戎音着新奇,本以为绿娥看见宗逍会见到偶像的激,但没想到绿娥连余都没敢往宗逍那边瞟,甚至在靠近宗逍时,身还僵了一下。
戎音:“?”
戎音:“怎么和书里说的不一样?”
看着戎音茫惊讶的神情,宗逍无声笑了笑。
预想的画面没有现,戎音有些失望,猜想翅膀可能又扇歪了什么剧情。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事,戎音并没有纠结太久。
饱了,戎音就不太想弹,琴也不学了,就窝在宗里消磨时间。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坐起身抬去看宗逍,这才发现宗下的乌青不知何时消散得都看不见了。
自从他来了以后,宗好眠,整个人都神了许多。
盯着宗逍俊的脸庞,戎音想:书里说宗逍死于失眠症和过度劳累,如今宗逍不再失眠,应该就不会早死了吧,绿娥也不用因为多次刺杀新帝和皇后,最后被迫自杀了。
戎音的心声引起了宗逍的另一番疑惑,在鲛人看的书里,他死后是谁坐上了皇位?在鲛人仰慕他的绿娥,又为什么要刺杀新帝和皇后?
难不接替他的那个皇帝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然怎么会引得一个都看不下去,要多次去刺杀他?
逍向来习惯掌控一切,如今他身边存在着这样恐怖的隐患,而他居然没发现,这让他很是不安。
他想继续听戎音的心声,看看那个“新帝”究竟是谁,但戎音之后偏偏又不再想书的事情了,转而低去拨弄琴弦,完全不知逍心里有多着急。

戎音不善琴艺,弹来的都是些刺耳的噪音,宗逍无,只能握着他的手他,一语双关地:“你你,真是够皮的。”
戎音哼了一声,傲娇地在心里皮怎么了,你还不是的上来
逍:“……”
无法反驳。
戎音没说那位新帝是谁,宗逍就自己推测。
按书里说,他只活了五,那继承皇位的应该还是宗家的人,如果有外人想谋权篡位,掌握兵权且效忠于他家的功臣集团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如今已过三,就算他剩下的两立刻婚生,继承人也只是个,没到立皇后的纪,更什么坏事,所以排除他自己的嗣。
不知在书里他有没有杀死三,所以就姑且算上三
残废不可能坐上皇位,他膝下有三个十八,二十四,三九岁。
家其它旁支没有继位的可能,那么人选就只能是三的孩
没有之能,但他最符合继位条件,很有可能会被世家扶持上位,一个傀儡皇帝。
不过现在他已经了废人,不为虑。
接下来要排除的,就只有的孩们了。
只要鲛人见到他们,真相就明了了。
念及此,宗逍慢慢在心底计划起了该如何让两方见面。
*
,宗逍去御书臣们议事,戎音在浴池里游泳,人们照例给他送了冰沙过来。
戎音爬上岸,看着冰沙,觉得没什么胃,但天气热,待会化了也是浪费。
!”戎音对站在旁边的绿娥招了招手。
这还是戎音第一次主他过去,绿娥心里有些激,但还是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步走上前。

“主,有何吩咐?”她听四喜说过,鲛人听不懂他们说话,不过规矩还是得遵守。
戎音指了指那碗冰沙,又指了指绿娥和旁边的了个作。
绿娥有些不明:“主是要奴婢喂您吗?”
这几天绿娥都观清楚了,皇上部分时间都跟鲛人待在一起,本顿顿都会亲自喂鲛人东西。
如今皇上不在,这种工作确实得她们这些人代替。
绿娥坐到地上,拿起勺舀起一勺冰沙就要喂给戎音,谁知戎音摇了摇,把勺推了回去,还直接推到了绿娥唇边。
戎音的手指无意碰到了绿娥的手背,冰凉的触让绿娥心跳都漏了一拍,心鲛人的皮肤温度居然这么低,就像已经碰到了她唇的冰沙。
见鲛人期待地看着自己,绿娥忽然福至心灵,明了戎音的意思。
心地问:“主是想把冰沙赏赐给奴婢们吗?”
戎音没,时刻谨记不能人语的伪装,只是又轻轻推了推绿娥的手,示意她赶紧
自己没猜错,绿娥高兴之余,心里更多的是
的冰稀少昂贵,里也只有皇上能随便取用,即便是四喜这种等级的侍,每月能得到的冰都极少,像她这样人就更用不起了。
从前在家时,也只有在亲那里才能偶尔用一次冰,以后,夏天她连见到冰的资格都没有
久违的冰凉仿佛让身上所有的暑气瞬间消退了,绿娥笑着谢了戎音的恩赐,跟殿里其他人一起分食了那碗冰沙。
因为宗逍不在,冰沙就准备了戎音一个人的,分量不算多,几个人一人几也就没了。
但这还是让他们欣喜若狂,毕竟这可是主们才能的东西,冰沙上的果和蜜浆品质都是顶好的,换作平时,他们有钱都尝不到。
他们得高兴,戎音看得也高兴。
因为读过原著,戎音对绿娥有好,清楚她是个怎样的人,因此下意识便待她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