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怪他难道怪我妹


回到自己洞,陆行舟身上还有细细的冷汗。
阿糯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师父……叶先生都觉得从你这里能挖阎罗殿的秘密,那以后别人会不会因为这个把你抓起来?”
陆行舟捏了捏阿糯的脸:“们可是阎罗殿‘叛徒’,除非他们被阎罗殿整得实在没办法了,病急投医。否则正常情况也只会像叶先生一样柔,若能让对付阎罗殿,可抓起来有用得多。”
阿糯:“所以叶先生只是为了这个吗?”
见阿糯有些的样,陆行舟失笑:“不是。”
阿糯睛亮亮的。
“怎么,你之前还骂人家老人,现在倒不希望她只为了别的事接近了?”
“可她真的又漂亮又厉害……仙人就是这样的吧。”
“一品……”陆行舟沉着:“按理到了她们这样的修行,所有心思都在突破仙了。就连霍连城那么庸俗的人,到了一品之后部分事宜都给了霍行远。霍行远一品之后也不是很管事,事情正在逐步移霍琦。更别提你鱼姐姐……”
阿糯斜看他。
陆行舟却并没有再回避元慕鱼的话题,反倒续了下去:“你鱼姐姐以前还很,可到了一品,几乎是肉可见的始疏远,闭关与思索的时间远超其他,时不时就看着神。讨论正事的话,话题也从阎罗殿的发展,逐步变量加’和‘上古’,对来说晦涩得要死,一都不和她聊这个。”
阿糯托腮:“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长了,或者是她觉得你长了,谁知你那么菜。”
陆行舟:“……”
阿糯:“另外如果说这类表现是一品独有的话,也未必的……师父,四品之后,就觉得自己心里始挂念三品坎了,明显以前挂念得多了……有没有可能,是面临坎所共有的?”
陆行舟:“这个倒也对。当时卡在三品坎上的时候,就远早前焦虑得多,一品之上显然更严重。那么问题来了,叶夫人哪来心思多管这么多俗事呢……”
阿糯挠,不知所对。半晌才勉:“因为她又漂亮又厉害!”
陆行舟忍不住笑:“真是谁漂亮你就被谁俘虏。”
“没有!裴绿那么漂亮,还是想打她。她抢!”
“哈……”陆行舟抱起阿糯:“走,去阎罗殿,让他们查探的事转个向。”
“如果裴清言都盯过霍珩修祭坛的事,那霍珩肯定不敢在这里事吧,真的有用吗?”
“实际上霍家真正的雷是那个丹炉,引此事也是和他们的因果。但下不能用这个王炸,在顾战庭没有失去对霍家的信任之前,不可能因为你一说就去抄家,反倒要被咬诬告。”
“所以要先从其他方面摇信任?可霍珩如果没呢,栽赃?”
“叶夫人既然会特意提这件事,说明霍珩八是有在这里摸过油,被叶夫人得知过信息。事实上,这些人捞油习惯了,有些事得习以为常,连自己都不觉得那是在贪,只觉得是共有规则,倒未必是故意的。裴家如果没盯问题,多半也是觉得事情太了,没什么意义。”
“但对们来说,只需要在顾战庭心里埋一个种?”
“对……一步一步撕裂信任的种。”

…………
回到观听澜也在与一个须老者议事。
“她当们缘木求鱼,愤而走。本来想着,她自幼也是被宗着,少历人世之险,更没验过独自为了资源拼搏的滋味,去走走也好。”听澜叹息着:“本以为在外历练几,终究还是知的好,真想达一品,靠自己可不行,总是会回来的……
老者也叹了气:“她走可不仅是面上说的这么鲜,她也不服你宗主的……她谁都不服。当时们想着,这刺去几也好,当意识到资源艰难,那以后也能老实……可谁知她真就建立了一个庞组织,自己就是宗之主,资源尽有,突破自是不在话下。”
“以她天分,疑她已经不止一品了。”听澜低声:“九品之分,只是给俗人的。晖之限,对于天才来说甚至无需百。她无疑是天才的天才。”
“以当她那混不吝的情,谁能想到真能发展这样的组织呢?”老者叹息:“其实真能事业,们也乐见其,可她走了魔……”
“她捡了个混账东西,谁知捡到宝了。”听澜磨牙:“最可气的是她走魔之举,是被那混账怂恿而的。要是没人拱,她不一定会走上这样的路。”
老者:“……”
听澜疼地捏着脑袋:“现在她业越,话题回到当,自家的吵架到了今已经够形立场争了,事情麻烦了。”
老者:“应该还好吧,她本又不坏……那次们尝试抓她回去,她还能手下留情,只伤不杀。”
听澜叹了气:“她是有真正坚定想法的人……当真正有了实现当想法的资本,们就属于虽芝兰当亦当除之的对象。等到那时候,这情怕也不会再顾念了。”
老者沉默。
“归根结底,帮她建立势的混账玩意真是罪魁祸首,她要是,早乖乖回家了,哪有这事。”听澜切齿:“你说那次尝试抓她回去,她手下留情了……后来证实连这一战都是判设计。没这厮,前们就抓她回去了!”
老者抽了抽角:“这个,宗主,把事情怪在一个主意的低品残疾人身上,是不是有……”
不怪那师,难自家嘛?”
“……那还是怪你正常。”
听澜:“?”
老者咳:“反正宗主的这个混账东西,现在是宗主所有。这胜负手不是已经夺过来了么,说不定还能把她气死。”
听澜:“……倒不是因为这个。”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会帮你,而不是慕鱼。”老者:“稀奇的倒是她当时怎么会肯放他走,难不知这会给自己带来多后患?”
听澜神地想了一阵:“估计从他的走,想起了当自己的走吧,有了共鸣,她的本终究不坏……总不可能是因为舍不得?”
“那必不可能!”
“算了。”听澜捏着脑袋:“终究不愿意和她真冲突,想要柔解决这件事,多半还得着落在陆行舟身上。这件事亲自负责,你们常对付阎罗殿的举措也暂缓,不要引发什么不可控的冲突,以免覆难收。”
“是。”
“帮喊清漓过来。”

老者领命去了,过不多时,独孤清漓:“师父找?”
。这边有个任务,原本没想好让谁,既然你已经突破三品,正好作为你的历练去一趟。”
独孤清漓拱手:“请师父吩咐。”
“西方天霜,目前有个魔与阎罗殿勾连,正在密谋组织十殿阎罗之盟。你去查一下,对方是哪个势、十殿之盟目前已经到了哪一步。尤其是弄清与阎罗殿的会盟是怎么进行,看看们是否可以设法……切切心,安全为上。”
独孤清漓领命:“是。”
继而想起什么,有些犹豫:“现在就去?”
“当然是现在。”听澜奇怪地问:“怎么,你还有事未完?”
“也、也没什么。”独孤清漓挠:“那去与朋友个别。”
“朋友指陆行舟?”
“是。”
如此明正听澜倒没多想:“如果不意外,他现在应当在西郊祭坛,你自去便是。”
独孤清漓愕然。
师父怎么会对陆行舟的行踪了如指掌?现在对阎罗殿的重视已经到了这个程度,连前判都时刻监视了吗?
听澜又补了一句:“西郊祭坛有猫腻,不知他能不能发现,如果发现不了,你可以稍作提示。”
独孤清漓更奇怪了:“什么猫腻,又不知,如何提示?”
听澜丢过一面:“此镜能照巫蛊之术的脉络,圣地传人有很正常吧。恰好,此去天霜,这东西对你也有用。”
您到底是觉得对有用,还是觉得对陆行舟有用呢?
独孤清漓心里闪过念,当然也不可能想那些有的没的,老实收了镜了谢:“多谢师父。”
说完也不多留,平淡地转身离
很明显在突破三品之后,哪怕有陆行舟的元之丹打底,她依然是更冷冽了许多。
目送徒弟离听澜有些神地静立了好一阵,才低声自语:“霍家从来不是关键……看你觉关键所在之后,会是怎么想的。会是如你的老上司一样,觉得杀个人滚滚,才是正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