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铁血帝王(完)


“一边是周的皇后,一边是周的太帝姬。”
帝王冷沉骇人的声音回荡在殿,他慢条斯理地问:“姜御医,你来说说,寡人应该怎么?”
姜御医伏身在地,身上厚重的御医服尽数被汗
他毫不疑,若是自己敢说“堕胎”那两个字,暴怒的帝王会毫不犹豫拔剑砍下他的脑袋。
对于这位压抑了孤寂了十几的帝王而言,如今的妻便是他唯一的、致命的逆鳞,无论任何理由,任何人或事敢碰一碰、哪怕只是一句不敬,都会被他疯狂的撕碎!
姜御医颤的把那句话进肚里碾碎,深深吸一气:“陛下,殿下的命脉与帝脉、与运相连,或许倾尽一,可保殿下平安。”
殿冰冷嗜血的压抑一寸寸放缓,他听见帝王轻轻摩挲着扳指发的声音,半响,帝王冷断:“寡人本下月始攻打秦,三之后彻底统一天下,如你如言,若寡人能在一败秦,殿下可能安然诞?”
姜御医微松一气:“天下统、运兴隆,殿下及腹自可得到护佑;臣还请旨,召天下佛尊,于望雪楼设下天机阵,以盛安城为阵、汇集天地之灵,或可保殿下无虞,只是……”
魏元衡手骤然握紧,冷冷:“只是什么!”
“只是需要陛下龙血凝画阵,且需要的量…数量不。”
魏元衡轻轻气。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姜御医旁边,屈起单膝缓缓下。
姜御医骇,一下下磕:“陛下,使不得!”
魏元衡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再磕。
“姜知。”姜御医听见,帝王向来低沉平缓的嗓音沙哑轻颤,甚至是带着近乎隐泣的脆弱:“寡人这辈,只这一妻,这两,寡人心心念念的、着护着的,甘愿用寡人自己的命去换她们安然无恙,寡人把她们托付给你,寡人求你,不论有什么办法,让她们都好好的,行吗?”
“陛下……”姜御医心神震、唇瓣颤,他一咬牙,狠狠磕,声音坚毅决绝:“陛下,臣定不负您所托,臣用命担保,保皇后娘娘及两位殿下平安!”
帝王重重握住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之
“去吧。”他轻轻:“天下灵宝、古籍、人才,任予你取夺,你能想到的就都去,寡人为你清一切障碍。”
……
殷宸发现最近魏元衡很忙,每天很晚才回承乾殿不说,看似是陪她睡觉,但有一次她半醒来,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冰凉的榻一摸就知是早早就没人了。
殷宸有些恹恹的。
虽然知男朋友是有正事,但是…她都了嘛,每天都又累又困,就想让男朋友多陪一陪嘛。
这天又是一个人用完晚膳,殷宸倚着枕看书,困的耷拉着,脑袋一的,却就是死撑着不睡。
林歌看得心疼,走过来劝:“殿下,累了就早些歇着吧,腹殿下也要歇息。”
殷宸慢打了个哈欠:“想等他回来嘛。”
“您这样,陛下会心疼的。”林歌为她除了外袍,柔声:“殿下先睡,等陛下回来,奴婢醒殿下。”
殷宸努努,上次林歌也这么说的,但根本没舍得醒她。
恰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声拜问礼声,殷宸一下来了神,翻身下汲着鞋,颠跑向他:“阿衡~”
林歌吓的心都要跳来:“殿下—”
魏元衡刚一进屋,就看见自家姑娘兴奋的扑过来,他忙扶着她的手臂抱住她,心的不碰到她的肚,下意识皱起眉呵斥:“轻!都是要亲的人了,怎么能这么莽!”
殷宸对于向他“自己是妖的是妖壮”这句话已经绝望了,淡定的过滤掉了他的絮叨,嘟着踮起去蹭他的脸,的撒娇:“夫君~好想你~你不要凶人家了嘛。”
魏元衡刚刚冒气就被她这么生生蹭没了,绷紧的下被她轻轻舐咬,他低亲一亲她仰着的,轻柔地把她打横抱起来。
林歌与里其他人远远行了一礼,低躬身退下。
殷宸乖乖抱着他的脖,等他把抱到边放下,她就勾着他的脖不让他走。
不走。”魏元衡轻轻,弯下腰给她褪去鞋,握了握丫。
承乾殿里铺了地龙,虽是冬却温暖如春,烘的她的都暖乎乎的。
殷宸垂看他,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细细打量他。
魏元衡愣了一下,随即轻笑:“怎么了?”
殷宸澄亮的眸里倒映着他的脸,冷峻英挺、威严如昔。
“你最近脸色,总有些苍。”殷宸皱着眉摆弄他的脸:“袋也重了,晚上总不好好睡觉,跟你说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这么纪了,之前又打了那么多仗,现在就得注意保。”
魏元衡低低笑了,握着她的进被窝里,边漫不经心应着声:“好。”
殷宸对他的态度不太满意,抱着被认真说:“你不能不当回事!你看看,这么轻貌,你再看看咱们的崽,将来一只,就你老了个老,还弱多病……”
她在那里跟一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魏元衡唇角含笑,几乎是贪婪的听着。
这是他的妻,活泼的、烂漫的,无忧无虑的。
她还着他们的孩,两个的、的,像她一样长着茸茸的、尖尖的耳朵和一样净眸家伙
他要保护她们,不惜一切代价、哪怕逆天而行,也要保护好她们。
他俯身下去,直接封住她喋喋不休的
殷宸惊了一下,漂亮的睛瞪的圆溜溜的。
自从她有之后,两个人就刻意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一切到即止、缱绻有余但亲昵不
好久不被亲亲,她也有想了,于是殷宸搂住他的脖,闭上睛主的把唇送上去。
唇齿相缠,温暖又缠绵的气息彼此传递。
魏元衡突然抬起,侧过脸沉沉的喘息。
人清亮的眸里蒙了一层,她眨了眨,轻轻拨弄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肚,慢:“其实御医说了,过了三个月,心一就没关系了。”
魏元衡慢慢转过,正对上她亮晶晶的睛,带着明晃晃的期待意味。
丽又天真,但是反而更撩人。
魏元衡抬手,轻柔的撩了撩她的发。
殷宸扒了扒被脸微,有一不好意思。
她想和男朋友亲热亲热嘛~
她以为现在看重孩至极的男人会安抚她再忍一忍,但他只是沉了片刻,就轻轻掀了被
“虽然孩重要,但也不能委屈了们宝贝。”他低低笑着,又:“但是得听的,乖一,好么。”
殷宸,被他势而温和的按住,她哼哼两声,脆勾着他的脖去亲他的脸。
男人温柔的回应她,克制又轻缓,慢慢的……
一个时辰之后,晃的帏帐终于平息下来。
魏元衡轻喘着侧躺在她身边,撑了一个时辰的手臂却不见毫颤,他屈起指节擦了擦她还平坦着的腹,然后慢慢摸上她的脸。
殷宸抵在他颈窝,的喘着气,鼻息清浅又糯,勾的人恨不得将她揉一团进心
魏元衡抱住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边轻轻:“盛安城受袭、张简丰又死了,民间百姓群情激愤,朝廷众卿请愿与战,已钦,将御驾亲征,五后便发。”
殷宸还蒙的眸瞬间僵住,她呆了好一会,才闷闷:“你不是说,打仗要很久,先让李毕为主帅征,等过些把孩生下来了,你再亲征的么。”

“战局有变,为了抓紧时机,必须得尽发。”魏元衡歉意的亲了亲她的额:“很抱歉,但是会尽回来的,也许在他们生之前,就可以回来了。”
殷宸撅了撅,拨弄着他垂下的带,心里还有委屈。
想和你一起去…”
魏元衡没有回答她,但是殷宸自己都知,那是不行的。
她可以尝试改变魏元衡的命运,但是不能手一个家的命运,就像一根单线,连着她、魏元衡和周。
只有魏元衡,可以带领周,决定它的胜利、或者陨落。
她叹了一气,咕哝着:“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时不时的给来一封信,要不然会想你的……”
魏元衡耐心的听着她的每一句话,时不时的应声。
殷宸说着说着,突然抱住他。
“你要早回来。”她带着一哭腔:“和崽都在等着你呢。”
魏元衡的心都碎了。
他仰着,怕让她看见他底的彻骨的苦和决绝,他温柔的亲着她柔的发顶:“好,好,一定早回来。”
那时候,他们一家四,就可以彻底无忧无虑的在一起。
谁都会好好的。
……
五天眨就过。
直到魏元衡一身戎甲站在自己面前,殷宸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慢慢坐起来,低垂着眉:“你要走了么?”
魏元衡俯身,摸了摸她的
还有一件事要。”他握着她的手:“跟来。”
他的掌心在面前摊,宽厚、平缓、每一根纹路都带着冷厉却温柔的线条。
殷宸看了半响,伸手放上去,被他瞬息紧紧的裹着。
温热,又柔情。
恢弘磅礴的正殿上,她被男人牵着站在百面前,长长的华丽的风袍披在九重丹陛下,像凤凰逶迤的凤尾。
威严的帝王缓缓环视众人,一字一句沉声:“寡人带征,徐如与辅相曹共同监,由皇后垂帘听,待皇后生下麟,若寡人未归,直接封长为太;众卿尊敬皇后,当如尊敬寡人,寡人将天剑赐予皇后,胆敢有对皇后不敬者,无论是何缘由,一概杀无赦。”
殷宸愣愣听着,愣愣看着百恭敬又顺服的应声,愣愣看着男人转过身,深深凝视着她。
走了。”他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又缱绻:“等着,等着回来。”
殷宸抿一抿唇,重重
她看见他笑了一下,用握一下她的手,转身毫不迟疑的步走殿,走向那在之下、严正以待旌旗蔽空的五十万
向着芒,向着胜利,向着不朽的功勋和荣耀。
殷宸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抚上肚
“你们的爹,会是个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呢。”她低眉无温柔的一笑,轻轻:“们一起,等着他回来。”
……
殷宸渐渐意识到自己身的异样。
她知很不容易,却没想到会这么不容易。
随着她的月份渐,每一天她都前一天更疲乏、更虚弱,一天之半天的时间她都在睡觉,且这个时间一长过一
每一刻,她都能无清晰的意识到量的流失,那些庞的、纯的量,源源不断的涌她的腹,被她的两个孩吸收。
是的,两个。
被吸了。”又一次睁,看着窗外熟悉的、压压的天幕,殷宸:“真是太不容易了。”
规则沉默着,它最近再没有之前那样与她嬉笑怒骂。
“要不…别了。”它终于忍不住说:“你他们是有危险的,万一不心…那就真的完了,你现在放弃,魏元衡他不会忍心怪你的。”
他愿意用命去,但是更她。
殷宸平躺着,望着顶华的帏帐,忽然弯了弯唇。
才不呢。”她那样轻又认真的说着:“魏元衡在努着,也要很努才行,不放弃,说什么也不放弃。”
她能受到,那些无时无刻都在涌着身的灵气,汇聚着整个帝的祝福、和着男人无温柔的意和奉献,源源不断弥补着她被孩们吸走的灵
很多人都在努着,都在拼尽所有、着这件近乎逆天而行的事。
她的孩,她就是死,也不能放弃。
没有人知这两个孩会什么时候降临,只是在她的肚起来的时候,徐如的压制所有反对声,召集天下佛,驻守在承乾殿外,不停的唱。
承乾殿殿外,这曾经无威严的地方,被涂抹修建满玄秘晦涩的纹路,凝造一个天然阵,吸附天地灵气。
又是一深冬,城御凋谢的百却盛放,池塘触手温暖,鱼在里面自由的游,整座诺城就像被寒冬遗忘了,永远保持着春意盎然和生机。
殷宸站在窗边,看着不远人搬运的用作阵的坚冰。
坚冰本该洁无色,那冰里却凝着一块鲜的血色,看着妖异而丽。
林歌端着茶走进来,见殷宸盯着那冰块发呆,心底微微一沉,忙笑着走过来:“窗边冷,殿下别在那站着了。”
她压了压窗,回身便见皇后静静看着她,神温和又无
那一刻,林歌莫名觉得,也许皇后知的,远他们以为的要多。
毕竟,能通晓天地、法无边的雪狐妖灵,再心的谎言和遮掩,积月累,又怎么会不被看破。
但她什么也没说,反而伸手:“阿歌,累了,你扶一扶吧。”
林歌忙扶着她。
轻的皇后肚高高挺起,愈发显得她的身形纤细孱弱。
林歌扶着她纤细的、能清晰摸到骨骼的手腕,回想起那一初见时,嘟嘟的,心里无酸涩,侧身眨了眨睛,又不声色的转回来,笑着扶着她坐下。
已经攻破秦的陪都了,距离秦的不远了。”林歌满面笑容的递过来一封密信:“陛下马上就能回来了,说不得能与殿下一起见证帝姬世呢。”
殷宸眨了眨睛,接过密信。
信是魏元衡的文笔,言语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缱绻,报上来的喜讯更让人欢喜。
但是殷宸一就看,这不是魏元衡写的。
她轻轻摩挲着那四字“卿卿如晤”,忽然一落下泪来。
林歌慌了:“殿下怎么哭,这不是都好好的么,殿下…”
“没有,是高兴的。”殷宸揉一揉睛。

她其实知,他一定还活着,因为位面还好好的存在着,她也好好的活着。
但是他却会虚弱、却会乏累、却会伤痕累累。
她心疼
因为知他有多拼命、有多努的保护她、宽慰她,所以,好心疼……
殷宸怔怔看着外,突然,她觉腹有什么跳了一下,然后,又一下。
一种缓慢的、但是真实的疼渐渐涌起来。
殷宸缓缓抬起手,抚住自己的肚
“阿歌。”她轻轻:“觉得,可能要生了。”
她话音未落,已经晴空万里了几个月的盛安城天空,突然划过一惊雷,轰隆隆的震响彻云霄!
林歌瞳孔一缩。
她看见八条长尾不受控制的从皇后身后幻化而,皇后尖尖细细的脸骤然苍
“殿下,殿下。”她扶着殷宸,周围的瞬间簇拥而上,外面骤然下起倾盆雨声,是不曾断下的梵音,是禁、御医和百疾跑而来步声。
“阿歌。”在这一刻,林歌却那么清晰的听见皇后细弱的声音。
她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清澈的眸执拗又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如果…就保孩…”
有什么润的东西颗坠下,林歌听见自己用更坚定的声音说:“殿下多虑了,不会有那种事,只会是平安!”
皇后笑了一下。
……
本已是黄昏时分,但皇后的突然发作,打破了一切平静。
城里、绷紧了一有余的弦,这一刻终于被狠狠扯
徐如自前朝匆匆赶来,甚至来不及打伞,一身漉漉的拽过殿前端着一盆血要跑:“里面如何了?”
“禀人。”神情有些慌:“奴婢不知,只是姜御医和林姐姐在里面,脸色都不好。”
徐如仿佛被一拳打在脑袋上,死死盯着那一盆血
怎么会…怎么会…
已经准备了这么多,陛下、皇后、佛尊、天下民心…已经倾尽一,难还不行么?!
这一刻,他几乎想冲进去、想亲看一看问一问到底是哪里不好。
但就在这一刻,他听见身后沉重的马蹄声,以及无数人的惊呼。
“陛下—”“是陛下回来了!”“陛下万岁—”
他猛的转过身,看见轰然倒地的战马,一玄甲人影步越过人群,殷的血顺着他踏的每一步流淌,他的却只有那扇紧闭的
“嘭!”
他用,毫不犹豫的踏进去,
徐如怔怔看着那扇再次关上,他听见身后百惊疑不定的低语,他静立着沉默半响,突然捂着额低笑起来。
这一刻始,他莫名觉得,皇后一定会没事的。
因为那样势而决绝的帝王,怎么会允许他的妻事呢。
魏元衡走进殿,产室郁的血腥味与他披风铠甲上的凝血和,在众人惊骇的目,他步走到龙榻前,看着榻上虚弱苍人,慢慢下。
“陛下—”
“对不起。”他对一切充耳不闻,只是温柔的说着:“对不起,来晚了。”
他割手腕,殷的血瞬间涌来,他喂到殷宸边,已经半昏的人下意识的吮吸着。
伴随着腥甜的血味,是一磅礴纯的灵气,带着无上雍容的帝气,漫天雨惊雷瞬间化为骇人的旋风,挟裹着无上的量,向着殿席卷而来,源源不断的涌她腹
温暖的舒适取代了冰冷的刺,殷宸慢慢睁,对上了一双满是血、却情深无限的眸
她眨了眨,心里仿佛一瞬有万里,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
“你来了。”她挣扎着伸手,立刻被他紧紧握住。
她带着几分委屈的、一如既往的撒娇:“好想你。”
。”男人抵着她的额,轻柔又低缓:“也想你。”
温热的胎,伴随着是产婆和林歌惊喜的声音,和婴尖锐的哭声。
魏元衡的手一紧,却来不及惊喜,只是死死的看着殷宸。
“你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心翼翼的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殷宸笑了起来。
觉到了。”她带着几分倦意的、却掩不住欢喜和促狭的声说:“他们果然有尾。”
魏元衡愣了愣,看着她笑的眸,也跟着缓缓的笑起来。
林歌产婆抱着两个孩过来,魏元衡心而温柔的抱在里,压了压绵的襁褓,给探着脑袋的殷宸看。
殷宸打量了片刻,有迟疑:“有…丑?”
“嘘。”魏元衡亲她一下:“不好这样说,他们会记仇的。”
话音未落,两个孩忽然始变化——彤彤的皮肤变得雪莹润,耳朵长渐渐的细,然后他们睁,睁着一双同样清亮澄澈的眸,看着他们的父
睁睁看着俩猴变天使,并清晰的听见姑娘咯咯笑着,指着自己一遍遍含糊着念:“臭,臭。”
殷宸和魏元衡都陷了沉默。
殷宸悄悄拉起被,遮住半张脸,对于魏元衡意味深长的注视,飘忽了神。
魏元衡缓缓笑了。
他亲了亲两个孩的脸蛋,又亲上她的唇。
“睡吧。”他把孩放在两人之间,慢慢环着她的腰,一只手臂能安稳的抱着她和孩们,轻缓又温柔的笑:“陪着你,等醒来,就是新的一天了。”
殷宸侧过脸看着他,慢慢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是的呢。”她笑:“属于们一家人的,新的一天。”
之手、与偕老,双全、合乐一世。
曾经的承诺,终于还是,都到了呢!
——铁血帝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