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再见,平安喜乐


亲对于李米,显然是很满意,熟络了之后,居然把时候的丑事讲了来。
米嬉笑之余,眉依然紧皱。
“这几要回去奔丧,陆吉祥,你......自己心一些。”
“奔丧?”狐疑。在李家院的时候,也并未看到有人死去。
眶微,“要死了。”
心里一紧,想起李老拐病膏肓的模样,不过这有些怪,昨还见到,和李米离的时候,李老拐也还好好的。
米摇了摇,“你不懂的,一辈替人看风相命,这些东西,他最明不过,他那讲了,这几天......要逝了。不过见着你回来,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沉默不语,对于李老拐,恩的。
说了,你不用来,就在家里等过几就会来找你。”
原本不想答应的,李老拐弥留世间的最后一面,自己总要去看看。
“陆吉祥,你真要娶?”李米忽然叹了气,沉声
急忙,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率真丽的李米了。
米转身,望了一在院外忙活的亲。
不和你说,是怕你吓跑了。但不想瞒着你,陆吉祥,你娶了,以后,可能会碰到很多坏事情。”
“啥坏事情?”
米定了定神,“知唐僧吗?每个妖怪,都想他一肉,而,就好像唐僧。自,有在,加上自己也学得一些手段,虽然现在能自保,但,以后无论怎么躲,有些东西,都会找上。与你不同,讲过,的命格,是‘肉身菩萨命’。”
不知米讲的这些东西,到底是真是假?还有,“肉身菩萨命”是什么东西?菩萨倒是知,济世救人,善心慈面。
的父亲亲,也因遭了难。”李米咬着唇,睛淌泪,“希望你想清楚了。不想让你走这条路,也不想,一辈能平安喜乐,多好。”
哭了,也慌起来,不管真假,总要先哄一下。
“放心吧,会保护你的。”
米听完,顿了顿身,随后,沉默地往院外走去。
走到院前,忽然回说了一句,“很多时候都在想这件事情,陆吉祥,你该睁了。”
陆吉祥,你该睁了。
李拐也说过这句话。
呆了片刻,走到洗脸盆前,摘下镜,抹了几把脸后,看着镜发呆。
里的睛半眯,睑厚重。想了想,用手撑皮,让自己把睛睁到最
一阵刺剧烈袭来,惨呼一声,急忙松下了手。
......
米走后,连着下了一个星期的雨,透了村上的泥路。
望着村。李米终究没有来。
“也不知这姑娘怎么了,吉祥,不然,喊马婆再给你寻一个,这等人家,唉,们高攀不上。”亲劝
听着不是滋味,心里总觉得李米不会这样。

米说过,若是娶了她,以后可能会碰到很多坏事情,莫非是真的?当初在李家院,不过是为了顺从李老拐的意思罢了,如今却不想牵扯到
“村根有个侄,也是不错的......”亲还在为的事情心。
一个激灵起了身,亲怔了怔,望着
落在瓦顶上,发“嗒嗒”的声响。
“娘,孙悟空,保护唐僧。”颤声
亲终归不知在讲什么,用手摸了摸
抓了把雨伞,抄上一根山棍,顾不上亲的询问,往屋外走去。
米,老就要娶你!咬牙暗暗
十里之遥,十里秋雨。
再走到老山时,看了看天,才晌午的模样,却因一场急雨,而变得乌乌起来。
耳边又忽然记起了昨那阵诡异的步声。
握了握手山棍,,踏上了山
泥泞,一步深一步浅,心想这坏天气,那鬼东西不会跟着来了吧。
可惜还是想错了,才走到山腰,身背后,除了淅沥的雨声,还伴着一阵沉闷的步声。
都淹了,如何还能走这样的步
缓了缓神,想起李米的叮嘱,忍住没有回
忽然觉着肩膀一沉,似乎被人用手压住,极沉。
咬咬牙,艰难地继续迈着步
“陆吉祥,你回。”身后传来李米的声音,却略尖锐。
鬼东西!暗骂了一句,继续往前走,身越来越发现,这原本压着肩膀的东西,已经是将往后拽了。
却偏又碰上到石打滑,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一时间,皮发麻,耳根被一阵凉气袭来,似是有人在吹气。
说实话,尽管时候碰过很多怪事,但在城市里的这几,也逐渐接受了唯主义理论,鬼怪之谈,应该是与相去甚远的。
但仅回来的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便颠覆了的观念。
被紧紧按住,弹不得,一只苍的手,勾着卷曲的长指甲,抚上的脸庞。
再也顾不得,抓起山棍,往身后捅去。
“这么多人你不寻,你偏来跟陆吉祥好欺负吗!”
也不知用山棍往后捅了几下,鬼东西没打跑,自己却有些筋疲尽了。
那只苍的手,已经盖住了的双
腐腥的气息袭绝望了,缓缓闭上了
这时,发现睛又始剧烈地跳,随着一阵阵鼓般的耳鸣,极其难受。
“陆吉祥,你该睁了。”忽然想起李米的话。

睛被盖住了,就像十岁那,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终于明,那场疾,是什么在使坏了。
不让看见,让个瞎,这一生都看不到世间善恶么!
陆吉祥!你该睁了!
怒喊一声,只觉得自己两边角撕裂,伴着阵阵剧袭来。
那盖住的鬼手,惊得急忙撤
回过,冷冷望着身后。
一团模糊的影,仓惶窜边的野林
雨没有停,偶尔有雨剐到角,染血珠滴落。
喘了气,发现整个身乏得厉害,不敢逗留,拾起山棍,撑着身,继续往山那边的安铺村走去。
米正立在院前,发呆地捻着角,见着来,脸色震惊。
“陆吉祥,你怎么来了,这天不吉......你血了!”
没有回话,走到李米面前,伸手抱住了她。
“陆吉祥,你什么!”
“你不来寻只好自己来寻你了,李米,想过了,也明了,要娶你。”
米垂着,“娶了,以后,可就没有平安喜乐的生活了。”
“狼行双,鸳鸯翼,何惧之有。”
“真是个傻!”李米话还没说完,由于身太乏已经绵绵地倒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了,李家院外,静得可怕。
边,李米趴着身酣睡。
下意识揉了揉,发现角边上了一层薄
“你醒了,角的伤替你敷过了,陆吉祥,莫非你今翻山,也碰到那东西了?”李米忽然也醒了过来。
沉了气,将事情经过说给了李米听。
“你还不算睁,只是合了一下。”李米说
合了一下,便能吓跑那鬼东西?
“陆吉祥,你知自己的命相么?”
摇了摇
讲了,你千万无一,是天生的金刚怒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