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来乍到(4)


第5章初来乍到(4)
几人言语间已经给了李芸充分的思考准备,她闻言看向四皇,目不停留地又转向皇后,最后落在太身上。本来面无表情的脸霎时溢满了委屈不甘,含泪,似乎那泪要溢来似的,但偏偏被她倔地忍住。只是一便又垂下,只字不说,但无疑这种表情千言万语还要有用。
一愣,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皇后见到李芸委屈不甘想诉又无可诉的神色,立即相信了四皇的话。她不赞同地看着太,怒:“胡闹!你堂堂一个太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也不怕了你的身份。”
李芸见皇后不再盯着她,心里一松。她高高在上惯了,从来都是批评下属,如今不太适应这种被人家指着鼻批评的场合。望春楼听名字就知不是什么好地方,估计是古代青楼。堂堂一尊贵的储君逛青楼,说去对他声名自然不好。不过这太殿下人模样,还真看不来是个容易被色媚惑的人。皇权下的斗争都是不见血的利刃,不是你死就是亡。被四皇别有用心诬陷也说不准,毕竟想要他这个位置的人肯定还是很多的。不过鲜华丽外表下有着肮脏心思的人也多了去了,没准他就是那其的一个。这种事情不好说。
李芸难得有了空隙喘息,将各种想法想了个十十。她目淡淡地看着太如何应对。
后息怒,昨臣的确是去了望春楼,但也是奉了父皇之命去查些事情,并没有多作耽搁,月去的时候臣早已经从望春楼走了半天了。臣自后身边长,有导,怎么能是那种不顾德行之人?后若不相信,只管去问父皇就是。”太在皇后的怒目呵斥下并不紧张,淡淡瞥了四皇
四皇约是没料到太是奉了皇命去的,薄唇抿起,再不言语。
皇后闻言脸色稍缓,“本就觉得你也不是那种不知检之人,原来是皇上有命令,这就怪不得了,但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好。”
臣谨记诲。”太恭谨地垂首应是。
皇后放过了太,又转向李芸,语气一改舒缓,颇为严厉,“月,你也太放肆了,虽然那种地方秽,但你也不能因此就放烧了,而且还不准里面的人来,再怎么说那些也是活生生的人命。”
李芸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让太躲了过去,面对皇后的指责她不知说什么。说认罪吧,她刚来又不是她的;说不认罪吧,她这个身的原主人确实被众人指控了,似乎还铁板钉钉,她一时间被迫得心有些烦闷,只能不语。
四皇这回倒再没吱声帮李芸,显然没打击到太始明哲保身了。
李芸也能理解,想通了四皇为何非要拽了她来这里,原来打的是打击太的主意,想要太担了不洁身自好的罪名。她暗暗一叹,古代就是这样,都是那把最尊贵的椅惹的祸。看来这四皇还真不是个安于一辈当闲散王的主。

皇后话落,四周寂静无声。数十都落在李芸身上,一时间各种表情都有,但无一人声帮她。
李芸想着这个身主人的人品真差,看来一个知心好友也没有。
“月,你听到本的话了吗?”皇后也不对李芸自称姑姑了,本二字代表了高高在上的地位,严肃威严。
“听到了。”李芸低垂着,声音依然是说不的委屈,泪随着她一声应答,噼里啦就滴了下来,哽:“姑姑明明说看被欺负要给主的,怎么反过来就训起来了。那种肮脏的地方,早就想烧了。”最后一句话说得无愤恨,似乎烧了犹不解气。
“你还有理了?闯了祸不想办法补救,还给本生事,看来是以往本太过纵容你了,才了你这个无法无天的。”皇后本来疑惑今的月看起来不太对,但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疑惑立即消散,板起脸,辞色严厉。
李芸泪似乎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流,半个字也不说了,倔地站着,很是符合她此时的身份,骄纵惯。她刚刚觉皇后似乎很宠她,她倒要看看有多宠。
“来人,将这个闯了祸居然还不知悔过的混账给本押到刑部牢去,等待皇上发落置。”皇后似乎气急,又似乎是怒其不争,了一声。
皇后话落,李芸明显到整个亭的气流瞬间变得轻了。看来想她死的人很多,不少欣喜的神色,想来是她一旦获罪,少了她这个对手抢太,自然欢喜。
片刻,有数名侍卫涌向亭,人人带刀,面色冷酷,抓向李芸。
李芸皱眉,想着原来这皇后姑姑也不是真的宠她。她想着到底要不要反抗,若是反抗的话有什么后果,若是不反抗的话就这样进了刑部牢,不知还有没有来的机会。她一时间踌躇不定,有些恼恨自己没有这个身原主人的记忆,若是有记忆,也知如何应对。
有两名侍卫在李芸犹豫间速地将她一左一右架住,拖着她就要向外走去。
后,您可不能就这样抓了月,她……”四皇立即声。
“煜,她犯了错居然还不知悔改,你休要再替她说话。本非要了这个胆妄为、冥顽不灵的丫。否则本如何她的亲姑姑,如何统领后仪天下?如何给文武百和天下百姓代?”皇后止了四皇
四皇立即噤了声,复杂地看了李芸一,终是移视线,没再言语。

李芸想着这话说得可够冠冕堂皇,只是不知真假。她分不清皇后到底是为了保全云王私自了她好给文武百和天下百姓舆论一个代,还是借此脱离自身系。她想得有些疼,遂不再想。
后说得不错。依臣看早就该让月受到训了。这样下去还了得?这件事情闹得如此之后若不惩了她的话,如何给枉死的望春楼冤魂一个代?”清婉主向人群后瞥了一,附和着皇后的话
“皇后明鉴,正是此理!”那粉和绿隐着笑意同时附和。
李芸闻言忽然心生一计,看向太,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拿下而无于衷,她忽然替这个身原来的主人悲哀。一片痴心空付不说,还被痴心人冷漠厌恶,见死不救。她本来想假装恼怒忽然变了真正的恼怒,对着太:“都是因为你才烧了望春楼的,你就忍心看着被送去刑部牢而不救?你真是狼心肺!”
似乎没料到李芸会指向他,如此激烈的表情和言语,让他一时僵住。
皇后似乎也没想到一直在太面前从来都是乖乖兔的侄如此激烈地骂太,一时间也有些怔愣。
四皇却是毫不意外,他早就看的云浅月和以往不同,想来是确确实实因为昨之事受到了训,今对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寒了心,才会有此愤恨激烈的表现。他扫了一的脸,心冷笑。
天圣皇朝从立朝初始始祖皇帝就留下祖训,言:“历代皇后必须是自云王。”所以,云王有以为贵的说法。如今云浅月是云王唯一的嫡,自然是定的皇后第一人选。但她不争气,别人自然乐得想方设法让她把这个位置让来,更甚者拉云王下马,最好让云王从此退这天圣皇朝的台。但云王族,树根固,岂能轻易撼?所以,看来有好戏看了。
他倒要看看他的好太皇兄是不是会保云浅月,云王这棵树他还想不想要。若是想要,自然不能让云浅月去刑部牢找死,否则等于他直接得罪了云王,云老袖手旁观不救她的话,如何能善罢甘休?若他不想保云浅月,不打算要云王这棵树的话,那就更有意思了……
四皇心里思量着,抱着看戏的姿态旁观起来。
整个观景园数十人一时静寂无声,所有目都看向太
李芸也看着太,虽然才来片刻,但从众人你来往的对话也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约是有人借云浅月痴而故意放他去了望春楼的消息,云浅月受不了心仪的男人进那种地方,所以找了去,而在望春楼碰了钉,或者有人上浇油,所以她一怒之下不顾后果地烧了望春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