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犯桃花(5)


第16章真犯桃(5)
“云神清气爽,骂起人也,看来是病好了。”容景看着李芸俏皮地对云老王,不禁莞尔。
根本就没病,还不是为了保这个臭丫才装的病。”云老王
李芸愕然,原来没病,装的?
容景似乎毫不意外,面色含笑,没有多余的表情。
“你看什么看?要不是为了保你,哪里犯得着装病?皇上不顾及你也要顾及这把老骨的。就你这么一个嫡的孙,你要被打杀了,还不得墙去,哪里对得起你死去的亲。”云老王见李芸惊愕,瞪着她胡又翘了起来。
“是、是,您是对的,您装病简直太英明神武了。”李芸立即很识时务地如捣蒜,遂又不解地问:“不是有好多庶姐庶吗?死了一个,还有好多。”
“那些个不承认就不是。”云老王冷哼一声。
李芸伸手摸摸鼻,觉得这老对云浅月似乎是真宠的,遂不再言语。
云老王似乎发泄够了,不再理会李芸,对着外面:“云孟,将晚膳端来间,景世和臭丫都在里一起用膳。”
“是,老王。”云孟一直等在外,此时应声下去了。
容景不反驳,也不推辞,听从了云老王的安排。
李芸想着这人也太不知客气为何了,不过救了她,也该请一顿的。
云老王吩咐完,转和容景说话。
不多时,晚膳摆上来,三人对坐。李芸饿了一,迫不及待地拿筷,被云老王狠狠敲了她一下,她立即尴尬地笑了一下,放慢了作。
容景则举止优雅,细嚼慢,说不风范。李芸学不来,只能心里叹。她从就觉得要讲究速度,就跟工作一样。
云老王像是打了话匣,和容景话语渐渐多了起来。从他到他,再到这些怎么赢了每的文武状元,再到今和皇上下棋怎么赢了皇上等,容景有问必答,偶尔侧倾听云老王说话,面上神情不骄不躁,不紧不慢。这让云老王相当满意,甚至眉飞色起来。当他听到皇上因一步棋不得要领而抓耳挠腮时更是哈哈笑。
一时间气氛活跃,二人话语投机,倒是将李芸晾在了一旁。
李芸始听得津津有味,后来渐渐困乏起来。如今来到这里又险险死里逃生费尽脑筋几番折腾,如今一切事情都过去,身心放松下来,自然挨不住,趴在桌上渐渐睡着了。睡前还不由叹,原来这个人是天圣第一奇才,果然有牛叉的本钱。

容景余扫见李芸歪着睡着,均匀的呼吸传,他角微勾,并未破。
云老王说得正带劲,没发现李芸睡着,说了半晌方觉渴,伸手去桌上拿茶,无论拿起茶壶还是茶杯都是空的。他这才发现李芸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顿时怒,“臭丫,给滚起来!有客人在,你就呼呼睡觉,真是没规矩。”
李芸一个激灵,猛地直起身,睡虫被吓醒了一半。
“本来以为你受了训长进了,没想到越来越不像话了。瞧瞧这京城有哪个家闺秀跟你一样?你娘当可是温婉端庄的,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臭丫不知哪辈没积德行善,这辈有你这么一个闯祸的孙。”云老王对李芸瞪,再次训诫起来。
李芸也有些愧疚,有长辈在,有客人在,她再困也的确不该睡,太没有礼貌了。遂不言语,悉心听
云老王见她一副悉心听的样,脸色缓和不少,转对容景叹:“让景世见笑了,这一辈什么都你家那个容老好,就是了这么一个不识礼数的孙。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孙的话,死也瞑目了。”
李芸汗
“云客气了。家闺秀虽不错,但不如真情的好。”容景温声
云老王,薄怒的脸色尽,得意之色尽显,“这个臭丫一无长,还就这一好。也不愧是的孙。”
李芸猛翻
云老王还要说什么,院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和说说笑笑之声。他立即板起脸,对外面问:“镯,什么人在外面吵嚷?”
“回老王,是诸位姐来给您请安了。”镯连忙回话。
“都让她们滚回去。别以为不知她们都是什么心思,你告诉她们都给安分些,否则都赶云王去,省得看了碍。”云老王
“是。”镯应声。
李芸看了一外面渐的天色,又看了容景一。这个时候来请安,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不由心里嘀咕,说他犯桃还不服,本来就是。但过亏,这话她怎么也不敢再说来。见容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知她心腹诽,不由角抽了抽,垂下
不多时,外面传来镯的声音,紧接着也传来一众不满的声音。
李芸想着这云王到底除了她外还有多少?这云老王还有多少孙?她实在佩服古代的生育能
“再吵嚷一句全部送往别院,这辈都别想再回云王。”云老王一句。
外面本来吵吵嚷嚷的,顿时鸦雀无声,磨蹭了片刻,才退了去。李芸不用看那些的脸,也知那些没见到容景,定然是不甘心离的。

“真是气死了,都是一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云老王气得哼哼。
别气了,真气病了就不好了。来,笑一个。”李芸觉得这老还是很可的,起刚刚那些,她被他到跟前骂两句那是绝对属于上宾待遇。
“你个臭丫,你是盼着真病了,好没人管你是不是?”云老王再次瞪
“哪能呢。呵呵……”李芸嘿嘿一笑,想着他总是瞪睛也不嫌累。
容景看着二人再次莞尔,抬向外看了一,站起身来,修长皙的手指轻轻拂了拂月牙色锦袍被压皱的痕迹,对云老王一礼,“天色已晚,容景就告辞了。皇上嘱咐浅月好生侍候您,您未来这些还是继续病着吧。”
浅月?李芸想着,她与他还不熟吧。让云老王继续装病?她更是一脸线。
,你最知心。哈哈……”云老王笑起来,摆摆手,“,你回去吧。再不回去你家那容老该来找要人了。继续病着不错。”话落,见云浅月坐着不:“臭丫,还不送景世?真是不懂待客之。”
容景并不反驳,也不客气拒绝。
李芸应了一声,慢腾腾从椅上起身,抬步向外走去。想着送走了这尊佛,她就可以回去睡觉,困死了。
二人一前一后了云老王的院,李芸凭着记忆向走去。走了一段路,她看四下无人,回对容景:“你认识路吧?自己走吧。”
容景依然如来时一般,步履缓步而优雅,似乎天上打雷下冰雹也不能让他着急。他步不停,看了云浅月一了一声“好”,绕过她向前走去。
李芸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好说话,真不用她送自己走了。她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打了个呵欠,实在耐不住困意,转身往回走了。
彩莲一直等在云老王外,见李芸送容景她就在后面远远跟着。当看到姐居然扔下景世自己回来了,她连忙跑上前,:“姐,您怎么能让景世自己?”
“他说不用送了,自己认识路。”李芸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拽过彩莲胳膊,将身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身板上,困乏地:“回去睡觉,困死了。”
姐既然乏了,这就回去吧。奴婢侍候姐梳洗睡觉。”彩莲想着姐也太实诚了,景世说不用送,她就真不送了,又见她亲密地靠着自己,有些微愣。以前姐从来就不会这样,她想着难和太殿下断绝了关系之后姐真的转了情?她连忙:“姐,您好好走,您这样奴婢走不了路。”
。”李芸身直了几分,但还是没松彩莲。
彩莲无,只能被李芸拉着转了走向浅月阁。一主一仆缠得像是一根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