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南山之行(5)

第45章南山之行(5)
“那明月如今也许不是她，但你又怎知以后不是她？月亮最早的时候是圆的吗？它被掩暗，是一弯月牙，之后是半月，再之后是满月，如今是圆月，芒万丈。这地色都被它笼罩，你能说被掩暗的月不是月？你能说一弯月牙不是月？难只有这圆月才称之为明月吗？”容景。
弦歌闻言身一震，立即恭敬垂首，惭愧：“属下愚钝了，多谢世拨。”
“你明就好。”容景，声音极低，“期待有朝一……”
有朝一什么？他并没有再接下去。
弦歌抬，就见容景面色如笼罩了一团云雾，但月顺着窗打进来，却将他脸色照得较之以往都明亮数倍。他似懂非懂地想着，浅月姐真的是明月吗，为何他半也看不来。他总觉得世好像藏了许多他不了解的东西，是关于浅月姐的。
“去睡吧，明去南山。”容景离窗前，向上走去。
“是。”弦歌退了下去。
容景看到扔在榻上的书是倒着放的，他寻思了一下当时云浅月看得啧啧有味不时发赞叹的情形，不由一笑，到上躺下，挥手熄了灯。
西厢院清风静静，再无人声传。
云浅月回到东厢院，彩莲立即迎了过来，压低声音：“姐，刚刚染王的书童过来给姐传话，说机营了些事情，需要王回去理。有皇上圣旨，王不敢违抗，即刻就下山去了，知会您一声，说明不能陪您去南山看广兰了。”
“，知了。”云浅月想着，即便轻染不走，也不敢来找她去看广兰。
“那您明天还去南山看广兰吗？”彩莲心地问。
“去。”云浅月抬步进了间。
彩莲闻言立即欢喜起来，“那真好，祈福树就在南山呢。姐明去了正好去祈福。奴婢先前还想着，姐若是不去的话，只能奴婢代姐去祈福了，但总归不是您自己祈福，还是有差的。亲自去，一定灵验。”
“明有容景在，他那半仙之往那里一站，什么也灵验不了。”云浅月冷哼，摆摆手，“你去睡吧，不用理会了。”
彩莲，帮云浅月关上走了去。
云浅月走到前，忽然想起今轻染在香泉里着莲叶轻扎鱼的情景，青山瀑布，古寺凉亭，半枝莲正艳，人景，身姿飘逸，手肥鱼，神采飞扬。这样一幅画卷实在太过好，她不由啧啧了两声，转身向不远的八仙桌走去。这样难得的景怕是千百难得一见，不留下笔墨岂不可惜？
八仙桌上放着笔墨，纸是上好的宣纸，墨也是上好的墨。灵台寺还真富有，这样的东西只有廷和王以及臣邸才用得起。而这个院又是容景住的，概是他的人准备下的。她撇撇，手研墨。

她研磨的作熟练且迅速，不片刻，砚台墨色均匀，她将宣纸铺，提起笔，想了想，始落笔。笔走龙蛇，轻盈如风，勾、描、画，墨淡彩，不片刻，一幅人景图跃然纸上。
青山、泉、瀑布、古寺、凉亭、半枝莲，锦带男潇洒张扬，莲叶，河上轻，途不见毫停顿染墨之。任谁得见，都是一幅无可挑剔的绝佳之作。
云浅月看着画作，犹不尽兴，想起后来轻染杀鱼的姿态也是很的，顿时兴致郁，再次提笔，一幅人杀鱼图一挥而就。她看着两幅图，各有千秋，栩栩如真，满意地笑了笑。她放下笔，熄了灯，转身走回上躺下，脑什么也不想，不片刻就睡了去。
这一觉睡得极是香甜，第二醒来时太已经老高。
云浅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听着彩莲不停走的声音，她推被起身，披下，走到窗前打帘幕，了进来。她仰着脸看着窗外，今天气真好，晴空万里。
“姐，您终于醒了。丞相的凝姐已经在前厅等了您一个时辰了。奴婢见您睡得熟，凝姐又说不急，就没喊您。”彩莲立即推进来。
“？她来等作甚？”云浅月回看着彩莲。
“凝姐说知染王有事下山了，恐怕无人陪姐，她过来陪姐。”彩莲见云浅月蹙眉，她低声：“奴婢看凝姐不错。以前蓉二姐和孝亲王的郡主明里背里都常常欺负您，但是凝姐从来都对您友好，有时候还面相帮。这京城里的家闺秀多都是欺负嘲笑姐的，对您避而远之，只有这凝姐每次面对姐都是面含笑容，说话和气。”
“这样。”云浅月想起昨从容景马车来时候的情形，不由笑了一下，秦凝是个有意思的人。她看了西厢院一，问：“你对她说容景要陪一起了吗？”
“呀，奴婢忘了。奴婢这就去告诉凝姐，说您有景世陪的，不用她陪姐了。”彩莲一惊，连忙要。
“不用了，反正都是去玩，人多热闹。”云浅月拦住彩莲。
“姐，景世不同意吧？这怎么好？”彩莲暗骂自己糊，犹豫地看着云浅月。
“没什么不好。”云浅月无所谓地摆摆手，走到清盆边洗漱。
彩莲总觉得不妥当，但想着凝姐等了一个时辰了，将人赶走也不好，有失礼数，便也不再多话，过来伺候云浅月。
不多时，云浅月收拾妥当，简单用罢早膳，了向前厅走去。
来到前厅，只见秦凝果然坐在屋。端庄而坐，无人之时也是腰板挺得笔直，一身浅素雅的裙，不奢华，不张扬，珠钗首饰搭配也是恰到好。她的温婉如，远远看来就是一幅浅淡的素描。
云浅月啧啧赞叹，这样的人，看着就赏心悦目，不知容景那心的有没有觉？
“月姐姐终于睡够了，可好等。”秦凝见云浅月来到，笑着站起身。声音虽然嗔怪，但没有半等得不耐烦的不悦。
“哪里知秦要来找玩，一时贪睡起得晚了。”云浅月不进屋，对着她招手，“走吧，们去找那个弱人。”

“弱人？”秦凝走间，疑惑地看着云浅月。
“就是容景。他说今要听的话监视，不让胡闹。”云浅月烦闷地摆摆手，“那个讨厌的，幸好你来找了，否则岂不是一天都要对着他的脸？想想就没胃。”
“呵呵，原来月姐姐说的是景世。”秦凝一愣，随即笑了，“昨你和染王的确太过胡闹了，怎么能在香泉山烤鱼？尤其又是这样的，天下百姓都到香泉山灵台寺祈福呢。你们若真是烧了山的话，怕是会引起神明和百姓的震怒，皇上定会怪罪，云为了你好，景世也是迫不得已看着你的。姐姐觉得闷，指不定景世你还闷呢。”
这是说容景看见她她看见他更烦闷？靠，这个人也太伤她了。云浅月不语。
“景世和灵隐师论法千百难得一见，世既然愿意看顾姐姐，顺便带着姐姐去沐浴佛可是好事。昨去听了，觉得受益匪浅。后来得知昨染王下山，今定然不能陪着姐姐了，怕姐姐一个人闷，就来陪姐姐了。既然景世要带姐姐去达摩堂，那就正好了。说实话，可是还想聆听佛音呢。”秦凝又笑。
云浅月看着秦凝笑得一般的脸，实在不想打击她，但不打击人不是她的本色，她对她一笑，叹：“恐怕你今是聆听不的，因为容景不去达摩堂和灵隐师论法，说要陪去南山看广兰。”
秦凝一怔，笑意顿收。
“若还想聆听佛音的话只能自己去达摩堂听灵隐师说法了。对那个没兴趣，你不必陪了，不会闷着的。”云浅月看着秦凝似笑非笑，想着这人果然喜欢容景。
“原来是这样。”秦凝忽然垂下，只是片刻就抬起，对云浅月笑：“虽然喜欢聆听佛法，但是没有景世和灵隐师一起论法估计也会减少很多趣味。反正今打算来陪姐姐的，又有景世在，顺便向他讨昨所听到有些不懂的佛法也是可以的。姐姐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自然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走吧。”云浅月对着秦凝一笑，她笑得更灿烂。
“那们就去寻景世吧。恐怕景世已经等姐姐半晌了。”秦凝见云浅月半也不介意，想着昨她和轻染在一起，心下顿时一宽，步和语气也跟着轻起来。
“走。”云浅月再不多话，踏步向西厢院走去。
秦凝看着面前踏步走得毫无半家闺秀样的云浅月，笑了一下。景世是何等人，定然看不上这个粗俗世俗、只知玩乐、任何礼数都不懂的，看来真是她多虑了。这样一想，心更宽了，对云浅月也亲近了几分，她提着裙摆碎步走几步追上云浅月，娇声：“月姐姐，你走得太了。”
“是吗？”云浅月回看了秦凝一，摇摇，一本正经地：“不是走得太，是你走得太慢了。和那个弱人一样，从来都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看了就让人难受。”
“看月姐姐说的，那是你对景世有偏见。景世很好的。”秦凝摇摇，忽然恍然：“那是因为有染王着，染王从来都是张扬洒脱、人语，所以姐姐才觉得景世不温不。但是依凝看来，染王不及景世沉稳，各有不同而已。可能是姐姐喜欢王那样的男，所以才看不惯景世。”
“这么说你喜欢的是容景那样的男人喽？”云浅月偏看秦凝，笑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