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堪当国母(1)


第114章堪当(1)
云浅月抬瞥了秦凝一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人在冷疏离面前刚刚买了好,回又担忧地看着她,她可真会左右逢源。
“昨学士讲的课程到了哪里,就等着学士病好后回来继续给家讲,讲的是论学!”容景声音不高不低,提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字,将宣纸拿起来展示给家。
四下顿时响起一片赞叹声。
云浅月抬看去,只见一张宣纸上清清楚楚写了两个字。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容景的笔迹,若说云暮寒的字迹铿锵而有风骨,那容景的字就和他的人一样高在云端。这样的字迹让她觉得前世从古至今被推崇的那些个书法家也不及。不厉,不锋芒,不矫揉,不造势,有一种淡薄的高远意境,似乎从那两个字她就能看到天宽地阔。这样的字无论是书法师还是字不识的贩夫走卒都会觉得好!也只能用一个“好”字来形容。
她想这个人果然是有驾于众生之上的本事的。他身消瘦,面色清淡,雅致文弱地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就能够镇压全场,令人敬仰。
容景接收到云浅月的视线,向她挑了挑眉,似乎也读懂了她的赞叹。他角微勾,绽一抹笑,笑意还未勾到唇角,便消失于无形。须臾,他放下纸张,温润的声音再次,“谁人能给说说‘论学’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
云浅月撇撇,收回视线继续看书。的高到云端,这丫的就是傲娇!
容景话落,整个上书鸦雀无声,众人都立即思索,唯独躺在地上昏不醒的冷邵卓和倒拿着书看的云浅月不理会这茬。
容景抛一句话后,也不理会众人,看了云浅月一,一撩摆,作优雅地坐在了桌案后面的椅上,无视众人的视线,也倒着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众人见容景居然也倒着拿书本,都睁睛。须臾,齐齐回看向云浅月,见两个人拿的还是同一本皮纸的书。那是他们课业里没有的,都想着这书外面的皮纸应该装倒了。
就在这时,云浅月忽然翻了一页,页面上的字挡住了皮纸,呈现在众人面前。众人清清楚楚看到那字的的确确是倒着的,不由都发一声惊呼,再回去看容景。
容景仿若未觉,此时也看完第一页翻了一页,倒着的字迹同样呈现在众人面前。众人齐齐傻了,字迹倒着如何辨认?
似乎受到气氛不对,秦凝抬起,也看到了容景倒拿着书。她顿时一怔,又回看了云浅月一,见她同样也是倒拿着书,甚至二人拿书的作都一模一样,她脸色了又
“都想好了吗?谁来说!”容景不抬,淡淡
容景话落,一个模样端正的站了起来。他还未说话,脸先了,有些绊绊磕磕地:“景……景世可以说……吗?”
“可以!”容景依然不抬,但声音却是温和的,似乎含着鼓励。
认为学是为书,书是先祖留下让就一番事业的。”那鼓起勇气,说完一句话,不敢看容景。
“没了?”容景抬起
摇摇,有些怯怯地问,“景……景世是不是说得不对?”
“也不算不对,你说对了一吧!且坐下吧!”容景瞥了云浅月一,见她居然不看书了,正抬起有趣地看着那。他低下,淡淡询问,“还有谁来说?”
一个刚刚那个稍长一些的站起来对容景一礼,音色正值变声期,“所谓学,也为书,也为方和正。古语有云:学,识也。是学习先祖留下来的课业,让们能多识、多知、多明。近而之境,规正人行事。”

云浅月眨眨睛,之境!飞登极乐吗?
“还有吗?”容景不抬,问
“没了,请景世。”那人摇摇,十分忞诚地看着容景。
“且坐吧!还有谁来说说!”容景抬起看了那男,又低下继续问。
那人不明自己说得对不对,有些忐忑地坐了下来。
有一个面目偏柔的男站了起来,若不是他上是束着冠,云浅月险些将他当。只见他同样对容景一礼,款款,声音也是偏柔,“所谓学,是集家之而学识于吾身,让吾明镜、醒目、正身、立位,然后先祖,耀楣。男建功立业,报效家。”
云浅月想着好吧,她不能用有色镜看人,人不可貌相。
“可还有?”容景依然不抬,淡淡问
那人似乎没想到自己这一番气磅礴的言论也没得到景世肯定,心下有些忐忑,摇摇,“没有了!请景世!”
“坐吧!”容景抬看了他一,依旧淡淡声询问,“还有谁来说?”
这回没有人立即站起来,家互相对看。
“没想到你这个弱人坐在这里还一副有模有样的架势,误人弟。不知皇伯伯怎么回事,居然让你来上书授课业?若是人人都学得如你一般肺可该如何是好?”外面忽然传来嘲讽不屑的声音,话音未落,样地走进来一个人,正是轻染。
看到轻染来到,上书有一部分人面色骤然变。
云浅月看着轻染,想着能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这丫的也是本事!
容景闻声微微一偏,淡淡瞥了轻染一,温声:“你不是该在德亲王休息?如今跑上书什么?”
云浅月想起昨之事,她目定在轻染身上,从将他打量了一遍,见他面色苍步发虚,与往的张扬潇洒不同,整个人看起来盈盈弱弱,而且一双圈尤其明显。她角抽了抽,想着那豆估计让他一没睡,亏他这副样还能来上书
“你这个弱人授课千载难逢,本王如何能不来捧场?”轻染一就看到了坐在最后排的云浅月,对她眨了眨睛。他忽然走近容景,两步就来到了他的桌案前,低俯视着他,咬牙切齿地:“你真是好本事,居然在菜里下豆,你这肺连她都要?”
“她有芙蓉烧鱼从来不别的菜。”容景丢一句话。
云浅月抬望棚顶,想着这丫的真是个混蛋!
“原来如此!”轻染恍然,恼恨地看着容景,半晌,他压下心的怒意,“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哪别落到本王手里,否则定然让你生不如死,死了也要扒了你一层皮。”
容景当没听到一般,继续低看书。
轻染撂下一句狠话,抬向云浅月走去,看到了地上的冷邵卓,扬眉问:“这里怎么还躺着一猪?”

众人无人回答他。
云浅月“扑哧”一乐,这轻染果然和她志同合,在她里这冷邵卓可不就是一蠢猪吗?她懒洋洋地:“这猪对就想把他猪蹄剃下来,不过似乎没功,猪蹄还在他身上长着呢!”
轻染此时也看到了冷邵卓被伤的那只手,肿不堪,还有斑斑血迹。他挑了挑眉,收回视线,样地坐在了云浅月身边的空位上,不屑:“不过是一猪而已,你也不怕脏了你的手,下次这种事情给定让他连猪脑都不存在了。”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好!”云浅月答得脆。
“在看什么书呢?给看看!”轻染见云浅月居然倒着拿书,新鲜。
云浅月反正现在也没看,正津津有味地听着众人论学,便将书递给轻染。他拿着看了起来,连个姿势都没换,同样是倒着看。
众人见轻染也倒拿着书,再次惊异。
“来人,去禀告德亲王一声,就说染不好好在休息,跑来上书了!”容景也不抬,对外面吩咐
“是!”一个太监立即跑了去。
“容景,本王哪里捣了?”轻染抬,看着容景磨牙。
“没有吗?可是你难没看到你将众人都吓得无心读书了?再说皇上让云浅月来上书可不是玩的,你这样跟着她身边捣,她如何还能用心学习?在本世看来这就是捣。”容景淡淡瞥了一云浅月
轻染冷哼一声,得意地挑眉,“本王是来听课的!来时已经去御书禀告了皇伯伯和父王,他们知如此好学还为夸奖了,弱人,你想赶走本王,别梦了!再说如何给了?”
?原来你是得了皇上恩准的!”容景放下手的书本,收回视线不看轻染,对外面吩咐,“看守上书的护卫可在?”
“禀告景世,在!”外面响起几个人的声音,极为响亮。
“将染请回德亲王休息!”容景吩咐
“是!”有护卫走了进来,直奔轻染。虽然有些惧怕,但还是听从了容景命令。
“弱人!你敢赶走本王?上书的护卫什么时候听你吩咐了?”轻染怎么也没想到容景来这一手,恼怒,“是受皇伯伯和父王恩准来的,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可是接旨代上书课业的时候也向皇上请了一旨意,这上书四周安排百名护卫给所用,以防有人捣。只要是在上书,所有人和所有事情都是说了算。所以,你即便得了皇上和德亲王准许也怕是不行,因为没允许。”容景慢条斯理地
云浅月暗骂这丫的真是心到家了!百名护卫,他这不是明摆着在防轻染嘛!刚刚冷疏离质问他之时是谁说他只管代课,别的什么都不管的?这么一会就变上书的人和事全部都归他一个人说了算了。她有些无语,怜悯地看着轻染本来就苍,如今被气得通的脸。若是以往,别说百名护卫,就是两百名护卫也何不了他,如今看着他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她实在忧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