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两道圣旨 (1)


第202章两圣旨(1)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地了城,驶向香泉山。
云浅月懒洋洋地靠在容景身上,一边着糕,一边想着将老皇帝气得要血的老脸,心情愉悦。一盒糕被她掉之后,她拍拍手,哼起歌来。流行歌曲从车厢飘去,在静静的山路上别有一番情趣。
“这曲新鲜!”容景在云浅月一首歌哼罢之后,笑着
云浅月得意地看了他一,一直觉得古人是欣赏不了现代人的流行音乐的,那何况是隔了一个时空的古人。但看容景听得很有趣味的样,便觉得他不能以常理来论之,想到这里,她眨了眨睛,忽然升起一抹恶趣味,问:“喂,你车上有琴没?”
“有!”容景伸手在车厢后侧轻轻一按,一几尺长的暗格弹,他取一把古琴递给云浅月,笑:“你的曲还能配琴声奏乐?”
“自然!”云浅月接过琴,赞叹地看了一,一般的古琴都以古木的材质材料,这个则是以材料,质清润凝透,琴弦则是用天蚕,极细,极轻。这一把琴拿在手,即便是不识货的人一所见也会呼好琴,琴怕天下间也难再找第二把来。她轻轻拨弄琴弦,高音金石清脆,浑厚丰满,低音细若无声,她满意地收回手,看了容景一,眸闪过一狡黠,“今你表现不错,送你一曲,当七夕礼,供君欣赏,如何?”
“好!”容景含笑
车外弦歌竖起耳朵,他从来没见过浅月姐除了武功外有何才艺过,如今见她主弹曲,自然很是期待。
云浅月坐直身,盘膝而坐,将琴放置在上,低,手指抚弄琴弦。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一曲《十面埋伏》倒着弹了来。石破天惊,惊涛拍岸,狂风怒卷,万剑破空,雷鸣电闪……本来是战争的场面,偏偏被她弹了惊悚片,且还是人不能接受的各种声音。
琴声响起的刹那拉着马车的骏马发狂奔起来。
弦歌本来凝神灌注,闻声直直从车上栽了去。
容景身一颤,不知是被发狂奔的马车颠簸的,还是被云浅月的琴声震的,不过也只是一颤而已,一颤过后,他笑看着云浅月,岿然不
云浅月瞥了容景一,想着这家伙果然是到达神佛的境界了。记得当初她在音乐课上当场将这曲《十面埋伏》倒着弹来的时候,不止是学生,连老师都昏了过去。那一节课约一百多人上,后来全部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为这事她被除了音乐课的资格,是她选学的所有科目唯一一个没达到学位的。往事不堪回首
容景见云浅月看他,笑着赞扬,“好曲!”
“那你就好好听着,可别昏倒!”云浅月抛一句话,始不停变换手法。
容景,脸上笑意温柔,似乎真在欣赏。
云浅月再不说话,始专心致志弹琴。骏马越发狂奔,她的兴趣越,手下作越,如疾风劲雨,一波波音符弹。从失去记忆以来,她胸屡次积攒的闷气也在这惊悚发泄,一时间觉畅淋漓。
一曲弹了半曲之后,弦歌声音从后面传来,“浅月姐,您……您住手吧!”
云浅月当没听见。

“再弹下去马车就掉悬崖了……”弦歌忍着耳膜的刺激,施展轻功追马车,可是他轻功再,哪里有宝马发疯狂奔?被落下老远,声喊
他们从城外来没多久,似乎没这么到悬崖吧?骗鬼呢!云浅月依然不住手。
“世拉车的这匹马虽然不及雪飞龙,但也是万里挑一的宝马,行千里,折腾死的话……”弦歌实在受不了了,他被落下老远那声音还是在他耳边,再下去他非昏倒不可。但他知若他不的话,世绝对不让浅月姐停止,以这么长时间的了解,他也知云浅月喜欢马,更何况前面真的是悬崖……
琴声戛然而止。
惊涛拍岸,石破天惊,鬼哭狼嚎,狂风怒卷,万剑破空,雷鸣电闪……一切消失不见。
弦歌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想着以后再不要听浅月姐弹琴了!实在是……让他想死,再不停止的话,他自杀的心都有了。
骏马依然发狂奔,有癫狂之势。
云浅月扔琴,挑帘幕向后看去,只见到弦歌的一个影像虾米一般躺在地上,她顿时欢笑起来,觉得今才算是报仇了。容景这个近身侍卫每次在她和容景闹脾气的时候都给她冷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再不勒住马缰,们真的要掉悬崖了!”容景好笑地提醒云浅月。
云浅月转看向前方,只见前面约五丈远的地方果然是悬崖,她一惊,连忙勒住马缰,何骏马已经癫狂,她一用,马缰“咔”的一声断裂了,她面色一变,飞身而起,落在狂奔的马前挥一掌,掌风如排山倒海,狂奔的骏马刹那退后数步,堪堪止步。
云浅月松了一气回,只见她落身的身后半步就是万丈悬崖,顿时惊了一身冷汗,转回看向马车,只见容景正挑车帘笑看着她。骏马虽然止步,却是不停地摇脑袋,然后身一矮,直接拉着马车卧在了地上。
云浅月无语地看着容景,她被惊吓了一身冷汗,而他看起来安然无恙,这什么事?她有些愤懑,“果然不是人!”
容景看着云浅月愤懑的神色,又看向她身后的悬崖,叹:“皇上说能抵十万雄兵其实错了,你才是能抵十万雄兵的那个人!”
云浅月眨眨睛,“扑哧”一下笑声,抬步走到车前,微仰着脸看着容景,“这个礼好不好?”
容景笑着,“好!只是可怜了弦歌和马!”
云浅月“哈”地笑了,伸手拍怕马,那匹马身一颤,抬幽怨地看着她,她笑:“下次不吓你了!”话落,只见弦歌已经追来,一张俊得仿佛下了霜雪,她轻咳了一声,:“你以后再帮着你家世欺负就给你弹这个。”
弦歌身一颤,想着能将一把上好的弹奏清泉流,春风润雨,高山碧湖,天地广阔的古琴弹这样鬼哭狼嚎的人,天下也只有这浅月姐了,她的琴音一,万鬼皆逃。他看了一四周,有些郁闷地:“明明世和您烤鱼要去北山的香泉,如今您一曲惊吓得马都失了方向,如今走差了,与北山隔着一山涧,对面才是香泉山,这车怎么过去?”
云浅月闻言看向对面,两山相隔,约有一十几丈远的山涧。她回去看,只见下山的路绵长,要绕过去怎么也得半个时辰,且上山容易下山难,她角扯了扯,有些歉疚地:“那就只能绕过去了,要不怎么过去!”
弦歌叹了气,只能往起拽马,可是他拽了半响,马就卧在地上一,他瞪着马,那马对他摇,一双马看起来泪汪汪,似乎是说什么也不走了!
云浅月不忍再看那匹马,又惊又恐,又吓又累,一番折腾起不来很正常,她收回视线不好意思地看着容景,“怎么办?你的烤鱼不上了!”

“不用拉它了,你和它在这里休息吧!”容景一笑,对弦歌吩咐一句,缓缓探身,下了马车,看了一对面的山涧,对云浅月:“你施展轻功带着过去不就行了!”
“你当无所不能?”云浅月立即摇,先是飞跃墙,如今居然让她飞跃山涧,一个不心掉下去就会摔个尸骨无存,他胆不怕死,她还想多活几呢!再说这个男人怎么一也不脸?他武功尽失,拿她当代步工了?而且还用得理所当然,没天理。
“你能!”容景
“能个,不能!”云浅月忍不住
“有这个,你就能!”容景袖轻轻一,一,一匹极极轻的雪银炼从他袖飞约有十丈。随着他轻轻甩,银炼划上天际,似乎天空那一条银河坠落。
云浅月一喜,“这是什么?”在她看来这像是绸,却又不是普通绸。
“是锦。”容景收回银炼。
原来是锦!怪不得呢!云浅月自然知锦。天下流传有七宝五三缺。锦就属于这三缺里的了!据说刀砍不断,炼不化。是兵器至宝。她想着有这锦,那么飞跃十几丈的山涧是没问题了!扁扁,“好东西都到你手了!”
“从今以后这个好东西就到你手了!”容景将锦递给云浅月。
云浅月挑眉,“给?”
容景,“你如今恢复武功,但无可手的兵器。这个给你当兵器正好!剑是利器,带在身上总归是伤气,这个锦才配你。”
云浅月看着手锦,触手温滑,锦缎如凝脂,近皮肤仿佛与皮肤一样化了身的一部分,着实是个好东西。她心说不是什么滋味,锦极轻极,可是她像是捧了一颗极重的心意。今是七夕,天山银河喜鹊搭桥,而容景送了她一条银河,这桥梁要她自己搭起来带着他跨跃山涧。就如他们的将来,他不畏惧山涧荆棘,主要看她是否有一颗想要跨跃山涧的心,容景是何其懂她?让她的心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半响无声。
容景不再说话,眸温润地看着她。
许久,云浅月低声:“容景,你怎么没对这么好?”
“你承认对你好就行!所以,以后你有什么好东西也要想着。”容景轻笑。
云浅月翻了个。她每次有或者其它的情绪酝酿来的时候都能被他一句话打回原形。她抬看着容景,忽然上前一步伸手将他抱住,“容景,发现又喜欢你多一了!”
。”容景笑着,伸手臂接住云浅月柔的身,在她唇瓣上轻柔地落下一吻,柔声:“继续努,争取让这喜欢连你的心都盛不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