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九转鸳鸯(4)


第278章九转鸳鸯(4)
云浅月忽然觉得这一刻世界静得没有半声音。她心底的某一个地方被触,想起了多前,那时候她和天逸躺在云王西墙的墙上,她给天逸讲人鱼和王的故事。天逸听后沉默了许久,说:“若人鱼,定然会杀了王。”她笑问,“为什么?”他说,“不值,即便他为王死,王也不知。”那时候她笑了笑说,“和你一样,也会杀了王。”他看着她,她说,“人鱼全了王情,谁来全她的情?”
不知为何,就想起了多前的那一段对话。她如今喜欢的是容景,的人也是容景,她不能天逸的情。天倾为何还要以身护她?这些针的针尖都泛着色,显然藏有剧,她能看得天逸自然也能看得
“七皇,你可以放她了!”忽然,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温润清淡。
云浅月一惊,容景?
天逸身一僵,不过一瞬,他回,只见容景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他月牙的锦袍被斩断了一截袖,袖落在地上,上面嵌满了密密麻麻的针,显然刚刚正是容景用这半截袖救了他们,他挑了挑眉,“景世?”
容景不看天逸,目定在云浅月脸上淡淡:“关键时刻还用别人救,丢人现。”
云浅月怔怔地看着容景。
“吓坏了?过来!”容景招手。
云浅月推天逸,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天逸眸一暗,却并未阻止。她来到容景面前,还没,容景就将她的手攥住,受到她冰凉的手心皱了皱眉,嗤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不过是的暗器就将你吓破了胆?瞧你那息。”
云浅月扯了扯角,她不是被吓的,而是被天逸的举给震住了。
“没有本事便别冲英雄好汉。”容景揉了揉云浅月的,如的手毫不轻,似乎要在这一揉揉掉什么。
云浅月觉到皮疼,回过神,恼:“你什么?发都被你弄了!”
“弄给你绾,又不是没给你绾过。”容景放下手,云浅月的发已经了一团麻,他漫不经心地
“那怎么能一样?如今……”云浅月想说什么,忽然:“你怎么来了这里?你不是去负责接待南梁师吗?难南梁师这么早就进了?不用你陪同了?”
“早?”容景笑了一声,“如今午时了!”
云浅月抬去看天色,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高喊,“皇上驾到!”

云浅月一惊,这才发现她和天逸在殿里耽搁了许多时间,听到外面有批人来到,她眯起睛,想着九转鸳鸯壶根本就是一个幌,今事情像是专针对她一般。那些针和那块金砖,若是天逸不住她,若是容景没来到,那么死的就是她和天逸,她看着地上的那片袖和细细密密的针,问容景,“那是什么怎么看不来?”
“是见血封喉的剧,这种没有名字,它只有一个特,沾血即死。”容景淡淡看了天逸一,“所以,你该谢谢七皇对你舍身相救!”
云浅月看着天逸,一个谢字却说不来。人的生命,不止是一个谢字就能谢得了的。
“若说谢应该谢景世,景世来得及时,救了天逸一命。”天逸忽然一笑,“和月之间又何须说谢?即便为她去死,也甘愿。”
“多少人想为她去死,七皇有此想法也不奇怪,今轻染也会和你一样的事情,只能说她实在是个麻烦和累赘,还得用别人救。”容景淡淡一笑。
天逸面色微微一寒。
们要去吗?”云浅月将心的所有想法都压下,对二人寻问。
“不用!给你绾发吧!”容景从一把木梳,给云浅月重新梳理。
云浅月站着任容景绾发,他弄发,自然他绾。
天逸看着二人,薄唇抿起,忽然觉得若是时间停留在他护住她的那一刻也许更好。
又传来一声高喊,老皇帝当先走了进来,当看到殿的三人一怔,讶异地问,“天逸?景世?月丫?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云浅月心冷笑,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亏他问得如此讶异和佯装不知?九转鸳鸯壶不过是一个幌,他真正想的是杀她。若是她关于容景的事会失去理智和判断,不管真假都要试验一把的话,那么天逸关于她的事情应该也不会理智到哪里去,不是她觉得自己对于天逸有多重要,而是天逸不会杀她之事。今应该是他故意让天逸得知鸳鸯壶的事情,牵扯上容景,周转之下,引她前来,那些针暗器其实是专给给她设的。天逸应该在看到那金砖的裂痕缝隙时就想明了关联,老皇帝是想借他的手杀了她,所以他才会那么后怕,但又阻止不了她,只能陪她一起,后来用身护住了他。
她相信那一刻天逸是真心护他,容景若是不来,他会身亡,老皇帝约这么长时间也看明天逸对她的执着,所以就来了这么一招,虚有实,实有虚,让人分不清,才会上。或者他已经好了准备,杀了她更好,杀不了她,也不惜毁了这个
云浅月想到了这些,一凉气由胸腹滋生,慢慢扩散,转间遍生凉。姜是老的辣这句话不是没有理,天逸还是太过稚嫩,或者她不知何时了他的肋。这一回,约让老皇帝给他上了一课,她转去看天逸,只见他微抿着唇,面对老皇帝的讶异询问,不发一言,看不表情。
容景也并未说话,细致地给云浅月绾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三人怎么都不说话?”老皇帝又问了一遍。
在姑姑的荣华里睡了一觉后忽然饿了,想的,不想遇到了七皇。七皇说他也饿了,如今宴席都摆在了这里,不如偷偷来这里些,而且这里清静,所以们就来了。”云浅月觉得粉饰太平这个词不错,今这件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老皇帝皱眉,“你们既然饿了为何不去御膳?偏偏跑来了这里?”
“御膳人多,您知喜欢容景嘛,他若是知和七皇在一起会醋的,再说若是被传去也不好听。这里没人,也清净,就来这里了。”云浅月懒洋洋地
“那景世为何也在?”老皇帝挑眉。
“这还用说吗?他自然也饿了,跑来了这里东西呗!正巧遇到了们。都说怕什么来什么,这不,放在这个倒霉的身上就无应验。”云浅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殿,只见老皇帝身后站着天倾、天煜、轻染等人。其有一个带着玄铁面的男,一身青色袍,虽然看不见样貌,但只见他在一众人气度超然,风骨清流。她不由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定在他在玄铁面外的一双睛上。虽然她没见过这个人,但也不难猜他的身份,就是南梁师无疑。
南梁师此时也正向她看来,眸同样清淡超然。
云浅月只觉在他这一双睛里,似乎看到了世间万事万,天地之,浩瀚辽阔,她似乎能透过他的双清晰地看到自己如此渺,仿若尘埃,忽然就觉得心境澄明。她定了定神,她因为灵魂转世重生,所以一直以来对能够拆穿她的师和神棍无甚好,可是难得的对他没有,不知是因为那块牌的关系还是因为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让人厌恶不起来的人。
“原来是这样!”老皇帝老扫了一圈,底看不什么情绪,“可是这些桌案都摆得好好的,不像是过的样!”
“还没就触了暗器,险些要了们的命,如今吓得魂不守舍了,还什么?”云浅月伸手一指那块被拿的金砖和容景被斩落的半截袖上细密的针,哼了一声,“皇上姑父,您说怎么就那么倒霉?凡是去哪里,哪里就有暗杀,以前的就不说了,就说就近的,百名隐卫死士险些要了和容景半条命,还有这回的针,险些就要去见了阎王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这么背后招人惦记的,您说招谁惹谁了这是?”
“暗器?”老皇帝面色一沉。
“是!还是天下最的暗器呢!这个暗器据说是百前的一位奇人所传,没想到如今遗传了下来,有去无回,还有这种,据说是无名之。见血封喉,沾血即死。”云浅月叹了气,“幸好们先来了这里,否则的话当皇上姑父和各的使者以及皇后姑姑和后嫔妃还有满朝文武臣以及家眷都来的时候,这暗器若是被到,可以想象,这一千多根针会产生什么后果?伤的估计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死的人怕也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了。皇上姑父的寿宴怕是变了葬礼也说不定。”
众人闻言面色齐齐一
老皇帝面色亦是一变,怒:“岂有此理!何人如此胆?”
云浅月翻了个,“们哪里知?要是早知也不至于险些丢了命。皇上姑父赶紧命人彻查吧!也许凶手就在这座殿里也说不定,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手进来的地方。”
老皇帝脸色铁青,看向天倾,满脸怒意,“太,朕的寿宴今是命你准备的,怎么会了这样的事情?”
天倾脸色一,连忙上前,“回父皇,臣的确都仔细检查过,没有半遗漏,按照父皇吩咐这座殿外一直派重兵把手,但若是月和七弟以及景世三人都能悄无声息进来不被外面的士兵所觉,想必设暗器的人一定是个高手,想搅盛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