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玉质盖华(4)


第354章质盖华(4)
“这件事情可帮不了你,你还是问问姑姑吧!姑姑若是同意,你也许可以。”书瞥了少,笑着
哼了一声,想要说什么,忽然打了个的喷嚏。
“果然染了寒气!”书似乎叹了气,对身后跟着的两人的一人吩咐:“秋叶,你先带着他一步回去煎。”
“是!”一个轻男应了一声,伸手去拉少
“不要,刚刚见到你,和你一回去。”少,躲避秋叶的手。
“听话!”书语气不变,依然温暖。
不再说话,乖乖地让秋叶抱着施展轻功先一步离了岸边。
书回看了一依然愣在那里的莲和伊雪,对二人:“两位姑娘也落服,还是尽回去换了吧!免得染了寒。”
莲和伊雪立即惊醒,连忙垂下谢,“多谢提醒!”
书笑了笑,不再说话,转回身继续向前走去。只是在他回身的瞬间,看向容景带着云浅月离的方向,温暖的眸似乎多了一抹什么,似云,又似雾,从他眸,沉淀到眸底。
跟在他身后的人和抱着少轻男岁数相差无几,他敏地发现太的气息有些不对,跟着走了一段路后忍不住,“太,您有心事?”
“心事?”书的容色似乎被这两个字恍惚了一下。
“属下许久没见到您现这种神色了。”男低声
书停住步,看着前方,暮色将他轻的锦袍踱上了一层昏暗,但他锦袍上用上等的针线刺绣的云纹图腾依然清晰地跳跃,他忽然一笑,有些淡淡的怅惘,“是,许久没有心事了!”
偷看书的神色,又看了一容景离去的方向,试探地问,“那个就是云王的浅月姐?”
“是吧!”书神色依然有些恍惚。
“看来传言果然属实,荣王的景世和云王的浅月姐倾心相。”男
书沉默不语,因为他容色飘忽,连温暖的眸和整个人似乎也跟着飘忽起来。
“太,您……”男看着书,似乎只要一阵风吹来,他就飘远了一般。他想问什么,但不知如何问,他觉得不对,但又不知哪里不对,张了张又闭上。
“彩袖殷勤捧钟,当拚却醉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扇底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书忽然喃喃声。
一怔。
书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几若不闻,晚清凉的风吹在他袂上,几缕青顺着额际被吹落,轻轻飞扬,他忽然轻轻叹息一声,收起飘忽的神色:“走吧!”
走了两步忍不住又低声问:“太,您是否因为……云王的浅月姐而……”
“言棠!”书低
心神一醒,连忙住了
书继续向前走去,一如来时一般,行止温暖,气息温暖,但总归是哪里有些不同。
莲和伊雪虽然被书提醒,但一直垂着站在岸边,直到他离,二人才抬起,对看一,齐齐舒了气。
:“果然不愧是被长老推崇的,他的气场和景世一样。”

伊雪:“是,景世给人的觉和给人的觉相差不多,都是看着好亲近,但实则是不易亲近之人。”
二人话落,齐齐唏嘘了片刻,便追随容景离的方向离去,两抹身影掩
从和书碰面之后,容景一直抱着云浅月向前走,没说话,再没看她,看不情绪,眸又是那般乍暖还寒的色泽,不知想些什么。
云浅月依然埋在容景的里,身的,气息轻轻浅浅的,手一直抚摸着他胸前锦袍细细的云纹,眸闭着,长长的睫被偶尔的清风拂过微微颤
这一路上不太长,但也不太短,很是寂静,只听得浅浅的步声。
容景带着云浅月来到一前,一个老者恭敬地喊了一声,“!”
容景“”了一声,抱着云浅月走进。
“可以抬了吗?”云浅月闷闷地问。
容景步一顿,这才低看云浅月,见她一直埋着,眸闪了一下:“今倒是听话了!”
一直很听话,什么时候不听话了?”云浅月抬起了容景一
“以后若是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容景不再看她,抱着她向前走去。
云浅月看着这一院落,只见院落不,但很是净,院用青石板铺就,没有,倒是有几株海棠树,树上有细,似乎沾染了空气汽,总觉有一种特殊的娇嫩,她问容景,“这是秋海棠?”
!”容景应了一声。
雨没毁了它?”云浅月又问。
“魏管家在下雨前用东西给它遮了雨。”容景解释
云浅月,想着这样娇嫩的海棠自然受不了任何风吹雨打,海棠本身就是一种娇弱的。如今已经八月,九月的时候秋海棠就会了,如今见到这样含苞放的海棠骨朵也不奇怪。她移视线,打量这座院,只见有排,这也是这个院没被淹了的原因。
来到主屋,容景抱着云浅月进了间。净整洁,窗明几净,器摆设也很致,不过自然不上荣王的紫竹院。
容景将云浅月放在榻上,云浅月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轻柔地问,“累不累?”
“你很轻。”容景
说的是累不累?”云浅月问。
容景看了她一,在她脸上搜寻片刻,忽然低声:“你想如何说?要说很累但见到你之后还可以些更累的事情呢!”
云浅月脸一,伸手捶了他一下,笑骂:“没羞。”
容景坐着不,任她捶打,她手下不重,他只觉得胸前震了一下,凝视着她的脸,面上却无笑意,就那样深深凝视。
云浅月迎上他的眸,被他眸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吸引。
容景忽然低下,一寸寸靠近云浅月,云浅月不躲不避,任他的唇稳稳地重重地覆在了她的唇上。早先在面上那个吻浅尝辄止,自然不够抒发思念,如今思念如一把蓬勃的,一触即发,熊熊燃烧。
云浅月觉到了容景身上的热度,以为在他里就这样燃烧下去,容景辗转缠绵了片刻,忽然抬起,眸神色涓涌,有的思念,还有望。云浅月看着不由心悸。
须臾,容景忽然移视线,拍拍她的,声音沙哑,“真乖!”
云浅月眨眨睛,不明所以。
容景起身站起来,对外面吩咐,“弦歌,准备沐浴,准备晚膳。”

“是,世!”弦歌在外面应了一声。
刚刚因为去接你,还剩下些事情没理,先去理,你先沐浴用膳,稍后就回来。”容景对云浅月
云浅月立即摆哀怨的脸,“你要去哪里理事情?才刚来你就扔下。”
“去这里的知县衙,就在不远。”容景看到云浅月不舍的情绪,似乎笑了一下,眉微微弯起个弧度,“有些事情别人不了主,只能去。”
云浅月咬了一下唇瓣,妥协:“民为天,好吧!”
容景伸手摸云浅月的脸,指尖流连无限怜,须臾,他撤回手,抬步走了去。
云浅月看着容景身影离,脸有些热,伸手摸了摸脸,指尖滑下又摸了摸唇,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的热度褪去,指尖蜷了蜷,目飘渺。
的珠帘晃,发清脆的响声,弦歌自己搬了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木桶走了进来,先将木桶放进了屏风后,来对云浅月见了个礼,欢喜:“浅月姐,您总算来了!这几晚都不睡觉,今您来了之后,他可以睡一个踏实的觉了。”
云浅月看着弦歌,闻言蹙眉,“他每晚上都不睡觉?”
弦歌,“当时和世京城的时候雨太,这一路上受灾的地方太多,世的组织人。哪里睡得上觉?每晚也就憩那么一两个时辰。起初以为是世急着,舍不得休息,后来洛城的理得差不得了,世依然晚不睡,才知是睡不着。”
“他看起来是气色不好。”云浅月
“何止是气色不好?世从京城来就染了风寒,用了好几,如今才好一些。”弦歌:“世虽然寒顽疾好了,但落下病根,魄太差,连雨赶路,自然受不住。”
“他给的信居然没说。”云浅月蹙眉。
“世自然不会和您说,怕您担心。也不让属下说,不过属下觉得还是要您知的好。您假装不知了,可别说属下告诉您的,否则世一定会罚。”弦歌谨慎地
“好!假装不知。”云浅月笑了一下。
弦歌用手挠挠脑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云浅月气色也不是太好,想着她赶路也很累,便:“您先沐浴,世早已经吩咐人准备了晚膳,属下去给您端来。”
云浅月,站起身走进屏风后,将自己埋
莲和伊雪找到这院落,在外轻轻喊了一声,“姐!”
“进来吧!”云浅月在屏风后声。
莲和伊雪走了进来,径直来到屏风前,莲低声:“罗那个少的人带走了。”
!”云浅月应了一声。
姐,您看到了吗?”莲语气有些怪异。
“没有!”云浅月摇
莲忽然笑了,低声:“奴婢猜您也没看到,那么的男,景世定然不会让您看到的,连奴婢和伊雪都给看愣了呢!”
“他……长得容景还好?”云浅月声音顿了一下,问
“也不是景世长得好,是不一样的觉。景世的容貌像是诗画,巧夺天空,致温润,雍容清雅。总结一个字,景世当得雅字。而的容貌像是天人,质盖华四个字绝对是没错的,是那种惊艳的潋滟。总结一个字是滟。”莲笑
云浅月笑了笑,没说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