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执棋之手(2)


第896章执棋之手(2)
云浅月认真地问他,“你和罗是双胞胎,你可清楚她对东海丞相的那位是什么态度?对于容枫是什么心思?”
夕扁扁,“人心海底针,哪里知!”
云浅月被他一句话噎住。
容景伸手握住云浅月的手,看着她好笑:“行了,别问了,也别心了,再问下去真了姥姥了。她和谁有婚约,喜欢谁,都是她的事情。你本来一没睡,气色就不太好,再愁下去,无法相看了。”
云浅月偏看容景,蹙眉:“还不是因为蓝漪,否则你以为愿意管!”
“蓝漪的事情也不急,如今容枫不是撤去兰城了吗?看看再说。”容景
云浅月想想也是,伸手揉揉额,才想起来的目的,对他:“走,进去看看表。”
“一个男人,有什么看,姐姐,姐夫,先回祁城了。”夕丢下一句话,转身追着罗的方向走了。
云浅月应了一声,和容景一起进了帐。
,南澈躺在木上,他旁边的矮榻上放了刀、剪、针线、条带等扎用的工。显然刚刚罗给他缝针来着。此时他依然昏着,但显然没有生命危险。
云浅月看了他一,偏对容景:“看到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早先和轻暖的来往。你说他对轻暖,是否有心?”
容景忍不住好笑,摸摸云浅月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缘法,让你的脑袋歇歇吧!竟不知什么时候始你乐意为别人媒了?”
云浅月失笑,用胳膊了他一下,打住话,“走了,去看看苍亭。”
容景,二人帐。
容景对等在外面的沈昭吩咐,“稍后顾将理完战场,你和他便带着伤员回祁城。这里和她来留守。”
沈昭摇,“您和夫人身都未好,还是留守吧!”
“不用!”容景丢下一句话,不容置疑,向苍亭所在的那座营帐走去。
沈昭知容景决定的事情难以更改,便吩咐人从帐里抬澈,将他带上车,又去寻顾少卿,带着伤员向祁城运送。这里毕竟是山野,安营扎寨条件有限,自然没有城应用齐全方便,有些人也可以回城的医馆就医。
容景和云浅月来到苍亭所在的营帐,听到步声,蓝漪迎了来。
云浅月见蓝漪的脸色不太好,有些沉,也不说什么,随容景进了。蓝漪并没有跟进来,而是走离了营帐。
营帐,一所见,苍亭全身带躺在木上,脸色苍,血色全无,可见受伤之重。他的武功自然是极好,天下有本事的人里面也是排得上号的。若非蓝漪带了青影,怕是根本伤不了他。更何况伤他到如此地步,可见当时蓝漪是下了狠手的,不知如今她心里可舒服了些?
苍亭本来闭着睛,也许知是容景和云浅月进来,他睁睛向二人看来。
容景对他温润一笑,“苍少主别来无恙!”

“你看像是无恙?”苍亭挑眉,身虽然一不能,脸色虽然苍,气色看起来失血过多虚弱,但是眉不失他以往的气度。
“这一仗死了不少人,能活着自然就是无恙的。”容景拉着云浅月坐在了矮榻上。
苍亭冷笑了一声,“战争是景世挑起的,如今又来这里悲天悯人了吗?若论会装,天下谁人也不及你景世。不,应该称呼慕容景,慕容后主。”
“悲天悯人到不会,只不过在应该的事情而已。”容景挑眉,“苍少主确定战争是挑起的?没有氏便没有战争?江山还是以前的江山?”见苍亭不语,他淡淡:“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无论哪一个都是。苍少主何须计较?你不是也有许多称呼?”
“如今将人夺回来了,再夺江山,到时候江山人揽,你该得意了。”苍亭扫了云浅月一
容景淡淡:“人活着,本就有所求,有所求是件好事,为何不该得意?”顿了顿,他看着苍亭:“苍少主如今可还有所求?是否早已经忘了世进天圣京城的初衷了?或许如今早已经被什么东西给误了初衷,不记得回家的路了。”
苍亭脸色忽然沉了下来,“景世是在提醒别忘了找你身边的人报仇吗?”
记得去南疆因为霄祸,苍少主陪霄施术要淹七,当时沈昭杀了霄,身边的人念在十前因她之故害你自刎,于是放了你一马。这难不该抵消了?”容景挑眉。
“当时不知是该说拙,还是说你身边的人伪装得好。楚夫人这三个字牵连天下三,南梁,南疆,西延,将天下人玩得团团转。好不得意吧!”苍亭冷声
“苍少主何必用人之心度君之腹?你在意的东西,别人未必在意。你觉得们好不得意,但们偏偏没半得意的觉。”云浅月瞥了一苍亭,淡淡地,“数见你有一种淡泊名利之,今再见你,发现苍少主情绪有些过激。不知是没想到自己沦为阶下囚,以这种方式见到容景,还是没想到蓝漪竟然能对你心狠到如此地步不惜背后对你下手也要拿下你?”
苍亭忽然沉默下来。
“应该是后者吧!”云浅月看着他。
苍亭脸色昏暗,忽然嘲讽地一笑,“是有些没想到。”话落,他眉的昏暗褪去,淡而冷地:“但想到如何,没想到又如何?总归是两个阵营的人。景世要杀就杀,若让归顺,绝无可能。”
容景看着他,并未说话。
云浅月不知苍亭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到这般境地他自然不会一个降将。苍亭有苍亭的骄傲,但偏偏这种骄傲被蓝漪在了下。他面对蓝漪,自青梅竹马,可能有愧疚,于是,不管是青影相助也好,还是他的愧疚让他终是败在了蓝漪手里也罢。总归他是败了,如今躺在这里,可想而知他的心境。
营帐一时间静了下来,似乎都没了话说。
苍亭闭上了睛,似乎等待着什么。
过了片刻,云浅月忽然:“跟你说一件事,昨响午,容景命蓝漪兵对付你之前,蓝漪请求了容景一件事情。那件事情……”
“没有必要告诉。”苍亭打断他的话。
“不,就是要告诉你。”云浅月看着他,一字一句:“他请求容景为她赐婚嫁给容枫。”
苍亭顿时睁睛,神色不敢置信,似乎也从未料想到。
云浅月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也很意外是吧?和容景当时都很意外的。”
苍亭不可置信的神色只是一瞬,便退了下去,冷漠地闭上睛。
云浅月看着苍亭,拿不准他心里的想法,她也不想拿准,别人的情事她关心那么多什么,若不是牵扯容枫,她才不理会别人,如蓝漪,如苍亭,对于他们,她终究只是熟悉而已。

“苍少主不归顺也没什么,也不是缺你一人。只是觉得当初苍老家主和苍家主费了无数心血培来你,以为能支撑起苍家,高于庙堂,繁华百。看来该是失望了。”容景见云浅月没有再停留的心思,拉着她站起身,向外走去,淡淡的声音:“苍少主好好休息吧!稍后蓝家主会带你去祁城会见苍家主,你若离,见过苍家主之后离就是了。”
苍亭闭着睛,一,再不发一言。
容景和云浅月了营帐。
营帐外,这一片战场已经被打扫得净,蓝漪正指挥着士兵重新搭建营帐,安营扎寨。
容景和云浅月走过去,蓝漪回看向二人,从昨到今,她虽然身为,但是未曾梳洗征尘,受了些伤,虽然不至于像顾少卿那样没扎,但也不过粗略的简单扎,脸色苍,眉有些沉郁。
容景对她:“你带着苍少主进祁城吧!这里不必理会了。”
蓝漪摇,“无碍,可以坚持。”
“你也辛苦一了,这里有们,让你回去就回去,也免得苍家主来马坡岭一趟。”云浅月对她:“你回去后,将苍亭给苍家主。”
蓝漪闻言看向容景,“景世对于苍亭是如何打算的?”
“投择用,居高位,不投得弃,放他离。”容景
蓝漪,不再说什么,算是得了命令,带着她自己的人进了苍亭所在的营帐,不多时,抬苍亭,向祁城而去。
顾少卿此时走来,对容景:“兰城方向举了旗,看像是有兴兵的打算。是否全准备?以免被轻染打个措手不及。”
云浅月闻言看向兰城的方向,距离得太远,从这里什么也看不到,她挑眉,“昨一战刚刚息止,轻染就算再急迫想赢回一战,也不至于不让败修整就战吧!”
“难说!轻染也总喜欢其不意。”顾少卿
云浅月看向容景。
容景也看着兰城方向,片刻后,对云浅月:“走,们兰城看看。”
云浅月眸微闪,,“好!”
容景轻轻打了个响指,雪飞龙奔跑到他面前,他翻身上马,伸手拉云浅月,云浅月将手放在他手里,他轻轻提,将她拽上了马,雪飞龙四蹄扬起,驮着二人向兰城而去。
顾少卿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不料二人转间就走了个没影,他疲惫地收回视线,看了一自己没扎的伤,喊来墨,二人进了一营帐。
雪飞龙程极,半个时辰后,容景和云浅月便站在了距离云城三十里地外的山峰上。他们到来时,这一山峰已经站了一个人,看姿态像是站了有一会了。
那人一身锦袍带,背影料峭,虽然未着龙袍,但威仪天,正是轻染。
容景似乎早有预料,面色不变,勒住马缰,站在十丈远的地方看着轻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