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神经病(二更)


顾幼棠很久没有练习他的右手英雄了。
自从家里破产,现在每天都忙碌奔波在各种盲盒男友的身边,为自己服务的时候很少,为盲盒男友服务的时候也有限,满打满算,总共也就三次,跟雷耀祖似乎是没有的。
但顾有个疑问,为什么盲盒男友们是不是都没有时间概念?明明都过去半个时里,为什么要骗他说才玩了五分钟?可恶!他手都要废掉了,不玩了行不行?
可不玩黄金右手人家就要玩别的,顾幼棠哭着又坚持了一会,就发了脾气,撂挑了,严笑却笑他是笨蛋,有个方法明明只需要他躺着不就能收获果实,他偏不
“你少来!别以为不知你想什么,不行不可以,不要!害怕!”是真害怕,亲可以,他不行,葫芦娃可以,变洞不行。
严笑已经等待了半个时了,现在还一要放松的迹象都没有,他也看来他的恋人很抗拒被碰其他地方,哪怕让恋人其实很舒服,恋人也害怕,有直男式的心理抗拒,像是明明喜欢,但总是记得自己是直男,所以坚决不肯承认,这需要一击破恋人的心理防线,好在他很擅长这一
“不会变洞的,棠棠,你娇气怕疼,所以伺候你……”
顾幼棠睛一亮,有羞涩:“你…………没试过,这个……也害怕……会骨折吗?”
可问完顾幼棠又坚决拒绝起来:“不行不行,还是不行,算了,还是葫芦娃吧。”不管是他当一还是严笑当一,都不符合社会主义兄弟情,这不对的。
请让他老老实实完解任务,然后三天后互不相欠,当一对好兄弟!
严笑看家伙明明很好奇,又很抗拒,笑了笑,不着急,他在棠身上愿意费一辈的耐心,去慢慢把人锁进心里,也让自己朋友心里的唯一。
他简直能够想象,为这样一个可恋人的唯一该有多好,他会满都是自己,在任何地方都想念自己,看见任何好玩的东西也第一时间分享给自己,哭了就找自己的抱,心了就跳起来要亲吻。
他的棠,们为什么现在才遇到?
严笑在无尽潮般的汹涌又归于平静,最后抱着他的朋友去一起洗了个,两人躺在一张上说闲话。
顾幼棠在撒娇,一直哼哼唧唧说自己手废掉了,喊严笑赔偿。
严笑便笑得格外溺,他真是从未如此心的,拉着恋人的手就啄了一,轻轻说:“你想要什么赔偿?”
棠心想,办完事后的男人可真好说话呀,古人诚不欺
“就……很好奇,之前不心看见过你的新闻,说是当初你还没学毕业的时候有见义勇为帮一个,但被外个富二代告了,说你有……神病,殴打他,你真的生病了吗?生病了的话严重吗?话说外有神病也能当律师吗?”

顾幼棠一气问了很多,昏暗的色里,窗外的月透过百叶帘斜落在两人的身上,温柔得不像话,也将顾独苗问话时的侧描摹心疼的模样,像是一个幼不懂事的恋人在关心他的港湾,但凡港湾喊苦喊累,恋人就能流下一串串珍珠泪。
——为什么这样让棠。
严笑轻声笑了笑,揉了揉趴在自己身上,一不错看着自己的朋友,手掌倒是很会,一直放在顾幼棠的细腰上。
“你看像是神经病吗?”
顾幼棠心想,很像,悬疑片都这么演,一个特别慈眉善目的人,说不定就是最的反派,一个最正常的正常人,最后说不定就是杀人狂魔神经病,你很像
“不像。”顾独苗哄人。
“的确,相信你的直觉,很正常。”
“那你为什么每个月都看心理医生?三千块金一个月的心理医生是非常贵的一类了,你不是在吗?那是什么呢?你心里有什么不心的事情吗?可以和说说,。”顾棠喊喊得越来越顺,问题也越来越详细,毫不掩饰自己想要知的主要问题是什么。
严笑却垂了垂睫,抿唇不语,片刻,问说:“棠,谁告诉你说找的心理医生是三千金一个月?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的,谁跟你说的?”
顾幼棠呆了呆,立马翻身从严笑身上下来:“回家了!”
“回来的话就告诉你。”
又回来了。”顾棠麻溜的又趴回去,抱着严,说,“是太关心你了,所以看到你那个新闻,就找个朋友打听,是谁不能告诉你,但你要相信是太你了。”顾幼棠说得自己都臊得慌。
严笑仿佛是信了,亲了亲人的手指:“以后不需要找别人打听,别人说的,哪里有本人说的真实对吗?只要你想知,随时随地来问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真的?”
“真的,你嘛。”
顾幼棠听多了这表,最初还会默默在心里翻或者身上的皮疙瘩,现在已经是有习惯外加莫名的心,他希望三天盲盒男友的时间失效后,来自漂亮的严也能把自己当是弟弟,这么喜欢。
不过用想也知不可能。
不切实际的事情顾也就不想了,认真始听严笑的解释,用严笑的话来说,当初的确是见义勇为,在酒吧看见一个生被扰,过去帮忙,但是打人是完全没有的,没有监控,认证也都是那边的说法,不值得相信,他去看医生完全是因为后来在学校,因为那富二代的势,完全被孤立欺负,心里有影。

这其实也很说得通,但顾幼棠看着现在这个意气风发,冷面时谁人都怵的严笑,又完全想象不到当初被孤立的样
这么帅的一个男的,还一副会武功的样,谁特么会敢孤立他
顾幼棠不太明,也问了,严笑脆也不上解释,而是掏手机翻了一下陈照片,翻起码十前的照片来,说这十六前的也是他。
照片上的少很瘦弱,但很高,瞧着就跟竹竿差不多,戴着标准的好学生厚厚镜片镜,发也从来不打理,每次都剃得很短,跟漫画里那些书呆形象又不太一样,一般漫画里的书呆形象都是发都能挡住睛的,每次装打脸的时候,把发往上一撩,帅脸,赢来万千少的尖这就是爽
可照片里的严很平淡,没有装的习惯,里甚至没有亮,让人瞧着生活就像是一潭死,好像在没被孤立前就已经自己把自己给孤立了。
顾幼棠直觉这个问题不该再直接问,于是改说:“好厉害,从这样变现在这样,肯定费了不少心思。”增肥很难的,跟减肥同等的难。
谁知严笑又耸了耸肩,说:“还好,以前只是不,后来觉得还是胖好,就随便,再随便健身一下,就这样了,没刻意去锻炼。”
一直只有一块的顾棠:够了,刚说你不装这就装上了是吧?
伸手捂住严笑的,爬起来就说:“所去。”
他得把今天得到的信息都发给前辈,让前辈帮忙分析一下。
,对了,沈斐应该是走了吧,刚才他跟去浴室洗澡,沈斐应该趁机离了,他看了一的位置,很好,没有一只手还抠在墙上。
谁知他走进卧室里的卫生间,刚关上过去就看见镜里倒影一个藏在背后靠墙站着的沈斐!!!
你这人为什么在这里喂!
顾幼棠指着沈斐捂着自己的,沈斐则朝他落寞又容的微笑,低声说:“放心,不会被发现,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顾幼棠角抽了抽,他目向下看了一,这货已经是办完事的状态,手上还沾着不少糖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你好真的很别致呢,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