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七十一 再现华容道

古来围城者自缺一隅,让城的守看到逃生的希望,这样可以最程度削弱守的斗志。
反之,如果在没有绝对优势兵的情况下将四堵死,让城的守起了死战之心,将会暴发超乎寻常的战斗,给进攻方造的杀伤,结果往往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
当然,如果攻方拥有绝对的兵优势,譬如三倍或者五倍于敌,让守看不到毫获胜的希望,直接陷绝望之甚至心崩溃,那就另当别论了。
岳飞的兵只有守的两倍,所以岳飞并没有全歼敌的打算,在高宠、高长恭身先士卒率领队人马由南进城之时,杨业、董袭率领部分人马朝西而来,由冯胜、霍峻攻打东,而把北来给守逃命。
岳飞的作战目标很明确,拿下许昌就算完任务,而不是全歼守。否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丧失了持续作战的能,洛的杨坚就会获得一左右的喘息时间,到那时想要再拿下洛就要费一番周折了。
但刚刚从睡梦醒来的杨素并没有摸清汉向,反而率部仓惶向西逃命,恰好与张须陀率领的兵马狭路相逢,登时分外,手一对瓦面金装锏朝张须陀一指,破骂:“张须陀,你这叛徒现在总算原形毕了。只恨适才心没有把你砍了,以至于虎遗患,活该现在被你堵住去路!”
张须陀在马上抱腕施礼:“杨少罪,张须陀这厢有礼了!在今之前与东汉毫无瓜葛,而此刻站在杨的对面,全拜杨广这个恶徒所赐!”
“杨广贤侄?”杨素一脸不解,冷笑一声,“杨广虽然平里品行不端,可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贪图荣华富贵,主求荣,了无耻的叛贼,就要敢作敢当,何必词夺理?”
张须陀手刀一挥,指了指杨素身后的郭炎、吕商二人:“你问问这两个附炎趋势之徒,便知因何投敌?张须陀走上这条路,全拜杨广所赐。你们弘农杨氏了这种欺男,胡作非为之徒,你与杨坚却不秉理,你们杨氏一有何面执掌朝纲?”
杨素对于杨广贪色,在洛时常欺男的事迹早有耳闻,只是平里睁一只闭一只,除了旁敲侧击的告诫了几次之外,并没有认真过问。
而且杨素也听说过张须陀的生的楚楚人,慕名求亲者踏破了张家的槛,而张须陀给张无忌娶的媳寇氏更是色生香,号称有倾城之色。
两件事情一结合,杨素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估摸着很可能是杨广打起了张须陀媳的主意,方才惹得张须陀倒戈投敌,主迎接岳飞城。
之前杨素还信誓旦旦的发誓许昌绝不会丢,自己野战输给了岳飞,守城绝对不能再输给岳飞,没想到一觉还未睡醒,潮般的东汉便蜂拥而,这脸简直被人打肿了!
“若此番能够逃许昌返回洛,誓要清理户!”杨素握紧手双锏,催马直取张须陀,“但在此之前,也要先清理了你这个背主之徒!”
张须陀催马相迎,手破风劈山刀挥的寒霍霍:“本将心托明月,何明月照渠!本想为洛朝廷马革裹尸,何你们杨氏一族欺人太甚,张须陀不得不弃暗投明!”
杨素面若寒霜,一双金锏上下飞,见招拆招遇式化式,里反唇相讥:“你一个老粗也学会了附庸风雅,而且诵的还是刘辩写的诗词,你敢说不是早就有心投降刘辩了?”
张须陀刀犹如泰山压顶,裹挟着呼啸风声,战无三合一刀磕飞了杨素的双锏,在即将砍杨素前胸的时候生生的停了下来,扯着嗓嘶吼一声:“念在杨对张须陀有恩的情分上,放你一马!今之后,两不相欠,下次沙场相遇,刀下无情!”
杨素在武器脱手的瞬间,双充满了绝望,还以为自己今将会丧生在张须陀刀下,没想到他竟然发慈悲饶了自己一命,不由的惊喜加,也顾不得答话,催马提缰夺路而逃,犹如离弦之箭般蹿了许昌西城
张须陀放过杨素,刀一挥,朝身后的将士叱一声:“除了杨素之外,不要再放走一兵一卒!”
“张、张将……你、你情也算不薄,还……望高抬贵手,放、放邓艾一条去路?”张须陀刚刚下令拦住去路,邓艾就催马向前,拱手哀求。
想起昔与邓艾并肩作战的情景,张须陀心不忍,摇叹息一声,拨马让了去路:“洛朝廷已经是厦将倾,邓士载何不弃暗投明?”
邓艾催马而过,一边紧跟着杨素逃命,一边在马上扭回话:“多谢张将饶命,昔温候待、待不薄,甚至打算把许配于……绝不会投降刘辩!听说玲绮姐远走夏投奔项羽去了,如……如果洛朝廷灭亡了,某便去夏寻找玲绮姐,绝不会为刘辩命!”
马蹄声隆隆,百十骑紧随杨素、邓艾穿过许昌西,朝虎牢关方向落荒而逃。
混在人群里的郭炎也图趁逃走,被张须陀催马赶上,手起刀落砍下马来,一颗人登时滚落在地,“你这谄媚人,还想走么?”
张须陀一刀将郭炎斩于马下,看到吕商从不远策马掠过,遂将刀挂在马鞍上,反手摘了铁胎弓,自箭壶里取了雕翎箭,拉得弓弦如满月。
只听“咄”的一声脆响,一箭正吕商后背,破甲而,不偏不倚穿透了心脏,登时惨一声跌下马来,被张须陀催马向前割了首级。
就在张须陀义释杨素之际,曹真率领了近两万人马从北仓惶逃命,一路向东北投奔曹仁去了。另外有两万多西汉的残兵败卒从北逃了来,向西奔虎牢关而去,剩下的近两万人马死的死降的降,黎明之时战斗结束,许昌城就此易帜,上了东汉的猎猎旗,在城上随风飘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