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八十三 奇兵出阴谷


历城,镇东将魏延的所。
手握刚刚从潼关寄来的飞鸽传书,魏延一脸烦躁和不忿,照着译文编码至少审核了三遍,里不停的念叨:“这飞鸽传书会不会错了?堂堂的汉镇东将,怎么可能由廉破这个老卒管辖?一定是书信错了!”
旁边的偏将田继也跟着附和:“飞鸽传书都是由一些奇怪的数字组,肯定是起吏一时马虎写错了编号,文长将乃是堂堂的镇东将,论地位当朝前十,陛下怎么可能让你听命于廉破这个连廷兵都没统率过的地方武将?”
王佑也是一脸不满:“绝对是书信编码弄错了,他廉破和战名将廉颇同音,难就真把自己当一代名将了么?一个只统率过郡兵的青州兵曹,何德何能管辖堂堂的镇东将,真是笑话!”
起义愤填膺的魏延及麾下的几个心腹武将,徐盛则相对冷静了许多,拱手:“文长将,这飞鸽传书加盖了陛下的玺,应该没错!”
魏延一脸不甘的辩解:“这廉破只是因为王猛信任,所以才一直统领青州郡兵,唐魏即将来犯,危急关,陛下怎么会启用这么一个老担当重任?认为一定是起书信的了错,马上派使者马加鞭赶往潼关印证此事,事决不可!”
徐盛的身份是魏延副将,因此享受偏座的待遇,当下端起茶壶给魏延斟满茶杯,劝慰:“文长将不必烦躁,且听弟为你来!”
“你说!”
魏延不顾茶滚烫,端起来一饮而尽,似乎要用这滚烫的茶熨平心的委屈一般,“遥想当魏延不说是第一个从龙之臣,但却也是数一数二,除了贤妃娘娘以及战死的荣之外,仅仅廖化、甘宁、李严几个人晚了几天,论资历汉朝廷没有几个的上魏延吧?”
魏延越说越委屈,放下茶杯示意徐盛给自己斟满,再次一饮而尽,借茶消愁:“当然一个朝廷不能论资排辈,的才能不如岳飞、李靖、吴起等人,排在他们身后,接受李师的管辖,魏延无话可说。可这廉破又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只统率过郡兵的青州功曹,现在竟然也骑在了上,实在让心有不甘!”
魏延再次伸过茶碗来让徐盛斟茶,徐盛却是再也不肯,吩咐一声:“来人,给文长将换酒,茶可不是这样的,万一烫坏了肺腑可就麻烦了。”
魏延的杯就换了来自金陵酿酒厂的烈酒,一焖了个见底,:“唉……文向兄弟,说句不敬的话,觉得陛下对见!”
徐盛面色一愕:“呃……文长将这话却是从何说起?”
魏延转着手里的酒杯:“从冯淑仪身上看来的,她当初是引荐给陛下的,乃是除了唐后之外最早伺候陛下的嫔妃,也为陛下生了北海王、河涧王两位王,如今却被贬为人,与一些刚刚的嫔姬为伍……”

“咳咳……”徐盛咳嗽一声,打断了魏延的话,“的事情咱们这些外臣就不必评论了吧?而且末将听闻是冯人嫉妒卫淑妃,无礼冲了陛下,因此被打幽禁了一,现在能够重新人,也算是不错的结果,总关在冷多了。”
魏延摸起酒杯,亲自给徐盛斟了一杯:“文向兄弟,常言伴君如伴虎,的是非对错,咱们这些外臣也分不是非对错,愚兄只是觉得自从冯淑仪被打之后,陛下再也不器重了。”
“魏将想多了!”看到魏延一脸落寞,徐盛举杯敬酒,“将你也不要多想,之前遍地诸侯,需要分兵翦灭,譬如袁绍、袁术、陶谦、孙策、刘表之流。现在曹整合了黄河以北,了一个实的诸侯;而李唐又益崛起,占了汉的辽东地与幽州,唐魏联合之后兵多将广,必须整合兵团统一指挥,才能与之抗衡,所以就不会再设置那么多兵团了。”
魏延抿了一酒,叹息:“这个也明,李师用兵有方,青州围全歼了袁绍的十五万人马,跨海袭唐都,活捉了李渊。鏖战北方,一个人顶住了李绩、李牧率领的三十万唐,以及曹彬率领的十万魏,让唐寇寸土难进,魏延有自知之明,李靖自然是萤之皓月!”
话锋一转,摇抱怨:“可其他人呢?诸葛亮方二十左右,现在已经独掌十几万兵马,孙武在雍凉攻城掠地,霍去疾率八万兵马攻长安,而魏延一直窝在青州防御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要听一个老匹夫遣,如何能让心服服?”
徐盛笑的劝解:“文长将莫要抱怨,人应该知常乐,你好歹也是镇东将,虽然暂时听从廉颇管辖,可你的将衔他高!再者说了,起甘宁、李严、廖化等人来,你的境岂不是好得多?堂堂镇东将,当朝三品,独掌一,拱卫青州,陛下待将其实不薄了,万万不可胡思想,授人以柄!”
听了徐盛的劝解,魏延情绪好转了许多,摇叹息:“也知陛下待恩重如山,可是看着这么多人慢慢爬到魏延的上,心有不甘呢!借用陛下的一句诗词,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万木春,岂不就是写给魏延的?”
徐盛宽慰:“将莫要意气消沉,这次陛下在书信说了,唐以进攻金陵为幌,实则意在青州。们这次只要联合廉破将击退唐寇,陛下定然龙悦,不吝封赏!”
“不,这次一场的!”
魏延将杯酒一饮而尽,突然双目圆睁,斩钉截铁的:“防守的再好也没有进攻彩,岳鹏举在宛城守了七八,也没有这半来连下陈留、许昌来的震撼,所以这次要主击,一番轰轰烈烈的业绩!”
徐盛又是一愣:“文长将此话怎讲?平原有夏侯渊团虎视眈眈,十几万唐寇隔着黄海相望,们青州的起徐州来只坏不差,如何进攻?”
魏延一拍桌案,吩咐一声:“来人,把特制的地图呈上来!”
亲兵吩咐一声,把一副卷轴摊在桌案上。
魏延指着地图,对徐盛说:“从历城顺着黄河向西走一百三十里,有两条路可跨过黄河,直通邺城东面的魏县。”

徐盛神为之一振:“哪两条路,愿闻其详!”
魏延高声:“其一乃是由东阿跨过黄河直通平、馆陶的衙驿,被称作‘’,行人商旅往来于黄河两岸多走此路,沿途有兵不等的曹兵驻守。”
“难还有另外的路,末将不曾听闻。”徐盛一脸茫然,“除非向西一百里走濮过黄河,或者再向西走马津过黎方可抵达邺县,但因为岳都督拿下了陈留,曹仁已经在这些地方增了防御,怕是没有机会吧?”
魏延抚须笑,扫了偏将田继一:“田继,你把另外一条路说给文向将听听。”
田继拱手领命,一脸得意的:“回徐将的话,在向西三十里的地方,有一条因为黄河改路,常黄沙淤积,两旁芦苇丛生,因此少有行人,森恐怖,被当地人称之为‘谷’。”
谷,却是闻所未闻!”徐盛蹙着眉,逐渐猜透了魏延的打算。
田继继续:“这虽然狭窄仄,荒丛生,但却东西纵横二百余里,直通魏县,而魏县距离邺城不过八十里,拿下魏县便可以兵临邺县城下!”
听完田继的分析,魏延抚须笑:“哈哈……文向兄弟,如果拿下了曹的老巢邺县,把曹的妻妾全部俘虏回来,你说会不会让满朝文武刮目相看?是否可以肩李师跨海擒李渊的战役?”
徐盛一脸凝重:“曹魏也是猛将如云,谋士如林,只怕不会这么轻易被偷袭都城吧?不知魏将又是如何探听到这条的?”
田继捻着下的山羊胡,不无得意的:“回徐将的话,人祖籍就是兖州东阿人,幼时候在黄河两岸猎,因此早就知了这条人迹罕至的。再加上今一直旱,黄河流枯萎,的像是黄土高原,正好可以迅速进兵,如果全急行,三五便可以兵临邺县城下!”
魏延再次把杯酒一饮而尽,拍着徐盛的肩膀,慷慨激昂的问:“你握有四万兵马,由谷偷袭邺县,定能杀曹魏个措手不及,徐文向有没有胆量和反手一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