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一十六 金吒与木吒


刘辩一行轻骑马,并没有向南走宛城,而是自潼关一路向北从西汉疆域过境,准备由风陵渡渡过黄河,穿过河东、河二郡,直邺城。
这条路线的好是距离最短,两地相距不过八百里,马加鞭不消三天便可以抵达邺城,坏是全程从西汉境穿行,容易被洛盯上。
除了走风陵渡这条路线之外,另外就是向东南走武关奔宛城,再折返向正北走许昌、陈留。这条路线的好就是部分都已经被东汉控制,可以最程度的保证安全,坏就是饶了一个走风陵渡远了将近一倍,最也需要六七天才能抵达。
“怕个熊,走风陵渡!”
刘辩二话不说,马鞭一甩,带着宇文都、张良等人向北直奔风陵渡。
西汉现在三面受敌,杨素死守虎牢关抵挡岳飞,拱卫洛。朱棣退守陈仓与散关,面临着孙武、徐晃、关羽、张飞等四路三十多万人的围攻,压潼关的皇甫嵩了不知多少倍。
“他娘的,洛、长安的关卡就是多,虎牢关、武关、潼关、散关、函谷关、陈仓关,重重叠叠,一关又一关,还能不能朋友了?如果这里和徐州地形相似,老的四十万早就杀他十个来回了!”行走在秦岭地上,望着险峻的山川河流,刘辩忍不住腹诽抱怨几句。
可以说现在的西汉已经到了生死关,只剩下最后一气,只要三关卡被突破一,西汉本也就可以宣告灭亡了。破虎牢则可以兵临洛城外,下潼关或者陈仓就可以直长安,西汉的将士只要不缺胳膊不缺本上都已经到三个关卡镇守去了,腹地部空虚的可怕。
“宇文发护主之后本上相当于半个李元,李元能以一当万,都以一当几千总可以吧?朕现在配上坐骑、武器,也是武突破100的猛将了,再加上文鸯,没有万把人想留住等简直是痴人说梦!”
刘辩看清了形势之后更加肆无忌惮,带着宇文都等人一路优哉游哉,在赶路的同时将雍州的景尽收底,毫没有穿越敌境的心和紧张。
除了刘辩、宇文都胯下皆是盖世宝马之外,随行的百十名御林也是挑细选,胯下的坐骑全都是百里挑一的宛良马,一个个姿态矫健,四肢修长粗壮,奔驰如风,全狂奔一个时辰下来能够行走八十里地。
一行人清晨离了潼关营,晌午时分已经抵达了黄河岸边的郑县,再向前走五十里便是风陵渡。
不知死活的郑县县令得知有一飚行踪不明的人马过境,还以为是匪徒流寇,急忙率领了二百多名县兵来拦截,被文鸯单枪匹马杀的溃不,生擒活捉了县令,割掉一只耳朵又放了回去。
一行人来到风陵渡召唤了几艘渡船,分批渡过黄河,继续扬鞭向北。
此刻正是盛夏时节,赤炎炎,昼长短,也不用寻找驿馆投宿,走得累了便在茂盛的地方勒马带缰,放坐骑去席地而卧,憩几个时辰再继续赶路。
一路畅通无阻,于后傍晚安然无恙的抵达了邺城,远远看去只见邺城城墙上遍汉旗帜,迎风飘扬,猎猎作响。十八万汉在邺城周围安营扎寨,营盘相连,蔚为壮观。

文鸯先行城禀报李靖天到来的消息,而刘辩则放缓速度,与张良、宇文都并辔而行,欣赏邺城的好风
邺城地冀州腹部,一马平川,有流充沛的漳河穿境而过,使得这里土肥沃,稻谷飘香,百姓安居乐业。经过袁绍、曹的先后多理,城高墙厚,经济繁荣,百姓众多,人多达二十余万,已经是天下屈指可数的都市。
刘辩策马徐行,欣赏着邺城的好风,记得历史上曹的铜雀台就是修建在漳河岸边,如今曹没有春深锁二乔,反而把自己的妻全部赔了进去,只怕曹梦也没有想到。
刘辩手马鞭朝不远一指,对张良:“那片地方地形平坦,流清澈,河边垂柳倒映,蛙鸣虫啁,真是个度假避暑的好地方。如果有可能的话,朕打算在这里建一座铜雀台。这样南方有个铜雀台,北方也有一个铜雀台,正好南北对称,于有裨益!”
建铜雀台嘛?把曹的嫔妃锁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刘辩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恶趣,因此当着张良的面信胡诌,脸不心不跳,说得泰然自若,一本正经。
至于染指曹人,刘辩实在没有太的兴趣,曹已经五十岁了,她的正妻卞夫人了四岁,也是接近五十的人了,对于这种级别的人,刘辩实在下不去手!
至于其他的环夫人、尹夫人、秦夫人等等,起邹氏与秦宜禄之妻杜月娘还要不如,估计都是一些魅90的货色,这让天天惯了山珍海味,睡惯了历朝历代人的刘辩实在提不起兴趣了。
是“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说得就是刘辩现在的心情,就攻破别人的都,俘虏皇帝的嫔妃家眷,想不吹牛都难。
“陛下!”
张良略带清秀的声音打断了刘辩的思绪:“现在还不到马放南山,休闲享乐之际。邺城虽然已经拿下,但周遭皆敌,唐在冀州还有十几万,李世民为了救援曹,很可能会命李牧联合夏侯渊尾随杀奔邺城,很将会迎来一场战。”
刘辩收了轻佻的思绪,换上了凝重的表情,李世民除了是一位色的事家之外还拥有满值的,其绝非李绩、李牧这些帅才能够相的,李世民不可能不明唇亡齿寒的理。现在的曹已经被李靖、岳飞、诸葛亮以及青州团切割的四分五裂,如果不加以援手,曹很可能就回步西汉的后尘。
如果曹一旦灭亡,东汉将可以集结百万,以泰山压顶之势向唐发起总攻,到时候就算李世民三六臂,只怕也难以挽狂澜。所以李世民如果不想被刘辩吊打,就只能竭尽全给曹续命。
听了张良的话,刘辩微微颔首:“,照这么一分析,看来邺城未必能够守住。也罢,且等见了李靖之后再说,静观唐魏的举应对措施!”
就在刘辩与张良策马徐行之际,迎面马蹄声作,只见李靖带了数百骑,前呼后拥前来接驾。
远远看见天策马到来,李靖急忙翻身下马,带着马超、李存孝、太史慈、高昂、木兰、秦良、罗艺、关胜、陈登、诸葛诞等人一起作揖施礼,山呼万岁:“不知陛下御驾临,臣等接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哈哈……朕的征东又破魏都,一扫下邳丢失的霾,朕奖励你还来不及,何罪之有?”

刘辩满面笑容的扶起李靖,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这位叱咤天下的将已经从当初将近而立之变得近不惑,之前更加熟稳重,气度更加从容。刘辩甚至觉得赐给李靖一个金塔模型,会不会像天上的托塔李天王?
“自上次一别,你君臣已经六未见了吧?”刘辩拍着李靖的肩膀,慨良多。
李靖面带笑容的颔首:“准确的说,是六零五个月,自从徐州剿灭陶谦之后,陛下命臣提兵北上围剿袁绍,自那次一别之后,今方才一睹陛下容。一别多,陛下更是英姿勃发,一身君王风范,靖实在甚欣慰!”
李靖和刘辩寒暄了几句,木兰上前施礼参拜:“微臣木兰见过陛下!”
刘辩打量了木兰一番,心说嫁人变熟/之后以前多了,肤色也润了,****也挺拔了,说话也有人味了,与从前的简直判若两人。
“呵呵……,你与李元帅婚已经五六了吧?不知目前膝下有几个孩?”刘辩笑容可掬的和木兰闲聊。
木兰拱手答:“回陛下的话,木兰常征战沙场,只是生下了两个,说来惭愧!”
“不知给两个孩取得什么名字?”刘辩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问
李靖答:“长李骞、次李奖!”
刘辩笑:“挺好、挺好,朕无以为奖励,就赏赐卿的两个各自一个名吧?”
不等李靖说话,刘辩就下了金言:“长金吒,次木吒,对了、对了……如果两位卿再生一个,就给他取名哪吒!”
刘辩也知这样没什么意义,木兰总不能胎三生下一个怪胎吧?但给生活找总可以吧,人生本就很寂寞,更何况在这战纷飞的代,就权作娱乐消遣一下好了,万一木兰生一个猛将来了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