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心疼


靳燃在威胁独渊的功夫,裴行遇就说完话跟步虞前后来了,后者一脸忧心忡忡地叹了气,在裴行遇肩膀上拍了拍。
裴行遇微垂睛,“不碍事。”
“行,那要是有什么问题你随时找,只要有在绝对不会到那个地步的,总有退路的。”
。”
靳燃着独渊靠在一边,看着裴行遇和步虞亲昵的姿态,暗自磨了磨牙。
独渊发“咯吱”一声报又归于平静,步虞有种芒刺在背的觉,侧瞧了一,“哟,靳燃过来信息素引导,那行遇先走了。”
裴行遇“”了声,扫了靳燃一,“进来。”
靳燃抬了,和步虞擦肩而过的时候,嗤了声。
步虞被他的皮发麻,这神怎么要跟活剥了自己似的,错什么了。
靳燃进了生态舱,神一直盯在裴行遇的装后领上,仿佛要活生生烧穿那一块布料。
“看什么?了?”裴行遇伸手摸了摸,略微蹙眉看着他直勾勾的神,“你怎么这个神?”
靳燃收回视线,“没事。”
裴行遇带他进了自己的生态舱,视线稍有些不自然的掠过沿,挂在窗前的那件装外已经收起来了,舱没有麝香气味,可他平却觉得有些心热。
靳燃坐在椅上,偏问他:“裴长。”
?”
“您跟步虞这么熟?”
裴行遇手上作没停,轻轻按压他的腺,声音从来有些闷,“跟你离婚之前不会跟步虞有什么,不用担心。”
“离婚了你就想跟他有什么了?”
裴行遇声线没有多余起伏,“离了婚就跟你无关了,婚姻关系在时会对你忠诚,这你不用猜忌。”
靳燃牙疼的磨了磨,利用完了就把他一踹了?想得
“你现在还是老婆,别老是由着野男人跟你勾肩搭背,还没死呢就不顾及了?”
裴行遇声音淡淡:“正常接触。”
说不正常就是不正常,再看见步虞摸你就把他手剁了。”靳燃斜着睛看裴行遇,银灰色的珠里仿佛真就透着一疯意。
裴行遇按住他腺,冷了嗓音斥他:“你要是敢伤害步虞,先揍你一顿,胡闹起来无法无天!”
靠谋杀亲夫!轻!老要让你掐烂了,以后不好使了疼不了老婆你负责!”
裴行遇一贯冷静,但每次都能被靳燃气的不像话,“闭!”
第二次催化要第一次稍微一些,靳燃很觉脑里阵阵发懵,晕乎乎地犯恶心,偏偏腺透着一麻痒,又滚烫。
烫的几乎烧起来。
靳燃忍不住想象着,如果今天坐在这信息素引导的是裴行遇,他会是什么模样,闭着睛睫轻颤,还是和平时那样一脸冷漠连眉都不皱一下。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从后颈散发的石斛兰气味,抑制不住控制不了,本能会让他变得柔不再有攻击,如果真的来了发q期,说不定还会求着别人标记。
靳燃猛地一睁觉后颈的那只手都握在了他的心窝上。
靳燃皱眉呼气,嗓音喑哑,“裴行遇,把你手摘了直接用手。”
手指虽然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医用手,但还是隔绝了温度,也没有温腻的触,只像是隔靴搔痒。
裴行遇顿了顿,摘掉手直接用指腹按在腺上,微凉的指尖搁在滚烫的后颈上让他平战栗了下,呼微颤的气息。
靳燃轻轻哼了一声喑哑嗓音,尾音像是落在了裴行遇的手指上,让他颤了下。
靳燃的信息素虽然缺失,但引导来确实极的甚至能称之为“武器”的东西,现在就这么疯,裴行遇有些不敢想真就把他完全引导来了该是什么模样。
到时候还有没有人能管得了他。
“靳燃。”
?”
“你想一个人吗?”裴行遇顿了顿,说:“不是为了星际联邦,为了你想要守护的人,让他不必遭受颠沛流离,为了自己肩上荣耀生死可抛,你想过那一天吗?”
靳燃底神色微沉,说的话却截然不同,甚至冷嗤了一声,“没有,别人死活关事。”
裴行遇半晌重又恢复作,轻轻地叹了气,“好。”
“你问这个嘛?”靳燃背对着他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一般,“怎么着,难你还想把紫微垣?”
裴行遇沉默了很久,就在靳燃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轻轻地“”了一声。
“如果有一天被……”裴行遇顿了顿,声音轻地几乎听不见,“希望你能扛起紫微垣。”
十一团和十三团的战舰差不多该过来了。
孟如钱把该要在这次战的人集合在一起,林岁站在裴行遇旁边,余偷偷瞥了他的肩章一
他跟在裴行遇身边三多了,无论是从指挥还是战舰作他都的毫无差错,升迁最裴司令最欣赏的人也是他,私下里属下们都说他是最有资格接任紫微垣指挥的人。
裴行遇目不斜视,“不要东张西望。”
岁忙:“是,司令。”
孟如钱站在台上,对着扩音晶片说:“这次的对练演习不同以往,们要面对星际联邦对悍的两支舰队,相信不用多说。”
洛新站在宋思深和钟琯间,兴奋的信息素都冒了来,惹得旁边的钟琯皱了皱眉。
们紫微垣在对练演习这件事上还没有输过,你们是第一队,压,但只要是们紫微垣的一份就没有退缩这个词,告诉有没有信心!”
“有!!”
声说,有没有信心!!”
“有!!”
孟如钱看士气不错,们都挺神,又接着训了一会话,批评了几个也表扬了几个,差不多了才冲裴行遇颔首。
裴行遇走上来,轻咳一声台下瞬间安静。

“今的对练演习由亲自指挥,不往常只有一支舰队,今是两支,所以会分两批进行,战安排由林岁队长发布。”
“对练虽然是在全息舱里进行的模拟战斗,但都是真实的,防护措施记得好,有任何不适及时找疗。”
……
裴行遇粗略说完,让孟如钱上去补一些细节,他本身就是过来给这些人上神支持的,不需要说太多,转身时朝林岁使了个色然后去了。
两个团的人过来虽然不住在紫微垣上,但模拟对练却是在舰上进行。
演习对练在即,这次要战的人都神振奋恨不得马上始。
钟琯也在战队伍里,紧张兮兮地问靳燃,“你说能不能行,万一紧张砸了怎么办?”
靳燃刚洗完澡来,擦了擦漉漉的发扫了他一,“有什么好紧张的,裴行遇指挥你还不信?闭着睛打。”
钟琯缩了缩脖,“那又不是你跟宋这种天纵奇才,能上舰上都是因为……,那个,反正还是好紧张要是砸了会不会直接让扔回霍尔。”
靳燃说:“你要是拖了紫微垣的后,裴行遇可能会杀了你。”
钟琯脸都吓了:“真的?!”
宋思深幽幽地说,“司令才不会,他又不是靳燃这个疯,不过你要还是这个状态的话你还是回霍尔好了。”
靳燃破天荒的没继续接话。
他侧朝外看,这个角度能看到裴行遇坐在指挥舰的椅上,单手撑着额像是睡着了,侧脸看不清,只能模糊看见一个廓影影绰绰地映在窗户上。
他又想起第二次信息素引导时裴行遇问他那句话,“你想人吗?为了肩上荣耀生死可抛。”
他想。
他虽厌恶靳绍原那种为权尔虞诈的人,却莫名因为裴行遇这句为了肩上荣耀生死可抛而热了鲜血。
靳燃看着被色手裹着的手,戒指的廓显来,他在心里问:姐姐,裴行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靳燃抬起去看司令指挥舰,裴行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站在桌边不知弄什么,手在晶桌上划了划。
估计在弄作战方案。
靳燃耳里又浮现另一句话:如果……希望你能扛起紫微垣。
裴行遇这么信任孟如钱,却连他都不知他的omega身份,一个人龋龋独行没让任何人靠近,他说的那句如果应该指的是被霍尔发现,他在满是alpha的舰队上藏着这么个秘密。
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霍尔来了人用冰凉的手铐将那双手腕扣起来带走,困在一方天地里对他依法论判,被千万人指唾骂。
没来由地,靳燃心底窜,谁敢!
靳燃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在心里嗤笑了声,他如履薄冰?他这么会算计人才不会如履薄冰,他只会让别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有病才去心疼裴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