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护妻【一更】


“靳燃!”方太的声音都了,也没有刚才含笑的意思了,带着明晃晃的尖锐,“你他怎么在这!”
“来咖啡信不信?”靳燃轻飘飘把刚才的话还给他。
裴行遇伸手搭上靳燃的手腕,无声冲他摇摇,靳燃攥住他的手一闪而过地挠了下他的掌心,“你在这去去就来。”
“靳燃。”裴行遇握住他的手腕,“跟你去。”
靳燃回冲他笑,“嘛?夫唱夫随,没事你待在舰上别来,找着机会你先回去找他们,你那帮离不了你。”
况且,他还有事要问方太
“不行!”
靳燃一笑,“放心吧,还得回去找你离婚呢。”说完俯下身靠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喊了句,“听话,乖老婆。”
裴行遇眸一颤。
靳燃随手拿起防护服穿上,走到舱扫描了虹膜,按住了没让打先扬声说:“方太,你爹来了。”
方太嗤笑了声:“你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知死活。”说着冲身后一摆手,“玲玲,把糖豆靠过去让他过来,报仇的时候到了。”
他跟靳燃的过节一层层的甘蔗还多,总算让他落在自己手里!
玲玲欠身应声,少嗓音娇滴滴的,跑着到作台坐上去,利落地作名为“糖豆”的猫猫机甲靠近了紫微垣的战舰。
两支机甲近,各自发报声,靳燃轻吸了气打,戴上防护盔纵身一跃,紧接着反手向后一捞,就地一滚,结结实实把人护在里没让他摔着一分。
一落地,他便沉声吼:“你不要命了!”
裴行遇被震的耳朵发麻,脸色苍摇了下,胸一阵阵地泛起腥甜,用了几下才将它压下去。
“你身上还他有伤,找死!”靳燃心脏都要他吓的裂了,刚才要不是他反应捞着他现在他非得摔死不可!
靳燃把防护盔往他上一罩,狠话滚到舌尖却被他轻轻的一句,“是你长,只有你听的,没有听你命令的理。”噎了回去。
靳燃咬牙切齿,“老是你男人。”
裴行遇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轻晃了两下险些跌在地上,“名义上的。”
靳燃有心揍他一顿,但知裴行遇是不让自己单独涉险,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个司令,偏偏要冲在下属前面,抵挡所有危险,仿佛他能一肩担荷全世界。
手臂上扶着的那只手有些无,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靳燃磨了下牙转而揽住他的腰,冷飕飕说:“你再这么激,现在就标记你,让你彻底变的看你还听不听话,欠艹。”
裴行遇跟着他一起往“糖豆”走,闻言手指紧了下,垂了下睫轻轻说:“你不会。”
靳燃眉梢一挑,“你瞧不起?信息素缺失也能标记你,要不要尝尝你亲自给诱导来的s级信息素?”
“不是。”裴行遇轻舒了气,声音隔着防护盔有些听不清楚,但靳燃视不行所以练就的耳极好,听的一清二楚。
“你千辛万苦上紫微垣来跟离婚,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对不起你喜欢的那个人,他还在等你。”
靳燃愣了一会,谁在等他?

,他有个“喜欢的人”,自己是为了他来离婚的,靳燃险些忘了,被他一提醒立即嗤了一声,“知就好。”
两人缓慢走进“糖豆部。
靳燃伸手帮裴行遇摘掉防护盔,自己脱掉了防护服扔在一边,扫了一部摆设,牙疼的“嘶”了一声。
猫爬架、线球、逗猫棒、各种猫的照片满机甲部,粉色的舱蹲着数十只不同品种的猫,见到生人来此起彼伏地“喵”起来。
轻男人里抱着一只通的猫,窝在的猫爪椅上,铺着粉色的长绒毯,有一下没一下地挠了挠猫背。
裴行遇暗自打量了下,他应该就是“新疤客”的主人,刚刚靳燃喊的方太了。
此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从星际联邦到各星系,就没有他不知的秘密,可这人喜怒无常笑里藏刀,不得不防。
他们只有一支机甲,方太这边却是满载备的数十只机甲,刚连一胜算都没有,靳燃让他找准机会逃离。
这次不是转站,他没有撑到自己回来的机会,裴行遇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方太神在两人脸上梭巡半天,底眉梢全是笑意,“裴司令,你好难请,事不过三,都请您四回了才功。”
裴行遇淡淡看了他一,没接话。
方太说:“玲玲,给客人煮两杯咖啡。”
从机甲作台上跳下来,两手扯住裙欠身,“是,老板。”
裴行遇循声扫了一,只见一个带着猫耳发箍穿着一身仆装的少转过身,后腰垂着一根不长不短的猫尾,随着她走之间一,活像是个真尾
……
裴行遇收回视线。
靳燃的手一直搁在他腰上,裴行遇带伤,呼吸有些不畅也站不太稳便没挣脱他,虚虚地靠着他的手站着,心神始终紧绷。
“怎么不坐?”方太指指猫爪椅,挠着猫背含笑问,“怕上有刀?”
靳燃嗤了一声,扶着裴行遇坐下来,就着靠在他耳边时压低了声音说,“信息素冒来了。”
裴行遇心一颤,真的闻到了一淡淡的石斛兰气味!
靳燃坐在另一张椅上,手臂却伸长了搭在裴行遇的椅背上,不声色地释放了一信息素遮盖他的石斛兰气味,双叠坦然地冲方太看过去,“说吧。”
方太问:“说什么?”
靳燃嗤笑,“你费尽心思把们弄这来,不是闲的蛋疼恶作剧吧,有什么目的说,赶时间没空陪你咖啡聊是非。”
随着一阵甜香裹来,玲玲将两杯咖啡放在桌上,娇甜嗓音:“两位客人,尝尝春玲的手艺呀喵。”
靳燃:“……”
这个死变态的起名风格还是这么清新脱俗。
两人都没咖啡,方太也不着急,眯着睛笑问,“听说你们这次是借着来剿匪的名义寻找银河之星,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靳燃一怔。
裴行遇也是一怔,这件事连孟如钱都不知,方太是怎么知的!
方太笑,桃瓣似的底流转柔,却平让人脊背发寒,笑里藏刀四个字再切不过。
没有银河之星的线索,这只是个传言,没有人见过真正的银河之星。”裴行遇说。
方太摇摇,“那可不一定,空不来风,既然裴司令不肯说,那们不如先来看东西,或许您会临时改变主意呢。”
他说着,一侧,“秀芹。”
“是,老板。”另一个穿着浅蓝色仆装的少虚拟影像,赫然是外面战连天的战场!
岁临时接管了指挥权,领着人正在拼死抵抗荣隆的攻击,紫微垣的机甲损毁严重,残破不堪地躲避着攻击,又听着指挥艰难反击。
裴行遇手指倏地攥紧,方太一伸手,那个秀芹的姑娘瞬间关掉虚拟影像,炸声、嘶哑指挥声和急促发的报告声霎时切断。
紫微垣是裴行遇最在意的东西,奋战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肋,苦的哀嚎声像一把把尖刀刺进睛。
裴行遇底的戾色几乎要将方太生生撕碎。
方太轻轻地拍拍猫的脑袋,桃一眨,含笑柔地说:“裴司令,想去就告诉银河之星的线索。”
裴行遇冷冷地盯着他,几乎从胸腔里蹦来的字句染着冰冷意味,“没有银河之星的线索,但紫微垣死伤任何一个人,要你千百倍偿还!”
方太一抬,颈侧已经被一把短冰凉的匕首抵住了,他甚至没能看到裴行遇是怎么手的!
“你杀了,那你们就永远也不去了。”方太连躲都没躲,就这么坐着看裴行遇,“裴司令,你很,想杀易如反掌,但是一旦死了你们两个连带着整个紫微垣都要给陪葬,还有……你。”
裴行遇眉尖一蹙,他连烟烟都知,看来是对自己查的一清二楚了,说不定连自己是omega的身份都知
方太看着裴行遇收回手,笑着指指两人面前的咖啡,说:“再不都冷了,冷咖啡可是很苦的,不过这里有一杯不好有,你们商量一下谁先。”
靳燃一直没说话,视线落在裴行遇的脸上,不放过一一毫表情,他要看看这种时候裴行遇的本能抉择。
裴行遇几乎想也没想地便端起咖啡,就时被靳燃一把攥住手腕往身后一扯,斥了声:“什么都敢,后边站着。”
“靳燃,不许胡……”裴行遇想拦已经来不及了,靳燃将空杯往桌上一扔,回看着他,“长,您刚才说什么?”
裴行遇责备的话在舌尖滚了几滚怎么也没说来,他想斥他不听话,可这个违反命令却是为了保护他。
“胡闹!”
靳燃压低声音靠近他耳边,几乎气声般只给他一个人听见,“知错了,你现在可以用跟他谈判的时间慢慢考虑用什么样的办法来罚都听你的,绝不反抗任你责罚。”
他说完,重新看向方太,“你要银河之星可以,有线索了第一个告诉你,但便宜不能你一个人占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