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易感期


“老板,猫主真的给他了吗?”春玲端上一杯咖啡放在方太面前,气恼地直噘,“那个靳燃好讨厌,还是那个姓裴的好,要把猫还给您,都怪靳燃!混蛋!”
方太窝在猫爪椅里,闲散地闭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猫背,享受萝莉的娇俏嗓音骂人,舒心地叹了气。
“多骂几声,听。”
春玲“哼”了一声,“才不要!你自己骂!”
方太看春玲,讨好地伸手去挠她掌心,“玲玲最近脾气越来越了,都不可了,来糖,多甜一,张。”
春玲捏走他掌心里两颗彩色糖果送进里,冷哼一声。
淑芬虽然也是萝莉模样,但气质看起来双马尾脾气暴躁的春玲老一些,轻轻问:“您了这么久的猫,就这么给他了好舍不得,刚才您为什么不行关住他们呢?”
“会夺回来的。”方太端起咖啡慢悠悠了一又搁下,陶瓷碰触清脆无,秀芹坐在机甲作台边,摸着猫爪作杆转过来惋惜。
们今天不拦他们就好了,搭上一只猫。”
“你们知什么。”方太垂眸含笑,他拦了四次才功把裴行遇拉进这个虚拟空间来,这次也不是他够以假真,是在战场上他一时不防才了局。
裴行遇这样的人防备心和谨慎,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必须得在“迫”的状况下说来的消息才有一可信。
靳燃坑走他一只猫,他是很想把他碎尸万段,但舍不得猫不住狼,值得。
方太,挠挠里通猫,“对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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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散去,机甲重新浮现在原本战的星际空间里,四散的残骸迎上来!
心!”裴行遇声提醒,靳燃却已经在他的同时作机甲避了过去,还抽空说了声,“看着呢。”
裴行遇手边星际罗盘重新恢复讯号,还没来得及,林岁的声音便响起来,“司令,星际海盗已全数歼灭,们损毁了两支型机甲,一支型机甲,阙墨、宋思深和安元恺受了轻伤,没有死亡。”
裴行遇微怔,低一看星际罗盘上的时间和方位还是刚才他们被拉进虚拟空间时所差无几,倏地抬去看靳燃,惊讶:“太先生竟然能造一个绝对虚拟的环境?”
“别看也不知。”
靳燃跟方太情也就是当混不吝的时候过人,后来他跟裴行遇结了婚混的更厉害,哪还记得自己育过谁,只听说他离家走了。
长了这么本事?
“离家走还有这效果呢?”反正战斗结束,靳燃伸手关掉部通讯,冲裴行遇说:“哎老婆,赶明也离家走试试?”

裴行遇不接他这句戏,淡淡:“这话去跟靳部长说,问错人了。”
靳燃撑着脑袋看他,手欠地拨了拨裴行遇的肩章,“那跟你结了婚的,问他什么,他还能管得了?”
裴行遇拨他的手,凉:“你父亲都管不了你,能管得了你?离家走也应该从你靳家走,从走只能……”
靳燃看着裴行遇一张一合的唇,心念一,鬼使神差地伸手在裴行遇的唇上,低声说:“你是的家。”
裴行遇冷冷扫了他一,“还闹?”
靳燃被他瞪回神,这才回过味来,“不闹就不闹,生什么气,跟步虞说话就温柔跟说话就冷冰冰地,谁才是你男人。”
裴行遇没管他的咕哝,打通讯器:“前方不远就是跃迁,过了跃迁有一个转站,在那里稍作休整再发。”
“是。”
机甲缓缓在星河前进,裴行遇垂着看星际罗盘整理林岁发来的战斗数据,地覆盖下来,遮住一影。
靳燃离得近,终于能看到睫根根分明,被炽的舰缝隙,照的原本就苍的皮肤瓷一样细腻。
他无数次从紫微垣的机甲部无意看过裴行遇在指挥舰的模样,和现在几乎无差,但只是一个朦胧的廓,从未有这样清晰,也没有石斛兰气息缭绕鼻端。
靳燃听见自己心脏跳的声音,擂鼓一样沉重的敲击,每砸一下便一分,不自觉一次。
裴行遇的领一贯严实,从来不肯多留一给人觊觎的余地,装永远笔挺净纤尘不染,手腕来的一浅蓝色装衬衫,上面又叠了一层装,层层裹细手腕。
那双手骨骼清晰,腕骨冰凉,靳燃闭轻吸了气,闻到一让他觉得沁心肺凉意,可进胸腔却又燥热起来的石斛兰。
他像是个,拼命地吸取石斛兰。
裴行遇偏过去看什么,领有一缝隙,的颈侧皮肤和淡青色血管,引人狠狠咬下去。
靳燃无意识攥紧手,胸涨着一陌生的热意,睛一阵阵发烫让他看不清东西,本能地摇了下保持清醒。
裴行遇敏锐地发觉不对劲,侧一看瞬间僵住,靳燃双目几乎赤地盯着自己,饿狠了的狼一样,只待扑上来将自己撕咬粉碎。
麝香气息几乎象地从他身上涌来,带着凶狠地侵略张牙爪先他一步扑过来,四面八方地困住不许他逃。
裴行遇心尖一跳,几乎立刻就明过来,靳燃的易期来了!
、应该是刚才他把防护服给自己,压之下身本能信息素对抗,剧烈发的信息素将他易期也挑起来了!
裴行遇捂住鼻防止自己被他的信息素影响,尽量放慢呼吸起身想办法安抚他,靳燃以为他要逃走,一把将他拽进里,声音嘶哑低沉,“不许!”

裴行遇隔着纵杆进他里,腹部的一疼溢,林岁忙问,“司令,怎么了?”
“没…………”裴行遇刚一就被靳燃掐住下,恶狠狠地咬上他唇,便撕咬边恶狠狠地说:“不许!哪也不许去!”
裴行遇挣脱不他的掌控,即便他术极高,一般的alpha都要好,但这个姿势根本使不上,只能任由着靳燃肆虐。
信息素影响之下靳燃只剩本能,掺杂着麝香气味的占有到达顶峰,连裴行遇和别人说一句话都不许,要他的声音只给自己一个人听,喘息只给自己一个人!
裴行遇狠狠咬了靳燃一试图让他,可里尝到了血腥气他反倒更加凶狠,毫没有放,两只手箍的腰更紧几乎让他窒息。
“司令?您还好吗?”林岁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焦急担忧,“马上要到跃迁了,您怎么样?”
一直没有回复,通讯器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经过信号传输一时听不是裴司令还是靳燃,众人都屏气凝神担忧不已,难他们受了伤?
步虞发觉不对劲,裴行遇只要能说话,就一定会告诉下属自己没事,即便受伤也只会自己承受不会别人担心。
!!
步虞瞬间皱起眉,该不会现在这个节骨发情期来了吧?这要真是,他跟靳燃待在一起,那岂不是!
“裴司令!!能听到吗?”
裴行遇已经被汹涌猛烈的信息素影响,意识逐渐模糊,但尚能保持理智,艰难往后仰靳燃的撕咬,压着呼吸不让他们发现异常。
“不碍事,正常通过跃迁。”裴行遇简短说完,在靳燃听见他和别的男人说话之前一手拉掉通讯器,随即一声。
靳燃一咬在了他的脖上,几乎刺破血管,疼得他本能一颤,还未适应又觉滚烫的舌尖递了上来。
“靳燃,醒一醒!”裴行遇使不上,信息素的影响下alpha会更加悍,而omega只会越发娇直到臣服,他自恃alpha要冷静悍,但本能却在提醒他,因不可跨越。
靳燃攥住他的双手,如愿地掐住腕骨将他抵在作台上,赤的双目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呼吸沉的可怕,汗珠从额凝结一滴,落到裴行遇的额心。
“你是……谁?”靳燃这是第二次易期,第一次更加猛烈汹涌,原本还残留的一意识几乎溃散,睛连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清楚,影影绰绰的廓,只觉得他身上有令他上的气味。
“靳燃,你易期来了,听话先松,让帮你。”裴行遇知这个时候不能,必须哄着他先松自己。
“松……”靳燃重复了一遍,紧接着更用地掐住他的手腕,仿佛别人从他身里割走东西一样,恶狠狠:“不松!谁也不许抢!”
裴行遇眉皱紧,被他掐的沁生理泪,倒吸了凉气,尽量平复着呼吸哄他,“没有人要跟你抢,让帮你。”
靳燃苦地晃了晃脑袋,掐住他的手指微微发,似乎正与什么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