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占有欲【二更】


裴行遇将靳燃放好,刚打生态舱的就看见步虞斜靠在机甲
“真要的信息素?”
裴行遇“”了声,声线淡淡:“如果你后悔了可以另外想办法,现在还在战场上,必须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控之前掐去所有苗。”
步虞迟疑了一会,“不是后悔,其实靳燃第一次易期可能是没有经历过,一时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他现在了你又了他控制信息素,难保他不会记得。”
会想办法圆过去。”裴行遇说。
“那万一你圆不过去呢?尽管他是想要跟你离婚的,可没有哪个alpha能忍受自己老婆身上全是其他alpha的信息素气味,你的也一样,或许其他人更在意。”
步虞打量着裴行遇的脸色,“你了解他,你觉得呢?”
裴行遇敛下,靳燃确实占有别人都要许多,只是闻到一步虞的信息素就要发疯,连他跟别人说句话都不许,这要是以为他被别人标记了,指不定得疯什么模样。
“暂时标记而已,星际联邦里义工是允许存在的,靳燃会理解的。”
步虞摇了下不置可否,过了会:“既然你坚持,那也只好舍命陪君了,让咬你一?”
裴行遇扫了他一,“没完了?”
步虞笑了下,“侃一下嘛,人生在世能有几次拿您涮的机会,万一你的待会醒了还记得自己把你标记了,再一闻见的信息素在你身上,那命休矣裴将。”
裴司令解扣的手顿了顿,“你也想挨揍。”
步虞伸手投降,“不了,打是亲骂是不了,福薄消受不起人恩,逗逗就行了,挺好玩这,是个宝。”
裴行遇怔了下,“洛新?”
步虞莞尔一笑。
裴行遇的腺让靳燃咬了,暂时标记消失之前就不能被另一个alpha标记了,否则会引起omega的信息素紊,只能用别的办法遮盖一下。
靳燃的信息素太,很难压下去,步虞看裴行遇解的袖,原本细的手腕骨被捏的青紫一片,看的靳燃用过多折腾他。
“乖乖,你这……嘶,命没了呀。”步虞叹完才想起自己医的身份,“没事吧?给你抹抹?”
“不碍事。”裴行遇俨然是没放在心上,也没打算责备靳燃,只将手腕递给他,“利索,靳燃随时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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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像是睡了很长很长的一个觉,梦到了时候,懵懵懂懂地接受信息素催化,的身根本承受不住那样烈的会疼醒。
靳娴就会跑进来抱着他,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靳绍原甚少在家,即便在家也从来不会关心他,他常说:身为人,只能流血不许流泪!
靳燃从不是那么皮,因为睛不好手指也缺一根经常会受到里其他的欺,他哭着回来告诉靳绍原,反被靳绍原揍了一顿,斥他不能自己打赢,要靠别人的帮忙,寻求别人的帮助。
懦弱!
这两个字像是烧了的烙铁落在靳燃的心脏上,他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泪冲去找到了欺负过他的孩们。
虽然赢了,但靳燃满身都是伤,手、脸、脖都是血,凭着一疯劲拼命,银灰色的瞳眸染上赤,像只狼崽。

靳燃剧烈喘息,猛地一下坐起身,这才发现是梦。
他伸手摸了摸额上的冷汗低低喘了气缓劲,后颈腺的位置有疼,不由得伸手摸了下,立即抽了凉气。
谁趁着他睡觉把他腺割了一块去?
裂,一阵阵地发沉,靳燃伸手攥了攥拳却怎么都聚不起,仔细看看还有细微发迹象,双也看不太清楚,有雾。
他手撑着站起身,一侧看到侧脸也肿了,指印清晰可见!
环视一圈,这确实是紫微垣的机甲部没错,谁揍的他?裴行遇?
整个紫微垣除了裴行遇谁敢揍他?靳燃却怎么也记不起来自己为什么挨打了,言不逊惹他生气了?
裴行遇那个,生起气来最多指着让他滚,不会手。
靳燃晃了晃脑袋了生态舱,一抬看见空洞洞的机甲部,裴行遇不在,生态舱也紧闭,下去了?
靳燃扶着舱下去,隐约能看清不远的紫微垣机甲和正在补给的人,步虚浮地走过去。
洛新看见他下来,冲他招手:“燃!这!”
靳燃揉了下睛朝他走过去,轻吸了气缓缓神,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喊什么?”
“你这个半瞎到底能不能看见今天在战场上是不是帅?演习那次还帅吧,好了准备好了,你可以夸了。”
洛新自从让靳燃揍过一次之后就有服他,再加上挽狂澜的演习之后就彻底服气了。
虽然听起来有丢份,但是崇拜是真的。
靳燃是异父异的亲
靳燃嗤了一声,“有没有息,一司令副连个职都没有,夸你一句就心了,你能不能有追求?”
洛新揽他的肩膀,“这就是现在最的追求,夸,不然揍你!”
靳燃侧扫了他一,“你还揍的过?”
洛新嘿嘿一笑,“那必然不能,贼牛,哎不过你这脸上怎么回事?刚才司令一个人下来你在生态舱一个人抽自己玩?”
靳燃拨了下他的胳膊,“起,你们司令呢?”
洛新环视了一圈,朝东一指,“那,刚检查完防御网修复,去看机甲补给了。”
靳燃顺着洛新手指的方向看了一,裴行遇正背对着他,旁边站着步虞,两人正在侧说着什么,场面一度和谐。
裴行遇跟步虞说话的时候一贯温柔,声音不,带着几不可的温柔,完全没有跟自己说话时那样明晃晃的冰冷和拒绝。
这桩婚姻,裴行遇并不喜欢。
如果可以,他一定自己更想要离婚,然后去跟他更喜欢的步虞在一起,靳燃心底忽然泛起一恶狠狠的杀意,恨不得掐住步虞的脖将他撕碎,然后再把裴行遇锁起来。
裴行遇的一颦一笑一举一都只能被他看见,锁在暗无天间里,只能承受不许拒绝。
靳燃手指收紧,恨不得这就去撕碎步虞。

舌根底下泛起石斛兰气味,像极了梦里那被他疯狂的气味,带着微微地颤,亦真亦幻地在他的脑海里环绕。
“燃,你身上怎么这么的信息素味?”洛新皱了皱眉,虽然他的麝香信息素很好闻,可总觉得带着一杀伤似的。
靳燃一蹙眉,伸手闻了闻,他自己觉不
“很吗?”
洛新心翼翼地猜测,“期还,你刚才该不是在舰里跟司令打起来了吧,才这么催信息素。”
靳燃有些记不清了,总觉得模模糊糊咬了人,他睛不好怎么也看不清面前的人,只有一个影影绰绰的廓,像是很冷很生气,带着几分冰雪气。
他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咬了,还是梦,虚浮的影像完全抓不住。
“你看看是不是有伤。”靳燃转过身背对着洛新
“有,像是针孔,还有划痕,谁把你腺弄伤了?”
靳燃理了理领,司令的指挥舰没人敢上去,除了裴行遇没有别人,但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扎一针?
他发情了,偷自己的信息素?
模糊的记忆完全抓不住,每次只要有绪就一闪而过,靳燃一时想不答案,轻舒了气,“算了,先去看看宋。”
宋思深还坐在一边,闻到一麝香气味一下抬起,又低下去不打算的架势。
靳燃坐在他旁边,一手揽住他肩膀,“兔崽,坐这嘛呢?面壁思过。”
宋思深不语。
“这有什么的,你也不是紫微垣的第一个莽夫了,裴司令要骂你还有在前面给你担着呢,别怕。”靳燃笑着揉了下他的,知他不说话,顿了顿又说,“不过在战场上的莽不是打,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那个是送死,下次不许这么打了知不知?”
宋思深迟疑了会,
“乖。”靳燃收回手,两手握放在上微微俯身,看着忙来忙去的紫微垣众人,说:“裴行遇这个人,总也跨不过去人这个坎,你们要是事他会很难过。”
宋思深不由得侧看了裴行遇,背对着的身颀长挺拔,一如修竹青松。
“你看他好像很冷漠,其实谁都心,他也就对一个人凶罢了,所以你一定要相信他。”靳燃笑了声,觉得话题扯远了,又行扭转回来,“你才十四岁,前还有们呢,你冲这么莽什么。”
们。
宋思深低看着自己的手,眨了眨睛一滴泪一下掉到手背上,立即用另一只手盖住了,仰靳燃发现。
靳燃说:“虽然跟他迟早要离婚的,但这不影响他是整个星际联邦最优秀的指挥,知吗?”
宋思深双,轻轻
事有们呢,别这么莽了。”靳燃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地朝裴行遇看了,转身上了舰。
他得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咬了裴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