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心乱了【二更】


裴行遇心尖一跳,平了一拍。
那双银灰色的瞳眸一瞬不离地盯着他,连眨都不眨一下,得人不自觉避让,裴行遇才一侧又被他掐住下转回来。
“看到什么了?”靳燃不许他躲,非着他说。
裴行遇脸色微沉,“松!”
“说了就松。”靳燃捏住他的下执意要听答案,睛里全是偏执狠戾的疯意,裴行遇毫不疑再不控制他会把天都捅个窟窿。
造反了!
裴行遇忍无可忍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向后狠狠一折,双臂猛地使,利落地将他扔在了地上,膝盖抵住他的腹,右手冲着靳燃的脸便挥了过去!
看你想造反。”
靳燃皮一掀,攥住他的手朝自己一扯,随地一滚转便掉了个个将裴行遇压在了身下,直接坐在他腰上,在他反抗的瞬间制住双手按在两边。
打不过你,你也打不赢,咱俩半斤八两您没事别跟手,舍不得伤你。”靳燃低着看他,在裴行遇挣扎循机会时低下来亲了他一下,“让疼你,不然就把你锁在家里,喂,睡觉得抱,这双拿枪、写作战报告的漂亮手腕给用手铐锁住了,明吗?”
裴行遇挣扎的幅度一停。
靳燃越说越起劲,活像是已经想到那个画面了,“你就住谁也不许见,只看着就好,还不听话那只好想办法让你乖,闹一回就一次,长,您说什么时候您才会听话。”
裴行遇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格的话,明晃晃的情宣之于表面,毫不掩饰,反倒让他心脏的厉害。
“这么一想倒不想让你听话了。”靳燃眉含笑,仿佛在看着什么深的人一般,语气旖旎柔,“就有理由疼你了。”
裴行遇实在听不下去了,指尖突然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猛地一抓冲着靳燃的脖而去,利刃抵在了温热皮肤旁。
“给!”裴行遇双眸轻颤,手指攥的匕首死紧。
“你要是舍得那你就现在杀了,不然你就阻止不了疼你。”靳燃说着又往前欺近,脖上被匕首砺血痕逐渐压进皮肉,“你是的,这辈休想跟除了之外的任何人,离婚的事你想都不要想,就算是死,墓碑上都得刻上靳燃的名字,懂吗?”
裴行遇冷,别人不亲近他他也甚少和别人心,除了孟如钱和步虞之外也没有朋友,但他们两个也从未说过任何格的话。
靳燃就像是一把燃了的箭矢,破风而来直心底。
“你知的,是个疯不管什么人情理文明德,要你。”靳燃仿佛不觉得疼,脖上的血顺着匕首流到裴行遇的手腕上,他还在往前来,声音不变眸也未改。
“怕,就杀了。”
裴行遇着手有心就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但生命珍贵至此,一旦失去了就没有任何后悔的机会,他怎么能因为几句疯话就夺走他的生命,让他亲者
靳燃仿佛在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朝颈脉挪,“刚才那死不了,往这来,一刀下去你就能摆脱了,裴长手吧。”
裴行遇双地盯着他,直直进靳燃银灰色的睛,疯到了骨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望,就这么赤地说来。
手指上全是黏腻的血,裴行遇心脏缩的厉害,反手别匕首冲着靳燃的肩膀刺去!
靳燃闷哼一声,单手仍旧握着他的手腕没有毫松,裴行遇一只手被他压着,另一只手攥着匕首扎进靳燃的肩膀,刺破沉装,扎皮肉。
靳燃身晃了晃,轻轻闭上然后笑了下低下来亲裴行遇,被他一偏避过去吻便落在了颈侧,呼吸滚烫带笑,“不离婚了?”
裴行遇冷声,“起来。”

靳燃咬了下他的颈侧,“不杀的意思是不是给一个机会追你?老婆好乖。”
裴行遇每次跟他说话都要被气的哑无言,烦不胜烦地将他一,扔了匕首起身理了理装站在他面前,“这一刀是惩罚你不择言,少给疯,回了紫微垣立刻滚回霍尔。”
靳燃坐起身,摸了摸脖和肩上的伤,倒吸了凉气,疼得颤了下。
裴行遇恨不得直接给他一刀让他死了自己清静清静,但却不知怎的也下不去手,概是对靳燃的亏欠让他无法狠心,便在心里叹了气。
“靳燃。”
?”
裴行遇站着,靳燃屈膝坐着,四目相对一会还是靳燃先伸手,“你过来一下。”
裴行遇没,靳燃从地上爬起来,伸手不知从哪扯了个医来,找一卷净纱布,拉起裴行遇的手细致地擦自己的血。
“喊怎么不说话,别跟再提离婚两个字,不然下回真标记你了,那要再标记就是彻底标记了,你也不想吧,着肚指挥战斗,装都穿不上只好解着扣,一边扶着肚告诉孩不许闹,乖一指挥完再安抚他。”
裴行遇指尖一缩,这两个字如同利刃般瞬间扎在他的心尖上,劈了无数瓣,彻底标记的率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以上,如果靳燃真的疯起来,那一切都完了。
这一刻,屈才真的染上裴行遇的睛,他有一瞬间真的怕了靳燃的疯,他有太多责任放不下,走的再难都得扛着,无论如何都得前行。
他隐忍多,不能毁在这件事上。
如果他暴omega身份,很多人会因此遭殃,烟烟的命也随时会丢!
靳燃说:“别怕,紫微垣是你的生命,两肩都是你的骄傲,不会让孩毁了你,没打算要孩。”
裴行遇心来回缩颤,呼吸也的厉害,良久才说:“你说你喜欢,是吗?”
靳燃“”了一声。
“你喜欢什么。”
靳燃手上作一停,很又继续慢擦,连指缝里都没遗漏,边说:“哪哪都喜欢,说来怕你揍,不过你骂滚去关禁闭的时候,就想你。”
“混……”裴行遇话音陡然一停,怎么也骂不去了,看着靳燃一脸笑越发气狠了也顾不上他刚刚那句话,“混账东西!”
靳燃眯笑,“长,您这是邀请吗?”
裴行遇气的手,不让他擦血了,狠狠一掌拍在他肩上的伤上,疼得他脸色都了,心里窝着的这气才有些微顺畅,“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现在就把你从舱去!”
靳燃看他脸色确实难看,也舍不得将他气的太狠,扔了纱布正正经经地说:“你问喜欢你什么是吧,那也问你个问题可以吗?司令。”
“问。”
“你很疼对吧。”靳燃不等他接话,立刻又说:“那你说自己为什么疼她,有理由吗?”
裴行遇一时没明他这句话的意思。
靳燃又扯了一段纱布胡在脖上蹭了两下,眸一直没挪他身上,“因为她是你,生命的一部分,即便是死你也要护着她,不惜跟结婚。”
裴行遇蹙眉。
能找的你身上的优相信这世上也有其他人拥有,但它们放在一起为了一个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裴行遇。”靳燃走上前,把那块沾了血的纱布放在裴行遇掌心里,“那就是的,要的。”

裴行遇看着掌心里的那块沾血纱布,“有可能是害死你姐姐的凶手,你认识满打满算只有八个月,不以判定一个人好坏,不希望你……”
靳燃打断:“认了。”
裴行遇怔然,手上这块染了血的纱布忽然重若千金,靳燃这个意思,是把命给他了,他有可能是认真的!
他捏着自己下,让他自己看喜欢的那个人是谁,靳燃这样的脾气,是非常有可能用有喜欢的人了来达到离婚的目的。
期的影响之下,他以为信息素的波就是心,这个时候下的决定任何理都是说不通的。
罢了。
裴行遇长舒了气,攥住纱布,抬起说:“回了紫微垣再说吧。”
等他过了易期,说不定会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着他承认只会起反作用,尤其靳燃这样的极必反,说不定会被激的越发缠着自己。
“自己把伤扎了,别胡弄的到是血。”裴行遇将纱布扔在垃圾桶,敛下眉将情绪收得一净,“去吧。”
靳燃没再继续他,“”了一声转身进了生态舱,三一下来,一在他的肩上,疼得他脸色煞,“,祖宗你真会找地方,把爹死谁喂你,指望你司令早给你饿死了,跟你一样不识好歹,你还瞪。”
靳燃呲牙咧地将三冲裴行遇一扔,“司令,你。”
裴行遇下意识转过身,打看见靳燃扔了什么东西过来,下意识接住,那三窝在他里冲靳燃恶狠狠地“喵呜”一声,一脸狐假虎威。
喵呜完了又乖乖窝在裴行遇的里“喵~”了两声,地舔了舔爪洗脸,舒舒服服地蹭脑袋。
靳燃“嘶”了声,“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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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部长,刚才收到消息,裴行遇还真把这几个星际海盗剿了,现在都回到紫微垣了。”连劲风顿了顿,四下看了声音隔绝网,才又压低声音说:“不是说咱们派了人截杀吗?怎么没有静?还有咱们借叛逃,实则等着裴行遇他们的那一伙人也没有静了,该不是了什么事。”
通讯对面的男人长相瘦透着一明之气,闻言冷讽了声,“那一伙不清楚,但这边派了人却半路让你的梅司令截杀了,你来找兴师问罪?”
连劲风懵了,“?”
?你还跟?连劲风就你手底下那些舰队那些司令都是些什么玩意,正经活有事没事就去支援紫微垣,几次了?”左伏声音不,不慌不忙的听起来方志珩要温和不少,但却更让人有恻恻的觉。
连劲风懵了,“梅浦。”
“你没的?”左伏角微勾轻轻笑了声,“你跟肖且一个两个的带的?您百忙之也抽空看看有些人是不是适合继续当舰队司令,提拔自己人上去,也不至于两次都裴行遇逢凶化吉。”
连劲风和左伏同为作战部长,听这话也有些不平,但到底依附左伏,也没敢太过
“上次紫微垣发求救信号,们是打算过段时间再去支援的,结果靳燃那个疯直接把空间站给炸了,不得不兵过去看,这次又……”连劲风突然一停,惊骇:“这次该不是靳燃又路了梅浦吧!”
左伏皱眉。
连劲风一拍脑,“把这茬忘了,顾着靳燃跟在裴行遇身边就算不能帮们也不为惧,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这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