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心动【二更】


裴行遇看着手,自然也看见了靳燃缺了一根的手指,他如今能踏上紫微垣,还有当届第一的毕业绩,不知了多少苦。
他说过,自己上来不止是为了离婚,还想查姐姐的死因,靳娴是他最重要的人,这枚戒指是她唯一留给靳燃的遗,怎么能为了自己给别人。
裴行遇垂着想了下还是转过身朝向男人,然后从袋里取一个布袋,说:“先生,戒指不能给你,用这个换您考虑一下。”
男人“唔”了声,伸手:“先看看是什么东西。”
裴行遇袋朝下倒一枚石,“这是颗陨石,那颗蓝宝石价格高很多,如果您不答应,也不要你救,生死有命,告辞。”
这颗陨石是他了很得来的,或许对烟烟的病情有所帮助,他准备找机会送回去,但现在没有办法只好先换了戒指回来。
他不能再欠靳燃了。
男人侧看了两人一会,“不换。”
裴行遇眸冰凉地看着他,两人僵持着谁都不肯退让一步,“这枚戒指是他自愿给的,给了人的东西又怎么能要回去,尔反尔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裴行遇:“他答应你的,没有答应。”
男人轻笑,偏去看靳燃,“你们俩之间谁听谁的?”
靳燃说:“听的,戒指给你……”裴行遇回瞪了他一,“闭。”靳燃沉默了下,闭了。
裴行遇又转过身来看着男人,“这枚戒指不可能给您,就算以后用抢的也会夺回来,如果……”
男人嗤了声,“你知这枚戒指是哪来的吗?”
裴行遇:“不管如何……”
“这是送给靳娴的。”男人说着朝向靳燃看了一角一勾嘲弄地笑了笑,“只是拿回属于的东西而已,抢?你有本事就抢回去。”
裴行遇怔住,靳燃也愣了下,他没听靳娴说过。
“别猜了,不是星际联邦的人,以前也是个星际海盗,战场上认识的你姐姐,英勇善战的这辈都没有见过这么耀的姑娘,后来……”男人说着说着忽然停了,抬起,轻轻地眨了眨,又笑了下。
“后来她都答应嫁给了。”
裴行遇刚想问什么就见男人朝他扔过来一样东西,下意识伸手接住。
“故人已矣,空留遗,徒增伤。”男人轻笑了声,转过身冲身后摆了下手,“去吧,晚上没地住还回这来,如果还有命的话。”说着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走了。
裴行遇定定地看了会男人的背影,微微沉了一会,他当是靳娴的部下,却对这个男人毫无印象,是他忘了,还是发生在他上舰之前?
他在这里是专程等自己,还是凑巧?
一时想不通,裴行遇转身回来走向靳燃,看他还看着男人离的方向,便问他,“你听你姐姐提到过吗?”

靳燃摇
裴行遇低把戒指回靳燃是手上,“往后不要在和你珍惜的东西之间选择,不要你牺牲,知不知?”
靳燃反手攥住他的手腕,迫使他抬看自己,“保护你,不是牺牲。”
裴行遇稍有些不自在,抽回手轻咳了声掩饰过去,靳燃还不太会控制信息素,那麝香在盛怒时尤甚,冷静下来也和他人一样,势又不许别人忽视。
“走吧,们去逛逛,你来过星际鬼市吗?”
“没有。”靳燃也不愿他现在就答应自己,只要裴行遇不撵他走,愿意让自己保护他就够了,便也松了手。
裴行遇拿起这两个能遮住半张脸的面递给他一个,自己刚要戴却被靳燃拿了过去,他一怔,下意识抬起来,接着面便遮在了自己脸上。
靳燃把自己手里那个扔在裴行遇里,双手将面的系绳在他脑后心系好,“紧吗?”
“还好,不紧。”
靳燃手指一顿,手指一挪到他下捏住一抬,不等他反应过来低便吻了下来,恶狠狠地去撬他的牙齿,撬不就咬他唇,等他了再进去,携风裹雨般来势汹汹。
裴行遇略一蹙眉,用推了他一把,“又怎么你不高兴了?又发疯。”
靳燃舔着犬牙冲他笑,“以后你跟别人说不管,再跟面前说你不碍事、不要紧、没关系,还好这样的词,就亲你一次,亲到你学乖为止。”
裴行遇他气的说不话,“给你好脸色了?”
靳燃有恃无恐地笑,“你都答应不离婚了那就等于你同意当你老了,对吧老婆。”
“不是。”裴行遇不想理他,抹了下唇转身率先走了,靳燃在后面把面一戴跑着跟上来喊他,“哎老婆你说,在这是不能暴真正身份的,怎么你,老婆行吗?”
“不行。”
“那你老,你老婆。”
裴行遇步一顿,抬手冲他脑狠狠一敲,“别得寸进尺,不跟你离婚不是因为喜欢你,是你自己胡搅蛮缠的,自己许愿望自己给自己达,你那个也愿望?”
“那许了你帮?”
裴行遇收回手,“想都别想。”
靳燃舔着角跟在他身边笑,“那想了你还能怎么老婆都不让亲了,想一想不过分吧,老婆你疼疼。”
裴行遇实在他这个脸皮弄得没辙,疯起来人招架不住,扭又会撒娇,胡闹的时候他还能见招拆招不理他就是了,可靳燃撒起娇来他是真的毫无办法。
“不许老婆。”
“那你什么??”

裴行遇总觉得他这句“”不好意,自己那个八风不的沉静一到了靳燃面前就会瞬间崩碎,总能他气的三叉神经
“随你。”
靳燃对这个无所谓,走了会又偏问他:“,你觉得刚才那个男人会是什么人?姐应该不会上穷凶极恶的星际海盗,她当时倒是跟说过等休假回来的时候把姐夫带回来,但是没说是什么人,你跟星际海盗手的多,有没有听过什么传言?”
裴行遇沉了下,“在舰上的时候没听说过你姐姐跟谁有关系,如果对方是星际海盗肯定也要隐瞒身份,何况这星际空间里的海盗多不胜数,也只知一二。”
靳燃“唔”了声,“那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会不会只是想要这个戒指?”
也不清楚。”裴行遇侧看了他的手一,问他:“这枚戒指你姐姐什么时候给你的?说了什么吗?”
靳燃稍微回忆了下,说:“她给的时候就说让收着,很重要,但没说什么重要,可能是她在舰上戴着不方便,让帮她收着?”
裴行遇眉梢微蹙,“不像。你姐姐说很重要,会不会是跟星际联邦有关系,或者是跟舰队有关系?就没有别的了?”
“没了。”靳燃当时就是和混不吝,也就靳娴的话他能听进去两句,搁别人,这枚戒指早不知扔哪了。
“既然你姐姐说重要你还敢把它随便送人,下次不许扔了。”
“谁姐姐?”靳燃侧身避过两个追逐的,低问他:“老婆,谁姐姐?”
裴行遇知他在占自己便宜,微愠:“跟你说正事,再胡扯你看还理不理你。”
“好,那说正经的。”靳燃伸手捏住裴行遇的下,银灰瞳眸定定地锁住他,一字一顿、一本正经地说:“不管别人是什么样,也不管这枚戒指对星际联邦还是什么有多重要,在心里,你的命什么都重要,要你活着。”
裴行遇有些发怔,靳燃身后长灯千万里,灯如昼人潮涌,但在他里却也仿佛只剩了一个靳燃,势,又疯又傻。
你不喜欢,也知你担心自己的身标记你会,你有要照顾,你有罪名待洗清,你有万千顾虑无法抽身。”
“那些你担忧的事情不保证它一定不会发生,但向你保证会一直在你身前,你要面对的先替你照亮,你要承担的风雨,你的伞。”
裴行遇一时呆住,他没想到靳燃会说这样的话,地撕深渊、打破暗然后并不是递给他一只手来,而是纵身而下,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在这里。
他从未被人相护,靳燃在他这里算不上,更不能一手擎天对抗星际联邦,可他就这么了,护在他身前与星际联邦正面锋。
他不允许自己说不碍事、不要紧,他要自己说“疼”,给他一个可以示弱的抱,他不需要一个所向披靡的裴司令,他要的是会受伤有弱的裴行遇。
“孩的事你永远不用担心,不打算要孩,你记不记得跟你说过的那句话。”
靳燃指尖在裴行遇的唇上摩挲了下,没等他说话又,“要你永远骄傲,俯仰天地、无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