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确定心意


裴行遇手一顿,“不是。”
靳燃侧在他手腕侧亲了一下,在他缩回去的时候一把拽住,一根根在指尖亲过去,惹得裴行遇指尖微颤地攥紧抽回去。
“胡闹。”
靳燃爬起来坐在椅上,抬看了漫无边际的星际航,没看裴行遇却又是确确实实在跟他说话。
“以往亲你抱你,你尽管隐忍也会又冷又凶的斥责,上回还以为期的事挨了你一刀,但这次你没有,还由着亲你。”
裴行遇:“刚刚没揍你?”
靳燃侧过看他,“揍了,不疼,你没用,你排斥是因为怕跟你在一起会有危险,你觉得这个婚姻亏欠了,还有姐姐对你很好,你不能对不住她,猜的对不对?”
“不对。”
“不对?那再猜猜,从昨天那个人说的身世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心疼还是可怜?”靳燃伸手捏了下裴行遇的耳朵,发觉他没躲,就又捏了一下,一时没控制住了。
不会可怜你。”
靳燃揉揉他耳垂,“疼不疼?太用了。”
“没事。”裴行遇拨他的手,斥:“又也没有喜欢你,再猜就别跟回紫微垣了。”
靳燃收回手,撑着下又说:“不是猜,这推理。”
“你又会推理了?”
“那可不。”靳燃一挑眉梢,欺近了冲他笑,“给你分析分析你喜欢的证据,听不听?”
“不听。”
“不听也说。”靳燃坐直身,双手撑在脑后伸了个懒腰,缓缓:“你并不排斥omega的身份,只是觉得这个身份给你带来诸多不便,别在你里根本不是问题,所以你连没分化的宋思深都留下来了。”
裴行遇一怔,“你看来了?”
是你老,连你这心思都看不来还配当你男人吗?”
裴行遇轻叹了气:“宋思深是个可造之材,如果因为别埋没实在可惜,不过将他留在紫微垣确实是个隐患,紫微垣毕竟不止一个人。”
靳燃了下,没继续说这个话题转而又:“你虽然并不喜欢,但你却不会因此对有偏见,其实你可以将囚禁在紫微垣等你把所有事情办完再放来,但你却连紫微垣的生死都手上。”
裴行遇听得一,“这跟喜不喜欢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着什么急还没说完呢,你觉得不对那你来说?”
裴行遇刚想,才发现他是故意扯远了的,差跳进他挖的坑里,便又闭不言。
“说正经的,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是你要在心里想一想,好不好?”靳燃没等裴行遇回应,便自顾:“你会允许步虞、孟如钱、或者是林岁亲你吗?”
裴行遇皱眉。
“他们如果有易期,你会给他们信息素安抚他们吗?”
“如果是他们任何一个人将你压在作台上亲你,还说要疼你弄你让你哭的浑话,你能容忍吗?”
靳燃握住他手腕搁在作台上,目定定地看着他,“你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让你无暇去想情的事,所以你一时无法确定心意,让替你分担,你抽空闲来喜欢,好不好?”
裴行遇垂下帘,“你跟着会有危险,以后像这样的事还会更多,你好好上舰来,不能让你事。”
靳燃说:“你看,以前问你这样的话你都会厉声斥胡言语,让去,现在你却只是觉得跟着你会有危险,所以不许靠近。你不是讨厌才拒绝,你恰恰是喜欢才不忍受到伤害,对不对?”

裴行遇闭深吸了气。
靳燃说:“你知是什么,你不让跟着你就不跟着你,但是你要是事了、死了,管他是谁一定杀了他给你赔命,然后再去陪你,你的陪葬品。”
裴行遇让他这个百无禁忌地话吓了一跳,“你有没有忌讳!”
“手伸来。”
裴行遇伸手递给他,“什么?”
靳燃像是演习结束那天,虚虚地在他掌心里拍了一下,“疯只有拴在身边才安全,牵引绳给你了。”
靳燃握住他的手带他攥紧,又抬起看他:“别撒手。”
裴行遇看着被他握住的手,又听靳燃说:“其实你不是不喜欢,你是不允许自己喜欢,对不对?”
裴行遇别过,“你孟如钱话还多。”
靳燃知他这个意思就是默认了,笑着揽住他的肩膀,从后面靠过去撒娇,“老婆说你喜欢想听,就一句好不好?求你了。”
裴行遇被他这个先亲吻、再理智分析现在又声撒娇弄得没辙,“不好,马上要到跃迁心有人伏击,再胡闹回紫微垣你就真关一辈来了。”
“老婆。”
裴行遇长舒一气,知训他不准这么也没用,回到紫微垣就老实了便没理他。
“老婆老婆。”
裴行遇忍了忍,将他推自己去看前方跃迁的状况了,耳边是他一声又一声烦人至极的“老婆”,实在被他扰的受不了,“什么!”
“老婆。”
裴行遇侧狠狠剜了他一,“嘛!”
你。”
裴行遇实在受不了他,“靳燃,就没见过你还缠人的,能不能消停一会让安静安静?早知你是这样的,当就不该跟靳部长签那个合约。”
靳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烦人吗?没有吗?没这么缠人还追不着老婆呢,诚所至金石为,要名弘扬的。”
“别弘扬了,从现在始给。”裴行遇说完要低,见他要张立即指了他一下,“不喜欢、不可、不准亲,敢说一句话回紫微垣关一周。”
靳燃乖乖闭
裴行遇叹气,“总算消停了。”
耳边靳燃的呼吸声浅浅的,舱安静的裴行遇似乎能听见自己好不容易压下来的心跳声,靳燃问他喜不喜欢自己。
他不知
他这么多只学会了怎么将人推、保护别人,却没想过怎样受人保护、接纳别人,靳燃就像是一个完全抵挡不住的苗,突如其来的闯他无法招架。
他连应付靳燃都手忙,本能地拒绝推,却唯独没有想过喜欢。
靳燃刚才问他的那些问题,无一例外都是否。
他确实无法接受任何一个人碰他,虽然并不厌恶omega的身份但并不能容忍任何人拿这个来羞他,可靳燃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只觉到了赤的情意,却并没有觉到羞
靳燃说的想要他,是直观的,从来不会拐弯抹角。
裴行遇低看着自己的手腕,被他捏过的地方有,经他说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对他这么纵容了。

或许在他心里,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接纳他了,只是自己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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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林逆不的话也惊呆了,不敢置信:“岁,你怎么……裴司令对你恩重如山,你怎么能在背后这么诬蔑!”
岁冷嗤,“诬蔑?你被他骗的团团转还拿他当神仙呢。”
攥着手,听着耳边的窃窃私语,转怒斥:“不准议论!司令不可能是那样的人,谁敢给以讹传讹就置!”
几人立刻不敢说了,缩了缩脖流。
深吸了气,语重心长地劝:“岁,们一起上舰,司令是为人你是知的,对紫微垣他任何人都上心,现在他生死未卜你就急着夺权,你对得起他吗!听的劝,收手吧!”
岁懒得跟他费舌,“少废话。”
“孟舰长,们弹了。”宋思深没有其他人那么惊讶,脸色凝重地报告战况。
他们来只为寻找裴行遇,部分的都要留着镇守紫微垣,两支机甲即便满载备也远远不够对战林岁。
孟如钱见对战不过,飞计算逃离路线,可林岁既然来截杀他们,怎么可能还给他们逃离的机会,附近的四个跃迁全部被控住。
“孟舰长,们的机甲防御网马上要破了,推进器也损毁严重,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坠毁!”通讯器里传来发的报告声,“怎、怎么办?”
孟如钱拧紧眉,怎么办,他也不知该怎么办,林岁来截杀他们肯定是了完全准备的,就算是再多两支机甲也是这个下场。
现在除了神,没人能救得了他们了。
宋思深额上全是汗,脸色凝重一言不发,作着机甲躲避导弹追踪,尽量让机甲不受损毁。
孟如钱拼命想办法,抹了一把上的汗,一遍又一遍地连接步虞几人的通讯,如果这时候步虞和洛新他们赶回来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真就代在这里了。
岁早已放扰器,他怎么都连接不上通讯器信号,孟如钱深吸一气,转看着宋思深说:“宋,机甲里有应急逃生装置,一会实在没有办法就去引他的,你逃!”
宋思深都没抬:“不会逃。”
“咱们不能都折在这,总得有一个人逃去,万一裴司令真的没有事,回来了,你难他被林岁蒙在鼓里吗!”
宋思深眉目不变,“紫微垣只有战死,没有逃命。”
孟如钱要让他气傻了,“你这怎么这么拗!不是你逃,那战略撤退!”
“你走,留。”
孟如钱让他气的说不话,哪有他一个舰长跑了,把下属留下来送命的理!
此时,通讯器里传来“嗡”的一声尖锐嘶鸣,然后陡然归于平静。
孟如钱抬一看前方烟似的炸,跟他们一起来的另一只机甲被击炸了!
孟如钱失声喊:“尹!”
宋思深眸剧烈颤,手指都在一回见到上一秒还能说话还活生生的战友就这么在自己前化了一堆灰烬。
“舰长。”宋思深声音轻颤,“尹长是……没了吗?”
孟如钱呼吸沉重,握紧的拳可见的发,狠狠一拳打在控制台上,“林岁你个畜生!尹是你战友,你最好的兄弟!”
岁嗤笑,“兄弟?挡路的不管是谁,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