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安抚


靳燃了指挥舰,先去了宿舍一趟。
宋思深破天荒没去训练场,在宿舍的窗前发呆,少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
宋。”
宋思深转过看了靳燃一,没说话但起身让他位置,自己站在桌边,靳燃带着一身的信息素气味,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靳燃坐下来,“在想什么?”
宋思深低着睛,“尹,还有林队长,他们是不是都没了?就……永远不会回来了……是吗?”
靳燃知他虽然天分很高,上战场也沉默冷静,但到底还是孩,没有见过真正的死亡,也没经历过并肩作战的战友一夕之间刀剑反目。
“只要是有战争就会死人,你还。”靳燃其实并不太会安慰人,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别太难受,聊作安抚。
宋思深,再抬起来看着靳燃的时候睛已经了,像是被洇透,半含哭腔地问:“为什么要打仗,难就不能和平共吗!”
靳燃一怔。
宋思深的和裴行遇有几分相似,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肯说,一回有这样满含血泪似的质问,把靳燃也问懵了。
“人的贪、对权、金钱的渴望,还有……”靳燃顿了顿,又说:“还有不得已的反击,只要有人活着还有望,就会打仗。”
宋思深似乎很不能理解,“得到了又能怎么样,不想打仗了,不想再一次看到朝夕相的战友明明上一刻还跟说着话,下一秒就没了。”
靳燃轻轻摇了下,叹了:“们无法阻止战争,唯一能的就是护好身后的人,们扛起保卫的责任才能让他们免于战之苦,你说呢。”
宋思深角潮,靳燃笑着伸手替他抹了一把,“臭,掉什么泪,尹他们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死,为他们骄傲以他们为榜样,不准哭。”
宋思深自己抹了把泪,掩耳盗铃地吸了下鼻,“才没哭。”
靳燃收回手,“林岁说了裴行遇的谣言,现在听见的人就剩你和孟如钱了,你知这些话传到星际联邦的话无论是对裴行遇还是整个紫微垣来说都意味着什么。”
,谣言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好。”靳燃拍拍他的肩膀,“不枉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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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的暂时标记很有用,裴行遇只难受了一会便觉得身好多了,黏腻也消失半,起来洗了个澡换了服,坐在桌前写尹几人的征记录。
每次写这个的时候指挥舰里的气压总会低很多,孟如钱过来请示他林岁的芯片怎么理,裴行遇也没抬。
他就这么站着等了一会。
跟裴行遇算是较久的了,随遇而安的看着没多少血,可又是紫微垣这些人里最可靠不过的。
他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前,甚至能听见他带着新兵一块训练的样,可这枚冷冰冰的芯片却又在提醒所有人,他已经不在了。
裴行遇将几位战死的人芯片写完,起身朝他们行了一礼,在心里默念了句紫微垣的号,孟如钱站在他身后,闭了下睛。
“司令。”
裴行遇转过身,将封存好的芯片双手递给孟如钱,“送各位将荣归。”

孟如钱沉声,“是,属下领命。”
裴行遇完,伸手,“林岁的芯片。”
孟如钱忙递给他,裴行遇捏着芯片也闭了下睛,自言自语般说:“紫微垣指挥要承担多少猜忌和凶险,外人不知,他跟了这么久应该心知肚明。”
孟如钱少见的沉默。
裴行遇又说:“这些责任和凶险与他毫无关系,不该被牵扯进来,霍尔有更的空间留给他,何必要这个人人视如芒刺的紫微垣。”
孟如钱捧着芯片,语气也掺了失望,“人总是以自己的想法去揣度别人,暗者看别人也是暗的,最终自食其果。”
裴行遇轻舒了气。
孟如钱知现在最失望心的是裴行遇,等了他一会见他捏着芯片不说话,轻声催问,“那林岁的芯片怎么置?”
裴行遇看着指尖那枚蓝色芯片,这里面写了很多征记录,几乎记录了他的生平,也是他在队里存在过的唯一证据。
裴行遇站起身,走到窗边朝漆空伸手,指尖一松。
芯片陡然沉进深渊。
“背叛紫微垣、杀害战友,当堕无间地狱。”
孟如钱看那枚芯片瞬间就不见了,心里没有爽也没有惋惜,只觉得可笑,原本拥有无限明的未来,却因为望而万劫不复。
裴行遇关上窗,转过身看着孟如钱说:“你送了芯片回来之后,们就着手转移紫微垣到太星,一切心。”
“放心吧,还得帮你一起查‘星计划’呢,别担心。”孟如钱说着,忽然又想起来件事,问他:“对了这次下去要不要帮你看看烟烟?”
“不用,现在他们都盯着,好不容易才藏起来别就他们发现。”
孟如钱一想也是,现在跟星际联邦算是正式对立了,难保有人不会拿烟烟来威胁裴行遇,想了想又问他:“那你这……信息素怎么回事?”
裴行遇伸手碰了碰后颈,“靳燃来过,不碍事你先去霍尔,回来之后再说。”
“行。”
裴行遇目送孟如钱去,轻舒了气靠回椅背上,桌上还放着一碟雪心,本来不饿但看着就莫名有了食,伸手捏了一块。
概是因为冷了,有些,但还是能尝得它之人的手艺和用心程度。
裴行遇了两块,不由自主又侧朝窗外看,靳燃没在那里弄东西,安安静静地让他有些发慌,活像是靳燃不要他了。
他走的时候没有回过,肩上搭着那件被他用过的装,朝身后摆手。
他明明那么喜欢自己却能在这个关都克制住不去占有,明明生气却又舍不得自己难受而给了一个暂时标记。
裴行遇起身,刚准备朝后勤部走就听见声音,一回看到洛新他们回来了,便又站住了
“司令!”洛新步飞,到他面前也顾不上尊卑连珠炮似的问,“听孟舰长说尹他们不在是不是,林队长背叛了们是真的吗?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他有没有事?”
裴行遇等他问完,一个个回答,“尹他们守住了紫微垣的荣耀,靳燃没事,你们还好吗?”
洛新,“没事没事,们回来的路上一切都好,看新闻上说你跟燃闹元帅办室又遭遇星际风暴都吓死了,就差让派人去找你们了,幸好你们都安全回来了。”

裴行遇温和颔首,“没事就好,回去休息吧。”
贺星阑等洛新走了才走上前,也不敢看裴行遇,心翼翼地低歉,“对不起司令,不是故意下去的。”
“没事,不怨你,没人能拗的过靳燃的。”
贺星阑睛,可怜兮兮地看裴行遇,“吓死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洛说让放心还是搁不下。”要不是不敢,贺星阑现在都能扑进裴行遇里求抱抱。
裴行遇伸手摸摸他的,“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
贺星阑伸手抹了把泪,用吸了吸鼻,“!”
靳燃正好从宿舍来,看见裴行遇的时候步顿了下,却没像以往一样见缝针地黏过来,而是转去了后勤。
裴行遇轻叹了气跟过去,“你在怨。”
“没怨。”靳燃背对着他弄东西,回答的太一时让人分辨不是真的不怨还是太怨,偏偏他又不多说几句让人再想。
“你没有?”裴行遇问。
过了。”
裴行遇见他回答的这么果断估计是没,追问他:“的什么?”
靳燃转过身来看着裴行遇,走回来站到他面前说:“真的不怨你,你在想什么,只觉得心疼不会怪你,如果这种时候还去怨恨你那也太不配喜欢你了,你不用跟解释什么。”
裴行遇一愣,随即觉自己脸上有个微微粗糙的触碰上来。
靳燃探朝外面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便将关上了,一只手攥住他的腰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一转,低在腺上咬了一
……”裴行遇及时忍住脱的轻,双手拽住靳燃的装,细细哆嗦着承受这个注信息素的过程。
靳燃犬牙刺破娇嫩腺,给他注信息素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尝到了烈的石斛兰气味,清香带着一苦味,像极了他的人。
觉差不多了,轻舔了下腺又挪唇到他的颈侧,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找要信息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直说就好了,这不是你请求,是自愿的。”
裴行遇被他抱着,肩上搁着的下沉,靳燃的声音闷闷地带着一可怜,“不要你牺牲自己给什么,你愿意接受给你的就够了。”
“靳燃,找你不是为了要信息素。”
靳燃不想听他说那些“深明义”的理,也不想听他为了自己好而拒绝自己的话,松他的同时打,“好了司令,您该回去了,现在这个时候总跟在一块不合适。”
不是……”
,回去吧。”靳燃再次打断他的话,声音温柔轻,“都明,你是司令在不合适,有事过去就行了,回去吧。”
裴行遇想说什么,但靳燃不想听的意思太过明显,又一遍遍地赶自己走,他只好将话了回去。
靳燃向后退了一步,说:“这些信息素够你撑过发情期了,你自己注意一,如果有一抑制不住的迹象就让独渊来找。”
裴行遇沉默一会,说:“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