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老公


孟如钱骂完靳燃没声,他想了想觉得当着裴行遇的面让他滚不太好,拐了个弯说:“你怎么什么都敢想,你、再胆一是不是连星球都敢装个引擎,让它到溜达算了。”
靳燃:“实不相瞒,过。”
过什么?”
“给星球装引擎。”
孟如钱再次沉默,“编,就编。”
靳燃也没继续说,而是重重咳了一声,“孟舰长,现在是紫微垣的司令,再跟你讨论学术问题,麻烦你认真!”
他突然认真把孟如钱吓了一跳也把裴行遇吓了一跳,但后者知他是个什么,也没睁就想听听他能学术个什么东西来。
孟如钱还真就被他唬住了,“……行,靳司令您说。”
靳燃一本正经:“模拟舱可以设置人的身数据,方说如果在战场上受伤了来不及救,是不是可以在战舰上装一个模拟舱,临时创造一个虚拟空间,行将人的身整到最佳状态。”
孟如钱呆了呆,真就跟着他的话想了想,越想越觉得离谱。
“你这不是放吗?模拟舱要确数据才能架起空间,根本没法和现实存在的星际空间接轨,你设置了人身的数据,那人是在虚拟空间里的没法重新上战场,想都不要想,没办法。”
靳燃说:“没办法那就想办法呀,咱们是什么的,带人上战场不得想尽办法保证他们的安全吗?一句没办法就推脱了?”
孟如钱说:“不是推脱,你这根本就是人所难,再说了就是真要研究,上哪弄个空闲的模拟舱来实验?你个人,别这么行吗。”
靳燃自忽略下半句,问他:“给你弄一个你就实验?”
“滚蛋,不。”
“你这都不行?”
“谁说不行!你问问你家司令行不行。”
靳燃“”了一声,“那你行你。”
孟如钱觉得自己好像被进去了,沉默了一会喊裴行遇,“司令,是不是被路了?”
裴行遇不见为净,装睡不理。
靳燃有恃无恐地始话题,“孟舰长,有个胆的想法你想不想听听。”
不想,信号不好要断联了,滴……”
靳燃听他人工配音的“滴”忍不住笑骂他傻,不慌不忙:“钱,概算下来有个百八十万的星际币,给你作为研发资金,不够再筹集筹集,多来的话也用不着,权当给您的报酬了。”
孟如钱一听,睛瞬间亮了,“。”
靳燃一句话噎在嗓里差没背过气去,知这个孟舰长是个钱袋,没想到能钱到这个地步。
“你想要什么样的功能。”孟如钱才不信他是想保护别人,正常人都知那是人不到的。
靳燃冲他一眨,聪明人就是好说说话。
“既然模拟舱是可以设置外部数据的,那么们把现实空间的数据输进去,是不能能营造一个绝对相同的空间。”
孟如钱一时没听懂,“什么意思?”
靳燃伸手掩耳盗铃似的捂住裴行遇的耳朵,喇喇说:“方说作台、央控制室这样的环境,或者是像其他的室、格斗场、练枪室、医院、宿舍这样的环境,也能绝对一致的状况吗?”
孟如钱惊了,看着靳燃用一本正经虚心求的表情说着不堪耳的话,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碎了。

“实不相瞒靳燃,的三观可能要粉碎骨折。”
靳燃“羞涩”一笑,“太直接了吗?这不是为了让您方便理解吗,不然就这个薄脸皮,这种话也说不,您说是不是。”
孟如钱:“老祖宗发明的语言免费传授给你真是造孽。”
裴行遇闭着,被他捂住的耳朵已经透了,他上辈究竟是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跟靳燃这个混账玩意结婚。
孟如钱缓了好一会,看在钱的份上,“行,研究一下。”
靳燃心满意地切断通讯,拿捂着裴行遇耳朵的手,在他耳垂上拨了两下故意问,“哎哟,耳朵怎么这么?”
裴行遇不搭理他。
“老婆你怎么不夸。”
“夸你会折腾?”
“夸好天赋异禀也行,一回就把你伺候的这么好,都的把枕都哭了,单也了,就这活你不给个五星好评那能说得过去的?”
“滚。”
“不滚。”靳燃捏着他耳垂,始偏想,“你说这要是好模拟舱了,把你发情期设置来,到时候随便设置场景,你喜欢哪个们就玩哪个,还能设置你最信任的那些下属,看着你忍耐的样。”
裴行遇不由自主跟着他的话想,轻轻眨了下睛又闭上,如果真由着他胡闹把模拟舱研究那些功能,在那些七八糟的场景下被他压在作台上。
虽说不是真的存在,只是虚拟的空间和人像,可环境和现实是一模一样的,人也是会说话会看着他的,那种被注视的觉,暴人前的望会让他彻底陷疯狂。
靳燃在事上和平时判若两人,尤其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甚至有些s的架势,热衷于对他施虐,只不过他还知克制不伤着自己,可越是这样越显得令人羞耻。
裴行遇轻轻吸了两气缓了缓,闻到了自己的石斛兰气味却没闻到靳燃的信息素,奇怪地抬看他,一下疼得皱眉。
“你什么!生气就不说了,还有伤呢。”靳燃怪地扶住他,心检查半天,“还好没崩裂伤,不许再了,先记着好了一笔笔算。”
“你身上怎么没有信息素气味?”
靳燃说:“跟丘昭要了信息素阻断,一周不会分泌信息素,怎么了吗还能闻到?”
“不是,你难不难受?”
靳燃一笑,“还行,就是有不太文明的后遗症,对了来把这个了。”说着从柜上捞了一支信息素疏导,裴行遇不方便抬便给他了根吸管,等他完又换了杯同样放着吸管的
“冲一冲苦味。”
靳燃看他了两忽然皱了下眉,“怎么了?是不是伤疼?看看。”
裴行遇言又止半天,难以启齿地说:“不是伤,想去一下卫生间。”
靳燃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去卫生间?你喊声老抱你去。”
裴行遇本就有些的脸上立刻又了几分,将原本身上那清冷融化的一二净,像是块温热细腻的油,让人忍不住想下
“靳燃,要不要你不知死活四个字怎么写?”
“这四个字不想学,换四个吧。”
“换哪四个,自寻死路?”
“□□。”
“……滚。”

靳燃咬着裴行遇的耳朵,明明知他想去卫生间却偏偏要折腾他,把手放在腹上轻轻揉按让他更加迫切。
“据说憋着的时候你会更爽,老婆要不是你刚过手术就想试一试了,不过还听说这种觉和勃起的觉极度相似,咱们验证一下?”
裴行遇觉得自己要疯了,在舰上的时候的靳燃跟现在一简直是个正人君,这次回家他简直跟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一样,见缝针地说浑话。
他偏就刚过手术不能,只能由着他在自己身上煽风,本就有些鼓胀的膀胱被一揉更加敏充盈,几乎无法忍耐。
裴行遇角微,轻咬唇溢细细骂声,“混账东西。”
“想去卫生间就喊老抱你去,乖一。”
裴行遇怎么喊的,忍得手指都在颤,靳燃见他忍到要极限受不住了直接攥住了他,指尖住他轻问,“,还不喊吗?”
“不喊。”
靳燃叹气,“那好吧,只有……”
裴行遇漉漉的,颤着一似有若无、无限趋近于哭腔的沙哑嗓音,“靳燃,你混帐……”
靳燃将他一把抱起来,低吻住他,截断他接下来的骂声。
裴行遇呼吸好几截,羞愤至极地在他的伺候之下释放,角那清冷彻底崩碎,被靳燃抱卫生间的回到上的时候说什么也不理他了,惯的他。
靳燃也没讨嫌,将他放下之后就转身去了,回来的时候端了盆温坐在边细致地给他擦身,知净,这几天不能洗澡肯定难受。
“生气啦?”
靳燃一细致地给他擦净手臂,连指缝里都擦了一遍,上半身擦完又始逗他,“再不搭理就脱你。”
裴行遇还是不睁
靳燃叹了气说,“唉,这都怪丘昭,是他说要让你信息素最化溢,这样对芯片的适应好,不然你自己的信息素憋着容易产生排异反应,还委屈呢。”
裴行遇根本不信他,“别甩锅。”
真不是甩锅,好吧那些都是的真心话,那喜欢你,想要你还有错了?诚实,值得被表扬。”
“你还值得被表扬?”裴行遇惊了,还有人能到这个地步,孟如钱骂他确实没骂错。
“老祖宗都说了,食色也,怎么就不能肉。”
裴行遇忍住翻的冲,“食是词,食色也指的是喜好的东西是天使然,不是你肉,少浑。”
靳燃歪理又来,“那老婆就是好,喜欢老婆就是天使然,有错吗?”
裴行遇被他这个歪理绕进去了,“……那你这意思说是个东西?”
靳燃沉默了下,说:“您是祖宗,不能用这两个字限制您,但是不是东西,您说了算。”
裴行遇闭上,压住角的笑意,故作愠怒说:“靳燃,真的觉得上辈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辈要跟你结婚。”
靳燃在他掌心里挠了挠,“可能你上辈就是跟这个混账结了婚,罚你这辈还得跟好。”
“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