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玩脱了


裴行遇和靳燃走医院,那个古董机甲已经被人带走了,留下一片被压得狼藉的坪。
靳燃一直看着他,从刚才郑垌提到他父就一直不对劲,不由得伸手却只来得及碰到他肩膀,呼啸地救护车冲过来,靳燃一把将人扯回来,“你不要命了!”
裴行遇抬看着他,摇了下他转身要走,靳燃却将他扯回里死死抱住,本以为他会推自己,斥责这里人多,没想到他迟疑了下,抬起手反抱住自己。
“你在想什么。”
裴行遇把额在靳燃的肩膀上,被肩章硌的有疼,轻轻说:“实在没用,过了这么多还是没能真相,他们都说无所不能,其实一无是。”
靳燃沉默着听他说,没有打断。
“如果,他们不用到现在还是生死不明,烟烟也不用遭受这么多折磨。根本不够敏锐,一直以为周槐茂对有知遇之恩,其实一直认贼作父,无能。”
靳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裴行遇,他在所有人的里都是无所不能的,数十个重型机甲碾到脸上都有办法化解的裴将
如果不是亲见到,他完全不敢想这个脆弱的、自否定的人是裴行遇。
靳燃忍着心疼将他抱紧,低声一遍遍说:“不是,不是。”
裴行遇长吸了气,在靳燃肩轻轻来,“烟烟很懂事,怕她伤人就她不要和别人玩,她就乖乖地不。”
靳燃知,那姑娘的禅:人一碰,就会死。
裴行遇声音有些沉,带着深深的沮丧,“怕她有危险,就让她躲起来,她就乖乖地一次都没有跑,也不敢跟说想了闹个脾气让接她回家,她真的很乖。”
根本不配他们的烟烟的。”
靳燃不想听他这么否定自己,将他从里拽来,伸手遮在裴行遇的睛上,“你听说。”
“你不无能,也不是无所不能,你只是一个凡人。”靳燃看着他,却他只许用耳朵听,“你会受伤,会疼,你只是个普通人,别用神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允许脆弱,允许沮丧,然后学会抓住的手,并肩而行。”
裴行遇本来闭着,闻言一睁,睫刷过靳燃的掌心。
他听过太多依赖的话,扛着整个紫微垣的希望不能有片刻放松,作为整个舰队的最高指挥,他就是量,他必须无所不能,却没有人想过他也会受伤,会疼。
“走了。”
裴行遇还没从里回过神,就被靳燃一把拉上了便捷悬浮车,眶里那酸涩瞬间消散的一二净。
了。
车上人很多,连坐着的位置都没有,靳燃手臂一揽将他护在里,“坐过这个车没?”
裴行遇摇
“你怎么什么都没经历过,你该不会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吧,人间烟该尝一尝了。”
裴行遇微微蹙眉朝身侧看,拥挤的车里汇聚着各种各样的人,有个看起来像是学生一样的些,用里的书捂着声和旁边的说话。
“哇你看,这人长得好,呜装穿的也好好看。”
另一个学生胆没这么心翼翼地朝两人看了,轻轻摇了下说:“你声一别让他们听见了,听人家说这种色的装是紫微垣独有的,他们那个司令可凶了,又冷又凶,他们舰队肯定都凶。”

先前那个胆一些的不怕,捂着继续说:“他又不会知又不是说他。哎周玥你看旁边那个也好看,睛是银灰色的哎,哇好酷!还有还有你看他的手,虽然戴了手但是完全掩盖不住貌。”
“你别说了,他们会听见的。”
“好嘛好嘛,哎呀不过你看那个高一的一上来就把手揽在那个冷人的肩上了,把他护在里不让人到,呜也想被人这么本能护住,他们俩好般配。”
“周玥你看,那个高一了,他们说什么呜听不见。等一等那个冷人是不是耳朵了,呜不行了,也想听!!”
孩声音一下没控制住,惹得旁边人侧目,双掌合十连连弯腰说对不起,靳燃视缺陷但耳朵好,早听见了,刚才低也是跟裴行遇说这个。
,听见没有,有人夸咱俩般配。”
裴行遇刚才那早消失了,看他这么不要脸更是无语,“谁和你般配,松手,热。”
“不松,除非你亲一下。”
“在这亲?你疯了。”
本来就是疯。”靳燃说着握住裴行遇的手腕将他手掌翻向上,虚虚地在他掌心,“牵引绳都在你手里呢。”
裴行遇不想理他,靳燃忽然低下靠在他耳边,压低声音用几乎只剩气声说:“你看看这的环境,等把模拟舱研究完,咱们设置一个这样的环境怎么样?你会害怕其他乘客发现,所以拼命咬住唇不发声音,靠着才能站稳,最后受不住了双手按着车窗,最好身后还要有那个麻雀一样吵的姑娘。”
裴行遇耳朵最先,原本嘈杂的车厢仿佛一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见了靳燃这些混账话,用神将他的装、衬衫一件件扒
靳燃的声音很烫,和呼吸一样烫的他心尖跳。
“长,你心跳的好。”
裴行遇瞪了他一,还未说话就被他攥住手十指相扣,掌心相时仿佛连心跳也重叠了,靳燃声音极低地靠着他继续说:“明明觉得羞耻,却只能紧紧含住,因为在这里只有能让你信任,不想被其他人欺负就只能被欺负。”
裴行遇往回抽手,却被扣地纹,直到掌心了汗,黏腻异常。
“被人注视你只会更敏。”靳燃说着轻轻叹了气,“现在就想要你,想把你弄哭,让你尾骂混账。”
裴行遇呼吸都了,仿佛真的被靳燃压在这里,被车里所有人注视着说他放荡,看他纵情的模样。
他想避这些人的,然而透明的车窗挡不住东西,他无可逃只有靳燃的里是唯一的方向。
“裴将,你想不想要?”
裴行遇行稳住散的呼吸,狠狠将靳燃的手腕拧了半圈,疼得他立即倒吸了凉气,“别、知错了知错了。”
他声音不,车里人都在盯着他们看,裴行遇瞬间联想到了刚才他的那些话,觉得那些神都炽热地像是能把他扒,更觉羞恼。
靳燃才不管多少人看,舔着脸一语双关,“还什么都没,你揍也揍过了,手都让你拧断了,看看?”
他说着,将色袖往上一,手腕果然了一些,“疼。”
车到站了,裴行遇也不管到哪他的手便下了车,靳燃惯会撒娇和装可怜,再不能纵着他为所为,疼死他活该!
靳燃一见玩脱了,忙不迭拨人群追上去,正好路过两个孩面前。
“这个冷人好像是生气了,呜好想知他们刚才说了什么,明明一始还是温柔带笑的,角都气了,一定是气狠了!”

周玥一看旁边的孩捂住脸始脑补,忍不住摇了下轻叹了气,却也不由自主地往两人看过去,视线落在靳燃手上的时候一下怔住。
这个袖扣的样
“哎长……”周玥看着靳燃步一跨跳下车,朝着先前的冷人追过去,车在他身后骤然关上,来不及了。
周玥盯着两人看,直到悬浮车已经走很远什么都看不到了还在神,旁边的孩拍了拍她肩膀,“周玥,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周玥这才收回视线,轻舒了气抓紧了画板的背带。
下车的地正好离两人停车的地方不远,裴行遇没等靳燃先坐在了驾驶座上,启引擎准备走,副驾一把被拉
裴行遇一车便冲了去,靳燃没想到他真敢走,一下被甩到了旁边的坪上,摔的,爬起来拔便追。
“裴行遇!”
裴行遇朝反镜里看了一,淡淡收回视线将油又往下了一些,将在后面追的靳燃甩很远直到看不见。
通讯器响起来,裴行遇垂一看是靳燃,空一只手了拒绝。
靳燃又一次申请,再一次被拒绝,锲而不舍地申请了十几次,裴行遇这次没拒绝,轻吸了气,想起刚医院时靳燃说的话。
“你不是神,你只是个普通人,会受伤会疼的普通人。”
裴行遇轻轻将呼吸来,下了刹车停在了路边,按下了通讯器的接听选项。
靳燃不是圣人,也只是个普通人,会想要占有自己喜欢的人,看喜欢之人情的样,虽然他的占有略有些胡闹。
不,是太胡闹了。
他现在还在霍尔还好,如果上了舰靳燃还这样痴地要他,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掌控施虐纵情,不行!
必须他,定个限度。
“不、不行了。”靳燃上气不接下气,一只手按在膝盖上缓气,断断续续地问:“你这也太……太无情了,说罚就罚不给个上诉的机会。”
“上诉?”
靳燃听他语气不好,忙说:“不上诉,直接服刑,您说几就几,死刑也行。”
裴行遇手按在方向盘上,语气故意放的极冷,“靳燃,你是不是以为放荡,你想怎么要都会满你,发了情由着alpha折腾。”
靳燃让他这句话吓傻了,忙不迭:“不是不是,哪能是这个意思,真不是,就是喜欢你,想疼你。”
裴行遇听他嗓音焦急,生怕自己误会的样,忍了忍笑又故意冷声说,“你喜欢?喜欢这个身?”
“媳别恼别恼,没跟你撒谎,真不是因为身才喜欢你。”靳燃慌了,偏生这里没有悬浮车搭乘,忍着脱又往前跑。
“裴行遇,你在那不许马上过来,也不许切断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