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种草莓


冉冬这突如其来的礼把仇辞吓得不轻,他顾不上旁边还有其他学生,怕冉冬摔到哪了,单膝下想将他扶起来。
同一时间,a606的宿舍,几位男嘉宾有说有笑的从里面走来,看到这一幕,笑容凝固在脸上。
陈尧迟疑:“你们这是在……夫妻对拜?”
仇辞没理会他的侃,双手扶起冉冬,觉到他站不稳,直接弯腰穿过他膝盖底下,将冉冬主抱抱回宿舍间里。
冉冬来的那双睛看着要委屈死了,里蓄满泪,要落不落的,在眶里打着转,等对上仇辞担心的目,他一眨,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他那一磕的狠,仇辞都能听到骨碰到地板发的闷重声。
“乖乖,不哭,告诉哪里疼?”仇辞温柔地帮他擦掉泪,一边问他,一边帮他摘帽围巾,额上有熊帽挡着,只有一印,脸上也有围巾挡住,看着没受什么伤。
“膝盖好疼。”冉冬闷闷地说。
外面四人发现事情不对,跟着他们走回宿舍。
程诺看着一个泪汪汪,一个脸色沉重,问:“辞,怎么了这是?摔着哪了?”
仇辞将冉冬一条卷起来,原本皙的膝盖上来一块淤青来,看着很是唬人,学校发的冬季校夏季校厚了一层,里面并没有加绒,挡不了多少冲击
仇辞看着心疼,又将另一条卷起来,膝盖上同样是一块淤青。
程诺皱着眉,“哎呦,怎么这么严重?这摔的也太狠了,韩,去找工作人员拿油过来。”
余韩:“好,现在就去。”
仇辞轻轻抬他双,见冉冬只是皱着眉,倒也没再喊疼,应该没伤到骨
工作人员带着随行医师很赶了过来,医师帮冉冬仔细检查了一番,说他既然没伤到骨,那只需要每天抹一些油,等过几天淤青散了就行。
冉冬这一顿神仙作,不仅没让仇辞抱住自己,反而摔团淤青来。
但他因祸得福,因为膝盖受伤不方便走路,导演就让同班的休稚安帮他请假,今晚的晚自习就不用过去上了,仇辞留在宿舍陪他,也不用上晚自习。
本来脸上表情还在委屈的冉冬听见自己不用去上课,顿时笑,又觉得自己表现的太明显,只好抿着偷偷笑。
场上的人哪能看不他的心思,全都笑着摇摇,没人去揭穿他。
四位嘉宾还得赶着去上晚自习,纷纷安慰过冉冬后就了,人全都走了,宿舍里只剩下仇辞和冉冬俩人。
冉冬换好睡,缩在被里乖乖躺着,仇辞在客厅留下一盏灯给陈尧他们,返回到间,跟冉冬躺在一起。
外面寒风呼呼的吹,拍打在窗面上,听着就觉得冷,间里变得安静,耳边只能听见外面的风声。
“仇辞,你今晚抱着睡。”冉冬突然声,跟仇辞提了个要求。
“好。”
这不是什么难事,几乎每天晚上,仇辞都会在他睡后,抱着他一起睡觉,只是冉冬不会醒,早上又醒的晚,所以一直不知这件事。
仇辞翻了个身,将他拢里。
们还在学楼里奋笔疾书,a606宿舍里,仇辞和冉冬相拥而眠,一同进梦乡。
等到第二天早上,完早餐后,仇辞卷起冉冬,帮他抹油,膝盖上的淤青散了一些,只要不碰到那两块淤青,不会有疼,正常走路也没什么碍。
这就代表着,冉冬要重新回去上课了,他百般不情愿,最后被仇辞用零食哄去了室。
一到室,同桌姚琪琪告诉他,今晚的情人节晚会,他可以不用上台表演。
又是不用上晚自习,又是不用上台表演,原来磕个还能有这么多好,冉冬用他聪明的脑瓜思考要不要再给仇辞磕个,这样他明晚的晚自习也不用上。
不过下去的膝盖也是真的疼,这个念被他打消,明晚的事,明晚再说,说不定明天晚上会有其他意外事故呢。
也许是有了期盼,知今天晚上是情人节晚会,自己不用上台表演,还能在下面看别人表演,冉冬一天下来,上课表现非常积极。
数学老师过来上课的时候,见他没睡觉,还在认认真真的听自己讲课,手上竟然还在笔记,变化这么,让数学老师不由得多看了他几
冉冬今天转了?
上课不睡觉不摸鱼,一都不符合他的人设。
冉冬时不时抬看一板,手笔不停,在纸上涂涂画画,他在稿纸上给仇辞画画像,画的仇辞不是现代人的打扮,而是画了云朝男发服饰。
冉冬想着自己梦的如意郎君的样,想他该穿什么样的服,束什么样的发型,将这些都画好以后,再将仇辞的脸画上去。

这一神不知鬼不觉摸鱼法,是陈尧他的。
陈尧说要想要老师不关注你,首先就要假装听课。等到老师放松对你的关注,再一边假装听课,一边摸鱼,这样就不容易被老师发现。
的这方法,果然很有效,一整节课下来,数学老师不仅没疑他,还在心里对他改观了,觉得儒也,冉冬和那些不愿听课的坏学生不一样。
他只是一下还不习惯上课的氛围,现在上了几天课,找到觉,自然就乖乖听课了。
靠着这神不知鬼不觉摸鱼法,冉冬从早摸到晚,摸了三张仇辞长发人图,他将稿纸夹在练习册里,这还不是品,等他全部画好了,再拿给仇辞看。
晚上的情人节晚会在演播厅举行,晚会没有领导到场,部分班级老师自行选择到场,等看完节目后会离场,剩下的时间就给同学们自由活
冉冬虽然不用表演,但也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化妆室,里面有很多要上台表演节目的学生在化妆,化好妆的学生就要到前面去候场,一班要表演的几个人去了前面候场,但还有两个节目才到他们。
冉冬手里拿着在部里买的几个蛋糕,四看看,发现椅都被别人坐满了,没有空余的位置,他只好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打蛋糕的盒
学生们在镜前化妆,他躲在角落里偷偷蛋糕。
不一会,化妆室里的学生化好妆,陆陆续续都去前面候场了,化妆室里变得安静。
蛋糕很味,蛋糕油都是他喜欢的,冉冬想着一会晚会结束了,他要和仇辞部再买两个,回宿舍
他本来打算完蛋糕就去,到一半,几个走了进来,她们进了化妆室,还顺手掩上
画了一周的图,还热乎着呢,先给你们看看,等你们欣赏完,就发到网上了。”
“卧槽!张许你牛哇,这张观音/坐/莲真是太妙了,再配上痴这个表情,鼻血都差来,嘿嘿嘿。”
“这张是老汉/推/车?会不会太保守了觉仇辞不会用这么保守的姿势,不过保守的作应该会更持/久吧!”
“这个/画的好!连流来的都画得那么仔细,好色好喜欢!救命,张许你真是上天派下来给们「秋冬」当神仙的吧,每张图的质量都这么高,发到网上肯定能万转。”
几个生语气激地谈论着,毫没有发现角落还藏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她们画的主角之一。
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对的,但是听到他们在讨论自己和仇辞,冉冬又缩了回去,竖起两只耳朵听她们讲话。
她们叽叽喳喳说了好一会,等到有人推进来,讨论的声音这才停下。
仇辞表演完节目,没在观众席上找到冉冬的身影,返回化妆室找人,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找到他。
冉冬还在想刚刚那几个生说的话,什么观音/坐/莲,什么老汉/推/车,秋冬超话里的神仙,还有七八糟的词语和很残忍的句,他全都听得糊糊。
“躲在这嘛?”仇辞现在他面前。
蛋糕不知不觉已经被冉冬了,地上摆着几个空盒,仇辞将空盒捡起来丢到垃圾桶。
然后折返回来牵起冉冬的手,带着他走演播厅,里面还在热热闹闹的着情人节晚会,他们两个在走廊里散步,身后远远跟着一名跟拍摄像师。
今天是情人节,仇辞有了之前的经验,发现冉冬对现代的节是一也不知,不属于他那个时代的节,他过着也没什么兴趣。
所以这次情人节,仇辞什么都没准备,对于冉冬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四,那就当这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四,两个人简简单单的过完这一天。
他们走着走着,走到一楼梯间的平台,冉冬突然松仇辞的手,往上站了几层,要下面的仇辞高半个来,他用手划两人的身高。
“仇辞现在你高了。”他说话带着一气的攀
,那现在你矮了。”仇辞很配合他,还微微屈了屈膝。
“仇辞。”
?”
跳下来的话,你会接住吗?”他想起了昨天那个失败的拥抱。
“当然。”
仇辞像昨天一样张双臂,等着冉冬跳下来。
这次没有奔跑,冉冬就这么直接跳起来,扑到仇辞身上。
仇辞怕他跳的太用膝盖会,在他起跳的一瞬间,向前走两步,将他接了个满
两个人面对面的抱着,冉冬一个傻乎乎的笑来,仇辞应该要单手抱住他呀!
他们两个在这甜蜜蜜的拥抱,还没甜上一分钟,一转身,对上了摄像师和导主任冷漠的目
冉冬被仇辞抱着,双还夹在他腰上,莫名觉到一种和情郎偷情时,被家长抓到的尴尬和心虚。

不只是他,自觉脸皮修炼到一定厚度的仇辞,竟然也到一尴尬和心虚。
冉冬从他身上挣扎下来,躲到仇辞背后,不敢看楼梯上的导主任。
导主任上次认真琢磨了仇辞写的那份检讨,觉得两个男生牵手也没什么,生也有牵手的,怎么到了男生这就不行了?
他写的很有理,导主任信了他们在学校里是纯洁的友谊关系,但现在这个可没办法解释。
没有哪个好兄弟会面对面的拥抱吧,没有。
仇辞和冉冬在情人节这天,喜提检讨500字一份,跟拍的摄像师知情不报,也要写一份300字的检讨。
短短四天时间,两人要写两份检讨。冉冬这才想起来,他上次没有写检讨呀。
可看导主任的意思,似乎是不记得这件事了,那他这次不写,说不定等过几天,导主任又忘记这件事了。
主意打的好,而仇辞已经在心里想着怎么写两份检讨了。
剩下的那三对嘉宾估计有自己的安排,等他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余韩竟然在宿舍,他在客厅里打游戏,见到他们打了声招呼。
“余韩,你这是在嘛?”冉冬看着他屏幕上绿绿的一片,晃得他
“打游戏呀,你没玩过吗?”余韩分神和他说话,屏幕里的人被其他玩家击败了。
“没有。”
趁着复活的时间,余韩想给冉冬介绍这款游戏,他最近当了这款游戏的活代言人,见着人就想推销,要是能借冉冬的热度宣传去,说不定他还可以从活代言人晋升到代言人。
给你说说,这游戏是……”
他话还没说完,冉冬摇摇想走了。
不喜欢玩游戏,要和仇辞睡觉了。”
余韩看了墙上的时钟,这还不到十,这么早睡什么觉?轻人的生活不是才刚刚始吗?
早睡晚起身好,冉冬有着自己的作息,他睡得越早,能睡的时间就越长,身就越好。
间里熄了灯,隐约能听见余韩在外面打游戏说话的声音。
学校宿舍的单人本就,一个人睡还算宽敞,两个人睡多少有些挤了,不过冉冬,占不了多少空间。
冉冬晚上睡觉前,习惯在上来回翻滚,用来消磨掉身最后的,家里的,他一般滚个三圈,然后再滚回仇辞身上,这么来回滚个几遍,被消耗完,人也能睡着。
仇辞背对着他,侧着睡,将部分的空间留给冉冬滚圈。
他一背过身,冉冬像只树袋熊一样,手并用在他后背。
觉到冉冬一直在用额蹭他,仇辞失笑:“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平时两人私下呆在一起,冉冬就很对他一些亲昵的作,他喜欢和仇辞牵手,喜欢拥抱,喜欢像一样蹭人。
“仇辞今天偷听到别人在讨论们。”他语气不像是告状,只是很平常的在和仇辞睡前聊天。
学校里人多,他们又是过来录制节目的明星,有讨论他们的人也不奇怪,仇辞问他,“偷听到了什么?”
,冉冬用手指在仇辞背后写字。
“他们说的特别残忍,觉得这样很过分。”
他说特别残忍四个字的时候,手上写字的度加重,在仇辞背后划一条长长的线,暗示仇辞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冉冬写字写的很慢,一笔一划,仇辞等他写完最后一笔,猜他写的是莓二字。
莓和残忍有什么关系?
仇辞不解,又接着听冉冬
“他们竟然你在身上种满莓!”
作者有话说:
别人理解的种莓:一种黄色的果实;
理解的种莓:要在身上挖洞,然后放种进去,再填土(真是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