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回家


见着二丫瘪马上要跟张氏闹一番的架势,张氏连忙告饶,“二丫,你就饶了吧,你们这俩字念起来实在是拗极了。”
她这个农村老人不识字,只能依葫芦画瓢地念,念也念不标准,每次都是囫囵糊弄一下,平里喊喊名得了。
“行吧行吧。”二丫撇撇,最终还是放过了张氏,毕竟有时候连清风的名字都会念错。
自从读书后,就一直都在她和姐姐认字。
她和姐姐学了好几才堪堪把字给认全,在能独立看书后,她和姐姐就想换个名字,丫二丫什么的太难听了,一蕴意都没有。
可她们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好名字,随即写信去问谢清风。
回信两个名字:她是谢思蓁,姐姐是谢静姝。
她真的可喜欢弟弟给她取的这个名字了!谢思蓁!
“蓁”取自《诗经·周南·樛木》的“其叶蓁蓁”,象征茂盛、繁盛,整寓意智慧、充满生命
给姐姐取的名字,姐姐也欢喜,很合姐姐的格。
“静姝”取自《诗经·邶风·静的“静其姝”,意指文静好的,这个名字古典又富有书卷气。
,娘,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青州这边下雪,不知你们那边天气可好........”二丫一字一句地将谢清风写的东西念来。
还没念完面前的张氏和林娘就已泪婆娑,这孩还是个娃,这么就独自去那么远的地方求学,而且每次来信都用轻松的语气来宽慰她们。
这得了多少苦
直到二丫将所有的字念完,院里陷诡异的平静。
“二丫说啥时候回来来着?”张氏似乎有些没听清,再问了一遍。
,弟弟说好像是院试完第二天就回来。”二丫也有不确定,再次仔细地看了看纸张上的字。
“对,没错,就是院试完就回来!”
“院试是啥时候来着?”林娘连忙问
自家有人要科举,不管下不下场,二丫也会将这些时间早早地打听清楚了,“六天前。”
“那今天就会到?!”丫随着岁的长也沉稳不少,这个消息让她也有些坐不住了。

“是吧?!”二丫的话音还没落下,就响起敲声。
——娘——姐——二姐——回来啦!”
张氏三步并作两步打
她从带到的乖孙就傻乎乎地站在谢信的牛车旁边对着她挥手。
张氏一把将谢清风抱住,“的好乖崽!了苦哟!”
林娘的鞋也在地上蹭急促的声响,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步顿了一下后也加速度走到自己孩的跟前。
“臭,回来也不知说一声!”二丫眶也有,捶了谢清风一拳。
谢清风角噙着一抹浅笑,“这不是在信里说了嘛!”
“那信走得那么慢,们才刚收到呢。”
“那就怪不得咯。”
“臭,找打!”这下不止是二丫,就连丫都忍不住打他。
“好啦好啦,咱们进去吧,给你们在省城买了些东西。”谢清风将钱结给卸货的马车车夫后,一家人亲亲热热地进了家。
“哎呀,回家还买什么东西,真是的......”张氏听到谢清风还买了礼,忍不住嘟囔
她们啥都有!
自从了猪肠的方后,手里有钱生活也富起来,没啥要添置的东西。
谢清风只当没听见张氏的话,她是刀豆腐心,明明听见有礼的那个瞬间角有悄悄勾起。
,这是给你买的簪。”谢清风从里拿一个沉香木簪,簪身雕刻着简约的福纹,寓意着福寿安康。
圆润厚实,摩挲起来手极好,不扎手也不易滑落,每细节尽显岁月沉淀的安稳韵味,正是老人一看就喜欢的款式。
张氏接过簪笑得合不拢,“哎呀,俺这一纪了,还戴什么簪?也不怕害臊的!”
林娘和丫二丫自然没有被谢清风落下。
送给林娘的是一个类似羊脂的镯是什么材质谢清风也不太了解,不过质地确实细腻,莹透着暖黄的晕,林娘拿到就不释手。

送给丫和二丫的就是时兴姑娘们喜欢的首饰。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张氏近些有些怕冷,故而家里的盆到现在还在桌下放着,间里暖洋洋的。
家都认真地听谢清风缓缓讲述这几在寒鸦书院的趣闻。
拜了院长为师这件事他不打算跟她们说,她们知过多也不好,只说拜了一位夫为师。
其实谢清风刚到寒鸦书院的时候,是想着每都回来一次。但古代的通工实在是太慢了,青州离应封又远。
来回要四个多月,这就过去了,更何况在家也待不了多久。
直到谢清风讲到这几天院试时旁边那号奇臭无时,油灯芯”地了个灯,林娘手里半块饼都惊得掉进菜汤里。
她沾着面灰的手往围裙上胡蹭了两下,“娘的乖崽呀!你去参加院试了?!”林娘的话问了在场人的心声。
她们以为在信里说院试完第二天回来,只是代表一个时间,并没有说他要去参加院试。
天老还这么就去参加院试了?还是一个人去的,也没有个人照应着,那得了多少苦
林娘和张氏听到谢清风去参加院试后一都没有生他能不能考的念,而是望着谢清风单薄的脊背担忧极了。
自从谢清风决定举业之后,她们只要听到有人谈论科举之事就会停下来侧耳听。院试可和试不同,院试的五天必须得待在考场里面写题呢!
这正是初春寒气未散的时候,考场里肯定冷。
“考场上可给备炭盆?”
“有的,娘......”谢清风话没说完,二丫突然蹦起来翻了条凳。
静挺吸引了全家的目,她立马扶起凳悻悻地笑了下,装作捡筷蹲在地上用手指偷偷掐自己——乖乖,她上个月在土地庙里文曲星像前供了心,还诚心诚意磕了三个响许的愿真了?!
自己真的要为秀才的姐姐了?!
二丫对谢清风存在天然的聪明滤镜,她家弟弟天生就是会读书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