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阅卷

“好,老师。”谢清风转身去柜后面拿谢正说的笔记。
第二层整整齐齐码着十余册装订好的纸卷,打里面密密麻麻的字全部都是老师对自己的拳拳护之心,谢清风有忍不住泪,背身擦了擦眶才转身跟谢正继续说话。
令他没想到的是,谢正问得最多的不是他在寒鸦书院学习的进度,反而是晁宏浚相关的事情。
详细到晁宏浚平习惯用什么型号的笔写字,这令谢清风有些哭笑不得。
谢正理直气壮地表示,谢清风这个懂什么?!晁可是天下读书人之楷模,他的《盐铁论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臭身在福不知福。
还好当自己有远见,不执拗于与这的师徒实分,没有带谢清风去签名,不然哪来的今与晁之缘分呢?
说起来自己与晁也算是同一个辈分的人呢!
师徒二人聊了整整一天,谢正的也好上不少,面上有了几分血色。
谢清风走后,谢正望着久久才回神,此时一句话在他脑海浮现。
金鳞岂是池,一遇风云便化龙。
“哎,你说咱家怎么没个呢?”师娘望着谢清风靛青长袍裹着颀长身量的离去背影喃喃
瞧这身形。
就算他字不识一个,她也愿意将家里的嫁给他。
也是这么想的。”虽然自家娘没有明说,但谢立马就理解老娘的意思,他也想让清风自己的婿。
不过自己的俩也还,培说不定也有清风的这般气度。
“爹!弟弟拉兜啦——来帮忙擦屎!”谢正幻想着功后的场面,就听到二流着鼻涕冲自己走来,里还喊着这么粗俗的话。
闭了闭,深吸气去帮忙收拾。
算了算了,有清风的三分气度自己这辈也值了。
应封阅卷
上百支素蜡同时淌泪,纹砚里新磨的主考独属松烟墨浮着层冷,郑执笔的右手悬在堆积如山的弥封卷上,瓷瓶里着的签还剩一半。
签是圣元朝院试评卷时用于标记试卷去向的标识,每支签身用蝇楷刻着“应封院试录遗”七字,阅卷每遇可录之卷,便往卷轴系绳别一支签。若遇惊才绝艳者,则额外在签尾系银铃铛,取“金榜题名”时铃音报喜之意。
越改越起劲,但其他阅卷里的阅卷苦不迭,这郑是这些院试以来最难伺候的提督学
一旁改卷的李人叹了气,“这郑人真是过于严苛了,往常的阅卷标准在他这都不得数,不停地送回来让咱们重新看,这般改法咱们如何跟得上进度?”
一旁的张人也连连叹气,揉着发疼的太,“是,这般吹求疵,今怕是不知要耽搁到什么时候才能榜。”
众人你一言一语,满是对郑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