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二百二十二七章


谢清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最近忙得很。
理了这么多的世家和商人,临平的经济有岌岌可危,虽说抄家充面和东西不少,可若是没有好好运作,这些东西都没有用。
他在着手恢复临平的经济,正烧眉忙碌得要死。
不过他发现自家二丫姐,不,应该思蓁姐,她管理账册的天赋很高
她这些天扮男装跟在他身边,真的是帮了他忙了,节省了很多时间。什么真假账面,死账什么的理得很
谢清风忙得不沾地,临平手下的员们自然也不会清闲到哪里去。
但他们已经都不敢再跟以前一样造次了,谢清风指哪打哪
始谢清风着手理那群世家豪的时候,他们以为就仅仅只是世家而已。没想到这厮居然如此不讲同僚情面,就连自己里的员也斩了七八个。
不知谢清风是不是在故意杀儆猴,他们顿时老实很多了。往什么关系户都不敢走,别说是酒了,就连求人办事的上都闭不见。
庭若市的邸,如今可罗雀。
临平通判通人将自家朱漆关得严严实实,连缝都了棉絮,生怕外飘进只苍蝇,被人说私会外客。听说往隔壁里最往他上跑的绸缎庄老板揣着厚礼在巷徘徊了三天,是连槛都没跨进去,只得了管家一句“老病了,不见客”。
县丞张人更是把自己锁在书,连妾端茶都要隔着窗递进。有次他恍惚听见外传来马蹄声,以为是谢清风来抓他了,吓个半死。

曾经热闹非凡的聚贤楼,如今也冷冷清清。店二擦着空荡荡的桌椅,摇叹息:“往这个时辰,各人早把酒宴摆上了,现在可好,连个赊账打秋风的都没有。”
米行的陈掌柜前些在街上偶遇一位熟识的吏,刚想上前招呼,对方却像躲瘟疫般撒就跑,留下他呆立原地,满脸尴尬。
更有甚者,直接将自家往来书信、礼单统统付之一炬。
市井百姓们瞧着稀奇,街巷尾议论纷纷,炊饼的刘老汉边揉面团边笑:“以前这些那阵仗恨不得把整条街都占了,现在倒好,跟贼似的。”
这场由谢清风掀起的风暴,彻底改变了临平场生态,也让百姓们第一次瞧见了衙难得的清净模样。
李文远是真的佩服谢清风的雷霆手段,这几板斧下来,谢清风的威严直接立住了。衙的文往来不再是层层推诿,积压如山,而是当事当毕。签押里的铜铃整响个不停,这清脆的铃声倒像是给众人上紧的发条。
就连里那荒废多的古井,也被重新清理净,
临平衙许多的歪风邪气真的被谢清风给好了。
而且可不止衙是这样,自从谢清风抓了两个知县之后,下辖的各个县衙也都支棱起来,生怕谢清风给他们抓走咯。
毕竟在这场上这么多,说完全不贪是绝对不可能的,家多多少少心里都有鬼。
这下,临平谁还敢看自己面前这个堪堪及冠的少
谢清风在文的时候,发觉到侧面的视线,他转一看,见李文远对着他笑得很诡异。

皮疙瘩掉一地,“李人,您在想什么?!这笑......”像个孩的人贩,本就不轻的李人,笑起来角的褶都皱了。
李文远说自己刚才心所想的后,谢清风嘟囔,他还没怎么往下查呢!
许多走关系获得职位什么的,只要没有涉及到人命,他也就睁一只闭一只放过去了,毕竟至清则无鱼的理他还是懂的。
若是他真的较真起来,不说整个衙了,就是县衙里都无人可用。
从古至今不管是什么时间,这个社会都是个人情社会,走关系什么的都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临平员们战战兢兢地过了一段,发现谢清风真的没有打算对他们秋后算账,心的紧张与恐惧也逐渐消散,没有之前那么木皆兵了。
不过他们再也不敢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若是现在有人再上送礼给他们钱求办事,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谁知谢知什么时候会再倒查一次?
谢清风的手腕铁血无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