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激动


然而派去骊园的下人却回来:那些南疆人说了,要等负责此案的陆人在场,他们才会将信和文书拿,景若想再次确认,就自请派人去刑部请陆庸。
言下之意,便是暗指景在找机会毁了文书和信,所以必须有的人在场看着,顺便作证。
当即骂:“真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景仲也皱了一下眉,又看了焰一,见焰还是那般好整以暇地坐着,没有任何表示,他只得主:“那些南疆人就是这般难缠,什么事都要为难一下,您看,这要是去请陆庸人,可能还得等上好些时候,不知镇香使今时间可充裕?”
焰淡淡一笑:“能有的人在一旁作证,究其真假,岂不更好。”
景仲顿时恍悟:“镇香使说得是,在下这就让人去刑部请陆庸人!”
他说着马上往旁吩咐一句,让吴兴骑马去刑部,无论如何一定要将陆人请过来。
吴兴领命去了,厅遂静了下来,焰慢慢品着茶,不言语。
几次想,却不知为啥,话都到边了,却看着那张脸,就是死活都蹦不一个字,几次下来,额上居然都冒了汗。景三也是想说什么,却也是一样找不到合适的话,于是看来看去,最后也选择了闭
景仲此刻的心情就更是复杂了,镇香使来之前,他再多的心理准备,似乎都起不了作用。事情也丁没有依他预设的那样去进行,原本他是希望镇香使能先表明自己并非景炎,然后照他们的意思来假扮景炎,最后再同南疆人涉。
但现在……这位镇香使如此暧昧的态度,究竟是抱着何等心思?
他不好问,也不敢问,更怕问自己最害怕的答案。
于是景这三位,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不得已又尴尬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焰忽然放下手里的茶盏,这作令景仲等人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焰却只是往厅外看了一,景仲遂跟着看过去,就看到景四领着景孝正往这边过来。

当即皱起眉:“他来什么。”
镇香使来景这件事,他们是故意瞒着景明的,却没想四那边的消息也挺灵通。
景明领着景孝进了厅,看到焰后,亦是愣了一愣,片刻后才对景仲:“有贵客临,二怎么不告之一声。”
抢了一句:“这谈的是里的正事,你又不是管事的,告诉你什么!”
景三轻轻咳了一声,看向景二,景二对景明笑了笑:“说的没错,今谈的是正事,四弟你身不好,便没拿这些事烦扰你。不过你既然过来了,那就见一下吧,这位就是天枢殿的镇香使,,这是舍弟,行四。”
他特意将焰二字咬得重一些。
景四看向焰,顿了顿,才拱手作揖,缓缓躬身,微微垂下脸:“久仰……”
他的声音有些激,但被压制着,随后就轻轻推了推景孝:“孝还不见过!”
景孝忙行礼:“晚辈见过!”
这初次见面的称呼,让景仲等人全都不自在起来,景想呵斥景明是什么个意思,只是话到边了,还是不知要怎么说,这气憋在胸腔里,憋得脸都了,气也喘了,偏还是没法发作去。
景三同景二对望了一,两人都在对方里看到了担忧和不安。
焰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似乎已经习惯别人面对他时,总会有几分失态的表现,所以他稍微应酬了几句后,就不再说什么。
景孝站在景明旁边,里隐隐几分失望,只是这会他父亲却对他轻轻摇了摇,让他沉住气。景孝立马板正了脸色,耐心候在一旁,站得笔挺。羸弱的少,努长,像一株的翠竹。
焰这才看了他一
……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吴兴终于将陆人请到了,不多会,南疆人也从骊园来,还是由瑶郡主身边的嬷嬷为首,领着四名南疆侍卫,板着脸走
嬷嬷是个五十人,身材高,五角两边有两很深的法令纹,面上未施粉黛,但却在眉心了一粒朱砂痣,这让她看起来有些怪异。眉心朱砂痣,在南疆是身份尊贵的象征。嬷嬷能跟在瑶郡主身边,千里迢迢来长安,负责安排郡主的一切食起居,自不会是个普通的仆
嬷嬷进来后,先是冷着扫视了一下厅的人,目焰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看向景仲:“景字写得清清楚楚的事,景已是失信在前,如今又想找什么借来毁约?”
就要骂,景三赶紧按住他,景仲同样是板着脸:“的这亲,早在十多前就退了,何来失信,何来毁约!”
们王可没答应退亲!”嬷嬷冷笑,“如今信婚书在,难不景二是要死皮赖脸地不认了?!”
景仲看了焰一,然后才:“是不是真的信,还未可知!”
嬷嬷从椅上站起身:“景这是真打算赖账了!”
陆庸微皱着眉看着这一幕,他这些天一直在苦苦思索瑶郡主的命案,试图找马迹,刚刚景的管家忽然燎地来找他,说是景二有急事,他还当是案有了什么线索,哪想过来后看到的却是这等扯皮之事。
他正要找个由,却这会,座上那位了:“想赖的是哪方,就看那信究竟是真是假。”
陆庸不由就打消离的念,他是三前因机缘巧合,被破格提拔到刑部,之前一直在一千多里外的一个个铺,所以先前既不认识景炎,进了长安后也没听说过焰。但此时焰一,不知为何,他就觉得这件事,值得他时间看下去。
焰说着,就看向景仲:“景在婚书上指的信是何?”
景仲:“是一块印,和景生前手上戴的扳指,以及景的私印是自同一块石,同一块,而且印上的刻纹,正好可以跟景私印上的刻纹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