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戏弄


虽然屋里烧着地龙,但了酒,这么趴着睡久了,还是容易着凉。
焰放下酒杯,看着她几乎全埋在胳膊里,只的脸,片刻后,站起身走到她身侧,弯下腰将她抱起来。
安岚发一声梦呓,眉轻轻蹙起,但并未醒,只是将脸往他里靠了靠。
作,透着一种难言的依恋,无轻浅,却又无深沉。
焰垂下,站了一会,才将她抱到上放下。
她往上一躺,眉即舒展,因了酒的关系,周似染了胭脂,唇色鲜艳得诱人,浑身看似没了骨,纤细的手腕柔柔地搭在沿边上。
那梅香亦似有了实质,氤氤氲氲地缭绕来,伴着酒香,即便不沾,也一样熏人醉。
他站在边,看了许久,随后转身。
只是他刚背过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他顿住,回,便看到她已经睁,正看着他,神清亮,里并无一醉意。
诱人的媚色依旧,只是多了几分难以琢磨的神秘,好似轻烟,妩媚妖娆,聚散难定。
安岚侧身躺在上看着他,唇微启:“你以为醉了。”
焰微微眯起,安岚角上扬,尾飞起:“你以为是什么样的人,镇香使,请你酒,会把自己先醉了的傻人吗?”
焰转回身,打量着她,还是未
安岚拿手支起脑袋,侧身的线条即变得无诱人,她亦在打量他,片刻后才再次:“你觉得,若是换了广寒先生或是景炎,这些伎俩能瞒得过他们吗?”
焰轻轻笑了:“是在下拙了,姑娘没有醉就好。”
安岚慢慢闭上睛,唇边依旧含着一抹笑意,却不再说话。
焰微微欠身,然后退了去。只是当他踏她的寝殿,到的却是一块落了雪的青石板路,冷风顿时袭来,他瞬间醒过神,却发现自己竟是站在刚刚的岔路,左边是凤翥殿,右边是云隐楼。
此时这里就他一人。
香境!?
……被戏弄,被示威的觉。
只是刚刚那场对饮而谈,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孔雀?
她知了。
如此,那就是真的!
真真假假,是故意戏弄。

焰走回云隐楼的路上,始琢磨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随后低低笑了起来,他还真有想折回去,将她抓起来好好训,亦或是,好好较量。
……
他回到云隐楼的时候,福海找过来:“,施园找您。”
焰转,忽然问:“刚刚是不是去了凤翥殿?”
福海微怔,只是马上就:“是去了一趟安先生那,为何有此问?”
在那待了多长时间?”
“半个时辰左右。”
身上可有酒味?”
福海又是一怔,仔细闻了闻,:“有。”
焰微微苦笑,果真如此。
福海问:“安先生过去,可是有什么事?”
焰脱了披风,在椅上坐下,接过福海递上的热茶,慢慢吹着,轻轻品了一,才问:“有事,施园何事找?”
福海:“说是急事,似乎是关于安先生的。”
焰手上的作微顿,抬起:“关于安先生什么?”
福海:“他未明说,只是希望能下山一趟,他想当面对说。”
焰想了想,就问:“他在哪?”
“原来的地方。”
焰站起身,将披风重新穿上:“走吧。”
福海有些意外,自家似乎急了些。
约两个时辰后,焰又了长安城,进了一家不甚起的茶楼。
施园已经等候多时,终于见到焰后,即上前告罪。
此时徐祖也在,焰微微蹙眉:“发生什么事了?”
施园便将刚刚遭遇的一切一五一十地都来,焰听完后,沉默片刻,随后笑了:“原来如此。”
难怪她会提到孔雀,还提那样一个易的条件。
她这目标和手段还真是直截了当,倒没有辜负她拥有那等天赋。

?”见焰久久不语,施园,“请责罚!”
焰摇:“也怪不得你。”
……
此时,天枢殿这边,安岚还是睡了一会,醒来后,还是觉脑袋有些胀。
她天生就不容易醉,但是只要酒,就会疼,特别是烈酒,疼的觉会更加严重,不过下后没多久,倒是很容易睡。
这几,她里实在难以眠时,就会饮上一两杯,不知不觉,倒是把酒量练来了。这么多,不曾想过,还能与他对饮。
安岚躺了一会,打算下,只是刚一起身,又觉脑袋昏沉沉的,便先靠在上。鹿源进来时,看到她这幅模样,便上前替她轻轻按压两边的太
酒伤身,先生后还是少,若真想,也该好一些的酒。”
安岚闭上睛,没有应声,片刻后,似乎又睡了过去。
鹿源又替她按摩了一会,才慢慢放手,然后有些怔怔地看着她的脸。
也不知过了多久,容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并且因为从她那个角度的关系,鹿源看起来几乎要到安岚脸上,容暗暗吓一跳,一时间进退两难。
鹿源知她进来了,没有回,只是问了一句:“何事?”
容只得:“想问先生,是不是现在传晚膳。”
鹿源:“先生又睡下了,且等一会。”
容侧了侧身,果真看到安先生是在睡觉,心里又是一惊,轻轻应了一声后,就悄悄退了去。
只是她刚一去,就碰到鹿羽,鹿羽问:“先生让传晚膳了吗?”
容摇:“等一会吧,先生又睡下了。”
鹿羽一怔:“又睡下了?”她说着就往容身后看了看,没看到那个身影,便问:“源侍香没来?”
容不敢多言,只是摇
鹿羽又往里看了看,随后一声冷笑:“安先生都睡下了,他还留在里面什么?”
容淡淡:“莫多言。”
鹿羽看了容一:“你是怕他,还是怕安先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