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顾萧惟是中了他的邪

如果是欧俊韬的秘书或者其他经纪人来,洛屿说不定会觉得这只是帝俊传媒的圈，甚至反他们高高在上的态度，一朝被蛇咬十怕井绳,更不用说帝俊传媒对洛屿的打压不是一朝一夕。
欧俊韬不来,洛屿很可能连合同都不会翻看。
就是因为考虑了这么多,欧俊韬才放下了所有的架，面对面地来找洛屿谈。
但是前的洛屿,五前还要更犀利地拒绝了他。
更让欧俊韬没有想到的是,对于帝俊的全方位资源倾斜,他根本看不上，甚至指了帝俊传媒目前最的问题——没有任何实派的艺人,几乎都是靠营销来的架。
洛屿承认那一瞬间有坏心,想要看欧俊韬失去风度恼羞怒。
但欧俊韬对于猎,向来都很沉得住气。
越是有价值的猎，就越是要心弄坏它的皮。
“你会……”
你会后悔的。
欧俊韬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洛屿却了：“你会后悔的。”
欧俊韬蹙了蹙眉。
“后悔把当猎,后悔想要控制的自由、左右的选择。”洛屿看着欧俊韬的睛说。
一个目，就把他伪装来的温柔妥协击碎了。
欧俊韬的神情冷了下来,他卸下了近乎宠的面,回归了欧俊韬的冷锐和不可一世，“帝俊传媒的能远你想象的要。你应该很清楚过去的五,什么校人设、何慕平替、抢通告剩,只是让你难堪却没有真正伤筋骨。”
“知,所以谢谢欧董手下留情。不过,当不了演员,可以去演话剧。”
洛屿站起身来,倾向欧俊韬,那双睛离他越近，欧俊韬的心脏就绷得越紧。
“如果你有本事让连话剧都演不了，那就去孩们表演。连表演都不了，就去送递。”
“你说什么？”欧俊韬的声音冷了下去。
“说送递。说来您可能不信，五前如果就好好送递，说不定的存款都会现在多呢。”
欧俊韬的怒从胸沸腾而起，一把扣住了洛屿的手腕，因为他有预，洛屿是真的能倔到从圈里消失，哪怕风里雨里送递。
“不想从你里听到那样的话。”欧俊韬听不下去这个人把别人求之不来的机会和天赋，随时能放下。
洛屿却忽然手腕一转，挣脱了欧俊韬，顺带把他的手背扣在了桌上。
“抱歉，欧董，练过的。”那一刻，洛屿看向自己的神，带着冰冷的锐气，充满告的意味。
生人勿近。
而欧俊韬，就是那个生人。
洛屿拿起桌上的牛，一饮而尽，“谢您的深情厚。时间太晚了，早回去休息吧。”
说完，洛屿就从欧俊韬的身边离了。
而“深情厚”那四个字，第一次让欧俊韬觉得刺耳。
“请人联系了你的经纪人，你们再好好考虑一下吧。”欧俊韬冷声。
洛屿抬起手轻轻摇了摇。
此刻的欧俊韬心的怒已经完全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高昂的征服心。
他忽然不想摘下这朵玫瑰，他想要他野蛮生长，总有一天心甘情愿为他而。
洛屿慢悠悠散步回了家，刚打换上拖鞋，他的手机就响了，是崔姐打来的。
“洛屿，这到底怎么回事？给你发了好几条微信你也不回！刚才帝俊传媒的人跟联系，说他们打算签下你。看了一电版合同，老天——帝俊传媒是要慈善吗？”
洛屿低一笑，着拖鞋来到客厅，向后一倒坐进沙发里。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慈善家。不过是想给营造一个‘当’的假象，让逐渐依赖他们的营销手段，退化自己的演技罢了。”
崔姐有听不懂洛屿的话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本来可以凭自己的努得到观众的认可，忽然有人不断砸钱不断营销，躺着不所有人都在吹是演技派了，那还需要去努吗？把废了之后，还能跳槽去别的地方吗？”洛屿问。
等享受流量上之后，要么从高坠落，要么听从帝俊传媒的所有指示，为第二个何慕。
“……明了明了！就说天上掉饼，脑壳和脖不够的话是会被砸死的！那这个合同怎么办？们要直接拒绝吗？你之前拒绝他们就被打压了五，这次要是再拒绝，他们不会要造谣你吧？”
“与其担心这个，不如过好每一天。正好看看，帝俊传媒的下限在哪里。”
“那对帝俊传媒的联系人该怎么说？”
“就说还没有想好，万一以后不当演员了呢？”洛屿笑着说。
其实这句“不当演员”是暗讽帝俊传媒，没想到崔姐给当真了，还真就那么回复给对方的联系人了。
结果当天晚上，有少数人就听说了洛屿“以后不当演员”这个消息了。
第一个自然是欧俊韬，他刚回到家里正解衬衫要去淋浴，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眉顿时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说什么？他经纪人说他以后不当演员了？”
欧俊韬在那一刻疑人生。
他见到洛屿的时候，明明对方淡定又从容，虽然撂了狠话，但欧俊韬也只把那些狠话当洛屿的决心，甚至心里还有欣赏……一转身，这个人竟然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摆脱他吗？
“你们给他经纪人看的合同是不是有问题？还是暗示了那个经纪人如果洛屿不签约，就要找他麻烦？”欧俊韬冷声问。
“没有，这绝对没有。既然欧董你拿了这么有诚意的条件去跟谈签约，们怎么可能言威胁呢？肯定是好声好气。”
“那就是这五，除了知的那些事，你们还在背后整他了？整到他对们帝俊传媒一信任度都没有？觉得不签约就一定会报复他？”欧俊韬掐着手机的手指都泛了。
“没有，真的没有。也许何慕那边买过一些攻击他，但这不是业常态吗？”
欧俊韬闭上睛，额角青筋突突。
他又怎么会不知，帝俊传媒如果要对某个人进行轰炸，那是多么声势浩。
要不是这样，怎么会因为抹了黎浅的表弟，而让黎浅记恨到现在。
“业常态……”欧俊韬咬牙切齿。
洛屿说的没错，他会后悔。
他现在就始后悔当初放任何慕去打压洛屿，欺负得太过了，哪怕要洛屿看在利益的面上一笑泯恩仇都不那么容易了。
当然，欧俊韬和他的秘书是不可能把这件事说去的，但架不住他们身边有人去通风报信。
晚上十一，洛屿刚躺进被里，微信电话就响了，顾萧惟的名字在闪烁。
洛屿心一惊，想着这家伙怎么给自己打微信电话了？
“喂，顾老师，你怎么这么晚给打电话？是误触屏了吗？”

顾萧惟直接进正题：“听说帝俊传媒想要签约你，被你拒绝了。”
洛屿愣了一下，“不是吧，这消息传的可真。以为帝俊那边会保密的。”
不然了那么好的条件还被拒绝，太跌份了不是？
“你放心，这个消息除了帝俊传媒和你那边的人之外，目前只有两个人知。”
洛屿愣了一下，“你，还有那个告诉你的人？”
“对。还听说，你拒绝帝俊传媒之后就决定以后不当演员了。”
所以对方是因为这一句话，在那么辛苦的拍摄工作之后还打电话给他？
洛屿颔首，用缓慢却很认真的声音对他说：“顾萧惟，不会放弃演员这条路。无论是什么流言蜚语或者资源挤压，都不会低。”
因为上辈，妥协的太容易了。人如果受到压就，那以后都别想直着腰板了。
从前自己的界太狭窄，被帝俊传媒打压了界里就只看到帝俊传媒，但这圈里还是有不同的人，如林钺，如华星云，再如许涵。
这辈他洛屿已经走了那个胡桃夹，看到了不同的人，在暗见到了繁星微，他会很勇敢，并且一直勇敢地走下去。
哪怕下没有录，他也会坚持走下去。
那的顾萧惟沉默了一会，洛屿能够听见他虽然克制但却长长地呼了一气。
顾萧惟在担心他？
“离朱雀传媒之后有没有想好去哪里？”顾萧惟问。
“还没有。忽然得了自由身，想要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不想那么又变身工。”
“身工应该不至于，至少也该是个佃户了。”
虽然顾萧惟的语气一本正经，但洛屿却能觉到他角的笑意。
“那你呢？你是地主吗？”洛屿一边笑着问，一边想象着顾萧惟顶地主瓜皮帽的模样。
“洛屿，如果你想好了就告诉一声。可以在星汉影业里为你争取自由度最高的合同，也能把你安排到和同一个经纪人。”
听到这里，洛屿是惊讶的。
这辈他和顾萧惟认识的时间真的不长，一部戏也就十几天而已，顾萧惟也不是那种轻易让他人走进自己世界的人，可为什么洛屿觉得他对自己特别尽心尽呢？
“谢谢你，真的。……还需要谨慎地考虑。”洛屿说。
“明。在这之前，你可以放心享受自由。”
“好。你知吗？今天得知薄文远不跟续约的时候，连空气都觉得是甜的！”
“听见你的声音，也觉得空气是甜的。”
属于顾萧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提琴在万里之外轻响。
而洛屿的心脏在这一端跟着震。
“顾萧惟，你说什么很甜？”洛屿下意识就问了来。
“对你获得自由的乐，同身受。”
“原来是这个意思，顾老师——听见某人的声音觉得空气都是甜的这种说法，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洛屿存了坏心，想听听那一一本正经的顾萧惟会不会不好意思。
“——学长产生什么误会了？”
顾萧惟的脸皮洛屿想象的要厚，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侃。
洛屿看了看时间，笑：“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早起拍戏吧？”
“还好。”
“你的习惯是睡前还要温习一遍剧本。”
“所以学长是暗示说——晚安。”
洛屿颔首一笑，轻声：“晚安，顾萧惟。”
挂了电话，顾萧惟并没有睡，而是拨通了另一个人的手机，“黎总，抱歉这么晚打电话给你。”
黎浅并没有睡下，相反他等这个电话挺久了，“说吧，你跟洛屿确认了没有？帝俊传媒是要把他到演员都不了吗？”
“让您失望了。那句话应该是误传。”
黎浅扶额，叹了气，“好可惜。还以为是个机会呢。如果是真的，正好能一个热条——拒绝帝俊传媒的后果。好好报一报当的一箭之仇，坐看欧俊韬如何焦烂额地澄清。”
“但也不想他因为拒绝帝俊传媒而被针对。”
黎浅顿了顿，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帝俊传媒想要签他是真的？之前把人家整那么惨，现在发现洛屿是香饽饽了，又倒上去？这脸皮非一般的厚。”
顾萧惟沉默着，仿佛还在等待黎浅的回复。
黎浅皱了皱眉，才想起顾萧惟刚才说的好像是不希望洛屿因为拒绝帝俊传媒而被针对？
这是暗示他多留意洛屿的舆论风向？
确实，论起与帝俊传媒的战经验，他黎浅排第二，没有人能排第一。
“根据得到的消息，星汉的高层确实因为林钺导演和华星云编剧的推荐有很的意向要签下洛屿，至于给什么样的条件，还在评估，目前不会太优越。
”
黎浅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所以，为你的朋友，觉得你的这位学长最好等到《反击》播之后再签约。看过他的戏，有信心颖这个角色会有很的反响。等到那个时候，他能为自己争取更好的条件。”
“谢谢您的建议，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放心，无论是为未来司可能签约的演员，还是《反击》里的重要角色，不会轻易让帝俊传媒对他下手。”
“谢谢。”顾萧惟说。
黎浅笑了起来，“能听到你一声谢谢真不容易。”
第二天的早晨，欧俊韬照例坐在办桌前一边翻看最新的项目书，一遍着咖啡。
他的秘书就来到了他的办室里。
“欧董，们从星汉影业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欧俊韬将杯放回桌上。
“黎浅好像跟他的团队会时候提到，如果们要有什么针对洛屿的作，他那边就会立刻搜集资料，把们这五来对洛屿的神上的贬低和机会碾压打个热搜。这样的热搜，对司的形象影响很。”
欧俊韬沉思了一会，然后笑了：“如果黎浅真打算这么，你半消息都不会有。现在们就已经上热搜了。这是黎浅在放话。看来……星汉影业要签约洛屿的可能很。”
“可是星汉影业给的条件还能们更好吗？”
“演艺圈三导演——林钺、许涵、盛云岚，星汉影业就占了两个。这，对于想要走演员这条路的洛屿来说，什么条件都有吸引。”欧俊韬的钢笔笔尖在纸面上了，留下几个晕染的墨痕，“这样，你跟说过——洛屿的经纪人也打算跟着他离朱雀传媒？”
“是的。”

“洛屿这个人很讲情义，不然当就不会被薄文远给骗了。他对这个经纪人应该会很信任，你去密切留意这个经纪人都跟谁接触，一旦有星汉影业……括河影视的人接触了她，都要第一时间告诉。”
“明，欧董。”
“等一下。”欧俊韬住了秘书，“既然黎浅放话了，就不要有任何针对洛屿的活了。何慕那边你也盯一下，怕这不安分。”
“明！”
半个多月之后，洛屿就顺利进了《风暴》剧组。
霍皓言这个角色的戏份本都在办楼里，虽然他的场和台词都颖要多，但由于场景较集，根据剧组安排，一周就能杀青了。
剧组有专的化妆间，但只分男，不分咖位。这也是许涵导演的一向作风，意思是让所有人知，进了的剧组，就都只是演员。
洛屿跟其他人都不是很熟，所以安静地坐着，一边看剧本，一边等着化妆老师。
不一会，推了，一个穿着皮夹克、身型高的男人走了进来。
洛屿认他就是本剧饰演经侦队长劲的程飞，也是本剧主角。
程飞的身高一米九，今应该有三十三、四了，经过多的磨砺，正是演技和气质都最好的时候。
他和顾萧惟属于同一个司，但不同的经纪人。
圈都说程飞这个人业务能是不错，就是太傲了，一副天地老最的态度。
早也因为这个脾了一些苦，在影视城里也跑过好久的龙，后来因为演戏很认真的态度被星汉影业的经纪人看，从二十七、八岁的纪始，一个一个配角演起来，而这两始独挑梁，收视率和碑都很不错。
从外形上来说，程飞的面部直线条较多，面相朗，自带刚正气场，很适合经侦队长这样的角色。
程飞有自己的化妆师和助理，三个人就坐在洛屿的身后，一边化妆一边聊起天来。
“程，听说今天跟您演对手戏的演员，演技很不错呢。”
“谁？”
“洛屿，顾老师的学长。你跟顾老师关系那么铁，还不得照顾一下？”
“那个洛屿吗？”程飞轻轻地笑了一下，听得来有些不爽。
助理赶紧四下看了看，化妆间里就一个演员背对着他们，正低着看剧本，还着耳机，应该是没有听到，不然就回看了。
“程，说话客气一。还有其他同行在呢。”助理压低声音提醒。
这么多了，程对一个人的喜恶还是摆在脸上，经纪人耳提面命无数回都没有用。
“不是很客气吗？又没有说他哪不好。”程飞无所谓地闭上睛，让化妆师给他上底妆。
助理又回看了一，发现背对着他们的演员还是没有反应，这才呼一气，看来是真的在听音乐。
这时候剧组的化妆师进来了，先是朝着程飞打了个招呼，“程老师好。”
“嘿，你好。”程飞，倒是没有什么架。
化妆师走到了洛屿的身边，左右看了看，轻轻地“呀”了一声，“洛老师，真是你！”
空气忽然安静。
程飞的助理顿觉尴尬，就在刚才自家这尊佛就在当事人的背后用语气表达了对人家的不满。
一会还得对戏，真的是……也不知洛屿是真没听见，还是涵好。又或者是程飞是本剧男主角，对方不好表达不满。
“你好，‘老师’这个称呼不敢当，直接名字就行。今天就麻烦你了。”
洛屿摘掉了耳机，和对方握了握手。
化妆师把化妆箱打，坐在洛屿面前看了看他，忍不住声说：“前两天跟其他化妆师聊天，说起哪个那演员长得让化妆师最没有什么发挥余地的，那讨论还挺激烈。”
洛屿很自然地跟对方聊了起来，“让猜猜，拔得筹的应该是顾老师吧？”
化妆师低声笑了，“哈哈，确实是。不过顾老师的化妆师岩说——他选你。家都说他故意说别人的名字，就为了吸引注意。”
“跟顾老师共事过，岩这是为顾老师维护同事关系呢。”洛屿笑。
后面又传来轻轻的一声“哼。”
洛屿知那是程飞，化妆师顿了一下，洛屿笑着给对方一个“没关系”的神。
程飞先画好了妆，带着助理和化妆师走了。
陆陆续续又有其他演员进来，化妆间里的气氛也热闹了起来。
走廊上，程飞的助理忍不住了：“程，你说你为什么要‘哼’！要让洛屿误会你对他有不满，那多不好。同一个剧组，抬不见低见的。”
“那他就没有误会，确实对他不满。”程飞回答。
“你的脾气就收一下行吗？洛屿虽然现在还名不见经传，但圈里都在传林钺导演很欣赏他。而且有消息来，咱们星汉影业在考虑签他。”
“星汉影业签他？图他什么？”程飞的眉皱了起来，语气也扬高了。
助理看来了，程飞是有要跟洛屿杠的意味，没好气地说：“图他长得帅，图他台词好，图他镜，图他能跟顾萧惟飙戏……”
“看，顾萧惟是了他的邪。”程飞说完，步向前走去。
化妆间里，洛屿的化妆师声：“程就是那么个直脾气。”
“知，在演员里面，程是少有三不演员了。”
“三不？哪三不？”化妆师好奇地问。
洛屿伸手来，一根根手指掰过去，“不混局、不营销炒作、拍戏不迟到缺勤。”
化妆师笑了，觉得洛屿挺度的，也就跟他多说几句话：“你不往心里去就好。估摸着是你之前在网上的风评……”
“抢人设、抢通告还有剩？”洛屿笑着问，仿佛这跟他自己无关，而是别人的是非。
化妆师本来以为他会在意，没想到他那么坦荡就说来了，好度也直线上升，“对，就那些事。所以程可能有误会你喜欢炒作营销，没把心思放演技上。再加上……你这个角色本来有他的同师弟竞争，没想到你竟然把他的师弟给下去了，他心里多少有不舒服。”
“懂。谢谢你。”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误解，靠反驳和冤是没有用的，只能靠行和就来逆转。
程飞能为顾萧惟的“老铁”，说明人品没问题。而他本人之前又没有跟洛屿有集，会是现在的态度，多半还是因为顾萧惟。
洛屿半玩笑地想，难不是因为顾萧惟频频在微博上跟他互，拆了顾萧惟和程飞这对老铁cp，让程飞寂寞了？
反正他是靠演技，不是靠程飞的好度。
洛屿站了起来，整了整领，走了去。
组正在最后的整和布置，摄像组也在整机位和角度，工作人员们正有条不紊地着前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