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跟你也不解锁

[发现没！发现没！每次顾和学长在一起的时候都特别孩气！awls!]
洛屿被这些评论说得角高高上扬,这要是从前他还会不好意思的辩解，现在却有种明正的乐。
他瞥了一顾萧惟，凑到对方的身边，把手机拿到对方的面前,“顾老师,广网友们建议俩锁死呢！”
顾萧惟不紧不慢地下一菜,回答：“咱俩现在不是锁死的？”
和洛屿背对着背的严钧转过来,无语地说：“你俩差不多,土豆炖牛肉还没几，就要被你俩的粮给喂饱了！”
“不过话说回来,顾老师和洛老师是真的绝配。你俩只要站在同一个镜里,就特别有戏！”一位摄影助理也。
“话说,今晚的剧情，颖真的要领盒了？没有悬念或者留啥的？”另一位追剧的工作人员忍不住问。
洛屿摇了摇,“不能剧透。看完今晚就知了。”
然后,他瞥了一顾萧惟，刚要说什么，就听见顾萧惟压低了声音说：“今晚的那两集，就不陪你看了。”
“？怎……”洛屿张了张，看着顾萧惟的表情忽然明了过来。
颖之死，刀的不仅是观众,还有严野。
再回看那段剧情，顾萧惟也许就会想起站在马路对面与已经失去呼吸的颖对视的苦。
那是一种从充满期待到双悬空的撕心裂肺。
严野失去了那个无条件维护自己，偏自己的人。
洛屿忽然觉得今天的土豆炖牛肉也没那么香了。
顾萧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好。”
“？”
“这一次,温煜驰会陪着陆屏枫到最后的,不是吗？”
洛屿看着顾萧惟的睛,才发现对方真的很温柔。
“对，这样想就不虐了。跟你也不解锁。”
说完，洛屿在顾萧惟的肩膀山搭了一下，又继续低。忽然觉得土豆炖牛肉又有了味。
而旁边的顾萧惟，一脸面无表情，良久，他的指尖勾了一下，筷却在已经空了的格里来来回回，看得旁边的洛屿有受不了了。
“你那么喜欢木耳炒蛋吗？的给你。”
说完，洛屿把一整格的木耳炒蛋都拨给了顾萧惟。
顾萧惟的筷抬在那里，倒是旁边的琴皱了皱眉，“顾，你不木……”
琴的话还没说完，顾萧惟就回了洛屿一句：“谢谢。”
然后夹起一筷就放里了。
看得琴夹起来的牛肉都差掉了。
刚完，洛屿就接到了崔姐的电话。
“喂，崔姐，什么事？”
“这个，刚才《alpha》的主编亲自打电话来说，还是非常想要拍一期你和顾老师的专辑。跟他说了你俩正在拍电影呢，且不说顾老师同意不同意，你们也不可能电影拍一半跑去拍杂志吧？”
“，是。”洛屿同意，而且他本人对时尚摄影之类的没有太多兴趣。
“所以对方就说等你们这部电影拍完。主要是网络上的粉呼声太烈了。”
“拍照什么……没有那种镜表现，还是算了。”洛屿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不停对着镜摆姿势表情什么，对他而言无实表演的难度还要高。有那个时间，他宁愿去练一下击剑，为下一部剧好准备。
崔姐也不心急，而是有耐心地劝他，“你想等今晚颖下线，剧们肯定要泪流河吧？而且颖的余韵会一直持续到播完。就算你不是个功利的人，但还是希望这个角色的利你能都到，毕竟颖是你翻的第一战。《alpha》的销量一直不差，他们的主编肯打电话亲自邀请你，说明对以你为主题的杂志销量很自信。一旦你证明了这个销量，就是一个数据，可以为其他制片方的重要参考。好剧本好班底不是凭空掉到你上的，你也需要有数据能支撑。”
听到崔姐这么说，洛屿了然地了。
“你问问顾老师的意见吧。听他们主编的意思，他们说服不了顾萧惟，只能寄希望于你。”
毕竟《alpha》那边想要的是双人。
“……哪里有那么的影响。”
“你对他没有影响，顾老师会给你一而再再二三地拍照？会一起拍vlog给《反击》方宣传？昨天和蒙钰还发了你俩的照片给vlog预热呢。蒙钰都说，没见过他家的顾萧惟这么‘粘着’谁。”
洛屿从脖到耳朵都了，上却很平静：“崔姐，这怎么能‘粘着’，这是惺惺相惜、意气相投！”
“呵呵。别是沆瀣一气，臭味相投就好！”
“保证，顾老师很香。”洛屿心情很好地跟崔姐打仗。
偏偏顾萧惟却来到了他的身边，“怎么了？”
洛屿赶紧把电话给挂了，“没什么。就是《alpha》的主编把电话都打到崔姐那里去了，诚邀你和在电影杀青之后拨冗给拍一期专辑。”
“好。看你时间安排能不能对上。”顾萧惟回答。
“？你刚才是说‘好’？”
“不然，回答‘坏’？”顾萧惟歪了歪脸，上的笑容好像……有坏。
当洛屿凑近了想要看真切的时候，顾萧惟已经把自己的表情收起来了。
“你之前还不答应呢。”
“那是因为他们要在电影拍摄过程来。这是盛导演最不喜欢的——演员在拍戏途别的事情。”
“所以拍完了就可以？”
“，也能给们的电影预热。”
一边说，顾萧惟一边收拾起盒来。
剧组工作人员赶紧过来，“顾老师，您赶紧去休息，这里们来。”
“好的，谢谢。”顾萧惟朝着洛屿伸手，“你午不睡了吗？”
“睡！睡！睡！来了！”
洛屿步上前，还以为自己能拉一下顾萧惟的手呢，谁知这货直接转身了。
你顾萧惟！
所以洛屿先一步上了自己的保姆车，在顾萧惟跨上来之前就把给关上了。
正要把窗摇上来，顾萧惟的手就从车窗外伸了进来，这家伙胳膊长，一把就抓到了洛屿的手，“车给琴午休了。”
“知。”洛屿眯着睛笑了，“你还可以趴在桌上睡。”
谁知蒋师傅回来了，他用遥控咔哒一下就把车锁打了，“哟，顾老师来午休呢？”
“，谢谢蒋师傅。”说完，顾萧惟哗啦一下把车推。
洛屿着靠窗的位置抱着胳膊闭上睛假装睡觉。
下一秒，顾萧惟就把洛屿给抱了起来，直接向里挪了个位置。
“靠！顾萧惟跟你说……”
你要是再敢这么抱，才不管你散打几段！直接！
“什么？”顾萧惟低着，洛屿却明显看到这家伙笑了。
“你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顾萧惟在洛屿旁边坐下，摇上车窗，闭上睛。
洛屿觉得从顾萧惟伸手的时候就是故意了。
偏偏自己还没有理由生气——你见过俩们手拉手一块去午睡吗？这要是问起程飞，他都得说起了一身皮疙瘩。
洛屿侧过脸去，抓紧时间睡觉了。
过了半个多时，叶盛宜拍着车喊：“两位，下午的戏始了！起来化妆了！”
洛屿其实醒过神来了，但却轻轻“”了两声，一副拒绝醒来的态度。
顾萧惟先坐了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起来了。”
等到顾萧惟下了车，洛屿才一副瞪瞪的样走来。
顾萧惟一转身，就看见洛屿打着哈欠即将空的样，他步上前伸手要去撑住洛屿，谁知洛屿单手抓住车顶又退了回去。
而顾萧惟的手还留在半空。

洛屿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才不要你扶。”
说完，洛屿就神擞地跳了下来，从顾萧惟的身边走过去了。
顾萧惟看着洛屿的背影皱了皱眉，忽然意识到是自己洛屿一起睡午觉的时候，明明朝他伸了手，看他走近了就把手给收回去了。
“……”顾萧惟低下，那是因为他看到洛屿身后有工作人员的型像是要他的名字，顾萧惟以为导演要找他所以才收回了手。
既不是为了避讳，也不是想捉弄洛屿。
但随即顾萧惟笑了，侧向另一面，笑容越来越明显。
他停留在车边，直到蒋师傅提醒他：“顾老师，你还不去补妆吗？”
“这就去。”顾萧惟步跟上洛屿。
下午的第一场戏，就是赵队长派人去找陆屏枫的经纪人，却发现他的经纪人艾林已经死在了间里。
凶案现场选在了别墅二楼，剧组改了一下二楼的一间客的布置，呈现了剧本里的效果。
整个空间安静了下来，盛云岚坐在屏幕前目严格地看着屏幕。
温煜驰拎着箱跟在老法医的身后，才刚走进那个间，就闻到重的血味。
其他的员们不约而同捂住鼻向后退，给两位法医留位置。
目的墙壁上，陆屏枫的经纪人艾林垂着被挂在墙上，身着色裙。血被涂抹在周围的墙面上，而艾林的裙却一殷都没有沾染。
温煜驰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放下落的板，老法医跟在他的身后。
当温煜驰来到了墙的正对面，他放下了工箱，拿相机站在尸的面前拍摄照片。
他看着相机的屏幕皱起了眉，：“这像是一幅画。”
老法医抬了抬老镜，“这可是那位画家的经纪人，只是不知像他笔下的哪幅作品。”
温煜驰叹了气：“总觉避免这些案的最好方法，就是说服那位画家别再画画了。他的粉也太狂热了。”
温煜驰刚站上梯想要看清楚艾林的面容，队长的电话就打来了。
“死者的遗除了被挂在墙上之外，还有什么特吗？”
温煜驰托起了她的下，看了看，“左侧从鼻翼到耳根有一血痕。”
“知了。”赵队长回答。
温煜驰顿了一下，低声：“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又断了。”
“但她一定知了什么，或者参与了什么才会死。”赵队长说。
温煜驰抬起来，看向艾林的尸，摄影视角推移，整个画面轻微旋转，一切再度陷暗之。
这一场戏终了，确定没有需要补拍的镜后，工作人员抓紧时间重新布局，下一场戏就是因为艾林之死，赵队长带人再次拜访陆屏枫。
陆屏枫的画室已经布置妥当，还是老规矩，空间有限不相的人全部离。
就连洛屿也只能坐在盛云岚的身边，从监视屏幕里看表演画面。
赵队长带着员来到了陆屏枫的画室。
此刻的他，正坐在一个折叠梯上，左手端着料，右手拿着画笔，在墙面上涂涂抹抹。
“艾林死了。”队长冷声。
“？是吗。”陆屏枫转过身来，他坐在高俯视赵队长，眉微垂，那模样就像油画里的无情神明，脸上没有毫的惊讶，仿佛自己跟经纪人并不熟的样。
他不紧不慢地把画收起，从梯上下来，“她是怎么死的？”
“像你的那幅《晚歌》。”赵队长冷声。
“《晚歌》？那就很有意思了。”陆屏枫的眉难得皱了起来。
“有意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你觉得死亡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不，是说她的死亡场景模仿《晚歌》……非常有意思。”
“别绕弯。《晚歌》有什么特？”
“《晚歌》有两幅。第一幅参加过不少画展，也是印在各种画册上的，艺术好者都能欣赏到。但是在四前因为运送过程的意外，它被烧毁，只剩下三分之一。它的收藏者特地找到了，了两倍的价格让再画一幅。”陆屏枫说。
赵队长的睛眯了起来，“第一幅，和后来画的第二幅有什么不同？”
陆屏枫在自己的脸颊上划了一下，清冷的面容泛起一抹让人心底生寒的笑意来，“画上，玫瑰的瓣上多了一血痕。”
赵队长的瞳孔一震，蓦然想起温煜驰告诉他的，“艾林的脸上，从左侧鼻翼耳根有一血痕。”
陆屏枫叹了气，“那你们就又有新的嫌疑人了——收藏家庄竭。他是第二幅《晚歌》的收藏者。
因为第一幅的意外，让庄竭对第二幅画的保管非常仔细和心，甚至没有再被展过了。”
“你的意思是，凶手既然能复制这血痕，就是见过第二幅《晚歌》的人。这幅画不是展的作品，见过它的除了你和经纪人艾林，还有庄竭。”
“。”陆屏枫了。
赵队长紧绷的神经舒展，走进死胡同的案终于又有了线索。
“说陆屏枫，就没有什么能让你担心和忧虑吗？艾林本来是最的嫌疑人，如果不是她脸上的那血痕，案就又回到你这里了。死亡永远萦绕着你，得不到答案你就不会觉得寝食难安吗？”
陆屏枫仰起来看着面前的墙壁，“那就在画里寻求安宁吧。”
赵队长随着陆屏枫的视线而去，尽管自己没有什么艺术鉴赏能，却还是被满墙的色和线条所吸引。
“为什么把它画在墙上？”赵队长不解地问。
陆屏枫笑了一下，转看向那面墙，是赵队长从未见过的神色，像是在敬仰和膜拜心尖上的神明，又像是渴望和奔赴什么近乎梦幻的形象。
“下一次，梦游的时候如果把刀当画笔，也不至于划破它。”
满墙明亮绚烂的色，没有毫的影，像浴重生时的凤凰，又像某种量发之后充斥寰宇。
而在这些蓬勃发的线条与色里，隐隐能看到一个人，却又无法辨识清楚。
也因此充满无尽想象。
坐在屏幕前的洛屿心一阵莫名的激，站在那幅画前的陆屏枫刹那间为了一个拥有七情六的普通人，虽然普通却让人心生向往，而他手的画笔真的为肩神明的造主。
盛云岚拿起喇叭说：“不错！”
洛屿却没忍住，他心里有种万分激的情绪，就像有山压抑着一直想要发。
——因为那幅被画在墙壁上的画，好像就是顾萧惟摆在间飘窗边没画完的那幅。
好不容易熬到补拍也结束了，洛屿步走向画室，推了。
就算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第一看到那幅墙上的色，还是不可自抑地发一声惊叹。
洛屿一步一步上前，而顾萧惟就站在那面墙前，垂着帮着工作人员收拾。
“那个……墙上这幅画……是谁的作品吗？”洛屿问。
路过的一位工作人员笑着说：“这可是顾老师画的，们放例给他还原到墙上去的！真是多才多艺！”
洛屿仰起来，万分认真地看着这面墙，仿佛在这些色和线条里就能找到顾萧惟不为人知的心思。
当顾萧惟抬起来与他对视的时候，所有的色从他的身后用来，铺天盖地，为他独一个世界。
“好。”
千言万语，话到边就只剩下这两个字了。
“所以你喜欢？”顾萧惟轻声问。
“喜欢。”洛屿。
顾萧惟回看了一，“现在它还是半品。等画完的时候，希望你还这么喜欢。”
“……应该会现在更喜欢它。”
洛屿的心里升起一种期待。
很多心思，语言不以描述，但画却可以。
下午收工前的最后一场戏，就是赵队长带人去收藏夹庄竭的家里查那幅《晚歌》。
一个坐在椅上，形容枯槁的老者被秦临给推了来，他就是庄竭。
庄竭有气无地问：“听说队长找，是关于那幅《晚歌》。请跟来吧。”
赵队长本来还觉得终于摸到了重要线索，却没想到……这样一个坐在椅上的老人怎么可能去完那么复杂的谋杀。那么他身边的人就拥有重的嫌疑了。
庄竭打了自己的收藏室，里面有许多的藏品，挂在最央的就是那幅《晚歌》。果然如同陆屏枫所说的，低垂的玫瑰上有一血痕。

“这幅《晚歌》除了您，还有其他人见过吗？或者借走展览？”赵队长问。
庄竭看了一秦临，秦临代为回答：“自从上一幅《晚歌》被烧毁之后，这一幅就从没有离过这个收藏室了。”
“这幅画涉嫌谋杀案，们要暂时将它带走。这是相关的文件，请您看一下。”赵队长把相关文件拿给了庄竭，“还有，们需要一份名单——谁见过这幅画。哪怕只是最普通的钟工，也请把名字列上去。”
庄竭叹了一气，嘱咐秦临把画放进了专的保险箱里给了赵队长。
这场戏拍完，确定镜和片段都够剪辑，盛导方地宣布今天收工。
家一阵欢呼，收拾现场。
洛屿离别墅的时候就听见灯师和布景组的组员在聊《反击》，气氛还很热烈。这部电视剧俨然为工作人员们业余时间最的消遣和神寄托。
“哎呀怎么办？今天晚上那两集是想看又不敢看！”
“咋地？你怕颖是真的死了？”
“那还能是假死？”
“网上不是分析说可能就是借着受伤假死，然后为方的证人被保护起来吗？”
“真的？你问了顾老师还是洛老师？”
“没问！问了也搭！那两人风严着呢！就连看着温和的洛老师都不肯剧透！”
洛屿低笑了一下，上了保姆车。
不仅仅是剧组工作人员，洛屿还不心听到了盛云岚在和顾萧惟聊天。
“那个……今天要播的那两集，还是你跟洛演的不？”盛云岚的声音里难得透着几分卑微。
如果两集还是他们演的，说明颖还活着。盛导细腻的心思都用到剧透上了。
洛屿停下了步，就想听听顾萧惟怎么回答。对着其他人还能坚持不剧透，但对着盛导，洛屿想看看顾萧惟的底线在哪里。
“颖一直在严野的世界里。”
“问你跟洛屿的戏份！”盛云岚急了，他竟然着急了。
“和洛屿吗？们会一直演下去。”
说完，顾萧惟长迈，尽远离盛导的冲击范围。
当他路过洛屿身边的时候，胳膊一带，就把洛屿带向了自己。
“你很可以，看到被盛导为难，也不来说句话。”顾萧惟的声音低低的。
洛屿低低地笑了起来，“一就真的剧透啦！不过你刚才说们会一直演下去。这个‘一直’是多久？”
“勉天荒地老吧。”
这个答案让洛屿心情很好。
回到别墅，琴还有叶盛宜他们已经准备了好几纸巾，连看电视剧的标配——鸭脖和可乐都没有准备。
“有预，今晚会哭死！”琴拆纸巾说。
“也有预，今晚《反击》的粉会睡不着觉！”叶盛宜举手。
阿岩叹了气，“只是较同情华编剧，他追求的be学……恐怕扛不住观众的泪！”
洛屿跟着顾萧惟上了楼，顾萧惟还真的没有电视的意思。
“如果你想看，就去散散步。”顾萧惟说。
“也不是非要看。”
其实，洛屿也不想看颖和顾萧惟诀别。
拍戏的时候只觉得那是一部戏而已，而现在他有了不一样的心态。
“要不们别的事情？”
“什么事？”顾萧惟问。
洛屿来到飘窗边的画架前，“这幅画你画完了吗？电影可是要以你这幅画为完结的。”
“还没有。”
“那可以陪着你把它画完吗？”洛屿试探地问。
也许对于顾萧惟来说，画画是个静心的好方式。
但也许，画画对他来说是一件私隐的想要单独完的事情。一切看顾萧惟对洛屿的态度。
“看画画会很无聊的。”顾萧惟说。
洛屿没有把顾萧惟的话当拒绝，他甚至觉到了一邀请的意味。
“可惜不会画画，要是能跟你一起完这幅画就好了。”
“好，你。”
洛屿明了，顾萧惟就等着他呢。
“你怎么？要是没画好，你改都改不及了。”
“你过来。”顾萧惟拍了拍画架前的椅。
洛屿坐了下去，直面这幅画就像直面顾萧惟的心境，让他心跳变很。
顾萧惟就坐在他身后的沿上，将画笔和色盘递给了洛屿，洛屿左手托着盘，右手拿着画笔，当顾萧惟的气息靠近，他的心隐隐起了某种期待。
顾萧惟的右手握住了洛屿的手，他的手指几乎将洛屿裹起来，在这张画布上落下了第一笔。
既不是演戏，也不是试镜，洛屿的心脏却紧紧绷着，受着顾萧惟手心的温度和手指的量。
他几乎被对方圈在里，每当色的时候，顾萧惟就会扣住洛屿的左手手腕，提醒他把色盘端得更稳一些。
明明没有刻意勾勒线条，顾萧惟却用明暗的对在画布上呈现了一个人的侧脸。
洛屿的心脏越跳越，身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
他能受到顾萧惟的呼吸，却不确定对方离自己有多近。即便是圈在里的姿势，顾萧惟也保持着距离，并没有完全上洛屿的后背，这让洛屿心里忍不住一一向后挪，直到受到对方坚实的胸膛，洛屿这才心翼翼呼一气。
“在想什么？”顾萧惟侧过脸，洛屿疑他的唇是不是就自己耳朵上了，温热的气流让洛屿紧张了起来。
“就是想问这幅画上隐隐浮现来的侧脸，是温煜驰吗？”
洛屿算是明知故问，只是顾萧惟忽然问他在想什么，只能信拈来了。
“，是你。”顾萧惟回答。
简单的几个字而已，仿佛将洛屿的心脏瓣膜挑了起来，连那气都停在喉间不敢呼来。
“你画了好多。”
“因为观得最多的是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萧惟好像偏了偏脑袋，他额边的发掠过了洛屿的角，掀起一阵涟漪。
两集电视剧的时间，洛屿想象要很多。
好像前一分钟顾萧惟才握着他的手画画，后一分钟楼下就传来琴他们的声音。
“！的颖这么能死呢？颖死啦不看啦！可是不看又不行！得看严野给颖报仇！”
“颖这回不仅是严野的月了！也是全部观众的月！心里好堵，睡不着觉了！”
“不行，要去博留言！要喷死他们！怎么能把的颖拍死了呢！”
不仅仅是楼下这几位，就连网上也讨论得沸沸扬扬。
#颖诀别#竟然了搜，观众们泪流河，都说忘不了颖坐在车里，看向严野的样，简直一万，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住。
这一集的网络播放量据说是近三的顶峰，电台收视率也破了近三的记录。
地铁里的乘客在看，司里的加班族一边着泡面一边把泪流进泡面里，艾澄和她的姐们哭得妆都了。
《反击》博里这一集的预告下面刷了十几万条评论，一边说颖为什么非死不可，另一边又说颖的最后一幕是“一封神”。
这一俨然为《反击》观众的不眠。
按照惯例，颖下线，洛屿是要发微博告别这个角色的，崔姐特地把微博的使用权还给了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