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秘的男男关系


之后的几天,深人静时恼人的“咚咚”声依旧间歇造访,扰人清梦。
但越朝歌没有再去找叶渡麻烦。
在确定司项目可以顺利进行前,就算手上握有叶渡的把柄,他也不敢轻举妄
或许是心理作用,吵闹声似乎之前收敛了些,概是叶渡也心存忌惮吧。
但那种玩在使用的时候真的会发那么的声音吗?
还是说,叶渡在进行的是一些更刺激的游戏?
这些不必要的思考那声音更影响越朝歌的睡眠。
又挣扎了两晚,越朝歌在深忽然灵一闪,意识到其实有一个十分简单粗暴且有效的解决方法。
速购一盒静音耳,至此安眠。
一周后的例会上,设计组的负责人宋九一再次提时限过于紧张,以目前的进度来看根本来不及建模,到截止期肯定3d效果图。
越朝歌完全理解他们的难
他作为项目的总经理,表面上是管理者,很多时候都在负责一些令人疼的脏活
如关于工期的扯皮。
当天下午,在和甲方司对接进度的例行视频会议上,他试着提了关于延期的申请。
对方负责常对接的是一个二十后半的,姓周,思维清晰、格爽、办事利落,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工作伙伴。
她听过后表示无法立刻答复,需要向上级申请,会在三个工作回复。
意思是这事还是需要叶渡才行。
越朝歌不免心里打鼓。
他希望叶渡能理,别太执拗。
说心里话,若叶渡真的不给台阶赶尽杀绝,他也拉不下脸去宣传那些有关别人后庭的私事。
所幸第二天就接到了周姐的电话,被告知可以延期,并且新给的截止期还算宽松。
越朝歌长舒一气。
看来那对叶渡而言,还真是一个分量十的把柄。
“如果还有其他需求,可以随时跟联系,”不同于她的老板,周姐的态度十分和善,“们会尽可能提供支持。”
“谢谢,已经帮了忙,”越朝歌心情好,仗着电话那看不见拆了一根棒棒糖含进里,“叶总其实还是蛮好说话的嘛。”
姐笑了两声。
听那,有一言难尽。
越朝歌刻意试探:“起之前的杨总,跟他相肯定更轻松一些吧?”
姐与越朝歌这几个月来接触频繁,已是熟稔。这样的私人通话,彼此都很放松,不会太拘谨。
,怎么说呢……”周笑了两声,“毕竟都是领导嘛。”
越朝歌咂摸了她语间那有苦难言的涩意,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这个人看起来是挺严肃的。”
“叶先生对待工作较认真。”周姐说得委婉,“不过,上次会议上他会那么说,们也挺惊讶的。”
看来是碍于立场,不敢随便和他槽上司,只能到即止。
人皆有之心。叶渡拥有如此优越的外貌,却能让轻的下属提起就叹气,难相程度可见一斑。
“但每天上班都能看到,还是挺不错的吧?”越朝歌故意说得轻佻。

姐不接茬,反而话锋一转:“如果是和越经理相,那确实是很不错。听宋先生说,你在同事之间可是相当有人气。”
越朝歌略意外,抬看向不远正横躺在他办室沙发上的宋九一。
“他玩笑呢,”他说,“谁见到上司不疼,都一样的。”
不太信,”周姐说,“有机会得考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这话别有深意。
越朝歌在人际一贯明,自然明她的暗示。
他略一思忖,说:“好,有机会请你。”
这提议很得周姐的心,她立刻应:“这样的话,不如——”
越朝歌不等她说完便抢,语一派自然:“正好,朋友刚给推荐了一家餐厅,说装修特别漂亮,适合拍照,你们应该会喜欢。”
手机另一静默了两秒,再次时周姐已经完全恢复了职场英的端庄平稳:“,那下次有机会再约吧。”
挂了电话,一旁闭着的宋九一幽幽:“你哪里来的朋友?”
“醒着?”越朝歌站起身来向他走去,“有个好消息。”
听见了。”宋九一睁,懒洋洋坐起身,“周姐长得漂亮格也方,挺不错的。你嘛骗人家?”
“截止期延后到下个月四号,”越朝歌无视了他的话,“这下肯定够了吧?赶紧去通知一下。”
宋九一拿起手机编辑消息,同时继续说:“你也老了,还那么挑剔。这都看不上,是不是也太高了?”
“你烦不烦,”越朝歌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最讨厌别人在身边叨叨,一个人不好吗?”
宋九一轻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他,揶揄:“你不会是受过什么情伤吧?”
“神经病,”越朝歌拍他一下,“还没下班呢,回你的工位去。”
二十九是个挺微妙的岁数。
生活在城市,这个纪尚未婚育理所当然。可在老家的父看来,已接近于逆不
越朝歌每每想到这个问题,都会有些心烦。
他不是单身主义者,也不排斥浪漫际遇。只是碍于一些现实困境,觉得自己下并不适合考虑这些。
有些事想到就会心烦。
为了转移注意,下班后越朝歌久违地去了一次健身
重新拥有了充的睡眠,他的身状态好了很多,急需发泄
他如今住的区地理位置偏僻,附近唯一的一家健身规模很,器械不全,甚至没有淋浴。
量训练,越朝歌照例抢不到跑步机,脆一路慢跑回家,打算到家后再洗澡。
的余温还熨着地面,晚风带着黏腻的暖意。
越朝歌跑得不,却已是一身薄汗。
才刚走进楼,电梯方向传来了一个有些熟悉却又带着些微异样的声音。
“你以后别再来了。”
越朝歌本能地停下步。
是叶渡。
他的语依旧平淡,却不似平那般生
他在和谁对话?

“你就这样和说话?”回应他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声。
空气安静了几秒。
“……对不起,”叶渡不自然的顿了顿,语些许恳求的意味,“你回去吧。”
越朝歌暗暗惊讶,同时越发好奇。
他下意识地紧靠在了墙边,隐藏住自己的同时也彻底失去了视野。
偷听不德,可下现身更是尴尬。
越朝歌迟疑之际,陌生男人再次,声音低沉:“如果不是你在司里一直躲着也不必特地跑到这种地方。”
叶渡默不作声。
“就那么介意们之间的关系?”男人的语气透着不容置喙的,“你完全可以像一样,在外人面前假装一切都不存在。”
叶渡依旧一言不发。
越朝歌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伸长了脖
本来只想偷偷瞄上一,不料竟与叶渡四目相对。
叶渡瞬间眉紧皱。
站在叶渡对面的男人意识到了什么,也转过身来。
越朝歌瞬间挺直腰板,目不斜视步流星走向电梯,俨然一副刚进的路人甲模样。
与叶渡对话的男人并未起疑。
他抬起手来,轻轻搭在了叶渡的肩膀上,语柔和了不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叶渡的身不自然地向后倾,像是在躲避一般。
“……,”他,“路上心。”
越朝歌走到了电梯前,心啧啧称奇。还真是乖顺又礼貌,和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冷淡又刻薄的男人判若两人。
男人向外走了两步,回过:“还会再来看你。”
叶渡,没声。
越朝歌默默按下了电梯的上行键,停在一楼的电梯应声而
叶渡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来。
电梯合拢前,那个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越朝歌方才留心观了一下。那男人约莫三十后半,身高虽略逊于他,但在普通人也算得上是高挑,相貌端正,颇有几分威仪。
此人着打扮和叶渡平里的模样十分相近,听两人方才的对话,应该也在同一家司里身居要职。
以前,越朝歌绝不可能因为对话稍显暧昧就对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浮想联翩。
但那个突然闯他视野的神秘行拓展了他的思维边界。
“你看什么看。”叶渡沉着脸,之前那残余的温顺早已荡然无存。
越朝歌挑眉。
嚯,变脸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