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浴缸里的复诊


下了车,越朝歌没有回家,踉踉跄跄进了电梯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十七楼的楼层键。
时老板为了表现对他的器重,了瓶家里带来的茅台。
越朝歌能,但并不喜欢的,桌上互相敬酒时碰了几杯,多时候还是在酒。
但其实混着才更容易醉。
走到叶渡家时,下去的酒似乎始反劲了。他忘了按铃,倚在眯着发了会呆,正在心里嘀咕着叶渡今天怎么那么慢还不来,身前的了。
越朝歌被迫向后退了两步,才刚摇摇晃晃稳住跟,面前传来叶渡不解的声音。
“你在什么?”叶渡眉蹙着,似乎透着几分嫌弃。
越朝歌眯着盯着他看了会,忽然心地笑了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
叶渡一,僵了会后嘟囔了一句:“一酒味。”
他抱怨的同时抬手护住了越朝歌,心地往里退,终于把扒在身上的男人也拖进了家后终于松了气,关上了
“难闻死了,”他说,“滚去洗澡。”
越朝歌手臂搂得更紧,不情不愿地说:“他那天也浑身酒味,你怎么不嫌弃?”
叶渡迟疑了会,问:“……谁?”
“姓谢的,”想起这个男人,越朝歌心阵阵酸楚,语也变得委屈起来,“他那天也多了,你怎么不让他去洗澡?为什么要区别待遇?”
叶渡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答:“这能一样吗?”
越朝歌可怜地想着,行吧,是不配了。
“你多了吧?”叶渡问。
他说话时手臂虚环着越朝歌的背脊,安抚似的轻拍了两下。
“没有,”越朝歌摇,“这意思。”
他是过了二十以后才发现自己天生酒量过人的。在那之前,他一直都是个乖宝宝。尚未退役的那些里,偶尔也有队友也会酌怡情,但他从来滴酒不沾。
不管是烟还是酒,可能会对他的运状态造负面影响的,他都会极规避。或许是因为过度压抑所造的逆反。退役之后,这些当初避之不及的东西,忽然都变得充满吸引
工作以来,越朝歌在酒桌上谈过很多易,反复磨炼酒量愈发进。
今天这量,本是不该醉的。
他抱紧了叶渡,脑袋埋在叶渡散发着沐浴甜香的颈窝,半是讨好半是祈求,喃喃:“你别理他了,好不好?”
叶渡很疑惑:“谁?”
越朝歌心想,叶渡才是醉了,不然怎么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理解不了。
但没关系,稀里糊涂的叶渡也很可

“你有没有跟他说过‘滚’?”他继续对着可的叶渡抱怨,“为什么就跟说?你也让他滚好不好?”
叶渡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是深吸了一气:“……酒量不行就少。”
“谁说不行?”越朝歌有恼,张,一咬在了颈肩的皮肤上。
“你是吗?”叶渡抽着气往后缩了缩,接着很不客气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要是想,那就先去洗澡。”
越朝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问:“你对他也会提这种要求吗?”
不给叶渡回答的时间,他又黏了上去。
就算带着醉意,叶渡在量上依旧不是他的对手,轻易就被他彻底控制住,双手箍在身后弹不得。
要对你不客气了。”越朝歌把他整个身都牢牢圈在里,气哼哼地威胁。
叶渡似乎是,轻声问他:“……怎么不客气?”
越朝歌思考了会,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带着醉意,作远不如平那般稳当,叶渡摇晃间伴随着讶异的呼喊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肩膀。
要把你关起来。”越朝歌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叶渡低着,为了保持平衡依旧紧紧地抱着他:“,然后呢?”
越朝歌抱着他进了浴室,四下张望,来到了浴缸边:“让你陪。”
叶渡穿着睡被放进了浴缸,一脸哭笑不得:“洗过了。需要洗澡的人是你。”
越朝歌仿佛完全没有听见,起身摘下了洒,接着毫不犹豫地拧了龙
“你——”叶渡的惊呼声被扑面而来的流彻底打断。
他本能地抬起手臂遮挡在面前,身上的睡瞬间了个透,一时间连骂人的话都噎在了嗓
越朝歌满意地把他从淋到了尾,忽然笑了起来,问:“你洗澡怎么穿服?”
叶渡抹了把脸,低看向自己淋淋紧在皮肤上的睡,终于忍不住人身攻击:“……去死吧你。”
他想起身,被越朝歌地按了回去,接着惊讶地看着越朝歌自己竟也起身跨了进来。
浴室本就不的单人浴缸更是仄,完全挤不下两个男人。过度狭窄的空间和身上沉甸甸的分量让叶渡完全无法弹。
越朝歌随手把依旧打着的洒放在了他的腹,俯下身来,吻住了他的唇。
温热的流彻底打了他们的身,叶渡蹙着眉,一脸不悦地张,迎合的同时抬手搂住了越朝歌的背脊。
整个浴室里只剩下流哗啦啦的回响。
越朝歌细细品尝过他的唇舌,又一路往下,路过他的下颌,落下细密的痕迹,再到颈侧,然后是锁骨。
原本哒哒黏在身上的睡在彻底被浸泡后微微漂浮起来,又被越朝歌轻易地解扣。

叶渡看着他就这么亲到了位以下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慌张,生怕他会被呛到,然后淹死在自家的浴缸里。
直到襟彻底敞,叶渡的腹在温裹下受到了舌苔柔的触
他紧张地搂住了越朝歌淋淋的后脑,身紧绷到微微颤
的浴缸被两个男人挤占后空间所剩无几,速升高的位伴随着他们的作来回摇晃,不断由边缘溢,洒到浴室的瓷砖上。
,不止上,睡也被褪了下去。
流下被更为温暖的空间东西所裹的受过分奇特,可叶渡却无法沉于享受。
“……你起来。”他紧张地用膝盖顶着越朝歌,生怕这个醉鬼会憋死在下面。
当越朝歌被迫从面下仰起,叶渡终于松了气。
他看着闭着型犬似的来回甩的越朝歌,蹙着眉问:“你到底想嘛呀……”
越朝歌脸上身上发上全都还是淋淋的,连那双凝视着叶渡的睛都仿佛氤氲着
他轻声地、撒娇一般地对叶渡说:“陪。”
“什么陪你?”叶渡问,“……要怎么陪?”
越朝歌靠近他,唇几乎与他的重合在一块:“今天、明天、后天,每天,都陪。”
他说着又亲了亲叶渡的唇,作温情缱绻。
“……你能行吗?”叶渡嘟囔,“能不能站得起来都不好说。”
他说着,主地把手按了那个此刻还算神的位置。
越朝歌本想解释,告诉他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伴随着叶渡的触碰,烈地刺激让他的脑陷了短暂的空,一时没能发声音。
叶渡隔着按了会,忽然用了些气,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了浴缸的边缘,之后也跟着起身,半在他身前,解了他的皮带。
越朝歌视线低垂着,沉默地看着叶渡掏了那个此刻活的家伙,心暗暗地想着,原来叶渡想要的是这个。
如果这样就能让叶渡一直陪着自己,那也可以。
可是他记得自己不太行。
越朝歌心忽地一个激灵,变得紧张起来。
不对,这样不行,叶渡不会满意的。要怎么才能满叶渡,让他愿意一直陪伴自己呢?
当叶渡低,慌张地四下张望的越朝歌在镜前的平台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藏蓝色的东西。
他倾过身去,仗着臂展,把它拿在了手,又重新把视线投到了叶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