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落汤鸡

王宝优哉游哉地下了山,山下便是东风村的东清河。东清河自南向北流淌,是一条并不宽溪流,最宽的地方也不过十几米宽,而窄的地方只需用一跳,就能到河对岸。过了东清河,上了防洪河堤坝,就到了王宝的家。
王宝顺着山路来到了东清河边,这时,有两牛犊正在过河的桥桥,兴奋地用刚冒尖的牛角,使劲顶着架。王宝想从左边绕过去,右边的牛犊就占了上风,把左边的挤了过来,他又想从右边过去,结果左边的牛犊发了飙,把右边的牛挤了过来。害的王宝在两个牛腚之间闪来闪去,怎么也过不了桥。
“谁家的烂牛,滚一边玩去!别挡着老的路。”王宝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同时挥手里的筐向着牛犊划着。
正威胁着这两牛闪一条路,王宝只觉得下一,低一看,原来是自己正了不知哪只牛犊拉的稀屎,这让王宝气不打一来,里骂咧咧的,“真他娘的晦气!”边骂边狠狠地踢甩去鞋帮上的牛屎。
“骂谁呢!谁家的兔崽这么能装!”一句粗嗓忽然从桥下传来,把正在专心甩粪的王宝吓了一跳。只见一个粗壮的汉桥下走了上来,手里拿着条鞭,满脸不屑地盯着王宝,王宝自然认识这个人,是村里有名的莽夫钢蛋。
钢蛋名钱志刚,三十多岁,至今还没媳。这家伙一米八多的个,皮肤黝,一脸横肉,是位没家没业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在村里没有人敢惹他,也没人能打过他。
王宝一看是这个人,连忙跺跺,脸上挤了一笑,说:“说谁有这么的嗓,原来是钢蛋,没,牛崽挡路,正赶它们呢。”
钢蛋对于王宝的笑,似乎并不买账,他用手的鞭指着王宝,不屑地说:“家的牛凭啥给你这个二流让路,你就不会从别的地方过去?”
“钢蛋,这话咋说的,远近就这一座桥。见就是秋天了,兄弟还能腚从河里游过去?”王宝虽然对钢蛋的话很是不,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依旧微微躬着上身,陪着笑脸。
“你个二流听不懂人话咋的,不让就是不让,欠揍吱声!”钢蛋挽着袖凑近一步,瞪圆了睛,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随着话音,脸上的横肉似乎还了两下。
就在这时,转来转去的两只牛犊倒消停住了,转地看着二人,心想,这两人也是学它们一样想抵架?
王宝可不愿意和钢蛋发生冲突,对付这种人,走为上策,就在这功夫,他瞅准机会,一个箭步从两只间穿了过去,冲上了桥。
正当王宝就要三两步过桥离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后背被人推了一把,只见他身形一阵晃,扑通一声,整个人从桥上倒栽了下去,掉进了东清河里,溅起了老高的
你娘的!”河并不深,王宝里冒来,怒不可遏地冲着桥狂笑的钢蛋骂起来。虽然懂,但是这种情形下,王宝还是呛了,咔咔地使劲咳嗽了几声。一阵凉风吹来,秋天的河将王宝冻得牙齿咯咯直打架。
兔崽,别想在面前耍招,下次让逮着你,一定把你打屎来。还有,他娘的离!”钢蛋冲着河站着的王宝轻蔑地说,扬起手的鞭,赶着牛犊,也不理会王宝的骂声,摆地走了。
筐里的几十个松蘑在里四都是的越飘越远,王宝拎着空筐爬上岸,冷风一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虽然刚才在里,王宝骂个不停的没闲着,但是耳朵却听明了钢蛋的话,自己这麻烦不是凭空来的。
原来,钢蛋虽然没了爹娘,却有一个,不二十岁,名凤,说起来王宝两岁。虽说凤和钢蛋是一个娘生的,但长得却很灵,个也高挑,那模样就算跟城里的姑娘也数得上俊俏。
就在这个夏天的晚上,村里放天电影,电影名《地战》,对于文化贫瘠的山村而言,这就像过节一样,男老少都都拿着自家的板凳,挤挤嚷嚷地去看电影。王宝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不过他只是坐在边上较远的地方,他不太喜欢这些不太洗澡老们身上的味
电影演了不久,钱凤搬着凳,急冲冲地来了,也许是着和王宝一样的心理,钱凤竟然坐在王宝的身边,村民们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家早被电影上的枪声吸引过去了。
王宝却没有心思看电影了,钱凤很净,身上有着好闻的香皂味,很让人陶醉,惹得王宝直到最后也没分清电影里哪个是英雄,哪个是坏蛋。
电影散场后,人群熙熙嚷嚷地散去,王宝和钱凤,一人拿着一个板凳,沿着河堤往家走,不知不觉,就形并肩走着的样,还说起话来,在这星璀璨的里,王宝有了一种很温馨的觉。
王宝很喜欢这种觉,虽然他对钱凤并没有对象的意思,但能够和村里数一数二的同行,自然是一件事。钱凤家较远,临了王宝还绕了个把钱凤送回了家。两个人有说有笑,一里多的路,显得很短。
但这件事,却让村里的一些多事的人看到了并传了两个人对象,王宝听到后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自己并没有往那块想,俗话说“三,抱金砖。”钱凤只是自己两岁,不太合适。另外,还有一也很重要,就是钱凤太高了,自己还高一截,和她走在一起总让他觉得不够们,不是王宝喜欢的类型。
风言风语传到了钢蛋耳朵里,钢蛋自然很是不,自己天仙也似的怎么也得嫁个村部,没想到竟然和一个二流扯上了,这让他心压着一恶气。也许老天有,就在今天,钢蛋终于逮住了机会,找了个茬,狠狠训下王宝
王宝漉漉的过了桥,整齐油亮的早就被了,雪的衬衫上全是泥筐里的蘑菇也被河冲走了,王宝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暗骂:“钢蛋,你这个鸟人,老总有一天要让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