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支书的苦恼


王宝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很好奇,这个龚向还能替迟立财办什么事
只听见龚向:“三个月后,您就可以到镇上去走马上任了,镇计生办主任正好空缺。”
迟立财的脸上顿时了喜色,说:“向,你办事放心,回去后去那里,再取两千块钱给李镇长送去,表达激之情。”
王宝听到这里,已经明,支书迟立财就要到镇上去工作了,托的是龚向姑父的关系,不由心一阵暗骂:“还是他娘的当好,不声不响地就有了两千块钱的收,这能买多少东西!”
但两个人接下来的话,让王宝真正认识到这二位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只听龚向:“支书,上次给您的鹿鞭,效果怎么样?”
“这个嘛!”支书迟立财说话显然,他了两下,提上,叹着气说:“咱俩的关系,也没什么好瞒你的,你那个,是天天晚上要,就是一天三顿鹿鞭,也招架不住。现在,脆罢工。”
龚向扑哧笑了来,说:“好胃!”
迟立财皱着眉:“可不是嘛,怎么也喂不饱!”
龚向嘿嘿笑着说:“在姑父那翻到过一本书,上面说这方面学问着呢!要想饱,需要有技巧,不要坚挺,还要持久。”

迟立财一听,顿时睛发亮,有些不确信地问:“真有这样的书?”
“有,上面还有图呢!”龚向的笑容带着一猥亵。
“有机会也给一本,研究研究,省得在家抬不起来,受那个老娘们的窝囊气。”迟立财
王宝听得直乐,敢情平时一本正经、高高在上的村支书,也有这样的难言之隐,就是不知是不够坚挺,还是不够持久?
从迟立财的面相上看,鼻虽然,但鼻肉较少,色也发,王宝记得书上写着,男人的鼻和下面的件相呼应,这么看来,迟立财的情况应该是不够坚挺。
等两个人渐渐走远后,王宝心翼翼地绕走了回去,这时,壮汉们已经迅速地挖了一个长六尺三、宽二尺一、深二尺一的坑。一个新的深色棺材,放着马顺喜父亲的枯骨,这些枯骨只能按照本顺序排好,因为有些骨已经腐烂分不是哪
下葬,填土,亲属们三拜九叩首,一切在都贾正的指挥下,有序地进行着。礼毕之后,喜气洋洋,班师回朝。
重新安葬了马顺喜的爹,一行人又坐着马车,喜气洋洋地回来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是村民聚在一起酒席。
此刻的马顺喜家,热闹异常,一村之长家的事情,哪个也不敢不买他的面,这不,今天全村几乎所有的村民都来了。当然,既然来就得随份礼,虽然说面朝土背朝天的村民们挣得都是血汗钱,但都没有空手,因为弄不好就村长就会在分田地上找麻烦,权当是为了这顿酒席掏票。
提起这酒席,还真是数得上极好的,双双鱼,时鲜蔬菜,蒸的炒的焖的外加凉拌结结实实十六盘,马顺喜贪是贪,但是最要面,所以场面上的事从来都不会马虎。

马顺喜和那帮村部们坐在东屋,菜已经始陆续上桌了。村支书迟立财扫了桌上的盘,啧啧的赞赏:“马老弟就是孝顺,你看哪家喜事下这么功夫!”
马顺喜听到连忙给迟立财斟上满满一杯酒,极为认真的说:“这都是该着的,父育了就要懂得回报!”说完似乎角还有些润,好像说的跟真的一样。
马顺喜家的庭院很有五十多桌的宴席,依然摆不下,其余的就摆到了院前的土路上,村民们也不讲究那么多,了钱,先尽量再说,用餐环境的问题自然不会挑拣。
这时屋里屋外,男老幼齐聚一堂,胡,吆五六,推杯换盏,划拳斗,这架势,甚至还热闹几分,偶尔吹起的几阵凉风也没有人觉到。
王宝跟着爹沾,是一次参加这种场合,较特殊的是,贾正从来不给村民们掏份钱,一来,这种场合多半是别人有求于他,自然不用破费;二来,平村民们有些来碎去的事经常请贾正帮忙,如定个喜事的,写个对联什么的,也只拿些心什么的,并不掏钱。
其实王宝心里也明,自己家里的田地去,地租的那粮食,根本就不够,贾正看风的活计有一搭没一搭的,赚的不多,勉可以补家用,哪有闲钱参与这种事情。
贾正作为贵客,和马顺喜等村们坐在了一起,在东屋用餐,好烟好酒好茶自然不用说。王宝上不了村的桌,但碍于贾正,总不能让他去院外,后来脆就将他安排到西屋和村人们一起酒席,也算是贵宾待遇了。
西屋的部家属由马顺喜的人郑凤兰作陪,屋摆放的圆桌围坐十二个人正好,一到,村支书的人还喊了自己的老娘过来,再加上王宝,就显得有些拥挤。俗话说,“三个人一台戏”,如果十几个人坐在一起,那就是“家雀会”,吵嚷的程度,甚至超过那些们,王宝和她们坐在一桌,看起来倒是“万丛绿”,分外惹
家七八舌的谈论着,王宝和她们暂时没有共同语言,也不说话,在山上拉了一泡便便,肚早就空了,先再说。先上的是两个凉菜,四个素菜,人们的胃他想象的好,王宝还没人们就,一阵风卷残云,盘就见了底,特别是那盘拌凉藕很受家喜,刚端上来就被瓜分殆尽,迅速完使命的空盘,理所应当的被摞在其他盘下面,为下一菜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