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路漫漫

“一直知你蠢，但没想到你能蠢这么久，总算是想起来了。”脑海那个声音带着的嘲讽，不紧不慢地响起。
程微听到这声音的肯定回应，怒攻心，只恨不得再以墙，把那该死的声音来，不过被这神秘的声音纠缠久了，对它，她反而多了几分冷静，思索片刻：“原来如此。”
说完居然就平静下来，侧身躺下不再理会那个声音。
遇到程微这样不按常理牌的姑娘，那声音也是无，忍了又忍，咬牙切齿地问：“原来如此什么？”
见程微毫不理会，它恨不得生两只手来，按住她肩膀狠狠摇醒：“你可说呀！”
“哼！”程微不屑轻哼，“你这妖孽，总算明你的险恶用心了，就是想惑了，就像……”她想了想二以前讲的故事，“就像鬼打墙一样的，看到的那些场景，都是你制造来的幻觉吧？无非是让害怕，然后听从你的摆布而已！”
“你！”那声音气得好久没说话来。
蠢不可怕，又蠢又难缠才可怕！它是造了什么孽，才遇到这位祖宗！
说好的一听说变变变瘦就要求呢，她到底是不是人！还是说，它在镯里呆了太久，已经不懂这个世界了？
只可惜，它目前还不能借着她知外面的一切，若是……
程微的话打断了那声音的腹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是不会上当的，别拿什么变变变瘦来糊弄！”
“真的能变变变瘦！”那声音吼。
程微冷笑：“能又如何？以前以为自己凉都长肉，现在已经很瘦了呢，可见只要是人所及，就没有不到的事，才不需要你这些歪邪。至于变变，先前没有守住誓言，本就嫁不去了，也不需要变给别人看！”
那声音简直被程微打败了，气怒吼：“为什么非要变给别人看，变得好看些，你自己瞧着舒坦不行吗？还以为你虽差些，却是个特别的，没想到和其他没什么不同，一切都是为了男人的！”
程微越发冷静：“你不必拿话激，这张脸自己瞧着挺习惯的。以后若是瞧谁不顺了，还能去吓人呢。”
“你，你！”那声音气得哑无言，好一会才一字一顿地，“若认真告诉你，你看到的那些，都是将来要发生的事呢？”
程微身一僵。

那声音继续：“你亲、外祖、表兄弟姐们，你就睁睁看着他们将来一个个惨死，然后自己无能为？”
外祖！程微心里一紧。
幻象里，她被止表休弃，就以他们的婚事是外祖的临终遗愿来质问止表，如果……如果这妖孽说的是真的，那外祖岂不是在这几就会——
程微不敢再想下去，理智告诉自己这妖孽是在诱哄她，可情上，想到那些至亲至的人落得那样下场，但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就满心恐慌。
有了些许摇的程微：“妖孽，你休来哄。”
那声音也是个机灵的，听程微这么一说，就知她有些摇了，趁热打铁：“这样吧，你既然不信那些是将要发生的，以为是惑你，且说一件事，你等等看吧。”
哼，死丫，到时候再来哭着求，且看怎么拿捏你，把这么久受得窝囊气来！
“你说。”程微隐隐有了不详的预。
“现在是腊月，这个时候，你姐已经了一个月的身，只不过因为还没三个月，一直没有对外面说。你且耐心等上一段，就知这事是不是真的了。”
“这就去问亲！”程微坐起来，扬声喊，“欢，你进来，扶下——”
“你傻啦，现在连你亲还不知此事，你好端端去问她，是要被人当妖孽吗？”
“你才是妖孽呢！”
那声音气得咬牙：“一直忘了说，不许再喊妖孽！你一个姑娘家，哪来这么刻薄，就算对的来历不清楚，怎么就只往坏想呢，就不能喊仙姐姐吗？”
程微听了，冷声：“你这妖孽，又始胡言语了。”
这时欢已经匆匆进来，扶住程微替她穿鞋：“姑娘，您心些。”
程微现在越来越倚重这个拙的丫，若进来的是巧容，定会问“姑娘下什么”那些废话，以她现在的状态，听了只会无端心烦而已。
那声音并未觉有人进来，血：“阿慧！”

程微已经不再理会它，扶着欢的手：“扶去见亲。”
欢并不多问，拿了屏风上搭着的狐狸氅替程微披上：“姑娘，外面天冷路滑，婢去提灯。”
冬天的早，此时已经是辰初了，天色早已透，程微想了想：“你扶着，巧容来提灯。”
巧容被唤进来，一听说程微要去韩氏那里，不由惊：“姑娘，已经这么晚了，您身又不好——”
程微不耐烦地：“你若不愿，就画眉进来。”
她片刻都等不得了，一定要尽早证实那妖孽说的是真是假，哪有工夫和一个丫鬟歪缠。
巧容顿时吓得不敢吭声了，心却恼恨不已。
姑娘身边只有两个二等丫鬟并两个丫，她和欢两人里，姑娘原是最亲近她的，却不知从何时起就换了欢，这次要是让丫画眉进来，那以后可真没她的立之地了！
“婢这就去提灯。”
程微这才顺了气，嘱咐：“记得提那盏南瓜灯。”
“婢晓得了。”巧容暗暗撇，她要是不知姑娘最的就是二送的那盏南瓜灯，才真是蠢了。
外面寒风料峭，积雪未融，在目不能视的情形下，这样的冷似乎骨三分，早已悄然变得单薄的身让裳有些空荡，程微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听着鹿皮靴着路面的咯吱声，心有种前路无尽的悲凉。
她却一步一步，深一浅一走到了怡然苑。
PS：更新晚了，你们一定要听解释！前天弟弟婚礼，只穿平跟的着高跟鞋一天，差阵亡。昨天又跑到北京和学同学聚会，嘚瑟到今天才回来，然后晕车狂，睡了个天昏地暗，早些时候其实已经在**说了会晚更新了。柳叶现在正休长假，过两天回了武汉，生活回到正轨，更新就会稳定了，下个月尽量双更。另外，竹马现在是新书期，需要亲的们推荐票支持，在此呼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