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直言


听九堂伯这么问,程澈目微沉,看向程微。
程微笑:“是二娶,又不是娶,只要是二喜欢的,都喜欢,若是二不喜欢,那也不喜欢。”
这样的回答,让人不知接什么话好,讪讪:“微姐可真是懂事了。”
接下来人还是围着程澈的亲事自说自话,程微冷旁观,觉程澈数次皱了眉,遂悄悄冲画眉递了个色。
画眉灵活,见状微不可,趁人不注意悄悄退了去,不又折了回来。
片刻后,程澈的厮八斤走到:“,二老喊您过去。”
程澈站起来:“九堂伯,堂伯,侄——”
程九伯忙:“你去忙,你去忙,那和你伯就先走了。”
等程九伯一家三走了,程澈瞥一站在的八斤,望向程微:“微微,你又皮了?”
程微扬了扬眉,没吭声。
那到底是二的亲生父,她说的难听了,或许会惹二,还是忍忍好了。
“行了,和二茶,你们先退下吧。”
程微把屋里伺候的下人都打发了,凑到程澈跟前,神情郑重:“二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程澈坐下来。
“什么情况下,一个平百姓能当呢?”
“这就多了,如二,没考秀才前,不就是身么?”
程微摆摆手:“不是二这种。就如——”
她把三叔搬了来:“如三叔这种,或者三叔还要,而且不识字,家里又穷,那什么情况下才能当呢?”
程微深恨自己见识浅薄,好在在姑娘心里,二是无所不能的。
于是就听程二:“在梦的情况下。”

“二!”
程澈摊手:“微微。听你说了这些条件,那确实只有梦了。”
“谁说的,咱们高祖不就是游方郎身吗!”程微神情郑重,“二真的很好奇,你好好想想呀。”
程澈被程微提了醒,思索片刻:“如果看那极少数人,最可能的有三种情况。一种是发了横财,拿一笔银捐个没有实权的;一种是像高祖那样有特殊的本事。或者凑巧了什么上位者喜欢的事,算是有功之人,贵人为了施恩,会根据功劳安排个差使;还有一种,就是有了息,惠及父如当朝惯例,皇后娘娘的父亲是要封承恩伯的。”
程微听了程澈的细细讲解,心渐渐明了,只是以往她对程九伯一家没有好。自然懒的关注,现在让她分析哪种情况更可能,竟然无从下手。
程微无,暗下决心以后要多多留意程九伯一家的静。
“怎么好好的,问起这种奇怪的问题?”
程微想了一下,决定对二一些:“就是莫名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到九堂伯当了,所以一直觉得奇怪。”
程澈失笑:“难怪你今盯着九堂伯瞧个不停呢,还以为怎么了。这梦确实挺稀奇的,不过九堂伯真能当也是好事。怎么觉得三有些不高兴呢?”
程微撇撇:“才不是好事呢,九堂伯要是当了,万一把二要回去怎么办?记得时候娘说过,当初九堂伯一家都要不上了。后来才渐渐好起来。没准就是这样,才把二过继到亲名下,要是九堂伯真当了,说不定后悔了呢!”
“你想多了,他们怎么会后悔呢。”程澈淡淡
“二说什么?”
程澈轻笑:“说,你才多的人。整想这些什么,别说不可能,就算九堂伯真的后悔了,过继去的孩哪有要回去的理。”
他说这话时声音无波无澜,神情平静,程微却莫名听了几分伤自嘲。
她伸手握住程澈的手,垂眸叹:“旁人家不会,咱们家就不一定了。”
别人家过继,那是无,而她家,父亲已经有两个虎视眈眈呢,恐怕恨不得把二还回去才好!
“就算是那样,对二来说,最亲近的依然是微微,傻丫,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程微心满是对未来的惑忧虑,可面上却不敢流,便个清浅笑意,轻轻
总算是把初一这一熬过去,程微回到飞絮居,脱下鞋,发现右底的伤有了恶化趋势,忙命欢拿来上好的膏涂了,简单洗漱一番,这才躺到上去。
她一躺下,忽然觉得枕有些高,皱眉坐起来,把枕,发现下面是个方方正正的木盒,用一根色缎带打了漂亮的结系着。

“这是什么?”程微瞥欢
茫然摇
她又看向画眉。
画眉笑嘻嘻:“婢也不知呢,那时收拾褥时倒是见着了,怕弄坏了姑娘的东西,就没敢。”
“那你怎么不和说一声?”程微说着,伸手把结拉,打了盒
,好漂亮,好有趣!”画眉惊叹声。
里面共分了三十六个格,每个格里放着一个木雕的人,个个只有人食指,却五俱全,栩栩如生,连人表情和服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见是用了工夫的。
程微伸手,指尖从木偶上一一滑过,喃喃:“这都是《异志趣谈》上的人呢!”
《异志趣谈》是书坊早就有的书,流传好些了,她翻的滚瓜烂熟,却从未在市面上见过和此相关的木偶。
不用想便知,这定然是二亲手雕的,送她的新
程微忍不住唇角飞扬,把每个木偶仔细打量一番,这才意犹未尽地盖好盒,妥当收好。
这一怪陆离的梦境织,等醒来,程微只觉疲惫不堪,却不记得都梦到什么了。
她穿戴好早早去了韩氏那里,直接对韩氏:“亲,今不想和二姐一起去。”
“为什么?”韩氏太直跳,心莫不是又犯病了?
“二姐知止表喜欢她,不喜欢,却鼓励去告诉止表,结果丢尽了脸。这回进怕还有什么她知却不知的事,让丢脸的事来。”(未完待续。)
PS:人情打赏的桃扇,书友150616084136934打赏的平安符,谢投票的各位童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