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一章 婚礼


说完杨继盛的事情,沈默又问赵文华的事:“听说那人暴毙了,且死得极为奇怪。”
派人弄死的。“陆炳淡淡,仿佛在说一件毫不关己的事一般:“肠穿肚烂,史上留名。“又:“你也不用替别人心,回江南后你的麻烦也不会少。”
沈默苦笑:“这是赶鸭上架,没法只能撑着。”
“你可得,千万别折在那了。“陆炳:“倭寇、豪族、严党、清流,哪个都够你一壶的。”
“让他们都来吧。”沈默微笑:“虱多了就不咬了。”
“好!“陆炳端起酒杯:“了这杯,当给你壮行了!”
沈默举杯与他一碰,一饮而尽,又听陆炳:“你虽然是面上人,但那些人不会跟你按规矩来的,明枪暗箭,算计肯定免不了的,靠着有队也不行。“说着呵呵一笑:“已经把朱十三和南直隶锦卫千户对了,他已经启程赶往苏州……你有事尽管找他。”
“多谢师兄“,沈默高兴:“这真是雪送炭。”
陆炳:“还有上次抄赵文华的家,老规矩,抄家都是三七上缴库,就由弟兄们自个分了……一共是八十万两,五万两来,给下面人分分,再拿五万两,打一下里的管事太监、还有那些牛鼻士他们面上,每个人都有。这样一来,就谁也没闲话说了……剩下的钱留了二十万两,你拿五十万两。”
沈默想也不想,便拒绝:“无功不受禄,要你的钱什么?”
“怎能算无功不受禄呢?赵文华是你弄倒的,你拿这个钱也是应该的。”陆炳耐着牲:“你放心,账目上已经净,赵文华全家也灭了,这世上已经不存在这些银了。”
沈默却只是摇,气得陆炳骂:“要不要!“说着又起身取来个楠木盒,递给他:“你要结婚了,也没法去你的喜酒,这个就当贺礼吧。”
沈默打那盒,就见一件暗金色的背心,摸一下非,有一种金属质,稍显沉重。
“这是家传的宝甲,可挡弓矢弹丸,还冬暖夏凉,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东西。”陆炳:“但现在也用不着了,你此去难免遇到危险,就送给你见,“这个总不会拒绝了吧?”
“师兄家传的宝贝,怎能随便送人呢?“沈默继续推辞
“只管拿去“,陆炳瞪:“好东西不用就是废一件。”
“那好“,沈默终于:“先借用几,等你家有人上战场时,再还回来。
“送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来的理?“陆炳摇
“师兄不也说了么,再好的东西,不用也是件废。“沈默笑:“也不会一直用这玩意,还是你们家用。”
“到时候再说“陆炳:“收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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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都督回家,已经了,跟若菡说会话,沈默说起那件宝甲,便献宝似的拿来,展示给她看:“拿剪过来,戳戳试试,看看是不是真能刀枪不。”
若菡笑着给他取来,沈默便单手拎着甲,单手持剪往甲上戳去,只听一声闷响,剪被挡在外面,并不能进分毫。
若菡笑:“肯定是真的了,人家陆太保还能给你假货吗?”
沈默却面色有异,搁下剪,双手搓一搓那甲,听听里面的静,再里里外外打量一圈。对若菡吩咐:“把里拆下来。“说着将那甲递给若菡,自己冉起身,把紧紧关上。
若菡依言把里一角,竟看见了厚厚几张票,最上面一张的面额是银八千两,见票即付,认票不认人。
她轻‘咦’一声,将整个绸里全部拆下来,便看到密密麻麻的票,笼统起来竟有两本书那么厚,清一遍,竟然五十万两……她将那摞钱递给沈默,不发一言。
沈默也一遍,:“不会是他缝在里面忘了吧。”
若菡拿起盒,伸手摸了摸,将垫在盒里的绸,一个信封赫然现在两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