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能吃醋


郁酒是个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的人。
他既然决定了要亲身上阵把渣攻受剧本改‘勾引’剧本,那就一定会好事先准备。
首先要确认的是几个问题——
萧宴心的那个是不是百分百确认是赵梓蓝。
如果是,那要如何去乌澜学制造偶遇才更加自然。
况且,现在他的身份在萧宴那些朋友里属于‘倒萧宴’的存在,如果他再去主追求赵梓蓝,该如何避免被人看不起还能把人勾到手?
......
简直是层层阻碍。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郁酒还是觉得只要想一件事,只要肯下功夫,没有不功的。
他决定去向萧迟‘请’一下。
趁着下课休息的时候,郁酒修长的手指转着笔,在萧迟问他‘昨天和他在车里到底说什么了’的声音里,郁酒琉璃般漆珠转了转。
“没说什么。”他笑了笑:“是误会萧心里有喜欢的人就告诉你,了一场乌龙罢了。”
“......靠。”萧迟来气了,忍不住骂他:“你这么胡说八会把害的很惨的!都去问了!”
而萧宴也没给他好脸色。
“抱歉。”郁酒不走心的了个歉,随后顿了顿,故作若无其事的问了句:“对了,今天早上去超市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有像上次一起的时候萧旁边那朋友,好像...姓赵。”
“赵梓蓝?”萧迟脑简单四肢发达,几乎想都没想就顺着郁酒的思路问下去:“是他吧?你什么时候看到赵的?”
,应该是,早上去超市看到他买东西。”郁酒微笑,在和萧迟聊天融洽的气氛里‘不经意’的问:“因为上次看到他和萧关系似乎挺好的,就留意了下。”
这样说,很符合原身‘关照慕萧宴’的舔形象。
果然萧迟听了没有任何的起疑,反倒还顺着郁酒的话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说:“当然了,赵可是家邻居,从一起玩到情。不过你怎么一副第一次见到赵的样,之前来学校找的时候他也跟着来过,你不是见过几次么?”
“......”迎着萧迟有些疑惑的神,郁酒面不改色的说:“那可能是没注意到。”
“你也知见到你里就看不到别人了。”
这种违心到让郁酒想区的话却功打消了萧迟的所有疑,后者甚至忍不住笑笑:“怎么,知没喜欢的人了,又重燃了?”
“可不是么。”郁酒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又拐弯抹角的把话题带到赵梓蓝身上:“那萧和那个赵关系那么好,应该是在一个学上学吧?他也是理杨学的么?”
“不是,赵是乌澜学的。”萧迟咬着牛吸管含含糊糊的说,边说还边忍不住翻了个:“绩没那么好,考不上乌澜就只能去理杨了。像赵还有泉他们都学习可好了,当然去乌澜了。”
萧迟显然是个跟人聊天时里藏不住话的人,郁酒就随意找了个源拨,他肚里的‘倾诉’就叽里咕噜的滚来了。
郁酒唇角忍不住翘了翘,终于问自己想打听的主题:“,那他们都是什么专业的,也是跟你一样都是土木系的么?”
为了避免问的过于突兀,郁酒时刻不忘带着萧宴这个工人一起提到。
“不是记得赵是金融系的,泉......”萧迟不知为什么,说到这里竟然诡异的顿了一下,随后一向风风神难得‘敛’了片刻。再时,他连声音都温柔且坚定了很多:“泉是计算机系的,到时候高考,也要考乌澜学计算机系!”
郁酒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微蹙,隐隐觉得有些怪异——萧迟这么一个混世魔王的,居然能对汪星泉那么一个学生崇拜过了的样,还真让人没想到。
不过......
“志向很远,可惜几乎不可能。”郁酒笑了笑,直的打破萧迟的幻想:“除非你从高一重新读起,也许有能考上乌澜的可能吧。”
他之前看过了,乌澜学的分数线几乎是全前三所的平,而萧迟的绩就一个下游的学生,也不知他哪来这么‘荒谬’的理想。
“靠,你他还好意思笑话?!”萧迟刚刚陷了片刻的幻想就被无情拆穿,立刻恼羞怒:“你绩又能好哪去?也是倒数的货色!什么五十步笑百步!”
“是么?”郁酒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自从他到这来上学一周多了,还没有一个什么考试之类的能证明一下他的‘实’,但凡要有一次,就立刻能让萧迟闭惊艳。
“不是么?上次考试你数学分还低呢!”萧迟在那边不屑的哼哼:“不过你也没什么远志向,估计就考上个理杨追随就行了。”
“谁说要考理杨的。”郁酒忍不住皱了皱眉,自信满满的说:“的目标才是乌澜学。”
他要近距离的,接触赵梓蓝。
......
“哈哈哈哈哈哈!”这回到萧迟嘲笑他了,这货角差咧到耳根,笑声夸张的以让半个班级的人听到:“你想上乌澜?哈哈哈哈哈这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郁酒,你真他的是个人才,总能给人惊喜!”

嘲讽恶意满满,不少同学看过来的神都带了一尴尬和幸灾乐祸。
但当事人郁酒却无于衷。
他就跟没听到萧迟的嘲笑一样,继续低看书。
平静无波的外表下,郁酒心里只有他刚刚打听到的两个重要线索——赵梓蓝的确是萧宴的发,和书描写的又对上了一条。
还有,赵梓蓝是乌澜学金融系的,和萧宴一样都是三学生。
那他如果要想去乌澜学和赵梓蓝‘偶遇’,目标范围就又可以缩了。
郁酒低写字,唇角轻微的翘了翘,可握着笔的修长手指一顿却稍稍泄了一心的情绪。
他忍不住想到刚刚萧迟说到的汪星泉。
郁酒早已经想到汪星泉也是乌澜学的,对于他是计算机系的学生也并不意外,毕竟计算机专业在什么时候都是热专业。
他意外的是萧迟的的态度。
萧迟对这个‘泉’的态度可不是一般的尊重,而是尊重到了近乎有些崇拜的地步,像他这么一个自的二世祖......
想到这个世界里男男婚姻合法,同恋和异恋一样普遍的背景设定,汪星泉脑里骤然略过一个胆的想法。
他忍不住转看了一萧迟。
后者正好完一盒牛,被郁酒‘锋利’的视线一盯,有些发愣:“看什么?”
“你刚刚说的泉,你跟他很熟悉么?”郁酒一挑眉,不知于什么心理的打听着:“看你说的要去乌澜学,也要考计算机系,像是追随对方步的似的。”
他说完,竟然看到萧迟那脸皮厚如城墙的家伙居然耳朵了。
“你、你胡说八什么!”萧迟气急败坏的瞪着他:“郁酒!你欠揍了是吧?”
郁酒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
他只是随便的试探,可萧迟的反应却这么......那看来他刚刚的猜测没有错了。
萧迟这家伙,估计是喜欢着他那个泉的。
只是郁酒在发现这个之后,心里并没有想象当那样掌握住了‘萧宴秘密’的喜悦,反倒是‘咯噔’了一下。
很轻微的,并不重。
被萧迟这样的人喜欢上,郁酒莫名有些替那个汪星泉到悲哀。这种情绪在脑里一闪而过,并不分明,就像是见到了只癞□□,短暂的膈应了一下。
周末休息的时候,郁酒去了乌澜学。
不愧是全前三所的存在,整个校园占地面积,应有尽有,校风却是古朴而严肃,名校气氛很
学生在周末的时候很少在学校,估计赵梓蓝十有八九也是不在,但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郁酒还是过来了。
谁让他平常没有假期呢。
不过他今天的运气,特别好。
乌澜学金融系区域离校图书馆特别近,几百米不到,郁酒走过去的时候就正巧碰到两个个高长的男生走来,里面兴致勃勃讨论着的名字,好巧不巧正是他想‘偶遇’的赵梓蓝——
“一会锅吧,给老张和梓蓝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去不去。”
“他俩应该不去吧,不在宿舍。”
“不在宿舍窝着?那去哪了?”
“梓蓝好像带着老张去校外那个酒吧了。”
“那个贝壳酒吧?他怎么老去,一周得去三四次吧?”
“嗨,据说朋友在那,那呗。”
......
说着说着,两人逐渐走远。
虽然他们里从到尾没完整的提过赵梓蓝只说‘梓蓝’,但郁酒直觉他们说的就是他想找的人。这两个字又不算特殊,要到同名也不容易吧?
看来他运气还算不错,郁酒笑了笑,转身离校园,打算去那个贝壳酒吧。场地不在校园在酒吧,制造‘偶遇’就更方便了。
就是他这身打扮来酒吧多少有些格格不

一进去乌烟瘴气五十色的贝壳,郁酒就受到了酒保颇为无语的注目礼。他低看了自己身上幼齿的t恤和牛仔,了然的笑了笑。
虽然这酒吧是在学校周边给学生的,但估摸着也鲜少有人穿的如此‘纯情’——来酒吧要穿的辣一,就像是某种默认的潜规则一样。
郁酒之前是混迹职场的老油条了,并不是不知
他没有在意酒保鄙视的神,直接走了进去。
只是想在这杂无章的偌酒吧里找到赵梓蓝不是件容易事,郁酒四下转了一圈一个类似的影都没找到,便有些颓然的坐在了吧台前的高凳上。
吧台里有服务生问他,声音低沉好听:“什么?”
郁酒呆呆的望着人影似乎都糊一团的池,失去了灵魂的回答:“玛格丽特。”
“没呢,就酒?”刚刚问他的服务生听到后却轻笑了一声:“换苏打吧。”
......?郁酒愣了一下,然后慢半拍的扭过去,就看到了汪星泉那双含着笑意的漆
这男人从那天在烧烤店穿着衬衫的净少,不知怎么摇身一变了酒吧的酒保,一身色的廉价西装都穿的挺括修长,冷皮上清隽分明的五在酒吧这种魑魅魍魉的打之下都好看的耀
汪星泉修长的手指拿着透明的高杯,眉目淡淡的看着他。
郁酒莫名的觉呼吸一滞,颇为不自在。
加上这次才见过这男人两次,但不知怎的,他就是对汪星泉印象深刻,一秒钟就认来了。
“本店不给未提供酒。”汪星泉见他没反应,又问了一遍:“苏打,柠檬哪个?”
男人清冽的声音让郁酒回了神,他喉了一下:“......柠檬吧。”
汪星泉听到了之后就始切柠檬,削冰块,话很少,脆利落——一看就是练过的。
郁酒以前去过不少次酒吧,总会这样名利场谈事的地方,对于酒的酒保手法娴熟程度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品评。
像是汪星泉这种的,少说也至少练了几个月,不是新手上来糊弄事。
只是他一个学生,怎么会有时间来这个酒吧当酒保?还是兼职?
“好了。”正想着,汪星泉已经好了饮料,郁酒一低就看到修长的两根手指把结了一层冷霜雾气的玻璃杯推到他面前。
说完,汪星泉就继续低削冰。现在是下午,吧台的人不算多,他是在练习技巧。
现在跟他说话的话......概率不会打扰到他的工作。
郁酒犹豫了一下,看着汪星泉低垂着眸的长睫,还是忍不住问:“你...是在这兼职么?”
。”汪星泉也不抬的应了一声,懒洋洋的。
郁酒柠檬,没话找话的夸奖他:“挺好的。”
汪星泉削冰的手一顿,忍不住笑了,再抬的时候平静的脸上多了分笑意:“不觉得酸?”
“不酸。”郁酒又:“醋。”
......
这话怪让人误会的。
“高三学生,不好好学习,怎么跑来这边酒吧玩了?”不过话匣了,汪星泉也就多跟他说了两句。
来找赵梓蓝的。
郁酒心默默的接了一句,他心知肚明自己把这话说来后,估计汪星泉很就能帮他找到赵梓蓝,正他下——但他现在却莫名的不想说了。
“不是玩,来剪发的。”郁酒满肚奇思妙想,一转就是一个借。他随便找了个,细长的指尖拨弄了一下额前略长的发,满脸正经:“听说乌澜学这边的理发店特别好,你有推荐的么?”
许是没想到郁酒过来会是这么个原因,汪星泉沉默了片刻,慢半拍的回答:“有倒是有,但那家有难找。”
随后,他便给郁酒说了一条异常复杂七拐八拐的路线——这个路线听在郁酒这种路痴的脑袋里以让他脸上笑容冻结。
郁酒深刻的想着这家理发店到底是有多么‘鬼斧神工’,复杂这德行还能有人去,还能被汪星泉推荐。
“那个,路痴。”郁酒幽幽的说:“肯定找不到的。”
汪星泉倒也不恼,只是笑了笑:“那给你写下来?”
“......怕是也找不到。”郁酒眸盯着汪星泉,迟疑的问:“你带去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