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恩怨


舒氏惊讶地转过去,看向坐在上首的老太太。
“看什么看?你要不满,那还够两个时辰!”老太太向她瞪来。
“不不不,没有不满。”舒氏连连摆手,又回身谢,“多谢娘。”起来又向二太太称谢。
老太太看都不看她一,转脸瞪向坐在一旁看戏的太太:“愣着嘛?还不赶紧摆?”
太太似笑非笑地看了舒氏一,起身人摆
舒氏也没细想太太这表情意味着什么。自从上次夏正谦一定要惩罚夏祷之后,三就算是得罪了太太。平时见了,鼻不是鼻脸不脸的。要不是现在是拔家用银各过各的,还不知怎样百般克扣呢。
以前就是这样,三的用的都是家挑剩下的,太太管家完全不到一碗端平。夏正谦闹过一次,在和二老和下,才改像现在这样拔月例银各过各的。
祠堂就在上不远,一个单独的。里面放着列祖列宗的牌位,逢过节的时候受夏家孙的香
舒氏到时,就看到夏衿那单薄的身影直挺挺的在祠堂的牌位前,面无表情,黝黝的眸平静得不起一波澜。她的泪“哗”地就下来了。
自打嫁进夏家,她就知夏老太太偏心,不是对她这个三百般挑剔,便是对夏正谦这个亲生也是如此。在生夏祁和夏衿之前,她也曾过一胎,可就在这祠堂里被罚时流了产。
后来老太发了话,夏老太太才收敛些,让她顺利生下了这对双胞胎。为了保护不受老太太惩罚,到上请安时,她都不敢让多走一步路,多说一句话。久而久之,便安静的格。
没想到,饶是如此,她还是没护住,如今让她到这祠堂里来了。
“衿姐。”她轻唤了一声。

夏衿转过来,静静地看了她一,便又回转身去,望向上面那一排排牌位,:“咱们不能搬去吗?”
舒氏吓了一跳,四张望。
“放心,没人。”夏衿
舒氏果真看到四周没人,这才松了一气,轻拍了一下夏衿的肩膀:“这话以后断不可说!”说着,到了夏衿身边的蒲团之上,凑到她耳边悄声,“把身往后,将重心靠在后面。否则一会你就受不住了。”
夏衿转过来,看她一:“以前您经常祠堂?”
舒氏一滞。
可不是,她刚嫁进来时,老太太经常找岔让她祠堂。流产事件发生后,老太发话,她才收敛些,隔两三才找个理由让她一回。后来老太死了,夏正谦却羽翼渐丰,夏要指着他的医术,夏老太太不敢变本加厉,保持着原有的频率。
“爹爹就不说什么?”夏衿又问,仍然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和语,身直挺挺地着,睛望着牌位。
舒氏心里一震,望向夏衿。
这样的夏衿让她心里发慌!
虽然就在身边,她却觉距离自己很遥远。似乎站到了云端,置身事外,冷看着她们,疏远,冷淡,没有情。
她用抓住夏衿的胳膊:“衿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始的时候你爹没少维护一被惩他就找老太太理论,到最后不的惩罚没减反增,他还要被打板祠堂,就算你祖父来了也不管用。”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夏衿一:“你爹爹亲之前,老太太的娘家叔叔到了州主薄,如今还在任上;没几,她堂兄也考了举人。有娘家人撑腰,你祖父也不能拿你祖怎么的。再说,每次她都不是无理取闹,总是拿了的错说事。虽然只是错,却也能你祖父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