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土匪一般的手段


不过听苏慕闲把他知的事说了一遍,夏衿就失望了。苏慕闲知的并不夏祁的多多少,他只是在罗宇跟李媛的事情上,知得更详细而已。
末了,苏慕闲还将话题给绕了回来:“你看,就这样,家都认为罗得娶了李姑娘,才能保全李姑娘的名声。咱们……反正必须得娶你。”
夏衿以前觉得这单纯净得很可,可现在却极
不过她这次没有敷衍苏慕闲,问:“你应该知,娶妻不是自己想娶就娶的,必须是父之命、媒妁之言吧?你要娶,你父能同意?”
苏慕闲:“上次回京城,跟爹说了这件事,他同意了的。”他从里掏一只金楠木制而的木盒,“这是爹给的,说是给你的聘礼。”
他将木盒打,递到夏衿面前。夏衿定睛一看,里面躺着一只金镶的步摇,看样上次宣平候老夫人拿来的还要贵重
“……”夏衿无语了。
她以为苏慕闲事无厘,是因为从在寺庙里长,不谙世事的缘故。现在才知,原来这东西根本就是遗传的。那位武安候起事情来苏慕闲还要随心所
这条路走不通,她只得从另一方面手:“上次你被追杀,是怎么回事,你查清楚了吗?”
苏慕闲,神情有些黯然:“问过爹了,是弟弟派人的。他派人追杀的事被爹发现了,才不得不将那些人召回,让逃过一劫。”
“你弟弟?”夏衿一惊。“亲弟弟。”
苏慕闲再次
夏衿半晌说不话来。
前世这种兄弟阋墙的事,她见过很多;到了这古代,她以为在这以孝天下,尊崇仁义德的时代,要那金钱至上、笑贫不笑的社会要好一些。却没想到今天一天,她就听到了两起手互残的事情。
“他是想要你的爵位?”她又问
苏慕闲惊奇地看了夏衿一:“你怎么知?”
夏衿翻了个:“这种事,用都想得到。不是为爵位。无怨无仇的。还是亲兄弟,他杀你嘛?”
苏慕闲默然。
“他现在怎么样了?”夏衿又问。
“被爹打了几十板娘求情。才饶了他。现在正关在家里呢。”
“你们就两兄弟,没有别的兄弟姐?”
“是。”
“你爹身很不好?”
苏慕闲望向夏衿的目越发惊奇:“你怎么知?正是因为爹身不好,他才人将从寺庙里接回来的。”

“明了。”夏衿叹了气,同情地拍了拍苏慕闲的肩膀。“可怜的娃,你这样很危险。你弟弟定然不会放过你的。反正你死了,你爹你娘总不能把你弟弟给杀了吧?到时候他们再气,剩了一个,也不得不让他袭爵的。你死了也只能是死。你那狼心肺的弟弟。正是想通了这一,才对你下死手的。”
苏慕闲脸色有些发,不过里仍不肯承认:“不会的。弟弟当着爹娘的面发了誓的。绝不会再伤害。”
夏衿“嗤”地一笑:“这种话你也信!”
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对苏慕闲:“现在活得好好的。可不想陪你被人追杀,时时担心掉脑袋。所以呀,娶的话,你千万别再说了。咱们无怨无仇的,还救过你命,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害也掉脑袋吧。”
苏慕闲站起来,认真地看着夏衿:“给时间,会把这事给理好的。解决这件事后再上求亲,总没问题了吧。反正你今才十四岁,咱们不急着亲。”
夏衿都无槽了。
她要怎样才能说服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呀!
诚然,提亲是他的事,拒绝是她的事。她完全有信心说服夏正谦和舒氏不答应这亲事。但武安候世求亲,还被人拒绝,这在临江城该是多么轰,到时候她不管去哪里,都要被人指指。拒绝了这亲事,恐怕不会有人再敢上提亲!
所以,她真不敢放任这家伙不管,让他难以收拾的事情来。
“你跟来。”夏衿丢下一句话,便朝城北奔去。
苏慕闲的功也不夏衿差多少,在夏衿的有意放慢速度下,他始终跟在夏衿身后十几步。两人一前一后,终于一顿功夫后,夏衿在一片破旧的屋顶上停下了步。
“你到这里来嘛?”苏慕闲喘着气,忍不住问
夏衿却没回答。跳下屋顶站在狭窄的街上看了看左前方那棵榕树的方位,然后一跃而起,跳上墙,进了一个。站在一个窗户前倾耳听了听,她一了旁边的木
苏慕闲好奇地跟了进去,却从屋里迎面飘来一难闻的味
“谁?是谁?”听到踹声,漆漆的屋里响起了一个惊慌的声音。
“嚓”地一声,屋里亮起了微暗的。紧接着,灯渐渐亮了起来,苏慕闲才发现夏衿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盏油灯。
“你、你们是谁?”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慕闲这才看清楚,这个间除了一张由一块木板两张条凳组铺,空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上的那破棉絮,当初他受伤时盖的还要破,油腻腻地早已看不本色。棉絮下面,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他正瞪着惊慌的睛,看着夏衿。
“钱不缺?”夏衿冷冷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钱不缺看清楚夏衿和苏慕闲虽然蒙着面,身上穿着,但明显不是那些追债的混混,不由得松了一气,应声:“是,是钱不缺。”继而又疑惑,“你们是……”
夏衿却没回答他的问题,目往他身上瞥了一,又问:“你这,是讨债的人打的?”
说起这事,钱不缺就愤愤然:“可不是他们打的。待老翻了本,定要请人把他们打一顿。他们打断一条要他们两条偿还……”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地一声尖起来,声音凄厉得吓了苏慕闲一跳,却是夏衿不知何时将两银针分别扎在了他在外面的两只指上。
,疼,疼……”钱不缺的五都皱了一团,声音刺耳得要把屋顶掀

夏衿皱了皱眉,似乎是嫌钱不缺的声音太吵,抬起来在钱不缺身上敲了一下,钱不缺顿时哑了声音。但那发的身和变形的五,还显示着他正忍受着难言的苦。
“你这是……”苏慕闲看得目瞪呆,不知面前这人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夏衿,夏衿要这样把他往死里折腾。
夏衿却不理他,看到钱不缺疼得晕过去了,将银针拔了来。
钱不缺地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像是从里被捞来一般。
“还想去不?”夏衿问,用碰了一下他的身
“不、不了……”钱不缺的里终于发了声音,只是声音沙哑得让人辨识不清他在说什么。
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等你好了,就给老老实实菜。只要敢打歪主意或想逃跑,你就会尝到这种疼。等你赚够十两银还了债,咱们再说别的。”
想起刚才那种生的觉,钱不缺猛地打了个寒颤,连声:“不逃、不逃。”
断了,又没人照顾,躺在这里也是渴死饿死。跟了夏衿,好歹有人给他,即便夏衿不威胁他,他也愿意的。至于好之后怎么样,到时再说罢。
夏衿似乎早有准备。她从里掏一双手来,将钱不缺用破棉絮一裹,伸手一提,就像拎裹似的将他提在了手上,转身走
苏慕闲早已被夏衿这土匪一般的手段惊呆了。直到夏衿的身影消失在,他才清醒过来,连忙拔追了去。
夏衿手里拎着人,速度却跟来时一样,而且始终保持着那个速度。一顿功夫后,她跟苏慕闲又重新现在了城东,进了岑给她的那座酒楼的院里。
夏衿将钱不缺扔在院后面的一间里,戴着手在他断上摸索一阵,忽然“哚”地一声,伴随着钱不缺的一声尖,将他的断骨正好,再从袖里掏来,敷在上面,用一块木板上下固定住,再用布条好。
完这些,她才从里掏两个布着的馒,扔在疼得满是汗的钱不缺前面:“幸亏遇上的是,否则你这就废了。”
钱不缺此时不知该恨前这个人还是该激这。他颤着手捡起馒,哑着嗓了声“多谢”。
夏衿瞥了他一,转身间。
苏慕闲正目复杂地看着这一幕,见夏衿离,忙跟了去。可走到,他就顿住了。
下,夏衿正麻利地摇着井上的轱辘,提了一桶上来。
她将桶从钩上取下,提进了间,放到了钱不缺的边。
正狼啃馒的钱不缺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桶,不由得一怔,抬起来呆呆地望着夏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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