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是她?


阮震见了,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苏慕闲这是想什么。
过了一会,苏慕闲就问话了:“你什么名字,哪里人?”
哈尔,边城人。”哈尔表情呆滞地答
苏慕闲皱了皱眉,看了夏衿一
他这催眠术自然也是学自夏衿,以前也找几个人试过。但并不是百分百的功。遇上那些意志较坚定的,他这催眠术就会失败。不像夏衿,几乎能百分百地催眠。这自然是跟他对催眠术的掌控程度有关。
夏衿微不可见地。苏慕闲对哈尔的催眠是功的,只不过哈尔用的是真名,同时也是边城人而已。不过这也不奇怪,最高明的谎言就是部分实话里夹杂着部分谎言,这样才显得真实可信。
得到夏衿的认可,苏慕闲心里一松,继续问:“你们跟上们是想什么?”
哈尔明显迟疑了一下。
看到这下迟疑,苏慕闲的心越发安定:意志的人,平时就会告诫自己不可将秘密泄给他人。这迟疑的过程就是他在催眠时生的一种下意识的抵抗。
他立刻改变声,让声音变得更为低沉:“你们跟上们是想什么?”
哈尔的了一下,:“想把你们杀掉。”
站在旁边带着一不以为意的阮震,表情渐渐地凝重起来。他不自觉地走近了半步,睛紧紧盯住了哈尔的脸,生怕听漏他里说的每一个字。
苏慕闲又用那低沉的声音继续问:“只有你们七个吗?没别人了?”
哈尔又迟疑了一下。不过这一回他很就回答了问题:“不止七个。还有二十个人会跟们里应外合。”
“你们约定在什么时候手?”
时。”
听到这两个字,家脸色一变,不约而同地转看向了滴漏——因为晚上人值。所以他们从京城里带了个铜壶滴漏,此时就放在堆旁边。
看清楚滴漏上的位停在“亥时”过一的刻度上,松了一气。
苏慕闲又转过去问:“谁指使你们来的?”
这一回,哈尔明显想要反抗。他将抬了抬,呆滞的神也。苏慕闲见状,连忙又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可这一回,哈尔没有像上次那样被苏慕闲诱惑。他的越来越歪。神斜斜地似乎想要看清楚苏慕闲的脸似的。苏慕闲连忙将那块佩在他前晃了晃。很哈尔安静了下来,又恢复了刚才的呆滞状。
“谁指使你们来的?”苏慕闲再次提问。
哈尔盯着那晃来晃去的佩。好一会,才呆呆地:“嘉宁郡主。”

这四个字,让阮震很是意外。
他虽然属于皇外围护卫,只因为人可靠。又对边关这条线路极为熟悉,才被选来护送夏衿。对于燕王试图谋反篡位。他是一风声都没听过,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判断
人都能看,如今朝应该有一潜伏的势在暗捣鬼,前有皇帝的一场病。有边关告急,后突如其来的瘟疫。途有人前来阻止夏衿到生病的士卒,这再正常不过了。他们护送夏衿的意义就在此。而且他们就好了这方面的准备。
如今人来了,这没错。但主使者好歹是朝的某个王臣或北凉主之类吧?怎么变了个娇横郡主?这节奏完全不对
苏慕闲抬起来,跟夏衿对视一,又接着问:“她有没有说,们这一群人,谁一定要死?”
意志的壁垒一旦被攻破,哈尔就再也没有半抵抗之心,很顺从地:“你们队里那位夏姑娘。”
阮震倏地看向了夏衿。
安以珊对苏慕闲的痴,在京城里并不是秘密,阮震自然也听说过一些。如今安以珊竟然派人来追杀夏衿,这是……为了苏慕闲争风醋?可这一路行来,苏慕闲和夏衿话都没多说几句,完全不像彼此有情
这念,他就皱皱眉:事情,真如他想的这般简单?那嘉宁郡主再不懂事,也应该知阻止夏衿去救是什么罪吧?皇室人家来的人,有谁会愚蠢得如此没脑
思忖之下,阮震惊异地发现夏衿听到这话,睛都不眨一下,那张清秀的脸上,看不任何情绪波
“这位夏姑娘,也不是简单人!”阮震的认知再一次被冲击。
被皇帝亲自接见,授以护送夏衿的重任。即便苏慕闲在是的地位他高,还是位候,他也毫没有疑自己在队伍的领导地位。毕竟他,资历深,对这一路情况熟悉,而且武功似乎也是最厉害的。苏慕闲随队而行,要不就是皇帝不放心,他来监督自己,要不就是这位勋贵弟想要历练历练。他并不认为苏慕闲有什么真本事。
结果这一路来,苏慕闲表现来的本事乎他的意料,不是很早就能听的马蹄声,而且还会这么一手奇怪的本事,能让人不知不觉将心里最的秘密说来,这让阮震震惊之余,心底一阵发寒。
苏慕闲虽说跟他没有什么利害冲突,但有这么一个行事诡异、本领深不可测的人在身边,总让人不放心,觉得自己的命运不在掌控之
如果只是苏慕闲这样倒也罢了。毕竟这是皇上钦之人,有几分本事也不为奇。可这位夏姑娘,平里沉默寡言,安静得常常让人遗忘她的存在;身似乎也单薄,即便走了一个多月,有十来天没沐浴,她依然着整洁、表情闲适、举止优雅,就仿佛她是来踏青一般,不见半狼狈疲态。就这么一个仿若家闺秀一般的,举手抬之间,就下于无型,把一群壮汉晕了。要是她有歹心,趁着家晕的当,直接将家的脑袋割下来,或是将里,恐怕他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而现在,知郡主派来杀手,目标直指于她,她竟然面不改色,阮震这心思沉稳、经历丰富的人还要镇定几分,这实在是让阮震受不了。
苏慕闲一听指使者是安以珊,就知了后一个问题的答案。
不用想,这件事的幕后手自然是燕王。他打着安以珊旗号,只不过想在在哈尔等人失败、被活捉之后有个脱身的理由。安以珊喜欢苏慕闲,全城皆知。这一次苏慕闲来边关,她误认为是为了夏衿,派人来杀她,也说得过去。
这种因醋而来的错事,皇帝即便暴怒,也不好把安以珊杀了,最多些惩戒便罢,伤不了燕王半分根本。
苏慕闲继续问:“里蔓延的瘟疫,是不是也是你们捣的鬼?”
哈尔摇了摇:“不是。”
“那你知是谁的么?”

“不知。”
接着苏慕闲又问了几个问题,试图让哈尔对燕王不利的证据来,然而燕王能坐在亲王的位置上这么多,不活得好好的,还生了一堆的孩,别的且不说,是谨慎二字就值得称哈尔这一拔人,目的十分简单和明确,就是杀掉夏衿。
末了,苏慕闲只得问到他自己上:“郡主有没有吩咐过,你们怎么?”
“捉活的。”哈尔三个字。
苏慕闲转过来,看了夏衿一,然后对阮震:“们还要往前走,这些人不能留。将哈尔留下个证据就可以了,其余人……”他了个砍脑袋的手势,然后问,“阮人,你的意见呢?”
阮震此时唯有伏首听命的份。他抬起手拱了拱:“但凭苏人吩咐。”
苏慕闲的目落到了夏衿脸上:“夏姑娘手上有没有能让哈尔一路晕?”
夏衿,从里掏七八个瓶,从里面选了一个,给阮震:“这是堆里的解,差不多到时的时候,你让含在里,然后在帐篷里装睡。会在里加上份量,偷袭者来了,不待手他们就会晕过去,束手就擒。”
阮震喜。
时偷袭者毕竟有二十个人,人数跟他们一样。照哈尔这些人身上的功夫来看,偷袭者也弱不到哪里去。即使他们有准备,到时候拼杀起来,他们也不一定能抵挡得住。就算抵挡得住,也必然会有伤亡。
如今能刀不刃血的将敌人拿下,那再好不过了。
他直起身来,对夏衿恭敬地作了个揖:“多谢夏姑娘。”
夏衿摆了摆手,转身往她所住的帐篷走去。
菖蒲和薄荷担心地望着这边已多时了。
“走罢,进去睡觉。”她将两个丫鬟往帐篷里拉。
接下来的血腥场面,还是不要让两个丫鬟看见的好。
阮震事倒也靠谱,为了不让此地有血腥味,从而引起偷袭者的惕,他让手下的护卫们将除哈尔以后的其他人拖到远,直接用绳勒死,没让一滴血撒来。
“夏姑娘,那陈莹……”龙琴在帐篷外面问夏衿。(未完待续)